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確實有私心
發布會當天，趙行舟比林硯還緊張。
他站在後台，手裡拿著流程表，來回看了三遍。
「林哥。」
「我再確認一下。」
「前半段講公司升級。」
「中段講原創音樂扶持。」
「後半段媒體提問。」
「如果有人問名字，你……」
他說到這裡，頓住了。
林硯正在整理袖口。
「我怎麼？」
趙行舟咽了咽口水。
「你真要那麼說？」
許夢瑤站在旁邊，也看向林硯。
小周抱著電腦，眼睛裡全是擔心。
林硯抬頭。
「哪句？」
趙行舟壓低聲音。
「確實有私心。」
這五個字一出來，後台都安靜了。
小周小聲說：
「林老師，這句話一出，熱搜肯定壓不住。」
許夢瑤也提醒：
「你可以說得委婉一點。」
「比如名字包含公司願景。」
「比如希望知人，知音，知內容。」
「這些都沒問題。」
趙行舟立刻點頭。
「對對對。」
「文化人就要繞。」
林硯看了他一眼。
「繞完呢？」
趙行舟愣住。
林硯說：
「網友繼續猜。」
「媒體繼續追。」
「沈知意繼續被問。」
後台又靜了下來。
林硯把袖扣扣好，聲音不高。
「既然問題是我留下的。」
「就該我答。」
小周聽得鼻尖一酸。
許夢瑤沒再勸。
她只是說：
「那你注意邊界。」
林硯點頭。
「我知道。」
另一邊，沈知意沒有去現場。
她坐在畫室里，面前放著一杯溫水。
林晚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比她還興奮。
「開始了嗎？」
沈知意看了眼直播頁面。
「還沒。」
林晚湊過來。
「你手怎麼這麼涼？」
沈知意把手縮回去。
「有點緊張。」
「他開發布會，你緊張什麼？」
沈知意低頭不說話。
林晚笑了一下，沒有再逗她。
只是把毯子往她腿上一蓋。
「行，陪你看。」
上午十點，硯知文化媒體溝通會正式開始。
現場不算大。
沒有誇張的燈光，也沒有一排排花籃。
背景板上只有幾個字。
硯知文化。
原創音樂扶持計劃。
林硯走上台的時候，彈幕瞬間刷起來。
【來了來了。】
【今天一定要問名字！】
【先別急，聽正事。】
【許梨那首歌什麼時候上線？】
林硯拿起話筒，沒有寒暄太久。
「大家好。」
「今天主要講兩件事。」
「燈工作室升級為硯知文化。」
「原創音樂扶持計劃正式啟動。」
趙行舟在後台聽著，忍不住小聲說：
「這人真能把發布會開成工作匯報。」
小周瞪他。
「別打岔。」
台上，林硯翻到下一頁。
屏幕上出現一行字。
不買榜，不刷量，不簽坑人長約。
現場安靜了一下。
林硯說：
「原創音樂扶持計劃，最核心的不是我們能給多少資源。」
「是我們先把不做什麼說清楚。」
「我們不買榜。」
「不刷數據。」
「不製造虛假互動。」
「不引導粉絲無意義集資。」
「也不會用十年八年的長約，把一個年輕創作者鎖死。」
下面有記者開始低頭記錄。
林硯繼續說：
「我們會提供錄音棚，編曲，版權登記，舞台和演出資源。」
「但所有合作都要寫清楚。」
「作品是誰的。」
「收益怎麼分。」
「不合適的時候，怎麼體面退出。」
「這些東西，比一句漂亮口號重要。」
彈幕風向漸漸變了。
【先不嗑了，這個真得聽。】
【不簽坑人長約，救命，好多新人真的需要。】
【體面退出這四個字好難得。】
【硯知別變味，求求了。】
林硯說到最後，放慢了語氣。
「我們不是來重新造一個流量工廠。」
「也不是來證明誰輸了，誰贏了。」
「只是想給認真唱歌的人，留一條能走下去的路。」
台下響起掌聲。
後台的小周眼眶有點紅。
趙行舟也難得沒有開玩笑。
「這段好。」
許夢瑤輕聲說：
「他知道重點在哪。」
發布會進入媒體提問環節。
前幾個問題都很正常。
有人問投稿篩選標準。
有人問版權分成比例。
有人問許梨和半夏樂隊是否已經簽約。
林硯一一回答。
「許梨還沒有簽約。」
「她現在只是接受試錄和基礎訓練。」
「半夏樂隊也一樣。」
「我們不會用一場熱度決定他們的未來。」
「也不會因為網友喜歡，就立刻把他們推上台。」
「他們需要準備。」
「我們也需要對他們負責。」
一個記者追問：
「那如果他們沒有達到商業標準，會不會被放棄？」
林硯說：
「扶持不是許願。」
「我們會誠實評估。」
「但誠實不等於冷漠。」
