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是貓抓的還是人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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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馳野扯了扯梁肆年的襯衫領口:「你身上這曖昧的紅痕,嘖嘖嘖,還有這牙印,是貓抓的還是人啃的,我還是能分的清楚的。」

  梁肆年看著謝馳野:「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瞧瞧你眼底的青黑,可別人還沒有到中年,就被掏空了。」

  「命不久矣。」

  說著,梁肆年的目光落在遠處,看著忽然出現的一抹倩影。

  梁婠笙在車裡歇夠了,這會兒正在往這邊走。

  她身穿白色運動連衣裙,這裙子剪裁極簡,沒有任何冗餘的裝飾,只在腰間做了恰到好處的收束,勾勒出流暢而柔和的曲線。

  面料柔軟,胸前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短裙下擺剛好在膝蓋上方,隨著她輕盈的步伐,來回地擺動著,她柔順飄逸的長髮隨著動作擺動,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

  謝馳野看的有些呆住了:「呦,這不是婠笙那丫頭嗎?」

  「小時候就整天跟在七爺的屁股後頭跑,像是個跟屁蟲一樣,整天小叔叔小叔叔地叫著,這數月不見,怎麼忽然出落成大姑娘的模樣了?」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漂亮了?」

  「梁肆年,怪不得你最近出來都不帶著咱們的侄女了!我也算是她半個小叔叔,我還能對她不好?」

  梁肆年最近沒有帶梁婠笙出來的主要原因是她最近累著了,他要留她好好休息。

  梁肆年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敢讓笙笙多和你接觸,笙笙純潔的很,可你就是個大染缸。」

  「從你身邊過,都得惹的一身腥。」

  謝馳野不滿:「不是,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兄弟我可是要傷心了!」

  謝馳野摸了摸下巴:「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麼人面獸心,咱們的小侄女兒是晚輩,我是絕對不會染指的。」

  聽了謝馳野的話,梁肆年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什麼叫染指晚輩?

  他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把他這個真正已經和梁婠笙在一起了的人,說成了禽獸。

  梁婠笙越走越近,謝馳野也不由地看的更加仔細了起來,只覺得之前印象中純潔的乖乖女,竟是帶了一絲嫵媚。

  「真千金變成了假千金,不過就是一個頭銜變了而已,可怎麼感覺這丫頭從裡到外地變了那麼多呢?」

  謝馳野忽然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念頭:「七爺,你家小白菜不會是被哪頭豬給拱了吧?」

  這樣的媚態和被情愛滋潤過的感覺,他只在那些和他歡好過,並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的女人的身上見到過。

  像是被雨水滋潤了的花苞,盛開綻放的樣子。

  林遠州看著謝馳野的反應連連搖頭,連他這個沒談過戀愛的人都看出來了,梁肆年看著梁婠笙的時候,那眼中的情意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眼神和之前他用長輩看晚輩的那種慈愛、寬容、兜底的目光可不同,充滿了欣賞、情愛和占有欲。

  可他這個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好兄弟,怎麼還看不出來端倪呢?

  梁肆年沒再搭理謝馳野,目光落在梁婠笙的臉上。

  她的肌膚瑩潤瓷白,透著健康的、自然的粉暈,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初綻花瓣上最嬌嫩的那一抹。

  她的眉毛如遠山含黛,不濃不淡,眸子是清透的琥珀色,瞳仁邊緣色澤略深,中心卻像盛著一泓清澈的蜜糖,乾淨得能映出整個世界。

  眼神明亮,目光流轉間,既有少女的無邪,又有一絲不自知的嫵媚。

  她的鼻樑挺直,鼻尖小巧精緻,唇是天然的櫻粉色,不施朱而紅潤飽滿,嘴角天然微微上翹,不說話時也像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謝馳野戳了戳梁肆年:「不是,七爺,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搭理我?」

