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治一半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賈張氏肩頭，她還僵在原地沒回神。
語氣一本正經，眼神誠懇得像隔壁熱心腸老鄰居。
「嗯？！咳咳咳……」
賈張氏猛地倒抽一口氣，眼珠子瞪得幾乎裂開！
他他他——
他這是殺人不見血、誅心不帶刀啊！
明明是他把我掀得七葷八素，轉臉倒成了救苦救難的活雷鋒！
我……我氣得心口發堵啊！
可那口嗆進氣管的唾沫，死死卡在喉嚨里，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叮！賈張氏觸發極端憤怒+極端委屈情緒，暴擊達成，情緒值+6000！】
「嘶——」
陳楓盯著面板上爆紅的數字，牙縫裡不由自主抽了口冷氣。
嘴角咧得太大，臉皮都繃得發僵。
「張大媽，看你這神情，是想通了？」
「那我就放心了！」
「行了，我趕著去廠里，您別送了！」
話音剛落，他撣了撣褲縫，兩條長腿一邁，人已出了四合院大門。
「咳咳咳……」
賈張氏死死盯住那道背影，指甲掐進掌心。
再不敢偷襲了！
她那套「閃電五連爪」，早被陳楓一個上勾腳破得乾乾淨淨——
親身體驗，刻骨銘心！
「咳……呼……小王八羔子！黑心爛肺的東西！敢這麼作賤我！」
「遭天殺的！怎麼不跟你那短命爹娘一塊兒早早閉眼？！」
「小畜生！我我我……我不活了！天打雷劈也要罵你個三天三夜！」
等陳楓走得沒了影兒，她才終於把那口憋死人的口水咳出來。
罵聲立刻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兒涌了出來。
【叮！賈張氏觸發極度憤怒+極度憋屈+極度委屈情緒，暴擊達成，情緒值+9000！】
【叮！一大媽觸發極度不可思議+極度暗喜情緒，暴擊達成，情緒值+3000！】
……
「就這味兒——通體舒泰！」
系統提示音還在耳畔響著，
陳楓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雲，
臉上那股子壓不住的得意，明晃晃掛在眉梢眼角。
「有肉包子不？」
「賣光啦！」
「來四個韭菜餡的，再燙一碗豆漿！」
「得嘞！」
咬一口噴香的韭菜包子，
他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可一踏進醫務室門檻，那點笑意，倏地散了。
「陳醫生！您來啦！」
徐紫苑迎上來，眼見他一手包子、一手豆漿，邊走邊吃。
那張原本盛氣凌人的俏臉，此刻堆滿討好，笑得又軟又乖。
「人這兩天如何？」
陳楓沒接她的話茬，
三兩口咽下最後一口包子，咕咚灌下半碗豆漿，
順手抓起白大褂往身上一披，一邊系扣子一邊問。
他當然清楚，她天不亮就候在這兒，圖的是什麼。
「按您開的方子服藥，我爸精神好多了。只是……不吃藥的話……」
徐紫苑瞥見他壓根不看自己，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怒火，
卻仍把話說完。
「不吃藥，偏癱會反覆，嚴重了，隨時可能沒命，對吧？」
陳楓直接替她把後半句補全。
「……是。」她頓了頓，低頭應下，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求陳醫生，再登門為家父診治一次。」
話是恭敬的，
可那兩片紅唇，已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幾乎滲出血絲。
「你先去李主任辦公室，請他過來一趟。」
陳楓慢條斯理地落座，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是！我馬上去！」
徐紫苑聽他開口就像使喚小護士似的，胸口一悶，火氣直往上躥。
可臨出門前母親那句「忍住，別壞大事」還在耳邊迴響，她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轉身快步走出診室。
沒過幾分鐘——
「陳醫生，您來啦？」
李主任拎著公文包，滿臉放光地跨進門來。
徐紫苑緊隨其後，站在門邊沒動。