「如果不適合商業出道，也可以幫他們做版權，幕後創作，演出推薦。」
「不是每個人都要站在聚光燈最中間，才算有價值。」
這句話一出，彈幕又刷起來。
【不是每個人都要站在聚光燈最中間，這句太林硯了。】
【我想起沈知意。】
【別急別急，馬上要問名字了。】
果然，下一位記者站了起來。
「林總。」
「今天網友最關心的問題，可能還是硯知文化這個名字。」
現場氣氛一下變了。
後台趙行舟站直了。
小周屏住呼吸。
許夢瑤也看向屏幕。
畫室里，沈知意手指攥住了毯子邊緣。
林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記者繼續問：
「很多網友認為，硯知的『硯』取自您的名字。」
「『知』則可能和沈知意老師有關。」
「請問這個理解準確嗎？」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林硯。
林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
然後抬起頭。
「這個問題，昨天應該就會被問到。」
台下有人笑了一下。
林硯也很輕地笑了笑。
「既然今天問了。」
「我就認真說。」
彈幕瞬間密密麻麻。
【來了來了來了！】
【我不敢呼吸。】
【沈知意在看嗎？】
林硯說：
「硯知這個名字，當然有公司層面的含義。」
「知人，知音，知內容。」
「知道創作者為什麼唱，知道觀眾為什麼聽，也知道我們自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許夢瑤在後台輕輕鬆了口氣。
這個回答很穩。
可下一秒，林硯停了一下。
「但如果只說這些。」
「也不完整。」
趙行舟眼睛一下瞪大。
小周小聲吸氣。
林硯看著台下，聲音依舊平靜。
「名字確實有私心。」
現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快門聲連成一片。
彈幕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啊！】
【他說了他說了！】
【名字確實有私心！】
【我就知道！】
畫室里，沈知意整個人僵住。
林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他說了！」
沈知意臉紅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播里，林硯沒有停。
「這個私心，不是拿誰來炒作。」
「也不是要把私事變成公司的賣點。」
「我不希望任何人因為這個名字，被迫站到不舒服的位置。」
「尤其是她。」
現場更靜了。
這次連彈幕都慢了一點。
林硯的語氣很認真。
「我只是覺得，過去這段時間，有很多人被看見了。」
「草根歌手被看見。」
「認真唱歌的人被看見。」
「不善言辭的人被看見。」
「安靜畫畫的人，也被看見。」
「硯知這兩個字，有一部分是給公司的。」
「也有一部分，是提醒我自己。」
「做內容，不要只看熱鬧。」
「要看見人。」
記者追問：
「那這部分私心，和沈知意老師有關嗎？」
趙行舟在後台差點跪下。
「這記者是真敢問啊。」
許夢瑤沒說話，眼睛也沒離開屏幕。
台上，林硯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說：
「有關。」
下一秒，彈幕徹底看不清了。
【有關！！！！！】
【正主親口！】
【我嗑到真的了？】
【別吵，讓他說完！】
林硯抬手，示意現場安靜。
「但我也希望大家別把所有注意力都壓到她身上。」
「她不是一個標籤。」
「不是話題工具。」
「也不是公司宣傳物料。」
「她是一個很好的創作者。」
「是一個在努力學著不害怕被看見的人。」
「所以，如果大家喜歡她，請給她一點空間。」
這句話落下時，沈知意眼眶一下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毯子。
林晚原本想尖叫。
可看到她這樣，聲音也軟下來。
「知意。」
沈知意輕輕吸了口氣。
「嗯。」
林晚小聲說：
「他真的在護你。」
沈知意沒有說話。
