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借子逼心
陳依一怔，翻了個俏皮白眼：「我只親過你。除了你，誰會講這話？」
頓了頓，故意拖長音，「難不成……你想讓我去親別人？」
話音未落，她鬆開陳楓，轉身一把抱住旁邊低頭揪圍裙角的丁秋楠：「來，小秋楠，姐姐親親你！」
「快聞聞，我嘴巴是不是還飄著肘子香？」
丁秋楠猛地一縮，拔腿就跑。
她真沒料到陳依說鬧就鬧，連喘氣都來不及。
雖也喜歡她，可被女孩子當面親，到底慌得手腳發緊……心口一跳，腳底一滑，「哎喲」一聲往後仰倒。
陳楓伸手一攬，穩穩接住她腰背。
「師姐，別逗她了。」陳依朝丁秋楠眨眨眼，又沖陳楓做了個鬼臉，「秋楠膽小，臉皮薄。」
丁秋楠還窩在陳楓懷裡，耳根燒得通紅，側臉不自覺蹭了蹭他衣襟，動作輕得像貓舔爪子。
「謝、謝謝楓哥……」她聲音壓得低低的，「真摔了，得疼好幾天呢。」
陳楓笑了笑：「真摔了，晚上加餐就沒了。」
說著，指尖在她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丁秋楠「嗯」地哼出聲，趕緊站直身子，指尖戳他胳膊：「楓哥你壞透了。」
「阿楓，我那款面膜用完了。」
徐紫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人也跟著邁進廚房。
她腳步一頓……白玲正站在門邊，手裡拎著包，神情僵在臉上。
徐紫苑眉梢一挑：「喲，又來了？」
「白局長，你們局裡真沒案子要辦？工資照領，活兒不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白玲臉色忽青忽白，喉嚨發乾，只硬邦邦回一句：「我找陳楓有事，跟你無關。」
徐紫苑冷笑一聲，肩膀故意撞她一下，才轉頭撲向陳楓，雙臂一展就把他圈住：「新面膜備好了？」
「我就猜你今兒晚上按摩時要給我驚喜……結果你先捅破了！」
陳楓手掌貼上她臉頰，溫聲應：「嗯，連夜改的方子，加了精油，更潤。」
徐紫苑眼睛一亮，捧起他臉就親上嘴。
陳楓微頓，隨即扣住她後腦，回吻得乾脆利落，鬆開時唇角還沾了點她口紅印。
這一幕，全落在門口的白玲眼裡。
她早知道陳楓和這三人親近，卻沒料到親得這麼直白、這麼自然。
心口像被什麼攥了一下：
她們真不吃醋？
一個男人，三個女人，當著面摟、當著面親……她們心裡真沒疙瘩？
這算不算違法？要不要立案？
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她自己掐斷。
不能抓。
抓了他，誰還敢信這世上真有不圖錢、不圖權、光憑真心就肯圍著他轉的人？
陳依是主動搬來的，徐紫苑天天往這兒跑，丁秋楠連家都不回，偏守在這兒學按摩……
沒人逼，沒人哄，全是自己踮著腳往他身邊靠。
他單身，沒婚約，沒欺騙，沒藏掖……道德上難聽，可架不住人家情願。
她甚至冒出個不敢想的念頭：
既然能容下三個……那四個呢？五個呢？
哪天她端著飯盒站在這兒，會不會也變成其中一雙筷子、一隻碗？
「都別鬧了，吃飯。」
陳楓一聲招呼，像根線，把她的胡思亂想全扯斷。
陳依端湯，徐紫苑擺筷，丁秋楠盛飯，動作熟稔得像過了十年日子。
只有白玲站在原地，手裡的包沉得發墜。
她想搭話，可那幾張臉，冷淡得像隔著一層霧。
她往前挪半步，問：「陳楓，你師父不在？」
陳楓眉頭輕皺：「今兒陪徐耀他媽出門了，晚點回。」
徐耀一家也有安排。
這些，跟她本就沒關係。
「我爸在不在，跟你有什麼相干？」陳依插話，嗓音清亮，還故意挨著陳楓肩膀蹭了蹭，把肘子香味往他領口送，「阿楓，趁熱吃，涼了膩嘴。」
末了，朝白玲方向揚了揚下巴：「某些人吃完早點走，別耽誤楓哥給我們按摩。」
徐紫苑忙跟著點頭：「對對，我們家阿楓最貼心，按得也舒服，我最愛讓他揉了！」
