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江南古鎮，旅行錄製開始
第二天一早，小屋門口停了兩輛節目組的車。
行李箱一個接一個被推出來。
趙行舟拖著自己的箱子，精神抖擻得像要去春遊。
「江南古鎮！」
「青石板路！」
「小橋流水！」
「油紙傘！」
「還有各種小吃！」
林硯站在旁邊，低頭看節目組給的行程單。
「你把重點說出來了。」
趙行舟一臉期待。
「對吧？很浪漫吧？」
「我說小吃。」
趙行舟：「……」
許夢瑤笑著把自己的行李箱遞給工作人員。
「趙行舟，你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趙行舟理直氣壯。
「我就是沒去過節目組報銷的旅行。」
林硯點頭。
「這句話很有格局。」
「什麼格局？」
「打工人的格局。」
眾人笑起來。
沈知意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淺色背包。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米白色針織外套，頭髮低低紮起。
看起來比剛來小屋時自然了許多。
可真正要離開熟悉的小屋，去一個新地方錄製，她還是有點緊張。
陌生環境。
陌生遊客。
新的任務。
這些詞光是想想，就讓她心口輕輕發緊。
林硯把自己的背包甩到肩上，路過她旁邊時停了一下。
「組長。」
沈知意抬頭。
「嗯？」
「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
「友情會員出行裝備。」
沈知意愣住。
林硯一本正經地數。
「水杯。」
沈知意從包側拿出水杯。
「帶了。」
「畫冊。」
「帶了。」
「小餅乾？」
沈知意動作一頓。
她低頭，慢慢從包里拿出一小包餅乾。
耳尖有點紅。
「帶了。」
林硯滿意點頭。
「很好。」
「友情會員適應新地圖成功率提升百分之二十。」
沈知意沒忍住笑。
「你從哪算的？」
「憑經驗。」
「你有經驗？」
「我經常靠零食適應新環境。」
沈知意：「……」
她心裡的緊張，因為這幾句亂七八糟的話，輕了一點。
節目組跟拍鏡頭掃過來。
彈幕已經很熱鬧。
「旅行錄製來了！」
「友情會員出行裝備哈哈哈。」
「小餅乾帶了，朋友費帳戶穩定。」
「知意現在會主動接話了，好明顯。」
「慢慢來CP一起去古鎮，我先嗑為敬。」
上午九點，嘉賓們分車出發。
林硯、沈知意、趙行舟、許夢瑤一輛車。
另一輛車是周明川、顧南枝、陳聿白和蘇晴。
車子駛離小屋時，趙行舟扒著車窗感慨。
「突然還有點捨不得。」
許夢瑤問：「捨不得小屋？」
「捨不得冰箱。」
林硯立刻看他。
「你格局又縮回去了。」
趙行舟：「……」
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
車窗外的街景一點點往後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背包。
包里放著水杯、畫冊、小餅乾。
還有她沒好意思拿出來的那張空白卡片。
卡片上寫著：
今天還沒準備好。
但我沒有跑遠。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帶著。
可能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沒有完全躲掉的證明。
也可能是因為，古鎮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林硯在旁邊翻節目組資料。
翻了幾頁，他眉頭越來越微妙。
趙行舟湊過去。
