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不是普通素人？
下面還配了幾張模糊的圖。
一張是她參加某個慈善晚宴的側影。
一張是沈氏集團年會的舊照片。
還有一張，是她父親沈青山接受財經採訪時的截圖。
爆料人沒有直接點名。
可評論區已經有人開始猜。
「社恐女嘉賓？這不就是沈知意嗎？」
「沈？沈氏集團那個沈？」
「不會吧，真豪門千金參加戀綜？」
「我以為她只是普通素人。」
「這節目藏得夠深啊。」
沈知意盯著那些評論，腦子有一瞬間空白。
她知道，總會有被發現的一天。
參加節目之前，家裡不是沒提醒過。
她的身份不算完全保密。
只要有心人去查，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可她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
就在她剛剛覺得，自己可以稍微自在一點的時候。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那個陌生帳號又發來一句話。
「明早八點，完整版爆料。」
沈知意呼吸輕了一下。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
房間裡，許夢瑤已經睡著了。
顧南枝那邊也沒了動靜。
蘇晴敷完面膜，正準備關燈，看見沈知意臉色不對，輕聲問：
「知意，怎麼了？」
沈知意抬頭。
她想說沒事。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蘇晴走過來。
「你臉色很白。」
沈知意握著手機，沉默幾秒，還是把屏幕遞給她。
蘇晴看完，眼神微微變了。
她在圈裡待過，太清楚這種爆料意味著什麼。
如果只是「家境好」，觀眾未必反感。
但如果被營銷號帶成「豪門千金裝素人」「參加戀綜作秀」「靠背景進節目」，風向就會完全不一樣。
尤其沈知意這段時間剛靠真實、笨拙、社恐出圈。
身份一爆，很多人會立刻反過來質疑她之前的一切。
蘇晴把手機還給她，聲音放輕。
「先別自己看了。」
沈知意低聲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騙了大家？」
蘇晴一頓。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因為網絡上確實會有人這麼說。
她只能說：「這不是騙。」
「你沒有主動立人設。」
沈知意低下頭。
「可是節目裡沒有說。」
「節目也沒必要把每個人家裡情況都說出來。」
蘇晴坐到她旁邊。
「知意，別先替那些人罵自己。」
這句話讓沈知意愣住。
蘇晴看著她，語氣難得真誠。
「我知道你會想很多。」
「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能處理的。」
「先告訴節目組。」
沈知意點點頭。
可她手指還是冷的。
幾分鐘後。
節目組後台接到消息。
劉海峰原本剛準備去休息，聽完工作人員匯報後，睡意全沒了。
「什麼？」
副導演把爆料截圖放到大屏上。
「劉導，有人要爆沈知意背景。」
劉海峰盯著屏幕。
沈氏集團。
沈青山。
慈善晚宴。
他臉色沉了下來。
「先核實來源。」
「已經在查。」
「聯繫沈知意了嗎？」
「她已經知道了。」
劉海峰皺眉。
「別讓她一個人扛。」
副導演點頭。
「那我們要不要提前聲明？」
劉海峰沒有馬上回答。
他做綜藝很久，知道這種事最麻煩。
如果節目組立刻聲明，網友會覺得節目組心虛。
如果不說，爆料發酵後又會顯得被動。
更重要的是，這不是簡單的嘉賓八卦。
涉及沈家。
沈家那邊會是什麼態度，也不好說。
就在這時，公關負責人快步進來。
「劉導，熱搜已經起了。」
劉海峰看過去。
「這麼快？」
「有人提前放了關鍵詞。」
屏幕上，詞條開始往上爬。
沈知意 沈氏。
沈知意 豪門。
心動小屋 素人身份。
副導演低聲罵了一句。
「這是有人故意推。」
劉海峰臉色更冷。
「廢話。」
如果只是網友扒，速度不會這麼快。
這是有人在背後買流量。
目的很明顯。
林硯的黑稿沒打死。
那就換沈知意。
只要沈知意的「真實感」被質疑，林硯和她這條線的熱度也會被拖下水。
公關負責人問：「要壓嗎？」
劉海峰沉聲說：「先控惡評，別讓攻擊上升到人身。」
「聲明呢？」
「等沈家那邊回應。」
「那林硯呢？」
劉海峰一頓。
「暫時別告訴他。」
副導演愣住。
「為什麼？」
「現在太晚了，別讓小屋裡亂起來。」
劉海峰看著監控畫面。
男生房間裡，林硯還靠在床頭看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看那條簡訊。
劉海峰沉默兩秒。
「不過，他早晚會知道。」
另一邊。
沈家別墅。
書房的燈還亮著。
沈青山坐在書桌後，秘書把平板遞到他面前。
「沈總，小姐在節目裡的身份被扒出來了。」