【叮！李主任產生興奮情緒，情緒值+300！】
「你先出去。」
陳楓目光掃向徐紫苑，聲音乾脆利落。
「我……」她盯著他毫無波瀾的臉，眼底怒意倏地一跳，又迅速壓下。
最終只輕輕應了一聲：「好。」
隨即退至門外，在走廊長椅上靜坐等候。
「陳醫生，真神了！」
「周五凌晨三點半，徐部的電話就到了！」
「每一步，全被您說中了！」
等徐紫苑一走，李主任立刻眉飛色舞，語速都快了幾分。
「王醫師和孫醫師的方案，本就治不了這病。」
「反倒會刺激神經，誘發紊亂。」
「十八小時內，偏癱必現。」
「我看過病人所有體徵數據，推演過發作節點——時間、症狀、輕重，全都框得准。」
「沒什麼稀奇。」
陳楓抬手輕擺，神色如常。
「還不稀奇？！」李主任脫口而出，「您這水平，早把王、孫兩位甩開一大截了！」
「沒看一眼病歷，就斷定他們方案錯在哪；沒摸一下脈，就講清後果會怎樣——」
「陳醫生，您不是神醫，是什麼？」
他眼睛睜得滾圓，語氣里全是發自肺腑的欽佩。
【叮！李主任產生不可思議+讚嘆情緒，情緒值+600！】
「誇得過了，不過一點經驗罷了。」陳楓淡然道。
「但李主任，現在得您拿主意。」
他目光沉穩，直直落在對方臉上。
「什麼主意？」李主任一時沒轉過彎。
【叮！李主任產生迷茫情緒，情緒值+200！】
「救不救？怎麼救？是一次根治，還是留個活口慢慢耗？」
「治到哪一步？只保命，讓他繼續躺床上當個廢人？」
「還是連腿一起治好，讓他能自己站起來走路？」
「這些，得您拍板。」
陳楓把選擇權，穩穩遞了過去。
「嘶……您、您還能治好徐部的腿？」
李主任猛地抬頭，像聽見了天方夜譚。
王醫師和孫醫師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碰那條癱瘓的腿——只求續命，別出事。
他萬沒想到，陳楓竟把「治癒」二字，說得如此輕巧。
【叮！李主任產生極端不可思議情緒，產生暴擊，情緒值+1600！】
「嗯，不算難。」陳楓點頭。
「嘶……呼……」
李主任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
良久，他忽然一怔，像是被什麼刺中，倏然盯住陳楓：
「可這樣一來，陳醫生您……」
「對，顯得缺德。」
語氣一本正經，眼神誠懇得像隔壁熱心腸老鄰居。
「嗯？！咳咳咳……」
賈張氏猛地倒抽一口氣，眼珠子瞪得幾乎裂開！
他他他——
他這是殺人不見血、誅心不帶刀啊！
明明是他把我掀得七葷八素，轉臉倒成了救苦救難的活雷鋒！
我……我氣得心口發堵啊！
可那口嗆進氣管的唾沫，死死卡在喉嚨里，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叮！賈張氏觸發極端憤怒+極端委屈情緒，暴擊達成，情緒值+6000！】
「嘶——」
陳楓盯著面板上爆紅的數字，牙縫裡不由自主抽了口冷氣。
嘴角咧得太大，臉皮都繃得發僵。
「張大媽，看你這神情，是想通了？」
「那我就放心了！」
「行了，我趕著去廠里，您別送了！」
話音剛落，他撣了撣褲縫，兩條長腿一邁，人已出了四合院大門。
「咳咳咳……」
賈張氏死死盯住那道背影，指甲掐進掌心。
再不敢偷襲了！
她那套「閃電五連爪」，早被陳楓一個上勾腳破得乾乾淨淨——
親身體驗，刻骨銘心！
「咳……呼……小王八羔子！黑心爛肺的東西！敢這麼作賤我！」
「遭天殺的！怎麼不跟你那短命爹娘一塊兒早早閉眼？！」
「小畜生！我我我……我不活了！天打雷劈也要罵你個三天三夜！」
等陳楓走得沒了影兒，她才終於把那口憋死人的口水咳出來。
罵聲立刻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兒涌了出來。
【叮！賈張氏觸發極度憤怒+極度憋屈+極度委屈情緒，暴擊達成，情緒值+9000！】
【叮！一大媽觸發極度不可思議+極度暗喜情緒，暴擊達成，情緒值+3000！】
……
「就這味兒——通體舒泰！」
系統提示音還在耳畔響著，
陳楓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雲，
臉上那股子壓不住的得意，明晃晃掛在眉梢眼角。
「有肉包子不？」
「賣光啦！」
「來四個韭菜餡的，再燙一碗豆漿！」
「得嘞！」
咬一口噴香的韭菜包子，