丁秋楠臉一熱，聲音輕軟，卻故意揚起一點調子：「楓哥最懂人，我也愛。」
白玲胸口一緊，像被什麼攥住，悶得發疼。
她放下筷子，直直望向對面那人。
「陳楓，我也要安。今晚我不走。」
他不肯說從前的事……那她就賴在這兒，賴到他鬆口為止！
「不行，咱家沒你住的地兒！」
「就是，沒地方給你睡，你不能留！」
陳依和徐紫苑異口同聲。
白玲沒失憶那會兒，仗著前妻身份，硬是住了好一陣；如今名分早斷，誰還慣她？
三人心裡都敞亮：能容下現在跟陳楓過日子的女人，但絕不許再添一個。
陳楓就一個，心就那麼大，人多了，攤薄了，誰都嫌不夠。誰不想多占一點偏心？
陳楓也開了口，語氣平，沒火氣，卻一字一句砸在地上：「白玲，我們已經給足面子。」
「看在你剛受了傷，沒強行請你出門。」
「也請你，給自己留點體面。」
「這兒不招待外人。飯吃完，你就走。」
「外人？」
白玲嘴角一僵，「你把我當外人？」
她目光掃過陳楓，又掠過那三個女人……心口那股壓下去的鈍痛，忽地翻上來，密密麻麻，鑽得人發顫。
她忽然問：「她們，都為你懷過孩子？」
「孩子」兩個字一出口，在場人臉色全變了。
陳依最藏不住事，手一抖，筷子差點掉桌上，慌忙扯陳楓袖子：「阿楓，她這話啥意思？」
陳楓只輕輕拍了拍她手背，聲音溫著：「師姐，趁熱多吃兩口，涼了傷胃。」
再抬眼，已轉向白玲，語調淡下來：「白局長怕是沒什麼胃口。有些話，咱們出去說。」
當年是他太急，沒等她點頭，就把那孩子處理了。
如今回看，他不後悔。
真讓她生下來，這輩子就捆死了。他不信命，更不認這種捆綁。
他承認自己不是個東西……可渣歸渣，該給的，他沒少給。
白玲被陳楓帶進隔壁屋。門一關，外頭人影沒了，她繃著的勁兒一下泄了。她學陳依那樣，伸手抱住他腰，額頭抵著他胸口：「別推開我！」
陳楓剛扣住她胳膊要往後帶，她先開口攔住。
「白局長，說話靠嘴，動手就不必了。」他嗓音冷下來。
白玲自己都不明白怎麼就衝動了……聽見這句，腳尖一踮，嘴唇就貼了上去。
頓了頓，故意拖長音，「難不成……你想讓我去親別人？」
話音未落，她鬆開陳楓，轉身一把抱住旁邊低頭揪圍裙角的丁秋楠：「來，小秋楠，姐姐親親你！」
「快聞聞，我嘴巴是不是還飄著肘子香？」
丁秋楠猛地一縮，拔腿就跑。
她真沒料到陳依說鬧就鬧，連喘氣都來不及。
雖也喜歡她，可被女孩子當面親，到底慌得手腳發緊……心口一跳，腳底一滑，「哎喲」一聲往後仰倒。
陳楓伸手一攬，穩穩接住她腰背。
「師姐，別逗她了。」陳依朝丁秋楠眨眨眼，又沖陳楓做了個鬼臉，「秋楠膽小，臉皮薄。」
丁秋楠還窩在陳楓懷裡，耳根燒得通紅，側臉不自覺蹭了蹭他衣襟，動作輕得像貓舔爪子。
「謝、謝謝楓哥……」她聲音壓得低低的，「真摔了，得疼好幾天呢。」
陳楓笑了笑：「真摔了，晚上加餐就沒了。」
說著，指尖在她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丁秋楠「嗯」地哼出聲，趕緊站直身子，指尖戳他胳膊：「楓哥你壞透了。」
「阿楓，我那款面膜用完了。」
徐紫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人也跟著邁進廚房。
她腳步一頓……白玲正站在門邊，手裡拎著包，神情僵在臉上。
徐紫苑眉梢一挑：「喲，又來了？」
「白局長，你們局裡真沒案子要辦？工資照領，活兒不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白玲臉色忽青忽白，喉嚨發乾，只硬邦邦回一句：「我找陳楓有事，跟你無關。」
徐紫苑冷笑一聲，肩膀故意撞她一下，才轉頭撲向陳楓，雙臂一展就把他圈住：「新面膜備好了？」
「我就猜你今兒晚上按摩時要給我驚喜……結果你先捅破了！」
陳楓手掌貼上她臉頰，溫聲應：「嗯，連夜改的方子，加了精油，更潤。」
