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又大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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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梁肆年起來開始處理工作。

  他看著身旁熟睡的梁婠笙,看著她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想來是身上不舒服,他把電腦拿過來,靠在床板上,一邊看文件回郵件,一邊用另一隻手輕柔地按揉著梁婠笙的腰。

  直到梁婠笙腰酸的感覺消散了,她緊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梁肆年才鬆開手,下了床去了套房的客廳。

  他給薛助理髮消息。

  【梁肆年】:準備一套女士的套裝,從裡到外都要,就要義大利手工定製的,儘快做好,消毒殺菌之後空運過來。

  薛助理打開手機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消息,對了好幾遍頭像和名字備註,確認是梁家七爺沒錯,他忍住自己想要吃吃瓜的心,很快回復。

  【薛助理】:好的梁總,要多大尺碼的?

  【梁肆年】:要D。

  D……

  D?

  薛助理怔愣了好一會兒,跟在梁肆年的身邊多年,他一向知道他直接,可這會兒看著這個字母,他頭一次因為一個字母表里平平無奇的一個字母而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梁肆年】:衣服的話,S或者M都行,定製的時候和設計師說一聲,腰身要S的,胸前要M的要有餘量,不然穿著不舒服。

  他可不想她穿著新裙子,行動之間胸前崩開,更不想她因為這衣服不合身,而覺得憋的喘不過氣來。

  【薛助理】:好的,梁總。

  ……

  梁婠笙起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中午了,她慢悠悠地起床、下床,預想當中的腰上的酸痛並沒有傳來,她扶著腰,睡夢之中感覺好像有一隻溫熱的大手在一下一下地給她揉腰。

  她搖了搖頭,腦子有些不清醒,分不清那場面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腰上雖然不怎麼疼了,但是她的雙腿還是有些發酸發漲,忍著小腿和大腿的酸痛,披上浴袍,梁婠笙準備收拾好之後就離開。

  她有自知之明,如今她已經不是梁家的大小姐了,那和梁家這樣的頂級豪門的掌權人相比,就是雲泥之別。

  剛走到房間的門口,她竟是瞧見了梁肆年。

  他怎麼還在這裡?

  印象當中,梁肆年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而且是一個工作狂,她記得他應該是早上七點就會準時出現在公司裡面的,怎麼這會兒正坐在桌旁看著電腦?

  梁肆年聽到動靜,抬頭向上看,就看到了面露驚訝的梁婠笙。

  他起身,走了過去:「起來了?」

  梁婠笙點了點頭:「小叔還沒有去公司嗎?」

  梁肆年的目光落在她脖頸上的吻痕上,走到臥室的門口,走到她的面前,低頭,俯身在她的耳邊說道:「昨晚才春宵一夜,我一大早就走,留你一個人獨守空房,也太不體貼了吧?」

  說著,他的大手撫摸著她柔軟的腰肢和大腿:「還能不能走?」

  「不能走的話,我抱你過去。」

  說著,沒等梁婠笙回答,他已經將她攔腰抱起,抱著她坐在了餐桌旁。

  他沒有將她放在椅子上,而是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動作之間,梁肆年的襯衫領口打開,露出了他性感好看的鎖骨,還有他鎖骨旁邊的咬痕。

  梁婠笙盯著他鎖骨上的咬痕看了一會兒,這麼深的牙印,到現在還沒有消,難道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梁肆年注意到她的目光,眼神忽而變的曖昧不明起來:「在看什麼?你昨天晚上,咬的可不止這一個地方。」

  「還有其他的地方,要不要看看你的傑作?」

  「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咬人這麼狠呢?兇巴巴的,牙齒還怪鋒利的。」

  梁婠笙被他的話說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起昨晚那些羞人的畫面,還有他一次又一次帶她到達的雲端……

  她不自在的眼神亂飄,卻是看到了他那雙骨節分明,修長的手。

  昨天晚上,這雙手到過很多新的領域,所到之處,帶起一陣陣的戰慄。

  他的手勁兒,還真是大。

  他的手指,還真是長。

  梁肆年舀起一勺粥餵到了她的嘴邊:「今天我不去公司,帶你去馬場散散心。」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梁肆年了解她,她喜歡把什麼事情都壓在心底,自己一點一點地去消化這些情緒。

  那樣的話,太苦了,他想要幫她把這些不好的情緒都釋放出來,他要她在他這裡解決完情緒問題,他再幫她解決其他的問題。

  「馬術服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了,你……」

  梁肆年的手按在她的腿上,想起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還有他昨晚拽著她的腳踝,讓她做出的那些姿勢,不由地喉結滾動。

  「要是不舒服,這次就先別騎馬了,先去馬場吹吹風,散散心,以後我再帶你去騎馬。」

  ……

  郊外馬場。

  午後陽光正好,新修整過的馬場綠草如茵,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泥土與青草氣息。

  兩匹純血馬並轡而行,馬蹄踏在鬆軟的草地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梁肆年勒住韁繩,身下的馬兒隨之放緩了腳步。

  這匹通體漆黑的馬是他最鍾愛的坐騎,肌肉線條流暢,步伐優雅。

  他側過頭,看向身側的好友兼商業夥伴謝馳野:「西郊那塊地,董事會還在吵,不過你想要蓋樓,可以先準備著,他們吵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不必理會那些老頑固。」

  謝馳野的坐騎是一匹溫順的栗色母馬,他是京北有名的紈絝,平日裡不是置辦派對、收集跑車、就是追求異性。

  他和梁肆年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卻是兩個極端,謝馳野身邊的女人太多,而梁肆年的身邊則是一個女人都沒有。

  謝馳野微微前傾,拍了拍馬的脖頸,聲音裡帶著點兒玩世不恭:「聽說你三哥最近動作頻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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