眼淚卻掉了下來。
她趕緊用手背擦掉。
「我沒哭。」
林晚把紙巾遞過去。
「嗯。」
「你只是眼睛進糖了。」
發布會現場，記者們還想繼續問。
許夢瑤立刻給主持人遞眼神。
主持人接過話。
「謝謝林總。」
「下一個問題，請圍繞原創音樂扶持計劃。」
後面的提問終於回到正題。
可熱搜已經擋不住了。
林硯 名字確實有私心
硯知文化 有關沈知意
請給沈知意一點空間
三個詞條幾乎同時往上沖。
發布會結束後，林硯剛回後台，趙行舟就衝過來。
「林哥。」
「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嗎？」
林硯把話筒遞給工作人員。
「回答問題。」
趙行舟捂住胸口。
「你那叫回答問題嗎？」
「你那叫往CP粉嘴裡倒糖。」
小周臉也紅紅的。
「林老師，網上已經炸了。」
許夢瑤看著他，語氣倒是很平靜。
「後悔嗎？」
林硯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沈知意發來的消息。
只有兩個字。
【謝謝。】
林硯看了很久。
然後回：
【不用謝。】
【我說的是實話。】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許夢瑤。
「不後悔。」
當天晚上，沈知意沒有公開發微博。
但她發了一張畫到朋友圈。
畫裡是一間小屋。
屋外有很多人影。
屋裡有一盞燈。
燈下放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有一方硯台，旁邊落著一片小小的樹葉。
配文只有一句。
【屋子裡很亮。】
林硯點了贊。
趙行舟也看到了。
他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朋友圈半天，忽然說：
「完了。」
小周問：
「又怎麼了？」
趙行舟抬頭，表情複雜。
「他們倆這不就是半公開了嗎？」
許夢瑤看了一眼那張圖，沒有反駁。
窗外夜色落下。
而網上，意硯CP粉已經徹底瘋了。
下一秒，一個新詞條悄悄爬上熱搜。
意硯 半公開
他站在後台，手裡拿著流程表，來回看了三遍。
「林哥。」
「我再確認一下。」
「前半段講公司升級。」
「中段講原創音樂扶持。」
「後半段媒體提問。」
「如果有人問名字，你……」
他說到這裡，頓住了。
林硯正在整理袖口。
「我怎麼？」
趙行舟咽了咽口水。
「你真要那麼說？」
許夢瑤站在旁邊，也看向林硯。
小周抱著電腦，眼睛裡全是擔心。
林硯抬頭。
「哪句？」
趙行舟壓低聲音。
「確實有私心。」
這五個字一出來，後台都安靜了。
小周小聲說：
「林老師，這句話一出，熱搜肯定壓不住。」
許夢瑤也提醒：
「你可以說得委婉一點。」
「比如名字包含公司願景。」
「比如希望知人，知音，知內容。」
「這些都沒問題。」
趙行舟立刻點頭。
「對對對。」
「文化人就要繞。」
林硯看了他一眼。
「繞完呢？」
趙行舟愣住。
林硯說：
「網友繼續猜。」
「媒體繼續追。」
「沈知意繼續被問。」
後台又靜了下來。
林硯把袖扣扣好，聲音不高。
「既然問題是我留下的。」
「就該我答。」
小周聽得鼻尖一酸。
許夢瑤沒再勸。
她只是說：
「那你注意邊界。」
林硯點頭。
「我知道。」
另一邊，沈知意沒有去現場。
她坐在畫室里，面前放著一杯溫水。
林晚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比她還興奮。
「開始了嗎？」
沈知意看了眼直播頁面。
「還沒。」
林晚湊過來。
「你手怎麼這麼涼？」
沈知意把手縮回去。
「有點緊張。」
「他開發布會，你緊張什麼？」
沈知意低頭不說話。
林晚笑了一下，沒有再逗她。
只是把毯子往她腿上一蓋。
「行，陪你看。」
上午十點，硯知文化媒體溝通會正式開始。
現場不算大。
沒有誇張的燈光，也沒有一排排花籃。
背景板上只有幾個字。
硯知文化。
原創音樂扶持計劃。
林硯走上台的時候，彈幕瞬間刷起來。
【來了來了。】
【今天一定要問名字！】
【先別急，聽正事。】
【許梨那首歌什麼時候上線？】
林硯拿起話筒，沒有寒暄太久。
「大家好。」
「今天主要講兩件事。」