徐紫苑眼睛一亮，捧起他臉就親上嘴。
陳楓微頓，隨即扣住她後腦，回吻得乾脆利落，鬆開時唇角還沾了點她口紅印。
這一幕，全落在門口的白玲眼裡。
她早知道陳楓和這三人親近，卻沒料到親得這麼直白、這麼自然。
心口像被什麼攥了一下：
她們真不吃醋？
一個男人，三個女人，當著面摟、當著面親……她們心裡真沒疙瘩？
這算不算違法？要不要立案？
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她自己掐斷。
不能抓。
抓了他，誰還敢信這世上真有不圖錢、不圖權、光憑真心就肯圍著他轉的人？
陳依是主動搬來的，徐紫苑天天往這兒跑，丁秋楠連家都不回，偏守在這兒學按摩……
沒人逼，沒人哄，全是自己踮著腳往他身邊靠。
他單身，沒婚約，沒欺騙，沒藏掖……道德上難聽，可架不住人家情願。
她甚至冒出個不敢想的念頭：
既然能容下三個……那四個呢？五個呢？
哪天她端著飯盒站在這兒，會不會也變成其中一雙筷子、一隻碗？
「都別鬧了，吃飯。」
陳楓一聲招呼，像根線，把她的胡思亂想全扯斷。
陳依端湯，徐紫苑擺筷，丁秋楠盛飯，動作熟稔得像過了十年日子。
只有白玲站在原地，手裡的包沉得發墜。
她想搭話，可那幾張臉，冷淡得像隔著一層霧。
她往前挪半步，問：「陳楓，你師父不在？」
陳楓眉頭輕皺：「今兒陪徐耀他媽出門了，晚點回。」
徐耀一家也有安排。
這些，跟她本就沒關係。
「我爸在不在，跟你有什麼相干？」陳依插話，嗓音清亮，還故意挨著陳楓肩膀蹭了蹭，把肘子香味往他領口送，「阿楓，趁熱吃，涼了膩嘴。」
末了，朝白玲方向揚了揚下巴：「某些人吃完早點走，別耽誤楓哥給我們按摩。」
徐紫苑忙跟著點頭：「對對，我們家阿楓最貼心，按得也舒服，我最愛讓他揉了！」
丁秋楠臉一熱，聲音輕軟，卻故意揚起一點調子：「楓哥最懂人，我也愛。」
白玲胸口一緊，像被什麼攥住，悶得發疼。
她放下筷子，直直望向對面那人。
「陳楓，我也要安。今晚我不走。」
他不肯說從前的事……那她就賴在這兒，賴到他鬆口為止！
「不行，咱家沒你住的地兒！」
「就是，沒地方給你睡，你不能留！」
陳依和徐紫苑異口同聲。
白玲沒失憶那會兒，仗著前妻身份，硬是住了好一陣；如今名分早斷，誰還慣她？
三人心裡都敞亮：能容下現在跟陳楓過日子的女人，但絕不許再添一個。
陳楓就一個，心就那麼大，人多了，攤薄了，誰都嫌不夠。誰不想多占一點偏心？
陳楓也開了口，語氣平，沒火氣，卻一字一句砸在地上：「白玲，我們已經給足面子。」
「看在你剛受了傷，沒強行請你出門。」
「也請你，給自己留點體面。」
「這兒不招待外人。飯吃完，你就走。」
「外人？」
白玲嘴角一僵，「你把我當外人？」
她目光掃過陳楓，又掠過那三個女人……心口那股壓下去的鈍痛，忽地翻上來，密密麻麻，鑽得人發顫。
她忽然問：「她們，都為你懷過孩子？」
「孩子」兩個字一出口，在場人臉色全變了。
陳依最藏不住事，手一抖，筷子差點掉桌上，慌忙扯陳楓袖子：「阿楓，她這話啥意思？」
陳楓只輕輕拍了拍她手背，聲音溫著：「師姐，趁熱多吃兩口，涼了傷胃。」
再抬眼，已轉向白玲，語調淡下來：「白局長怕是沒什麼胃口。有些話，咱們出去說。」
當年是他太急，沒等她點頭，就把那孩子處理了。
如今回看，他不後悔。
真讓她生下來，這輩子就捆死了。他不信命，更不認這種捆綁。
他承認自己不是個東西……可渣歸渣，該給的，他沒少給。
白玲被陳楓帶進隔壁屋。門一關，外頭人影沒了，她繃著的勁兒一下泄了。她學陳依那樣，伸手抱住他腰，額頭抵著他胸口：「別推開我！」
陳楓剛扣住她胳膊要往後帶，她先開口攔住。
「白局長，說話靠嘴，動手就不必了。」他嗓音冷下來。
白玲自己都不明白怎麼就衝動了……聽見這句，腳尖一踮，嘴唇就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