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完全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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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願生似乎被水汽蒸得皮膚有些泛紅,看了看晏韞,又很快收回視線,含糊其辭,

  「嗯,對。」

  伊瑞拍了拍張願生的肩膀。

  「Alpha愛鍛鍊是好事。」

  他說,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一點,

  「但還是身體最重要。你哥我也愛打拳,只是現在沒十幾歲那會兒有勁了。」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聽說你明天要打拳來著?要拿到牌子給我拍個照,哥給你獎勵。」

  張願生很有禮貌,笑了一下,「謝謝哥。」

  無論怎麼說,都認識很多年了。

  晏韞也只把他當做兄弟,順口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伊瑞是真急,擺擺手。

  「不了,今晚十點半的航班,我得早點走。」

  「行。」

  「?我去,這麼爽快。」

  「怕你誤了航班。」

  「我謝謝你啊。」

  伊瑞來得早,走得也早。

  張願生在他走前,送了他一塊徽章,商賽送的,留作紀念。

  伊瑞誇他懂事。

  接過徽章,放進口袋,看見張願生折返回去,很滿意。

  幸好,這性子沒和晏韞學壞。

  車子就停在花園前。

  伊瑞正要拉開車門,眉頭突然皺了一下,摸摸衣服口袋,再摸摸褲子,

  「我靠,我手機忘拿了。」他跟司機說,

  「你再等會兒,」

  便馬不停蹄。

  進了離自己最近的側廳門。

  張願生回頭,推開大門。

  大廳已經沒人了,只有開放式廚房那邊有一絲細微的響動。

  老宅鮮少有人居住。

  所以除了按時打掃的人,傭人們都放了假。

  張願生循著聲音走過去。

  晏韞站在廚房島台邊,洗草莓。

  皙長的手指沾著水珠,enigma聽見腳步聲,抬眼看過來,張願生叫了一聲,

  「先生。」

  只是那一個眼神交接,張願生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晏韞把草莓放進玻璃碗裡,推到他面前。

  「廚師還有半個小時到,先吃點草莓緩緩。」

  張願生沒接,他一點一點走過去。

  即使一米八三。

  與晏韞也有將近十厘米的差距。

  離得近了,他需要微微抬頭,才能對視。

  快一周了。

  沒有過度親昵。

  無論身心,都十分渴望。

  他目光落在晏韞的指尖,再慢慢,移到那張禁慾冷淡的臉上。

  與之不符的,是深深注視他的雙眸。

  張願生心跳快了。

  「先生,我明天要去比賽,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鼓勵……」

  小狗害羞,又直白地討要。

  不要肉,哪怕一根骨頭也可以。

  於是順理成章的,張願生得到了一個吻。

  草莓被含在唇齒間,那點清甜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里化開。

  張願生手指蜷縮,倉皇抓著enigma的肩膀布料,呼吸錯亂。

  分不清口中的是津液。

  還是草莓溢出的汁水。

  鼻尖相抵,晏韞垂眸看他。

  草莓被挑弄著,若有若無推過來,又收回去。

  張願生說不出話,只能「唔唔」地,勉強能分辨的,只有那兩個字——先生。

  不管危險,還是安全,不管何時何地,張願生叫的,都是他。

  吻變得更深了。

  晏韞托著他豐腴的大腿,往前湊近。


  聽著少年紊亂的呼吸,微咬了咬他腫起的下唇,低笑了一聲。

  將人抱坐在廚房的檯面上。

  分開時,發出極輕的聲響。

  少年眼睛迷離,望著近在咫尺的enigma,往前,「先生,還想……」

  伊瑞擰著眉,在側廳的走廊里轉悠。

  「不能吧,我手機肯定在這……」

  他嘀咕著,一邊摸口袋一邊四處張望。

  手機沒找到,倒是聽見了點什麼。

  像是說話聲。

  隱約間,還夾雜著喘息。

  伊瑞的腳步頓住。

  這兒還有別人???