「林哥，你看啥呢？」
「古鎮介紹。」
「好看嗎？」
林硯沉默兩秒。
「很有年代感。」
趙行舟眼睛一亮。
「古鎮嘛，有年代感正常。」
林硯把資料翻過去，指著其中一句宣傳語。
「千年古韻，水鄉風情，等您來尋夢。」
趙行舟念了一遍。
「挺正常啊。」
林硯又翻一頁。
「走進江南，品味人文。」
趙行舟點頭。
「也正常。」
林硯看著他。
「你知道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太正常了。」
趙行舟：「……」
許夢瑤笑道：「正常也有錯？」
「宣傳最怕太正常。」
林硯把資料合上。
「看完像沒看。」
趙行舟撓頭。
「那應該怎麼寫？」
林硯想了想。
「至少得讓人看完知道，為什麼非得來這裡。」
沈知意聽著，輕聲問：「現在不知道嗎？」
林硯看向她。
「你看完想來嗎？」
沈知意認真想了想。
「如果只看這個資料……」
她頓了頓。
「可能不會。」
趙行舟震驚。
「知意你現在說話好直接。」
沈知意耳尖紅了。
「我只是說實話。」
林硯笑了。
「很好，友情會員評價系統上線。」
沈知意低頭笑。
車裡氣氛輕鬆。
但跟拍導演的眼睛已經亮了。
他悄悄給劉海峰發消息。
「劉導，林硯路上已經開始吐槽古鎮宣傳了。」
監控車裡，劉海峰看到消息，揉了揉眉心。
「我就知道。」
副導演探頭。
「什麼？」
「這小子不可能安安靜靜旅遊。」
中午，車子抵達江南古鎮。
一進鎮口，畫面確實很漂亮。
白牆黑瓦，青石板路。
河道從街邊穿過去，小船慢慢搖著。
橋上掛著紅燈籠。
風一吹，水面碎出一片光。
趙行舟一下車就興奮了。
「哇！」
「這也太好看了！」
許夢瑤拿起手機拍照。
「確實很漂亮。」
沈知意站在石橋邊，看著河面上的船。
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水汽。
她緊張了一路的心，忽然安靜了一些。
這裡和小屋完全不一樣。
卻不吵。
不急。
好像每一塊石板都走得很慢。
林硯站在旁邊，看見她盯著河面。
「喜歡？」
沈知意點點頭。
「嗯。」
「那就好。」
「為什麼？」
「友情會員新地圖適應良好。」
沈知意：「……」
她笑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說這個？」
林硯想了想。
「可以。」
「真的？」
「改成旅行會員。」
沈知意無奈地看他。
趙行舟在後面喊：「林哥！快來看！這裡有臭豆腐！」
林硯立刻轉頭。
「來了。」
沈知意：「……」
果然。
適應新地圖的不是她。
是林硯和小吃攤。
節目組把嘉賓們帶到古鎮客棧。
客棧臨河而建，木窗推開就能看見水。
房間不大，但很有味道。
許夢瑤一進房間就喜歡得不行。
「這個窗戶好適合拍照。」
沈知意把行李放好，輕輕摸了摸窗邊的木欄。
上面有些歲月磨出來的光滑。
她忽然想畫下來。
顧南枝看見她拿出畫冊，笑著問：
「想畫？」
沈知意點頭。
「這裡很好看。」
「那就畫。」
「嗯。」
她坐到窗邊，低頭畫了幾筆。
線條比以前放鬆。
不再只是小小的角落。
而是把窗、水、橋都畫了進去。
下午，節目組集合所有嘉賓，宣布旅行錄製第一項任務。
「歡迎大家來到南溪古鎮。」
「未來三天，各位將協助古鎮完成一系列文化推廣挑戰。」
趙行舟小聲問林硯：「文化推廣是不是就是發傳單？」
林硯認真回答：「也可能是穿古裝發傳單。」
趙行舟：「……」
工作人員繼續說：
「今晚，各位將先自由體驗古鎮。」
「明天開始正式任務。」
「節目組會根據各位表現，決定最終推廣方案。」
林硯看著手裡的資料，又看了看古鎮入口處那塊宣傳牌。
宣傳牌上寫著：
南溪古鎮，夢裡水鄉。
字體很端正。
照片很漂亮。
但就是……
像十年前電腦壁紙。
林硯沒忍住，小聲嘀咕：