沈青山看著屏幕，臉色並不好看。
他五十多歲，氣場很沉。
年輕時白手起家，如今沈氏集團在國內商圈占著很重的位置。
他一向不喜歡家裡的事被放到網上討論。
更不喜歡女兒被陌生人評頭論足。
「誰放的？」
秘書低聲說：「還在查，但不像普通網友。」
沈青山冷笑。
「當然不是。」
他看著熱搜上的「豪門千金參加戀綜」幾個字，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知意那邊呢？」
「節目組說小姐已經知道了。」
沈青山眉頭皺得更緊。
「她本來就不適合這種節目。」
秘書沒接話。
他知道，沈總嘴上這麼說，可這幾天也一直在看直播回放。
尤其是那個叫林硯的男嘉賓。
沈總看了不止一次。
沈青山把平板放下。
「聯繫節目組。」
「要將小姐帶回來嗎？」
秘書問得很謹慎。
沈青山沉默了。
如果按他以前的脾氣，第一反應一定是把女兒接回來。
不給外人繼續議論的機會。
可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節目裡，沈知意站在跳繩前，緊張得不知所措。
林硯說：
「她需要先知道，失敗不會被丟下。」
沈青山當時看到這句話，沉默了很久。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很少對女兒說這種話。
他給她安排過很多東西。
安全的環境。
最好的老師。
不會被欺負的圈子。
可他很少問，她到底想不想站上場。
沈青山閉了閉眼。
「先不用。」
秘書有些意外。
「那您的意思是？」
「查清楚是誰推的。」
沈青山聲音很冷。
「還有，告訴節目組。」
「如果他們保護不了知意，我親自接她回來。」
秘書立刻點頭。
「明白。」
小屋裡。
沈知意這一夜幾乎沒睡。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手機被她放到枕頭旁邊。
她不敢再點開熱搜。
也不敢去看評論。
可腦子裡還是一遍遍出現那些字。
豪門。
沈氏。
不簡單。
她一直不太喜歡別人先知道她是誰家的女兒。
因為那樣以後，很多東西都會變得不一樣。
有人會突然靠近。
有人會突然疏遠。
有人會小心翼翼。
也有人會帶著惡意說：
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你已經擁有那麼多了。
可是擁有很多，並不代表不會害怕。
家境好，也不代表就會交朋友。
沈知意側過身，伸手摸到畫冊。
她打開夾層。
裡面放著那枚小貝殼。
還有那張疊好的餅乾包裝袋。
她看著它們，心裡才稍微穩了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很想給林硯發消息。
可她沒有。
現在太晚了。
而且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不能說，我好像要被大家重新認識一次了。
她慢慢合上畫冊。
窗外天色一點點發白。
早上七點。
熱搜徹底爆了。
有人放出了完整爆料。
沈知意，沈氏集團董事長沈青山獨女。
名下持有多家公司股份。
曾多次出席沈氏慈善晚宴。
並配上了她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出席活動的照片。
全網震動。
「臥槽，真豪門千金？」
「她居然是沈青山女兒？」
「這節目嘉賓配置也太離譜了。」
「所以之前那個社恐，是演的？」
「豪門千金參加戀綜體驗生活？」
「別急著罵吧，她也沒說自己普通人啊。」
「但節目一直按素人剪，不就是誤導嗎？」
風向開始變了。
喜歡她的人在解釋。
討厭她的人開始興奮。
路人則被「豪門千金戀綜」這幾個字吸引進來。
節目熱度再次沖高。
但這一次，熱度帶著刺。
早餐時間。
沈知意下樓時，小屋客廳比平時安靜。
大家顯然都已經知道了。
趙行舟看見她，張了張嘴。
「知意……」
沈知意下意識停住。
她已經做好了被問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廚房裡傳來林硯的聲音。
「誰要雞蛋？」
眾人一愣。
林硯端著盤子出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他看向沈知意。
「組長，水煮蛋還是煎蛋？」
沈知意站在樓梯口，怔怔地看著他。
林硯又問了一遍，語氣很自然。
「今天友情會員有早餐選擇權。」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沈知意忽然鼻尖一酸。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
「水煮蛋。」
林硯點頭。
「收到。」
他轉身回廚房。
「友情會員一份水煮蛋。」
這一刻，沈知意忽然覺得。