  他豎起耳朵,那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不太清晰。

  但那種調子,伊瑞再熟悉不過。

  一種不好的預感隱隱升了上來。

  他非常有直覺,接下來的畫面絕對不是自己想看見的。

  可腳步已經不受控制往那邊邁了。

  一步。

  心跳快一分。

  兩步。

  警惕提高一分。

  三步。

  他完全走出了側廳。

  開放式廚房的燈光暖融融的,模糊的聲響逐漸在耳邊放大,變得清晰可聞。

  伊瑞朝那方向望去。

  旋即,眼神漸漸變得難以置信。

  瞳孔驟縮。

  他嚇得差點說不出話。

  驚悚。

  簡直驚悚。

  廚房檯面上,那個從十二歲起他就看著長大的少年,正坐在上面,兩條腿晃蕩著。

  而那個他認識二十多年、從來一副禁慾冷淡模樣的Enigma,正俯身在他面前。

  兩人在接吻。

  ……

  張願生被親得雙腿都在發軟。

  他坐在檯面上,臉頰肉貼著晏韞溫熱的脖頸,還在狀況外,

  「先生,上樓吧,晚飯什麼時候吃都可以。」

  晏韞手搭在他的後頸上,沒動。

  張願生茫然著,抬起眸子不解,看著晏韞鋒利的下頜,正想開口複述一遍時。

  「晏韞!!!你踏馬瘋了?!!!」

  一道炸裂的聲音從側廳方向徹響。

  伊瑞寧願自己眼瞎了。

  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他原以為陳睦已經夠變態了。

  沒想到還有高手。

  晏韞處變不驚。

  抬手,替張願生理好被揉亂的衣領,

  「先回房間,我一會兒上來找你。」

  張願生被這情況弄懵了。

  伊瑞不是走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

  但讓他困惑的不是這個。

  他以為。

  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和晏先生的關係。

  晏韞似看穿了他的想法,掌心在他後腰上輕輕一拍。

  「他不知道,上去吧,我跟他解釋。」

  晏韞的聲音已經沉了。

  張願生拉著晏韞的衣袖,不舍地鬆開,一步三回頭,上了樓。

  伊瑞看著張願生帶著少年氣乾淨的背影,實在痛心。

  他轉過頭,看向已經在自己對面坐下的兄弟,張了張嘴,好半天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晏韞一開口,更是快把他氣背過去。

  「走了,還回來做什麼。」

  「我要不回來,你倆是不是都快幹起來了?」

  伊瑞胸悶氣短,皮笑肉不笑,

  「老子以為你他媽當兒子養的!你踏馬、你、你怎麼想的?阿生才多大?」


  晏韞皺了皺眉。

  事情被伊瑞誇大其詞,他淡聲道,「他成年了,說話注意分寸。」

  「這跟成不成年有什麼關係???」伊瑞真覺得問題不在這兒,組織措辭,

  「阿生還什麼都不懂,就被你吃干抹淨了。

  那以後,等他進了社會,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他會怎麼想你?」

  晏韞嘴角平平地,掀開眼皮,微微不虞,

  「今年,他就十九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沒你口中說的那麼無知。」

  伊瑞抓了抓頭髮,還是覺得不對。

  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納悶壞了,實在找不到出口,

  「你能說你剛把阿生帶回來的時候,是抱著這種想法,怎麼短短几年,就大變樣了呢。」

  在伊瑞心裡,盡張願生還是一個需要呵護、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

  他還記得那年晏韞在榆城,小孩過年沒人陪,他把人帶回家養了小半個月。

  小孩愛吃什麼零食,愛打什麼遊戲,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儘管張願生十九了,那也和小孩沒什麼區別,憋了半天,

  「晏韞,你、你怎麼下得了手。」

  晏韞表情不大。

  手在沙發麵上有一下沒一下輕點著,那節奏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壓迫感。

  「他是我養大的,他的未來,他該喜歡誰,都應當由我做主。」

  他抬起眸子,掃過伊瑞,

  「你反應過度了。」

  「……」

  「哎,晏韞,你……真夠牛逼。」

  —

  —

  你們開學,我跟你們一樣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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