「這牌子再配個旅行社電話，就能直接發給爸媽群。」
沈知意聽見，低頭笑了一下。
趙行舟也憋不住。
「林哥，你別太損。」
「我這是客觀評價。」
跟拍導演在旁邊已經快憋不住笑。
彈幕也開始刷。
「爸媽群旅遊宣傳哈哈哈。」
「林硯又開始了。」
「古鎮宣傳確實有點老派。」
「不會吧，旅行錄製第一天就發現問題了？」
自由體驗開始後，嘉賓們沿著主街往前走。
街上遊客不算少。
但很多店鋪門口都很安靜。
賣糕點的、賣傘的、賣文創冰箱貼的，看起來都差不多。
趙行舟買了一串糖葫蘆，邊吃邊說：
「這裡挺好啊，為什麼還要推廣？」
周明川看了一眼周圍。
「客流有，但停留時間不長。」
顧南枝也點頭。
「遊客大多只是走走拍拍。」
陳聿白淡淡道：「記憶點不夠。」
林硯看著街邊一家空著的戲台。
戲台上掛著紅布，旁邊擺著幾張舊木椅。
牌子上寫著：
南溪舊事表演，周末開演。
今天不是周末。
所以空著。
林硯停下腳步。
沈知意也跟著停下來。
「怎麼了？」
林硯看著那個戲台。
「挺可惜。」
「什麼可惜？」
「地方有故事。」
「但故事躺在牌子上睡覺。」
沈知意愣了愣。
這句話聽著像玩笑。
但她忽然懂了。
這裡有橋，有水，有老房子，有戲台。
可遊客只是路過。
沒人知道這座橋發生過什麼，這個戲台唱過什麼。
它們都在。
但沒有人把它們叫醒。
林硯沒有再多說。
只是低頭看了眼資料。
資料里寫著南溪古鎮有一段民間傳說。
關於一位等書生歸來的繡娘。
故事很老。
但如果換個玩法……
林硯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不過他沒立刻說。
只是把資料合上。
「走吧。」
趙行舟問：「去哪？」
林硯看向前面的小吃街。
「先完成基礎調研。」
趙行舟眼睛亮了。
「什麼調研？」
林硯一本正經。
「嘗嘗哪家最好吃。」
趙行舟立刻舉手。
「這個我專業！」
沈知意被逗笑了。
行李箱一個接一個被推出來。
趙行舟拖著自己的箱子，精神抖擻得像要去春遊。
「江南古鎮！」
「青石板路！」
「小橋流水！」
「油紙傘！」
「還有各種小吃！」
林硯站在旁邊，低頭看節目組給的行程單。
「你把重點說出來了。」
趙行舟一臉期待。
「對吧？很浪漫吧？」
「我說小吃。」
趙行舟：「……」
許夢瑤笑著把自己的行李箱遞給工作人員。
「趙行舟，你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趙行舟理直氣壯。
「我就是沒去過節目組報銷的旅行。」
林硯點頭。
「這句話很有格局。」
「什麼格局？」
「打工人的格局。」
眾人笑起來。
沈知意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淺色背包。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米白色針織外套，頭髮低低紮起。
看起來比剛來小屋時自然了許多。
可真正要離開熟悉的小屋，去一個新地方錄製，她還是有點緊張。
陌生環境。
陌生遊客。
新的任務。
這些詞光是想想，就讓她心口輕輕發緊。
林硯把自己的背包甩到肩上，路過她旁邊時停了一下。
「組長。」
沈知意抬頭。
「嗯？」
「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
「友情會員出行裝備。」
沈知意愣住。
林硯一本正經地數。
「水杯。」
沈知意從包側拿出水杯。
「帶了。」
「畫冊。」
「帶了。」
「小餅乾？」
沈知意動作一頓。
她低頭，慢慢從包里拿出一小包餅乾。
耳尖有點紅。
「帶了。」
林硯滿意點頭。
「很好。」
「友情會員適應新地圖成功率提升百分之二十。」
沈知意沒忍住笑。
