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章 剛和米家城領了離婚證的帝夢,昨晚夜不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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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是在做夢吧?

  要不然。

  我怎麼會在妻子剛下葬的次日晚上,就和剛認識的女人,睡在了一起?

  周元祥呆呆看著懷裡睡相嫵媚的上官帝夢,強烈懷疑這是在做夢。

  不是。

  這是很真實的現實。

  他確實在妻子下葬的次日,遇到了一個美貌的女人,最後稀里糊塗的睡在了一起。

  下意識的。

  周元祥開始慢慢地回憶,今早醒來之前的昨天,他都做了些什麼。

  一。

  他昨天上午去了青鋼分局,催問妻子出事後的處理結果。

  在走出分局大門口時,因低頭看報告,撞了個美婦。

  水一般的美婦,被他撞的腳踝受傷。

  周元祥把她攙扶到了分局旁邊的綠化帶後,給她買來了紅花油。

  在她疼的含淚的無聲請求下,跪在地上左手托著那隻小腳,右手給她敷藥。

  美婦太美。

  皮膚太嫩。

  周元祥幫她敷藥的全過程,都像是在夢遊。

  二。

  幸虧美婦的腳踝傷勢,並不是太嚴重。

  為表達自己的歉意,周元祥請她去吃飯。

  倆人找兩個偏僻的小酒店,在包廂內吃飯時,喝了點小酒酒。

  他是妻子剛不幸、美婦是剛離婚。

  兩個人算得上同病相憐,都想找個人傾訴下心事。

  美婦不但長得漂亮,說話的聲音也好聽。

  關鍵是她的眸光,就像有什麼魔力那樣,看周元祥一眼,就讓他怦然心跳。

  借著酒意,平時話不多的周元祥,和特會安慰人的美婦,越聊越是投機。

  漸漸地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當前又遭遇了何種的不幸。

  等到周元祥第三次拿來一瓶酒時,才發現天黑了下來。

  最後的理智告訴周元祥,他得回家了。

  但他在回家之前,得把明顯喝多了的美婦,安全送回家。

  這既是起碼的禮貌,更是男人的責任。

  可美婦卻泫然欲泣的樣子告訴他說,她已經和丈夫離婚,被丈夫趕出了家門。

  關鍵她的老家在天陝,在青山除了前夫之外,可謂是舉目無親。

  在被前夫拋棄後,她無家可歸!

  這讓周元祥有些心疼,就建議她先找家酒店,或者旅館住下。

  巧的很。

  美婦帶他來的這家偏僻小飯館,隔壁就是一家,根本不需要身份證的小旅館。

  根本不用也喝了七分醉的周元祥,冒險開車去送她。

  只需周元祥把胳膊借給她用用,讓她抱著出門左拐,就好。

  對美婦這個很正常、更簡單的要求,周元祥肯定無法拒絕。

  反正他也喝酒了,開車不安全,倒不如也開個房,在小旅店內湊合一宿。

  三。

  周元祥被高貴優雅更性感溫柔的美婦,半摟半抱的把她,送到了她的客房內。

  她剛坐在床沿上,就情緒忽然失控。

  撲在他的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脖子。

  哭著哀求他別走,能不能送她一點急需的溫柔?

  讓她這個被丈夫拋棄的可憐女人,深刻體會到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人願意送她一點愛。

  吃了那麼多年的粗糠,關鍵是喝了七分醉的周元祥,根本無法抗拒美婦輕輕哭泣著,主動的投懷送抱。

  就這樣。

  該發生的那件事,就在周元祥的稀里糊塗中,就這樣水到渠成了。

  周元祥這才知道,原來夫妻之間的私生活,可以如此的多姿(勢)多彩。

  身體素質很不錯的周元祥,就像是被解開封印的元嬰大能那樣。

  根本不知疲倦,根本不管次數。

  只知道聲聲慢中、花枝亂搖的美婦,賜予了他身為男人的驕傲,自豪,莫大的成就。


  讓他感覺在凌晨三點半時,才徹底征服了全世界。

  這才疲倦更滿足的,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我竟然在妻子不幸後,剛下葬的次日晚上,就做了這種事。」

  「我怎麼能在酒精的支配下,毀掉了帝夢的清白?」

  「我既對不起亡妻,對不起對我信任的李南征,也對不起相信我的帝夢。」

  「我簡直是該死——」

  徹底清醒的周元祥,回想起醒來之前的一切後,滿心的痛苦、自責。

  再也無法控制,抬起可活動的右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酣睡的上官帝夢,被周元祥的自抽耳光聲驚醒。

  抬起如絲的媚眼,怔怔地看著周元祥。

  半晌。

  她才嗓音沙啞的問:「元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水性楊花,不值得男人珍惜的賤婦?」

  啊?

  周元祥一呆。

  上官帝夢慢慢地坐起,舉起了左手。

  媚眸含淚:「我可以對天發誓,你是我前夫之外的唯一男人。如果我撒謊,就讓我全家死光光,世代為娼。」

  啊!

  帝夢。

  你誤會我了。

  我怎麼會覺得,你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婦呢?

  周元祥慌忙也坐起來,握住帝夢的小手。

  著急的解釋:「我剛才之所以自抽耳光,是因為我竟然在你最痛苦的時候,玷污了你!在我亡妻剛下葬時,做了這種事!我昨晚的所作所為,對不起欣賞我的領導。」

  「元祥,你知道嗎?」

  帝夢反過來握著周元祥的手,撲簌簌的淚水滾落。

  卻堅強的笑著:「在昨天沒遇到你之前,我確實痛苦。可你給了我哥哥、乃至父親般的寵愛。讓我在最無助,最彷徨中找到了依靠。我是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無償的全都交給你享用。至於你對不起你的亡妻、領導的信任,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控制住對你的依賴,只想得到哥哥乃至父親般的愛。對不起!元祥。」

  她虔誠的對周元祥低頭道歉。

  說會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老周的面前。

  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哪怕她現在無家可歸,去夜店內賣。

  周元祥——

  但凡還有點男人的責任,也不能讓自知罪孽深重的帝夢,就此離去啊。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倆人並沒有違法違紀,沒有踐踏道德。

  她離異,他喪偶。

  兩個各自遭遇不幸的可憐人,被命運安排到一起後,為什麼不能組建新的家庭呢?

  就這樣。

  倆人在情不自禁的又一次歡好中,確定了「未婚身份」。

  約定等老周亡妻「滿月」後,再領證、低調結婚。

  反正不該發生的事,昨晚已經發生了。

  帝夢從今晚開始,就可以低調住進老周在文化局的宿舍內了。

  早上七點二十。

  和老周戀戀不捨告別的上官帝夢,打車回到了青山家屬院內。

  剛走進客廳門。

  米家城恰好拿起公文包,要去單位。

  昨晚米家城失眠了。

  皆因剛和他領了離婚證的妻子,昨晚夜不歸宿!

  現在。

  米家城看著眉宇間殘春蕩漾、鵝頸上明顯被他人蓋章的痕跡、走路都好像不利索的前妻。

  心,狠狠的揪了下。

  顫聲:「你,你昨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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