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可別舒服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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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她的耳邊衝擊著她的感官,她越是求饒,梁肆年就越是興奮。

  在她的身上不斷地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乖,再來一次。」

  ……

  良久的酥.麻之後。

  壓在身上的重量才消失,終於結束了,梁婠笙急急地喘.息著。

  梁肆年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梁婠笙偏過頭,不讓他碰她的臉:「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梁肆年,你是聾子嗎?」

  他已經很久沒有把她弄哭過了,只是今天的事情讓他實在難以控制。

  「好了笙笙,不哭了,是我不好,我是聾子。」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去拿水壺和水杯,給你潤潤嗓子,別不高興了。」

  梁婠笙看著眼前的一片虛無,看了很久,雙眼才重新聚焦。

  以往,她是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清香冷冽,聞著就讓人感覺到安穩可靠,讓人舒心放鬆,可當這種味道出現在她的身上的時候,總是感覺怪怪的。

  就好像是他還在她的身旁,還在用他那寬闊的胸膛籠罩著她,緊緊地抱著她,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

  片刻後,梁肆年端了水過來給她喝。

  梁婠笙連著喝了兩大杯,終於感覺嗓子沒有那種火辣辣的乾澀的感覺了。

  「還喝嗎?」

  梁婠笙搖了搖頭。

  梁肆年的左邊的臉頰腫得老高,青紫的淤血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下頜線,看著他這個樣子,梁婠笙忽而笑了:「怎麼感覺看著比剛才還腫了?」

  「叫你縱~。」

  梁肆年聽著她的調侃,笑道:「這沒關係吧。」

  梁肆年把冰袋放在梁婠笙的手裡:「笙笙,幫我敷一敷。」

  梁婠笙把冰袋按上那片紅腫,他吸了口涼氣,腮幫子繃緊又鬆開,她手上用了點力。

  「嘶……」

  「笙笙,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誰是夫?誰叫你剛才那麼凶……」

  梁肆年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動了傷口,變成個滑稽的齜牙表情。

  「李在宇為什麼打你?」

  梁肆年垂下眼,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那片薄薄的皮膚,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逃避她的目光。

  半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我跟他談的時候……可能話說得不太中聽。」

  她沒接話,就那麼看著他。

  梁肆年把那會兒和李在宇談話的時候簡單說了一遍:「也可能是我說話說的有些過了。」

  梁婠笙的眉心跳了跳:「然後他就動手了?」

  梁肆年:「他一直想要見的人都是你,看我是自己出來的沒有看到你,他的心情應該就不是很好。」

  「再加上他是做競技類體育賽事的,可能脾氣會更火爆一些。」

  梁肆年往她的身旁挪了挪:「笙笙,以後你不要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不是不讓你交朋友,是他……他對你心思不純。」

  「我看見了,我沒辦法裝作沒看見。」

  梁婠笙給他敷臉的胳膊有些舉的酸了,她換了一隻手給他敷臉:「你們兩個今天鬧的這麼不愉快,他怕是都不願意回想起這個場面。」

  「不會再主動來找我了。」

  梁婠笙讓梁肆年自己拿著冰袋敷臉,她穿上睡裙之後走出了房間。

  她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白色的小藥箱。

  梁肆年坐在床上仰著頭看她,冰袋按在臉上,把半邊臉頰壓得變了形,眼神卻直直地追著她,像怕她跑了似的。

  她把藥箱擱在一旁的床頭柜上,在他旁邊坐下。

  打開箱蓋,幾排瓶瓶罐罐碼得整整齊齊,她指尖在一排藥膏上划過,挑出一管,擰開蓋子,先在自己手背上擠了一點,確認顏色和質地,這才轉向他。

  「冰袋拿開。」

  梁肆年很是聽話地挪開手,梁婠笙看著他的臉,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他這臉要多久才能好,去公司怕是會被公司裡面的那些高層看到。


  梁婠笙用棉簽蘸了藥膏,湊過去,仔細地塗抹在他的臉上。

  藥膏剛觸到傷口邊緣,梁肆年的眉頭就跳了一下,還真的是挺疼的。

  他在心裡想著苦肉計是管用,但也真的要吃些苦頭。

  涼涼的藥膏慢慢地在他的臉上化開,他垂著眼看著她專注的側臉。

  她微微抿著嘴唇,睫毛一顫一顫的,呼吸淺淺地落在他臉上:「是不是很疼?」

  「李在宇打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躲開?」

  梁肆年的身子一僵,他知道梁婠笙一向聰明,生怕她看出來他是故意激怒李在宇挨打的,忙說道:「他是運動員,動作很快,我沒反應過來。」

  梁婠笙換了一根棉簽又沾了些藥膏,梁肆年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別動。」

  她捏著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另一隻手拿著棉簽,沿著那腫脹的邊緣輕輕擦拭。

  藥膏滲進裂口,梁肆年沒忍住,輕輕「嘶」了一聲。

  她的手頓了頓,低頭朝他傷口吹了吹。

  涼絲絲的氣流拂過嘴角,他渾身僵了一瞬,隨即喉結滾了滾,別開眼。

  「好了。」

  她把棉簽扔進垃圾桶,擰上藥膏蓋子:「今晚別碰水,明天再敷一次冰……不對,24小時後應該是熱敷促進淤血吸收……」

  話沒說完,他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她猝不及防,一隻手撐在他胸口,一隻手懸在半空,怕碰到他的傷:「梁肆年你別鬧,剛剛才在你的臉上塗抹好藥膏。」

  「讓我抱一會兒。」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受傷的那邊臉頰小心地避開她的肩,只拿沒傷的那側貼著她的皮膚,呼吸滾燙地噴在她的肩膀上。

  梁肆年抱著她躺在床上:「笙笙,以後不要再讓別的男人靠近你,不然……」

  梁婠笙撇撇嘴:「不然怎樣?」

  她和他在一起久了,知道無論她是打他、捶他、咬他……他都不會對自己發火,膽子也就漸漸地大了起來。

  以前的她剛被梁家趕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畏畏縮縮的,現在,她累地抬腳踢了梁肆年一下。

  梁肆年一怔,沒料到她會如此,在她的腳踢過來的時候握住了她的腳踝,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往哪兒踢呢?踢壞了,你以後怎麼辦?」

  「笙笙,你是知道的,你招惹了我,我是不可能放你離開的,你一輩子都要跟著我。」

  「要是踢壞了,以後可就不能讓你快.活了。」

  梁婠笙腰腿、腿酸、嘴唇發麻,那種令人迷戀的、心驚肉跳的感覺漸漸消散之後,身上的酸疼之感就會越來越明顯。

  她想要收回腳,這樣的姿勢並不怎麼舒服,可梁肆年依舊攥著她的腳踝不放。

  她哼了一聲:「壞了就壞了,誰稀罕。」

  梁肆年眼中的笑意漸漸消散,眸色越來越深,緊抿著薄唇,一個翻身,再次將人壓在了身下。

  「不稀罕?」

  「笙笙,一會兒你可別舒服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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