「你從哪算的？」
「憑經驗。」
「你有經驗？」
「我經常靠零食適應新環境。」
沈知意：「……」
她心裡的緊張，因為這幾句亂七八糟的話，輕了一點。
節目組跟拍鏡頭掃過來。
彈幕已經很熱鬧。
「旅行錄製來了！」
「友情會員出行裝備哈哈哈。」
「小餅乾帶了，朋友費帳戶穩定。」
「知意現在會主動接話了，好明顯。」
「慢慢來CP一起去古鎮，我先嗑為敬。」
上午九點，嘉賓們分車出發。
林硯、沈知意、趙行舟、許夢瑤一輛車。
另一輛車是周明川、顧南枝、陳聿白和蘇晴。
車子駛離小屋時，趙行舟扒著車窗感慨。
「突然還有點捨不得。」
許夢瑤問：「捨不得小屋？」
「捨不得冰箱。」
林硯立刻看他。
「你格局又縮回去了。」
趙行舟：「……」
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
車窗外的街景一點點往後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背包。
包里放著水杯、畫冊、小餅乾。
還有她沒好意思拿出來的那張空白卡片。
卡片上寫著：
今天還沒準備好。
但我沒有跑遠。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帶著。
可能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沒有完全躲掉的證明。
也可能是因為，古鎮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林硯在旁邊翻節目組資料。
翻了幾頁，他眉頭越來越微妙。
趙行舟湊過去。
「林哥，你看啥呢？」
「古鎮介紹。」
「好看嗎？」
林硯沉默兩秒。
「很有年代感。」
趙行舟眼睛一亮。
「古鎮嘛，有年代感正常。」
林硯把資料翻過去，指著其中一句宣傳語。
「千年古韻，水鄉風情，等您來尋夢。」
趙行舟念了一遍。
「挺正常啊。」
林硯又翻一頁。
「走進江南，品味人文。」
趙行舟點頭。
「也正常。」
林硯看著他。
「你知道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太正常了。」
趙行舟：「……」
許夢瑤笑道：「正常也有錯？」
「宣傳最怕太正常。」
林硯把資料合上。
「看完像沒看。」
趙行舟撓頭。
「那應該怎麼寫？」
林硯想了想。
「至少得讓人看完知道，為什麼非得來這裡。」
沈知意聽著，輕聲問：「現在不知道嗎？」
林硯看向她。
「你看完想來嗎？」
沈知意認真想了想。
「如果只看這個資料……」
她頓了頓。
「可能不會。」
趙行舟震驚。
「知意你現在說話好直接。」
沈知意耳尖紅了。
「我只是說實話。」
林硯笑了。
「很好，友情會員評價系統上線。」
沈知意低頭笑。
車裡氣氛輕鬆。
但跟拍導演的眼睛已經亮了。
他悄悄給劉海峰發消息。
「劉導，林硯路上已經開始吐槽古鎮宣傳了。」
監控車裡，劉海峰看到消息，揉了揉眉心。
「我就知道。」
副導演探頭。
「什麼？」
「這小子不可能安安靜靜旅遊。」
中午，車子抵達江南古鎮。
一進鎮口，畫面確實很漂亮。
白牆黑瓦，青石板路。
河道從街邊穿過去，小船慢慢搖著。
橋上掛著紅燈籠。
風一吹，水面碎出一片光。
趙行舟一下車就興奮了。
「哇！」
「這也太好看了！」
許夢瑤拿起手機拍照。
「確實很漂亮。」
沈知意站在石橋邊，看著河面上的船。
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水汽。
她緊張了一路的心，忽然安靜了一些。
這裡和小屋完全不一樣。
卻不吵。
不急。
好像每一塊石板都走得很慢。
林硯站在旁邊，看見她盯著河面。
