第085章 幫我脫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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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婠笙正仰著臉沖頭髮上的泡沫,忽然聽見身旁玻璃門滑開的聲響:「知道你還進來?你……」

  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臂已經從身後箍了過來。

  「你……」

  梁婠笙沒說出口的話音被堵在喉嚨里。

  梁肆年一手扣住她的手,五指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將她壓在冰涼的玻璃門上。

  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往門上按。

  水幕從頭頂傾瀉而下,打濕了他的襯衫,很快洇成一片深色。

  他渾然不覺,只是俯下身,嘴唇壓下來,她偏頭躲了一下,被他用下巴追過去,準確地銜住她紅嫩的雙唇。

  熱水從兩人交纏的縫隙間流過,燙得她微微一顫。

  她想推開他,手卻被按得死死的,指尖蜷起來,在他手背上撓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卻沒鬆手,反而吻得更深。

  水流灌進唇角,她嗆了一下,他才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她瞪他,眼睛裡氤著水汽:「頭髮還濕著。」

  「梁肆年,你怎麼能在別人還在洗澡的時候就進來?」

  外界都說梁肆年是極重規矩的,可只有她知道,他有多麼的荒唐。

  在無人看見的黑夜,他有多麼的兇猛。

  梁肆年笑了一下,拇指蹭過她被吻得發紅的唇角,聲音低得幾乎被水流聲蓋住:「那又怎樣?」

  她抬手想推他的胸口,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重新按回玻璃上。

  「別動。」

  「笙笙,乖,別躲,把嘴張開。」

  水還在往下流,模糊了兩個人的身影。

  襯衫已經濕透,沉沉地貼在他身上,她卻能清晰感覺到底下繃緊的肌肉線條。

  熱水順著他額角的碎發滴落下來,砸在她鎖骨上,又順著那道凹陷往下淌。

  她的後背緊貼著玻璃,涼意和熱水的溫度交織成一種奇異的觸感。

  手指還被他扣著,十指交纏,指縫間全是水。

  他的吻從唇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往下,落在頸側。

  那裡本來就是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氣息混著水汽撲上來,她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脖子,卻被他用嘴唇追過去,輕輕咬了一口。

  「別……」

  她的聲音發軟,可那嗓音嬌媚,怎麼聽都不像是在拒絕,更像是在邀請。

  梁肆年的動作並沒有停,他的嘴唇貼著那片濕漉漉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攬在腰後的手收緊了幾分,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被燙得輕輕抖了一下。

  「你冷?」

  梁肆年抬起頭,聲音啞得不像話,眼底有霧氣,望著她的時候,眸子裡滿是欲色。

  梁婠笙偏過頭去,咬住下唇,耳朵尖紅得幾乎透明,水珠掛在那裡,欲墜不墜。

  他盯著那抹紅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你……」

  梁婠笙整個人都軟了,被扣住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他的手背。

  他想笑,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動了動,說出來的話被水流聲沖得斷斷續續:「笙笙,都這麼多次了,你還是……這麼的敏|感?」

  她終於轉過頭來瞪他,眼尾泛著紅,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他調侃她,她也不甘示弱:「你的襯衫和褲子都濕了,你平時不是最注重形象的嗎?」

  「這會兒不在意了?」

  「你要不要出去,去衣帽間換衣服?」

  梁肆年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襯衫和褲子現在完全貼在身上,透出底下的輪廓。

  那輪廓過於清晰,看的人臉紅心跳。

  「嗯。」

  他應了一聲,卻沒鬆手,反而又往前逼近半步,把她徹底困在自己和玻璃門之間。

  「濕了就濕了,那笙笙幫我脫掉好不好?」

  水還在流,熱氣蒸騰上來,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兩個人的輪廓。


  梁肆年握住梁婠笙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讓她的指尖碰到濕透的襯衫布料,示意她解開他襯衫上的扣子。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見她的手沒有動,催促道:「笙笙,快點。」

  ……

  良久之後,梁婠笙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額頭抵著他的肩,水從兩人之間淌過,溫熱地流下去。

  淋浴間裡只剩下水聲,嘩啦啦地響。

  ……

  洗完澡之後,梁肆年把梁婠笙抱回到了床上,他將人攬在懷裡。

  梁肆年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說道:「今天,你的那個學長來找我了。」

  梁肆年把劉宇辰找他的事情,以及他說的話大致說了一遍。

  梁婠笙緩緩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梁肆年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他聯繫你了?」

  梁婠笙點了點頭,把手機拿了過來,打開她和劉宇辰的微信聊天界面給他看。

  「這是他給我發的消息,我那會兒已經進浴室了,就看了一眼還沒有回覆。」

  梁肆年接過手機,看著上面的文字。

  【劉宇辰】:婠笙,我們是朋友對吧,我還是你的學長,我們的關係是不是挺好的?

  【劉宇辰】:婠笙,你小叔是不是對我有誤會啊?

  【劉宇辰】:我今天去和他打招呼,但是他似乎對我的印象並不好,你能不能幫我在你小叔的面前說點好話?

  【劉宇辰】:婠笙,他畢竟是你的長輩,我不想讓他對我有誤會。

  梁肆年冷哼了一聲:「他竟然還敢來找你,看來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梁肆年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端起床頭櫃保溫杯裡面的梨湯,抱著她喝了幾口。

  等梁婠笙的喉嚨沒有了那種火辣辣的乾澀之感了,保溫杯裡面的梨湯也都被她給喝乾淨了。

  梁肆年親了親她的額頭,扶著她重新躺好,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掖好被子之後,他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他撥通了薛助理的電話,嗓音低沉:「那個不知好歹的男大學生,查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薛助理說話的聲音:「梁總,屬下都查到了,劉宇辰的老家在峰華村。」

  「他家裡那些人,我摸了個底,沒一個好東西。」

  「他爹劉老棍,年輕時就是村裡的土皇帝,仗著兄弟多,橫行霸道。」

  「前些年借著搞什麼特色種植,硬是把村東頭十幾戶人家的口糧田給圈了,說是流轉,其實就是明搶,誰要敢說個不字,半夜就有人砸你家玻璃,莊稼也給你毀了。」

  「他家那幾個堂兄弟,更是個頂個的混帳,尤其是老三劉二狗,整天遊手好閒,專門欺負孤寡,村里那個死了丈夫的王寡婦,被他逼得差點跳了井,就因為人家那塊宅基地挨著他家的地。」

  「村里人現在是敢怒不敢言,見了他們家人,都繞著走,背地裡都罵這一家子是峰華村的五毒,早晚得遭報應。」

  梁肆年嘲諷地笑了笑:「原來是骨子裡就壞,家族傳承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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