他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可一踏進醫務室門檻，那點笑意，倏地散了。
「陳醫生！您來啦！」
徐紫苑迎上來，眼見他一手包子、一手豆漿，邊走邊吃。
那張原本盛氣凌人的俏臉，此刻堆滿討好，笑得又軟又乖。
「人這兩天如何？」
陳楓沒接她的話茬，
三兩口咽下最後一口包子，咕咚灌下半碗豆漿，
順手抓起白大褂往身上一披，一邊系扣子一邊問。
他當然清楚，她天不亮就候在這兒，圖的是什麼。
「按您開的方子服藥，我爸精神好多了。只是……不吃藥的話……」
徐紫苑瞥見他壓根不看自己，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怒火，
卻仍把話說完。
「不吃藥，偏癱會反覆，嚴重了，隨時可能沒命，對吧？」
陳楓直接替她把後半句補全。
「……是。」她頓了頓，低頭應下，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求陳醫生，再登門為家父診治一次。」
話是恭敬的，
可那兩片紅唇，已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幾乎滲出血絲。
「你先去李主任辦公室，請他過來一趟。」
陳楓慢條斯理地落座，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是！我馬上去！」
徐紫苑聽他開口就像使喚小護士似的，胸口一悶，火氣直往上躥。
可臨出門前母親那句「忍住，別壞大事」還在耳邊迴響，她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轉身快步走出診室。
沒過幾分鐘——
「陳醫生，您來啦？」
李主任拎著公文包，滿臉放光地跨進門來。
徐紫苑緊隨其後，站在門邊沒動。
【叮！李主任產生興奮情緒，情緒值+300！】
「你先出去。」
陳楓目光掃向徐紫苑，聲音乾脆利落。
「我……」她盯著他毫無波瀾的臉，眼底怒意倏地一跳，又迅速壓下。
最終只輕輕應了一聲：「好。」
隨即退至門外，在走廊長椅上靜坐等候。
「陳醫生，真神了！」
「周五凌晨三點半，徐部的電話就到了！」
「每一步，全被您說中了！」
等徐紫苑一走，李主任立刻眉飛色舞，語速都快了幾分。
「王醫師和孫醫師的方案，本就治不了這病。」
「反倒會刺激神經，誘發紊亂。」
「十八小時內，偏癱必現。」
「我看過病人所有體徵數據，推演過發作節點——時間、症狀、輕重，全都框得准。」
「沒什麼稀奇。」
陳楓抬手輕擺，神色如常。
「還不稀奇？！」李主任脫口而出，「您這水平，早把王、孫兩位甩開一大截了！」
「沒看一眼病歷，就斷定他們方案錯在哪；沒摸一下脈，就講清後果會怎樣——」
「陳醫生，您不是神醫，是什麼？」
他眼睛睜得滾圓，語氣里全是發自肺腑的欽佩。
【叮！李主任產生不可思議+讚嘆情緒，情緒值+600！】
「誇得過了，不過一點經驗罷了。」陳楓淡然道。
「但李主任，現在得您拿主意。」
他目光沉穩，直直落在對方臉上。
「什麼主意？」李主任一時沒轉過彎。
【叮！李主任產生迷茫情緒，情緒值+200！】
「救不救？怎麼救？是一次根治，還是留個活口慢慢耗？」
「治到哪一步？只保命，讓他繼續躺床上當個廢人？」
「還是連腿一起治好，讓他能自己站起來走路？」
「這些，得您拍板。」
陳楓把選擇權，穩穩遞了過去。
「嘶……您、您還能治好徐部的腿？」
李主任猛地抬頭，像聽見了天方夜譚。
王醫師和孫醫師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碰那條癱瘓的腿——只求續命，別出事。
他萬沒想到，陳楓竟把「治癒」二字，說得如此輕巧。
【叮！李主任產生極端不可思議情緒，產生暴擊，情緒值+1600！】
「嗯，不算難。」陳楓點頭。
「嘶……呼……」
李主任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
良久，他忽然一怔，像是被什麼刺中，倏然盯住陳楓：
「可這樣一來，陳醫生您……」
「對，顯得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