「燈工作室升級為硯知文化。」
「原創音樂扶持計劃正式啟動。」
趙行舟在後台聽著，忍不住小聲說：
「這人真能把發布會開成工作匯報。」
小周瞪他。
「別打岔。」
台上，林硯翻到下一頁。
屏幕上出現一行字。
不買榜，不刷量，不簽坑人長約。
現場安靜了一下。
林硯說：
「原創音樂扶持計劃，最核心的不是我們能給多少資源。」
「是我們先把不做什麼說清楚。」
「我們不買榜。」
「不刷數據。」
「不製造虛假互動。」
「不引導粉絲無意義集資。」
「也不會用十年八年的長約，把一個年輕創作者鎖死。」
下面有記者開始低頭記錄。
林硯繼續說：
「我們會提供錄音棚，編曲，版權登記，舞台和演出資源。」
「但所有合作都要寫清楚。」
「作品是誰的。」
「收益怎麼分。」
「不合適的時候，怎麼體面退出。」
「這些東西，比一句漂亮口號重要。」
彈幕風向漸漸變了。
【先不嗑了，這個真得聽。】
【不簽坑人長約，救命，好多新人真的需要。】
【體面退出這四個字好難得。】
【硯知別變味，求求了。】
林硯說到最後，放慢了語氣。
「我們不是來重新造一個流量工廠。」
「也不是來證明誰輸了，誰贏了。」
「只是想給認真唱歌的人，留一條能走下去的路。」
台下響起掌聲。
後台的小周眼眶有點紅。
趙行舟也難得沒有開玩笑。
「這段好。」
許夢瑤輕聲說：
「他知道重點在哪。」
發布會進入媒體提問環節。
前幾個問題都很正常。
有人問投稿篩選標準。
有人問版權分成比例。
有人問許梨和半夏樂隊是否已經簽約。
林硯一一回答。
「許梨還沒有簽約。」
「她現在只是接受試錄和基礎訓練。」
「半夏樂隊也一樣。」
「我們不會用一場熱度決定他們的未來。」
「也不會因為網友喜歡，就立刻把他們推上台。」
「他們需要準備。」
「我們也需要對他們負責。」
一個記者追問：
「那如果他們沒有達到商業標準，會不會被放棄？」
林硯說：
「扶持不是許願。」
「我們會誠實評估。」
「但誠實不等於冷漠。」
「如果不適合商業出道，也可以幫他們做版權，幕後創作，演出推薦。」
「不是每個人都要站在聚光燈最中間，才算有價值。」
這句話一出，彈幕又刷起來。
【不是每個人都要站在聚光燈最中間，這句太林硯了。】
【我想起沈知意。】
【別急別急，馬上要問名字了。】
果然，下一位記者站了起來。
「林總。」
「今天網友最關心的問題，可能還是硯知文化這個名字。」
現場氣氛一下變了。
後台趙行舟站直了。
小周屏住呼吸。
許夢瑤也看向屏幕。
畫室里，沈知意手指攥住了毯子邊緣。
林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記者繼續問：
「很多網友認為，硯知的『硯』取自您的名字。」
「『知』則可能和沈知意老師有關。」
「請問這個理解準確嗎？」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林硯。
林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
然後抬起頭。
「這個問題，昨天應該就會被問到。」
台下有人笑了一下。
林硯也很輕地笑了笑。
「既然今天問了。」
「我就認真說。」
彈幕瞬間密密麻麻。
【來了來了來了！】
【我不敢呼吸。】
【沈知意在看嗎？】
林硯說：
「硯知這個名字，當然有公司層面的含義。」
「知人，知音，知內容。」
「知道創作者為什麼唱，知道觀眾為什麼聽，也知道我們自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許夢瑤在後台輕輕鬆了口氣。
這個回答很穩。
可下一秒，林硯停了一下。
「但如果只說這些。」
「也不完整。」
趙行舟眼睛一下瞪大。
小周小聲吸氣。
林硯看著台下，聲音依舊平靜。
「名字確實有私心。」
現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快門聲連成一片。
彈幕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啊！】
【他說了他說了！】
【名字確實有私心！】
【我就知道！】
畫室里，沈知意整個人僵住。
