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狼狽為奸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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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富家小姐笑成了一團,以前,梁婠笙還是梁家千金的時候,她們可不敢這麼和她說話,只是會因為嫉妒而在背地裡聚在一起說她的壞話。

  可如今不同了,在她們的心中,她現在無權無勢的,是可以被她們踩在腳底下的命賤之人。

  梁婠笙不想和她們計較,這是白榴樂的生日宴,她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轉身想要走,卻是被柳婷婷和崔瑩瑩等人給攔住了。

  柳婷婷晃著手中的香檳杯,繼續嘲諷她:「嘶,你的微信的個性簽名,最近是不是改成了『風光時不張揚,落難時不狼狽』了?破產的姐妹都用這個簽名!」

  「你雖然不是破產了,但你比她們還慘,你根本就是個假的!」

  柳婷婷舉起手裡的包,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就是就是,以後啊,榮華富貴的生活,你可就過不上嘍!看看,我今天背的可是愛馬仕Kelly包包!」

  崔瑩瑩捧場:「可真好看,你看看我手上的翡翠鐲子,要八十萬呢!」

  展示完了自己身上的奢侈品之後,柳婷婷故作驚訝地看著梁婠笙說道:「哦某,你那些包包是不是都在二手奢侈品店賣了?」

  「噢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個冒牌貨,梁家又怎麼會把這些東西讓你帶走呢?那些值錢的東西啊,肯定都被留下來了!」

  「梁婠笙,你生父不是姓潘嗎?你應該改成潘婠笙才對!」

  「不對,她生父好像是姓林,不過,甭管姓什麼,她都不應該再姓梁了才對。」

  柳婷婷微微傾身,做出一副體貼又惋惜的模樣,指著宴會上的美食:「噢,對了,松露、魚子醬和牛排你可要多吃一點,離開這個宴會,你可就吃不到了……」

  「以後啊,你就只能吃十幾塊錢一碗,上面飄著幾片薄薄肉片的牛肉麵了!」

  「就是就是,到時候,要不要加一個煎蛋都要考慮、猶豫半天呢!」

  話音落下,旁邊傳來幾聲壓抑的輕笑。

  梁婠笙掃過眼前的幾人:「食物之所以珍貴,在於品嘗時的心境,而不只是標價牌上的數字。」

  「魚子醬、松露我也沒覺得比牛肉麵好吃。」

  「一碗用心煮的牛肉麵,湯頭醇厚,麵條筋道,肉片浸潤了湯汁的香,熱騰騰地吃下去,那種滿足感,未必就比眼前的珍饈遜色。」

  柳婷婷和崔瑩瑩見梁婠笙一點兒都沒有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是那一貫的清冷態度,目的沒有達到,心裡很是不爽。

  「切,裝什麼裝……」

  柳婷婷覺得這把火還不夠旺,她抿了一口酒,看著她手裡拿著的小提琴,繼續慢條斯理地添柴:「你最近手頭不太寬裕吧?靠賣才藝來賺錢,可真是寒酸!」

  她嘲諷了梁婠笙,心裡痛快了,憑什麼她長得好琴也拉的好,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如今落魄了,連土雞都不如。

  梁婠笙把小提琴往身後放了放,她們怎麼說她,她都不在乎,也可以用言語反擊,可是這把小提琴她要保護好,現在一把好的小提琴可貴了,而且她用的這把很是合她的心意。

  「我這錢賺的乾乾淨淨,我並不覺得寒酸。」

  方才,柳婷婷說這話的時候,剛好方才在台上跳舞的幾個職業舞者下台,其中的隊長瞪著柳婷婷:「寒酸?照你這麼說,全國大多數的人豈不是都寒酸了?」

  「至少我們有靠自己生存下來的本事,你呢?只會躺在自己的米袋子裡吃罷了,活像個米蟲。」

  她看向梁婠笙:「她剛才說的對,我們賺的錢,每一分都乾乾淨淨,花得心安理得。」

  說著,她又看向柳婷婷:「你們能保證,你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乾乾淨淨的嗎?」

  柳婷婷忽然就有些心虛,她想起來那次她無意間在書房門口聽到父親和哥哥好像在說什麼賭場的事情。

  「對著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的優越感,離了父輩蔭庇就不知所措的惶恐,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空虛,才是真的寒酸,不是嗎?」

  柳婷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塗著精緻唇彩的嘴微微張開,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