好像不是所有東西，都會因為她是誰的女兒而改變。
一張是她參加某個慈善晚宴的側影。
一張是沈氏集團年會的舊照片。
還有一張，是她父親沈青山接受財經採訪時的截圖。
爆料人沒有直接點名。
可評論區已經有人開始猜。
「社恐女嘉賓？這不就是沈知意嗎？」
「沈？沈氏集團那個沈？」
「不會吧，真豪門千金參加戀綜？」
「我以為她只是普通素人。」
「這節目藏得夠深啊。」
沈知意盯著那些評論，腦子有一瞬間空白。
她知道，總會有被發現的一天。
參加節目之前，家裡不是沒提醒過。
她的身份不算完全保密。
只要有心人去查，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可她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
就在她剛剛覺得，自己可以稍微自在一點的時候。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那個陌生帳號又發來一句話。
「明早八點，完整版爆料。」
沈知意呼吸輕了一下。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
房間裡，許夢瑤已經睡著了。
顧南枝那邊也沒了動靜。
蘇晴敷完面膜，正準備關燈，看見沈知意臉色不對，輕聲問：
「知意，怎麼了？」
沈知意抬頭。
她想說沒事。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蘇晴走過來。
「你臉色很白。」
沈知意握著手機，沉默幾秒，還是把屏幕遞給她。
蘇晴看完，眼神微微變了。
她在圈裡待過，太清楚這種爆料意味著什麼。
如果只是「家境好」，觀眾未必反感。
但如果被營銷號帶成「豪門千金裝素人」「參加戀綜作秀」「靠背景進節目」，風向就會完全不一樣。
尤其沈知意這段時間剛靠真實、笨拙、社恐出圈。
身份一爆，很多人會立刻反過來質疑她之前的一切。
蘇晴把手機還給她，聲音放輕。
「先別自己看了。」
沈知意低聲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騙了大家？」
蘇晴一頓。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因為網絡上確實會有人這麼說。
她只能說：「這不是騙。」
「你沒有主動立人設。」
沈知意低下頭。
「可是節目裡沒有說。」
「節目也沒必要把每個人家裡情況都說出來。」
蘇晴坐到她旁邊。
「知意，別先替那些人罵自己。」
這句話讓沈知意愣住。
蘇晴看著她，語氣難得真誠。
「我知道你會想很多。」
「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能處理的。」
「先告訴節目組。」
沈知意點點頭。
可她手指還是冷的。
幾分鐘後。
節目組後台接到消息。
劉海峰原本剛準備去休息，聽完工作人員匯報後，睡意全沒了。
「什麼？」
副導演把爆料截圖放到大屏上。
「劉導，有人要爆沈知意背景。」
劉海峰盯著屏幕。
沈氏集團。
沈青山。
慈善晚宴。
他臉色沉了下來。
「先核實來源。」
「已經在查。」
「聯繫沈知意了嗎？」
「她已經知道了。」
劉海峰皺眉。
「別讓她一個人扛。」
副導演點頭。
「那我們要不要提前聲明？」
劉海峰沒有馬上回答。
他做綜藝很久，知道這種事最麻煩。
如果節目組立刻聲明，網友會覺得節目組心虛。
如果不說，爆料發酵後又會顯得被動。
更重要的是，這不是簡單的嘉賓八卦。
涉及沈家。
沈家那邊會是什麼態度，也不好說。
就在這時，公關負責人快步進來。
「劉導，熱搜已經起了。」
劉海峰看過去。
「這麼快？」
「有人提前放了關鍵詞。」
屏幕上，詞條開始往上爬。
沈知意 沈氏。
沈知意 豪門。
心動小屋 素人身份。
副導演低聲罵了一句。
「這是有人故意推。」
劉海峰臉色更冷。
「廢話。」
如果只是網友扒，速度不會這麼快。
這是有人在背後買流量。
目的很明顯。
林硯的黑稿沒打死。
那就換沈知意。
只要沈知意的「真實感」被質疑，林硯和她這條線的熱度也會被拖下水。
公關負責人問：「要壓嗎？」
劉海峰沉聲說：「先控惡評，別讓攻擊上升到人身。」
「聲明呢？」
「等沈家那邊回應。」
「那林硯呢？」
劉海峰一頓。
「暫時別告訴他。」
副導演愣住。
「為什麼？」
「現在太晚了，別讓小屋裡亂起來。」
劉海峰看著監控畫面。
男生房間裡，林硯還靠在床頭看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看那條簡訊。
劉海峰沉默兩秒。
「不過，他早晚會知道。」
另一邊。
沈家別墅。
書房的燈還亮著。
沈青山坐在書桌後，秘書把平板遞到他面前。
「沈總，小姐在節目裡的身份被扒出來了。」
沈青山看著屏幕，臉色並不好看。
他五十多歲，氣場很沉。
年輕時白手起家，如今沈氏集團在國內商圈占著很重的位置。
