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盯緊李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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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飯,陳十安回到房間,掏出手機,開始挨個兒打電話。

  第一個撥給師伯陳鎮山。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陳鎮山的聲音:「十安?」

  「師伯,是我。」陳十安靠在窗邊,「九天玄露找到了,續命丹煉成了。」

  陳鎮山聲音一下提高:「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壽元……」

  「解決了,生機恢復,壽元也補齊了。」

  陳鎮山長長鬆了口氣,一直壓在心底的石頭總算消失了。

  又寒暄了兩句,電話掛斷。

  第二個電話打給關宏毅。

  「餵?十安?咋樣了?找著沒?」

  「找著了,性命危機解決了。」

  「太好了!」關宏毅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命硬!」

  第三個電話,他想了想,打給蘇冉。

  「餵?十安?」

  「是我。」

  「你……還好嗎?」

  「挺好的,我的壽元的事解決了,不用擔心。」

  「誰擔心你了……」蘇冉嘴硬,但哽咽的聲音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動。

  陳十安能想像她的表情,蘇冉那丫頭,外表幹練冷靜,心裡其實比誰都擔心他。

  所有電話打完,陳十安把手機放到桌上,長出了一口氣。

  消息傳到了,也省得讓關心他的人惦記。

  接下來幾天,耿澤華嚴格貫徹「盯緊李二狗」這件事,而且這一盯,就是寸步不離。

  第一天上午,李二狗去上廁所,剛走到衛生間門口,耿澤華就跟過來了,站在門口,雙手插兜,一動不動。

  李二狗回頭看了他一眼:「老耿,你變態啊?我拉屎你也跟著?」

  耿澤華面不改色:「我……我也正好想上。」

  「那你倒是進來啊,站門口嘎哈?不怕風大閃著?」

  耿澤華尷尬地咳了一聲,推門進去,站在裡面不動。

  李二狗蹲下了,斜眼看他:「你倒是脫褲子啊!站著拉?」

  耿澤華沒辦法,磨磨蹭蹭地解開皮帶,在旁邊蹲下來。

  李二狗一臉古怪:「老耿,你是不是中邪了?」

  「沒。」

  「沒中邪你跟著我上廁所有癮啊?」

  「……正好鬧肚子。」

  「你鬧肚子倒是拉啊!」李二狗瞪著他,「蹲那使勁瞪我嘎哈?」

  耿澤華的臉有點紅,吭哧半天沒說出話來。

  李二狗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他。

  下午,陳十安又來了一出。

  李二狗坐在沙發上,手剛抬起來想撓撓後背,陳十安已經把一杯水遞到他面前。

  「喝點水。」

  李二狗愣住了,他低頭看看水杯,又看看陳十安:「老弟,你咋了?我手還沒伸出去呢你就把杯子遞過來了?」

  「你不是渴嗎?」

  「我那是撓痒痒!」李二狗瞪大眼睛,「你從哪看出我要喝水了?」

  陳十安眼睛都沒眨一下:「我看你嘴唇乾。」

  「幹個屁!」李二狗覺得自己快瘋了,「你們一個個都中邪了還是咋的?」

  胡小七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你倆到底咋了?」他看看陳十安,又看看耿澤華,「這兩天怪怪的。」

  「沒事。」耿澤華說,「關心兄弟。」

  「關心到人家上廁所都跟著?」胡小七狐疑地眯起眼睛,「你倆是不是有龍陽之好啊?慶功宴時候二狗子還要跟你拜天地呢!」

  耿澤華滿頭黑線,一個爆栗敲在胡小七頭上:「那是拜把子!!」

  「哎喲!」胡小七抱著腦袋往後跳,「一個意思麼!我說錯了嗎?你倆這形影不離的,擱誰看都得誤會!」

  「就你腦子廢料多。」耿澤華瞪他。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啊!」胡小七不服氣,「為啥二狗哥吃飯睡覺上廁所你都跟著?」


  「碰巧。」

  李二狗被整得一頭霧水,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到底咋回事?你倆是不有啥事瞞我?」

  「沒有。」陳十安說。

  「真沒有?」

  「真沒有。」陳十安一點沒磕巴,「就是最近事多,怕你出意外。」

  「我能出啥意外?」李二狗還是一臉懵逼。

  「小心點總沒錯。」

  李二狗撓撓頭,雖然還是滿腹狐疑,但好在他性子大大咧咧,也沒再追問。

  「行吧。」他嘟囔道,「你倆愛跟就跟著,反正我又不少塊肉。」

  這幾天李二狗完全正常,能吃能睡沒心沒肺,跟往常一樣,睡覺呼嚕震天響,吃飯胃口驚人,時不時和胡小七斗幾句嘴,再和秦雪打電話秀一會恩愛。

  陳十安和耿澤華輪流盯著,一刻不敢放鬆,但那個魂再也沒出現過,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如今,他和耿澤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等想到辦法,或那個魂再次露面。

  這天下午,陳十安電話響了,是付志剛打來的。

  「十安,最近全國出了幾件怪事,你們得看看。」

  陳十安握著電話:「怪事?」

  「在舟山那邊,漁民撈起了幾種沒法分類的魚。」

  「什麼樣的魚?」

  「長著人臉,關鍵是撈起來的時候還會笑。」

  陳十安的眉頭皺起來:「笑?是什麼樣的臉?」

  「嬰兒的臉,而且所有的臉長得都一模一樣。」

  陳十安沉吟片刻,他想起一些古籍上的記載,關於深海中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還有嗎?」

  「還有。」付志剛繼續說,「西北甘肅那邊,三個縣連續一百多天沒下雨,旱得厲害。但很多居民聽到了地下水管里半夜有哭聲,女人的哭聲,還有小孩的。當地人都不敢用水,說是水裡有東西,謠言是滿天飛。

  「不止這些,在西南有個寨子,一個村的人一夜之間集體忘了說話。不會說漢語,不會說方言,只會哼同一首調子。」

  三件事,三個地方,三種完全不同的異常。

  而民調局對於處理異常事件很有經驗,局裡也不乏高人,那麼既然付志剛能找到自己,就說明事件很棘手,民調局那邊是真的沒辦法了。

  「沒問題,我們處理完這邊就過去。」陳十安說。

  「拜託了。」付志剛說,「這幾件事上面很重視,已經壓不住了。」

  「明白。」

  陳十安掛斷電話,仔細把這三個時間回想了一遍,然後轉身出去找耿澤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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