  梁肆年晚上和梁婠笙在一處的時候總是迫不及待的,這會兒這麼多人在附近看著,他不好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能用眼睛細細地、貪婪地望著她。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周身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一動,一靜,都自成風景,讓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她的陪襯。

  梁肆年似乎才回過神來,和謝馳野說話,卻是並沒有看他,目光繼續落在梁婠笙的身上:「你方才說什麼?」

  隨即,他又自言自語地說道:「嗯,你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梁肆年忽而策馬小跑起來,風在耳邊呼嘯,馬兒的速度越來越快,馬蹄聲如急促的鼓點。

  謝馳野一怔:這人怎么正說話說的好好的,忽然間開始策馬奔騰起來了?

  他看著梁肆年忽然開始做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再看看越走越近的美人,忽然就明白了:「我靠?!你他媽……XXXXX……不是吧?」

  一連爆了好幾句粗口,謝馳野才把心中的震驚給發泄出來,他搖頭咋舌:「這是孔雀開屏嘍!」

  「還是咱麼七爺厲害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剛爆出來梁婠笙不是梁家人,這就迫不及待地勾搭上了?」

  「小叔和侄女兒?這危險關係,倒是刺激。」

  「還是城裡人會玩兒啊!」

  林遠州糾正道:「他們兩個已經沒有血緣關係了。」

  謝馳野勒緊韁繩,也疾馳了起來:「行行行,就你懂。」

  「早晚要把你這個破壞氣氛,不懂浪漫的人給叉出去。」

  ……

  站在馬場外面的,梁婠笙看著身穿黑色的騎士服的梁肆年,他身上的衣服很是合身,襯衫的領口敞開,下身是緊身的黑色長褲,只是那裡……有些鼓鼓囊囊的。

  在馬背上的男人很有節奏的一顛一顛的,這一上一下的不由地讓人想到了別處。

  梁婠笙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看著那皮質的護腿裹著小腿,看著他的上半身,從收緊的腰線到挺括的肩背,彰顯著他寬肩窄腰的好身材。

  相比於梁肆年身上的這套沉穩幹練的馬術服,他身旁的謝馳野的著裝就顯的浮誇了很多。

  滾邊袖口繡著金線,暗紋刺繡的西裝馬甲第二顆扣子解開著,露出珍珠灰襯衫上的鑽石扣子,身上超過了三個顏色,遠遠的看過去就是五顏六色的一團。

  他還戴了一頂騷里騷氣的帽子,帽檐的陰影半掩住眉骨。

  這麼顯眼的穿搭,像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

  梁肆年在馬場繞了兩圈之後,就出了馬場。

  他並沒有等謝馳野和林遠州,在二人有機會問他和梁婠笙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進展到了哪一步,帶著梁婠笙揚長而去。

  ……

  星期一。

  梁婠笙要回學校,她今年上大一,學校剛好就在市內。

  梁婠笙收拾好東西,背著包正準備走,忽而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是梁肆年下來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剪裁精良,很是合身,雙腿修長,看上去矜貴又禁慾。

  他的手指修長,一邊扣著袖扣一邊低頭看著她:「要回學校了?」

  梁婠笙點了點頭。

  梁肆年:「我送你去。」

  梁婠笙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穿上衣服了倒是和記憶中的男人漸漸重合,可一想到他夜裡的樣子,就覺得他這會兒是人模狗樣。

  梁肆年親自開著一輛勞斯萊斯送梁婠笙去學校,這輛車的後面還跟著十幾輛勞斯萊斯。

  梁婠笙往後看了一眼:「小叔,這是不是太誇張了?我不過就是去學校,要這麼大排場?」

  梁肆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浮誇?我平日裡出門,都是這個排場。」

  「你想要讓我因為你,改變我之前的習慣?」

  梁婠笙搖了搖頭,她可沒本事改變這個權勢滔天的人。

  正想著,卻沒料到梁肆年按下了車載電話的通話按鍵:「讓後頭跟著的人原地待命,我先送我家笙笙去學校。」

  梁婠笙:我家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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