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蒂奇徹底崩潰
「我來對付那些劍士。」比斯塔按住劍柄，「處刑台交給你和馬爾科。」
「先別急著分配。」馬爾科展開海圖，「摩根斯泄露消息後，海軍會調整兵力。我們需要新的進攻計劃，還要防備世界政府提前動手。」
白鬍子抬起叢雲切。
「把號外傳給所有旗下船長。」
「老爹？」
「告訴他們，敵人比原先更多，活著回來的機會也更少。」白鬍子看向甲板上的每一名船員，「願意來的，跟我去接家人；不願來的，留守新世界，我絕不怪罪。」
通信員拿起電話蟲，逐個傳達命令。
第一個旗下船長很快接通。
「老爹，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電話蟲模仿著對方憤怒的臉，「蒂奇那傢伙有沒有問題，救回來再審！海軍想靠一張報紙嚇退我們，做夢！」
第二個電話蟲接著響起。
「我們的船已經出發，誰敢傷害白鬍子的家人，誰就得承受我們的炮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回應接連傳來。
「我會去！」
「算我一個！」
「馬林梵多見！」
馬爾科聽完所有回覆，合上記錄本。
「老爹，已經聯絡的旗下船長，沒有一個退出。」
「庫啦啦啦啦！」白鬍子握緊叢雲切，「那就讓海軍看看，家人的分量有多重！」
同一時刻，馬林梵多地牢深處，鐵門被看守推開。
「馬歇爾·D·蒂奇，有人給你送了一份新報紙。」
蒂奇抬起纏滿繃帶的頭。
「又是處刑公告嗎？」
「這次更精彩。」看守把號外扔到他腳邊，「你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現在連東海小孩都知道了。」
蒂奇用腳尖勾住報紙，費力拖到身前。當頭版標題映入視野，他全身猛地繃緊。
「洛克斯之子……」
「誰泄露的？」
「艾斯？」
「那個蠢貨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世！」
看守靠在鐵門旁。
「報紙寫得很清楚，是洛恩提前告訴了艾斯。」
「又是洛恩！」蒂奇用鎖鏈撞擊牆面，「他為什麼什麼都知道？我和他根本沒有見過！」
「你該去處刑台上問他，可他現在未必會來。」
「放開我！」蒂奇嘶吼道，「我要見戰國！我要見五老星！我可以提供白鬍子海賊團的情報！」
看守發出冷笑。
「剛才還等著白鬍子救你，現在就想出賣他？」
「我有價值！」蒂奇扭動身體，「我知道白鬍子的地盤分布，知道各番隊能力，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只要留下我，我能幫海軍打贏這場戰爭！」
「你是洛克斯的兒子，世界政府敢留你嗎？」
這句話砸中蒂奇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他突然停止掙扎，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會殺了我……」
「就算老爹不來，他們也會殺了我……」
「我的計劃沒了，暗暗果實沒了，吞吞果實也沒了……」
「二十多年，全沒了！」
看守收起鑰匙。
「一個月後，你會站上處刑台。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
「等等！」蒂奇拼命抬頭，「替我傳話！我願意加入七武海，我願意替世界政府做任何事！」
「七武海？」看守停在門外，「你連懸賞金都沒有，還想當七武海？」
「我能抓捕大海賊！」蒂奇急促喊道，「給我時間，我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鐵門開始合攏，蒂奇再度撞動鎖鏈。
「我不能死！」
「我繼承了D之名，我註定要站上世界頂點！」
「讓戰國來見我！」
「讓五老星來見我！」
鐵門徹底合上，走廊里的腳步逐漸遠去。蒂奇癱在牆邊，報紙壓在傷腿下，頭版上的名字刺進他的意識。
他終於明白，海軍公開處刑還給過他一線生機，白鬍子也可能為他闖入馬林梵多。身世曝光後，這線生機也被世界政府斬斷。
「洛恩……」
「你毀了我的一切……」
「賊哈哈……」蒂奇剛擠出半聲笑，喉嚨便湧出鮮血，「我還沒有開始，怎麼能輸……」
他抬頭望向高處的小窗，外面沒有任何回應。
「老爹，你一定要來……」
「救我出去……」
「只要我能活下來，我還可以重新開始……」
地牢外，一名情報官接過看守遞來的記錄。
「他要求投靠世界政府？」
「是，還說願意交代白鬍子的全部情報。」
「先記錄，不要答覆。」情報官合上文件，「上面已經下令，對蒂奇提升看守等級。除戰國元帥、大將與世界政府特使，任何人不得靠近。」
「處刑日期會提前嗎？」
「還沒決定。」
情報官剛走出地下通道，一名傳令兵便抱著文件衝過廣場。
「讓開！」
「新世界加急戰報！」
他穿過本部大樓，連續推開數道門，最終停在元帥辦公室外。
「戰國元帥，緊急情報！」
辦公室內，戰國正在聽鶴分析白鬍子艦隊的可能航線。赤犬坐在沙發上，桌麵攤著摩根斯剛發布的號外。
「進來！」戰國沉聲喝道。
傳令兵推門而入，將加急戰報放到桌上。
「元帥，白鬍子旗下海賊團正在全面集結，已經確認有二十七支艦隊離開駐地！」
鶴翻開戰報。
「消息泄露沒有改變紐蓋特的決定。」
「他會來。」赤犬冷聲道，「洛克斯的兒子也好，普通船員也好，只要上了他的船，他就不會退。」
戰國沒有回答，他再次看向頭版上那行巨大的標題，又看了看戰報中不斷增加的艦隊名單。