林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他說了！」
沈知意臉紅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播里，林硯沒有停。
「這個私心，不是拿誰來炒作。」
「也不是要把私事變成公司的賣點。」
「我不希望任何人因為這個名字，被迫站到不舒服的位置。」
「尤其是她。」
現場更靜了。
這次連彈幕都慢了一點。
林硯的語氣很認真。
「我只是覺得，過去這段時間，有很多人被看見了。」
「草根歌手被看見。」
「認真唱歌的人被看見。」
「不善言辭的人被看見。」
「安靜畫畫的人，也被看見。」
「硯知這兩個字，有一部分是給公司的。」
「也有一部分，是提醒我自己。」
「做內容，不要只看熱鬧。」
「要看見人。」
記者追問：
「那這部分私心，和沈知意老師有關嗎？」
趙行舟在後台差點跪下。
「這記者是真敢問啊。」
許夢瑤沒說話，眼睛也沒離開屏幕。
台上，林硯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說：
「有關。」
下一秒，彈幕徹底看不清了。
【有關！！！！！】
【正主親口！】
【我嗑到真的了？】
【別吵，讓他說完！】
林硯抬手，示意現場安靜。
「但我也希望大家別把所有注意力都壓到她身上。」
「她不是一個標籤。」
「不是話題工具。」
「也不是公司宣傳物料。」
「她是一個很好的創作者。」
「是一個在努力學著不害怕被看見的人。」
「所以，如果大家喜歡她，請給她一點空間。」
這句話落下時，沈知意眼眶一下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毯子。
林晚原本想尖叫。
可看到她這樣，聲音也軟下來。
「知意。」
沈知意輕輕吸了口氣。
「嗯。」
林晚小聲說：
「他真的在護你。」
沈知意沒有說話。
眼淚卻掉了下來。
她趕緊用手背擦掉。
「我沒哭。」
林晚把紙巾遞過去。
「嗯。」
「你只是眼睛進糖了。」
發布會現場，記者們還想繼續問。
許夢瑤立刻給主持人遞眼神。
主持人接過話。
「謝謝林總。」
「下一個問題，請圍繞原創音樂扶持計劃。」
後面的提問終於回到正題。
可熱搜已經擋不住了。
林硯 名字確實有私心
硯知文化 有關沈知意
請給沈知意一點空間
三個詞條幾乎同時往上沖。
發布會結束後，林硯剛回後台，趙行舟就衝過來。
「林哥。」
「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嗎？」
林硯把話筒遞給工作人員。
「回答問題。」
趙行舟捂住胸口。
「你那叫回答問題嗎？」
「你那叫往CP粉嘴裡倒糖。」
小周臉也紅紅的。
「林老師，網上已經炸了。」
許夢瑤看著他，語氣倒是很平靜。
「後悔嗎？」
林硯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沈知意發來的消息。
只有兩個字。
【謝謝。】
林硯看了很久。
然後回：
【不用謝。】
【我說的是實話。】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許夢瑤。
「不後悔。」
當天晚上，沈知意沒有公開發微博。
但她發了一張畫到朋友圈。
畫裡是一間小屋。
屋外有很多人影。
屋裡有一盞燈。
燈下放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有一方硯台，旁邊落著一片小小的樹葉。
配文只有一句。
【屋子裡很亮。】
林硯點了贊。
趙行舟也看到了。
他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朋友圈半天，忽然說：
「完了。」
小周問：
「又怎麼了？」
趙行舟抬頭，表情複雜。
「他們倆這不就是半公開了嗎？」
許夢瑤看了一眼那張圖，沒有反駁。
窗外夜色落下。
而網上，意硯CP粉已經徹底瘋了。
下一秒，一個新詞條悄悄爬上熱搜。
意硯 半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