  郝婧怡方才正在老闆那裡溜須拍馬,瞧見梁婠笙被人圍著也趕了過來:「就是就是!」

  「我們笙寶可和你們這些每個月都要張嘴要錢,零花錢花光了就要哭唧唧地找家裡要錢的嚶嚶怪不一樣。」


  柳婷婷氣的臉色漲紅:「你說誰是嚶嚶怪呢?!」

  郝婧怡不甘示弱:「說的就是你!而且,我們能做為獨立的個體被人記住,可你們呢?有人記得你們嗎?」

  「談論起你們的時候,只會說柳家的二女兒,崔家的小女兒,這樣的身份雖然給你們帶來了榮華富貴,但也是枷鎖,未來,你們也會是聯姻的棋子,被徹底抹殺自我。」

  梁婠笙還是大小姐的時候,可沒有像這幾個人這樣咄咄逼人,瞧不起人。

  幾人沒再搭理她們,留下臉色煞白,氣的渾身發抖的柳婷婷和崔婷婷去了後台。

  ……

  晚上,生日宴會的氛圍達到了頂峰,梁婠笙的演出結束了,郝婧怡拉著她去和老闆的女兒說話。

  「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梁婠笙。」

  穿著清涼吊帶辣妹裝的白榴樂衝著梁婠笙笑了笑:「梁婠笙……你人長的好看,名字也好聽。」

  「很高興認識你,我喜歡看美人,我叫白榴樂,因為我是六月出生的,所以父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榴意味著多錢多福,樂嘛就是每天開心快樂。」

  梁婠笙點了點頭,心裡想著白榴樂這個名字可真好聽。

  白榴樂衝著梁婠笙眨了眨眼睛:「婠笙,我和婧怡一樣,叫你笙寶吧,托你的福,我這個生日宴直播的時候,很多網友喜歡看你的獨奏,今天啊你的演出,可給我漲了不少粉絲呢!」

  說著,白榴樂遞過來兩杯香檳,給梁婠笙一杯,給郝婧怡一杯:「今晚一定要盡興!」

  幾人聊著天喝著酒,梁婠笙先回了家,郝婧怡還要再玩兒一會兒,便留了下來。

  她的一雙眸子像是瞄準鏡一樣掃視著在場的眾人,最終落到一個帥哥的身上,她搖搖晃晃地走到了二樓的看台,站在那人的身旁:「帥哥,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吹風啊?」

  林遠州轉頭看她:「你喝醉了。」

  郝婧怡伸出手指所有搖擺了一下:「我沒醉,我都能看出來你是個人,不是有一頭豬。」

  林遠州啞然失笑:「別喝了。」

  正說著,郝婧怡忽而瞧見一男一女狗啃一樣抱著彼此進了一個小隔間,她只覺得那女人的裙子很是眼熟,忽而,她雙眼一亮,她想起來了,那是柳婷婷!

  她拎著小裙子就要下樓,雖然身旁的這個男人很帥,她很想釣也很想睡,但是,睡男人哪有幫姐妹出氣重要?

  林遠州見她要下樓,他微微皺眉:「你這樣下樓很危險,會摔倒的,你想要拿什麼,我來幫你。」

  郝婧怡的腳步一頓,要是幫姐妹出氣和釣男人能同時進行,何樂而不為?

  「那你幫我把宴會用的音響拿過來,放到……放到儲藏室去。」

  林遠州琢磨了一下這句話背後的深意,又循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心中瞭然:「做壞事?」

  林遠州覺得眼前的女子更有趣了,他一向成熟穩重,循規蹈矩,從小到大都按照家中長輩的要求來做。

  他在叛逆期的時候沒能叛逆成,這份壓抑著的叛逆和想要做壞事的邪惡因子,在郝婧怡那充滿了鼓勵的眼神中,被勾了出來。

  他把身上昂貴的定製款西裝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了台階上,扶著坐下:「你等著,坐在這裡不要動,我馬上回來。」

  林遠州長腿一邁下了樓,宴會上為了能夠把聲音傳的更遠,在場地周圍的一圈都放置了音響,越是靠近主場的音響越大。

  林遠州先是就近拿了一個小音響,轉念一想,又把這個小音箱放下,拿了一個中等大小的音響。

  這音響越大,聲音也就能傳的越遠。

  他折返回去,把音響的音量調到最大,放在了儲藏室的門口。

  頓時,裡面男.歡女.愛的聲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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