他一向不喜歡家裡的事被放到網上討論。
更不喜歡女兒被陌生人評頭論足。
「誰放的？」
秘書低聲說：「還在查，但不像普通網友。」
沈青山冷笑。
「當然不是。」
他看著熱搜上的「豪門千金參加戀綜」幾個字，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知意那邊呢？」
「節目組說小姐已經知道了。」
沈青山眉頭皺得更緊。
「她本來就不適合這種節目。」
秘書沒接話。
他知道，沈總嘴上這麼說，可這幾天也一直在看直播回放。
尤其是那個叫林硯的男嘉賓。
沈總看了不止一次。
沈青山把平板放下。
「聯繫節目組。」
「要將小姐帶回來嗎？」
秘書問得很謹慎。
沈青山沉默了。
如果按他以前的脾氣，第一反應一定是把女兒接回來。
不給外人繼續議論的機會。
可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節目裡，沈知意站在跳繩前，緊張得不知所措。
林硯說：
「她需要先知道，失敗不會被丟下。」
沈青山當時看到這句話，沉默了很久。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很少對女兒說這種話。
他給她安排過很多東西。
安全的環境。
最好的老師。
不會被欺負的圈子。
可他很少問，她到底想不想站上場。
沈青山閉了閉眼。
「先不用。」
秘書有些意外。
「那您的意思是？」
「查清楚是誰推的。」
沈青山聲音很冷。
「還有，告訴節目組。」
「如果他們保護不了知意，我親自接她回來。」
秘書立刻點頭。
「明白。」
小屋裡。
沈知意這一夜幾乎沒睡。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手機被她放到枕頭旁邊。
她不敢再點開熱搜。
也不敢去看評論。
可腦子裡還是一遍遍出現那些字。
豪門。
沈氏。
不簡單。
她一直不太喜歡別人先知道她是誰家的女兒。
因為那樣以後，很多東西都會變得不一樣。
有人會突然靠近。
有人會突然疏遠。
有人會小心翼翼。
也有人會帶著惡意說：
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你已經擁有那麼多了。
可是擁有很多，並不代表不會害怕。
家境好，也不代表就會交朋友。
沈知意側過身，伸手摸到畫冊。
她打開夾層。
裡面放著那枚小貝殼。
還有那張疊好的餅乾包裝袋。
她看著它們，心裡才稍微穩了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很想給林硯發消息。
可她沒有。
現在太晚了。
而且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不能說，我好像要被大家重新認識一次了。
她慢慢合上畫冊。
窗外天色一點點發白。
早上七點。
熱搜徹底爆了。
有人放出了完整爆料。
沈知意，沈氏集團董事長沈青山獨女。
名下持有多家公司股份。
曾多次出席沈氏慈善晚宴。
並配上了她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出席活動的照片。
全網震動。
「臥槽，真豪門千金？」
「她居然是沈青山女兒？」
「這節目嘉賓配置也太離譜了。」
「所以之前那個社恐，是演的？」
「豪門千金參加戀綜體驗生活？」
「別急著罵吧，她也沒說自己普通人啊。」
「但節目一直按素人剪，不就是誤導嗎？」
風向開始變了。
喜歡她的人在解釋。
討厭她的人開始興奮。
路人則被「豪門千金戀綜」這幾個字吸引進來。
節目熱度再次沖高。
但這一次，熱度帶著刺。
早餐時間。
沈知意下樓時，小屋客廳比平時安靜。
大家顯然都已經知道了。
趙行舟看見她，張了張嘴。
「知意……」
沈知意下意識停住。
她已經做好了被問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廚房裡傳來林硯的聲音。
「誰要雞蛋？」
眾人一愣。
林硯端著盤子出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他看向沈知意。
「組長，水煮蛋還是煎蛋？」
沈知意站在樓梯口，怔怔地看著他。
林硯又問了一遍，語氣很自然。
「今天友情會員有早餐選擇權。」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沈知意忽然鼻尖一酸。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
「水煮蛋。」
林硯點頭。
「收到。」
他轉身回廚房。
「友情會員一份水煮蛋。」
這一刻，沈知意忽然覺得。
好像不是所有東西，都會因為她是誰的女兒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