下一刻，他手中的茶杯瞬間被捏得粉碎。
「先別急著分配。」馬爾科展開海圖，「摩根斯泄露消息後，海軍會調整兵力。我們需要新的進攻計劃，還要防備世界政府提前動手。」
白鬍子抬起叢雲切。
「把號外傳給所有旗下船長。」
「老爹？」
「告訴他們，敵人比原先更多，活著回來的機會也更少。」白鬍子看向甲板上的每一名船員，「願意來的，跟我去接家人；不願來的，留守新世界，我絕不怪罪。」
通信員拿起電話蟲，逐個傳達命令。
第一個旗下船長很快接通。
「老爹，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電話蟲模仿著對方憤怒的臉，「蒂奇那傢伙有沒有問題，救回來再審！海軍想靠一張報紙嚇退我們，做夢！」
第二個電話蟲接著響起。
「我們的船已經出發，誰敢傷害白鬍子的家人，誰就得承受我們的炮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回應接連傳來。
「我會去！」
「算我一個！」
「馬林梵多見！」
馬爾科聽完所有回覆，合上記錄本。
「老爹，已經聯絡的旗下船長，沒有一個退出。」
「庫啦啦啦啦！」白鬍子握緊叢雲切，「那就讓海軍看看，家人的分量有多重！」
同一時刻，馬林梵多地牢深處，鐵門被看守推開。
「馬歇爾·D·蒂奇，有人給你送了一份新報紙。」
蒂奇抬起纏滿繃帶的頭。
「又是處刑公告嗎？」
「這次更精彩。」看守把號外扔到他腳邊，「你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現在連東海小孩都知道了。」
蒂奇用腳尖勾住報紙，費力拖到身前。當頭版標題映入視野，他全身猛地繃緊。
「洛克斯之子……」
「誰泄露的？」
「艾斯？」
「那個蠢貨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世！」
看守靠在鐵門旁。
「報紙寫得很清楚，是洛恩提前告訴了艾斯。」
「又是洛恩！」蒂奇用鎖鏈撞擊牆面，「他為什麼什麼都知道？我和他根本沒有見過！」
「你該去處刑台上問他，可他現在未必會來。」
「放開我！」蒂奇嘶吼道，「我要見戰國！我要見五老星！我可以提供白鬍子海賊團的情報！」
看守發出冷笑。
「剛才還等著白鬍子救你，現在就想出賣他？」
「我有價值！」蒂奇扭動身體，「我知道白鬍子的地盤分布，知道各番隊能力，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只要留下我，我能幫海軍打贏這場戰爭！」
「你是洛克斯的兒子，世界政府敢留你嗎？」
這句話砸中蒂奇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他突然停止掙扎，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會殺了我……」
「就算老爹不來，他們也會殺了我……」
「我的計劃沒了，暗暗果實沒了，吞吞果實也沒了……」
「二十多年，全沒了！」
看守收起鑰匙。
「一個月後，你會站上處刑台。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
「等等！」蒂奇拼命抬頭，「替我傳話！我願意加入七武海，我願意替世界政府做任何事！」
「七武海？」看守停在門外，「你連懸賞金都沒有，還想當七武海？」
「我能抓捕大海賊！」蒂奇急促喊道，「給我時間，我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鐵門開始合攏，蒂奇再度撞動鎖鏈。
「我不能死！」
「我繼承了D之名，我註定要站上世界頂點！」
「讓戰國來見我！」
「讓五老星來見我！」
鐵門徹底合上，走廊里的腳步逐漸遠去。蒂奇癱在牆邊，報紙壓在傷腿下，頭版上的名字刺進他的意識。
他終於明白，海軍公開處刑還給過他一線生機，白鬍子也可能為他闖入馬林梵多。身世曝光後，這線生機也被世界政府斬斷。
「洛恩……」
「你毀了我的一切……」
「賊哈哈……」蒂奇剛擠出半聲笑，喉嚨便湧出鮮血，「我還沒有開始，怎麼能輸……」
他抬頭望向高處的小窗，外面沒有任何回應。
「老爹，你一定要來……」
「救我出去……」
「只要我能活下來，我還可以重新開始……」
地牢外，一名情報官接過看守遞來的記錄。
「他要求投靠世界政府？」
「是，還說願意交代白鬍子的全部情報。」
「先記錄，不要答覆。」情報官合上文件，「上面已經下令，對蒂奇提升看守等級。除戰國元帥、大將與世界政府特使，任何人不得靠近。」
「處刑日期會提前嗎？」
「還沒決定。」
情報官剛走出地下通道，一名傳令兵便抱著文件衝過廣場。
「讓開！」
「新世界加急戰報！」
他穿過本部大樓，連續推開數道門，最終停在元帥辦公室外。
「戰國元帥，緊急情報！」
辦公室內，戰國正在聽鶴分析白鬍子艦隊的可能航線。赤犬坐在沙發上，桌麵攤著摩根斯剛發布的號外。
「進來！」戰國沉聲喝道。
傳令兵推門而入，將加急戰報放到桌上。
「元帥，白鬍子旗下海賊團正在全面集結，已經確認有二十七支艦隊離開駐地！」
鶴翻開戰報。
「消息泄露沒有改變紐蓋特的決定。」
「他會來。」赤犬冷聲道，「洛克斯的兒子也好，普通船員也好，只要上了他的船，他就不會退。」
戰國沒有回答，他再次看向頭版上那行巨大的標題，又看了看戰報中不斷增加的艦隊名單。
下一刻，他手中的茶杯瞬間被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