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你碰的話,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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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肆年抬手輕撫她的眼角,看著她那被他親的發腫的紅唇。

  梁婠笙轉過頭去不看他,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看到了他手上燙傷的地方都已經被她給抓破了,流出血來。

  「梁肆年,我剛才抓著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躲開?」

  梁肆年的手本來就傷到了,這會兒傷的更嚴重了。

  梁肆年看著她心疼又擔憂地眉眼:「你抓著我,正是你動情難耐的時候,我怎麼忍心打斷你?」

  「而且,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證明著你方才的歡喜極樂,抓破了就抓破了,我反而更開心。」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梁肆年勾唇淺笑:「我只在你身上瘋。」

  「笙笙,再來一次好不好?」

  梁肆年抱著梁婠笙,將她全方位包裹,低頭親她的脖子,親她的唇瓣,想要拉著她繼續和他沉醉。

  梁肆年正親的動情的時候,睜開眼睛觀察她的反應,看到她閉上了眼睛,他啞著嗓子說道:「笙笙,把眼睛睜開。」

  「我要你看著我。」

  他要她在極致沉淪的時候,記得他的樣子。

  外面忽然開始下雨,先是幾點啪嗒啪嗒地砸在擋風玻璃上,緊接著更多的雨點就撲下來了,密密的,急急的,像誰在天上撒了把碎豆子。

  車窗很快模糊起來,外頭的路燈融成一片昏黃的光暈,樹影晃得不成樣子。

  梁肆年對這忽然而至的雨水有些不滿意,外面的聲音這樣大,他都聽不到梁婠笙的低.吟和喘.息聲了。

  雨更大了,砸在車頂上嘭嘭的響。

  梁肆年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笙笙,快,看著我,看清楚你現在是在和誰做。」

  梁婠笙依舊閉著眼睛,她的雙手被綁著,無處借力,那感覺就來的尤為的強烈,她有些受不住,嗓音發顫:「梁肆年,你把我的手腕鬆開。」

  梁婠笙依舊閉著眼睛,他繼續親她。

  「笙笙,乖,把眼睛睜開,看著我。」

  梁婠笙不答應:「不睜,除非你把我的手鬆開。」

  她的雙手還被綁著,這會兒被吊著的都有些發酸了。

  「好,寶貝,都聽你的。」

  梁肆年把綁在她手腕上的蝴蝶結解開之後,趁著她這會兒最是放鬆,開始用力。

  梁婠笙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呼吸發緊,難耐地一手抓著他的脖子想讓他的力道輕一些,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脊背。

  可梁肆年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唇從她的脖頸游移到她的臉頰、唇邊,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著。

  ……

  良久之後,梁婠笙癱軟在一旁,問道:「梁肆年,你是親親怪嗎?」

  梁肆年笑而不語,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梁婠笙的長髮。

  親親怪?

  他倒是挺喜歡這個稱呼的,算起來,這還是梁婠笙第一次給他起外號。

  她之前是說他假正經,說他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這次,還給他起了一個別稱「親親怪。」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裡的位置又深又重了一些?

  「嗯,這個稱呼不錯,很符合我,笙笙就是聰明,連起的外號都這麼好聽。」

  他的確是個怪物,對她如饑似渴,渴望和她如膠似漆,水乳交融的更深一些。

  梁婠笙覺得梁肆年總是能把她說出來的話,理解成別的意思。

  「你不覺得車裡很擠嗎?」

  梁肆年親了她紅潤的左臉,然後又親了親她紅潤的右臉:「勞斯萊斯還擠?」

  「寶貝,下次我讓司機開加長林肯出來,加長林肯,應該就不擠了吧?」

  「有限的空間,才能讓我們兩個挨的更近。」

  他看著她的臉抬手捏了捏:「笙笙,以後多吃點兒,瞧你臉上都沒有多少肉。」

  「今天飯桌上的糖醋排骨、清蒸桂花魚、蔥油青口貝、小酥肉……都是你愛吃的,我特意吩咐管家讓廚房的人做的,你光顧著和那老頭子聊天了。」

  「笙笙,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沒有說過那麼多話。」


  梁肆年無時無刻不在吃醋,梁婠笙很想說,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哪裡有機會、有時間說話?

  他不是把她抵在牆上親的雙腿發軟,就是把她按在桌子上,臉頰貼著她的臉頰,動作不斷加重。

  ……

  又過了一個小時,車子還在平穩地行駛著。

  司機王叔看了看儀錶盤上面的油箱的圖標,好在他了解先生的習慣,在出門之前已經提前加足了油,不然,就這麼繞路下去,油箱裡面的油肯定很快就不夠用了。

  車子擋板的後面,梁肆年攬著梁婠笙的腰,把那條方才被他丟到一旁的裙子拿了起來,想要給梁婠笙穿上。

  梁婠笙有些嫌棄:「這裙子,連梁梔梔都嫌棄,覺得土,梁肆年,你的眼光不是一向挺好的嗎?品味也是不錯的,怎麼淨給我挑丑裙子穿?」

  梁肆年笑著把那條皺巴巴的裙子展開,笑道:「丑嗎?」

  丑不醜的他不知道,反正只要是梁婠笙穿上的東西都很好看。

  他也不在乎這裙子是丑還是好看,只要能將梁婠笙的身體全部包裹在裡面,只要是最貴的當下最新的款式就行。

  梁婠笙嫌棄地扭過頭去:「丑,我不喜歡,我喜歡亮色的。」

  梁肆年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喜好,只不過她之前穿的那些淡紫色的紗料的小上衣、紅色的裙子……不是露腰就是露肩膀的,實在不妥。

  他看著懷裡滿面潮紅的人,想出了一個主意,回頭,他多買一些這樣的衣服,只讓笙笙在別墅里穿給他看就是了。

  給梁婠笙穿好了衣服之後,他也把自己的襯衫給套上了,然後抖了抖西裝外套,套在身上。

  梁婠笙看到有一個東西從梁肆年的西裝外套裡面掉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梁婠笙喃喃地念著那支藥膏上面的字:「燙傷……活血化瘀……消腫止痛……」

  梁肆年想起來了,這西裝外套他是交給傭人,掛在了衣帽架子上的。

  這東西可能是賈瓷蓉放進去的。

  梁肆年打開車窗,對準外面的垃圾桶,將那支膏藥和那個小愛心一起丟到了垃圾桶。

  梁婠笙看著梁肆年的臉,之前被李在宇打過的地方雖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的,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這一塊的膚色和其他地方的膚色不一樣。

  梁肆年保養的很好,肌膚也很是光滑,唯獨這一塊看起來沒有水嫩嫩的。

  梁婠笙抬手在他臉頰上輕輕地戳了一下:「疼嗎?」

  梁肆年笑著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把她往懷裡託了托:「你碰的話,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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