「喜歡？」
沈知意點點頭。
「嗯。」
「那就好。」
「為什麼？」
「友情會員新地圖適應良好。」
沈知意：「……」
她笑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說這個？」
林硯想了想。
「可以。」
「真的？」
「改成旅行會員。」
沈知意無奈地看他。
趙行舟在後面喊：「林哥！快來看！這裡有臭豆腐！」
林硯立刻轉頭。
「來了。」
沈知意：「……」
果然。
適應新地圖的不是她。
是林硯和小吃攤。
節目組把嘉賓們帶到古鎮客棧。
客棧臨河而建，木窗推開就能看見水。
房間不大，但很有味道。
許夢瑤一進房間就喜歡得不行。
「這個窗戶好適合拍照。」
沈知意把行李放好，輕輕摸了摸窗邊的木欄。
上面有些歲月磨出來的光滑。
她忽然想畫下來。
顧南枝看見她拿出畫冊，笑著問：
「想畫？」
沈知意點頭。
「這裡很好看。」
「那就畫。」
「嗯。」
她坐到窗邊，低頭畫了幾筆。
線條比以前放鬆。
不再只是小小的角落。
而是把窗、水、橋都畫了進去。
下午，節目組集合所有嘉賓，宣布旅行錄製第一項任務。
「歡迎大家來到南溪古鎮。」
「未來三天，各位將協助古鎮完成一系列文化推廣挑戰。」
趙行舟小聲問林硯：「文化推廣是不是就是發傳單？」
林硯認真回答：「也可能是穿古裝發傳單。」
趙行舟：「……」
工作人員繼續說：
「今晚，各位將先自由體驗古鎮。」
「明天開始正式任務。」
「節目組會根據各位表現，決定最終推廣方案。」
林硯看著手裡的資料，又看了看古鎮入口處那塊宣傳牌。
宣傳牌上寫著：
南溪古鎮，夢裡水鄉。
字體很端正。
照片很漂亮。
但就是……
像十年前電腦壁紙。
林硯沒忍住，小聲嘀咕：
「這牌子再配個旅行社電話，就能直接發給爸媽群。」
沈知意聽見，低頭笑了一下。
趙行舟也憋不住。
「林哥，你別太損。」
「我這是客觀評價。」
跟拍導演在旁邊已經快憋不住笑。
彈幕也開始刷。
「爸媽群旅遊宣傳哈哈哈。」
「林硯又開始了。」
「古鎮宣傳確實有點老派。」
「不會吧，旅行錄製第一天就發現問題了？」
自由體驗開始後，嘉賓們沿著主街往前走。
街上遊客不算少。
但很多店鋪門口都很安靜。
賣糕點的、賣傘的、賣文創冰箱貼的，看起來都差不多。
趙行舟買了一串糖葫蘆，邊吃邊說：
「這裡挺好啊，為什麼還要推廣？」
周明川看了一眼周圍。
「客流有，但停留時間不長。」
顧南枝也點頭。
「遊客大多只是走走拍拍。」
陳聿白淡淡道：「記憶點不夠。」
林硯看著街邊一家空著的戲台。
戲台上掛著紅布，旁邊擺著幾張舊木椅。
牌子上寫著：
南溪舊事表演，周末開演。
今天不是周末。
所以空著。
林硯停下腳步。
沈知意也跟著停下來。
「怎麼了？」
林硯看著那個戲台。
「挺可惜。」
「什麼可惜？」
「地方有故事。」
「但故事躺在牌子上睡覺。」
沈知意愣了愣。
這句話聽著像玩笑。
但她忽然懂了。
這裡有橋，有水，有老房子，有戲台。
可遊客只是路過。
沒人知道這座橋發生過什麼，這個戲台唱過什麼。
它們都在。
但沒有人把它們叫醒。
林硯沒有再多說。
只是低頭看了眼資料。
資料里寫著南溪古鎮有一段民間傳說。
關於一位等書生歸來的繡娘。
故事很老。
但如果換個玩法……
林硯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不過他沒立刻說。
只是把資料合上。
「走吧。」
趙行舟問：「去哪？」
林硯看向前面的小吃街。
「先完成基礎調研。」
趙行舟眼睛亮了。
「什麼調研？」
林硯一本正經。
「嘗嘗哪家最好吃。」
趙行舟立刻舉手。
「這個我專業！」
沈知意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