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震驚世界的頭條
「各番隊立刻清點兵力，半個小時內把名單交給馬爾科！」喬茲舉起手臂，朝甲板上還在高呼的船員下令。
「比斯塔，你去聯絡旗下船長；薩奇，準備一個月所需的食物和藥品！」馬爾科接過指揮權，轉身撲向船艙，「艾斯，跟我來，我們得重新核對蒂奇離船後的所有情報！」
「好！」艾斯抹去臉上的淚痕，快步跟上，「我會把洛恩大哥告訴我的每一句話都寫下來！」
白鬍子握著叢雲切坐回巨椅，輸液架還在腳邊搖晃。
「老爹，醫療隊說你不能再喝酒了！」一名護士追上來，伸手奪走酒罈，「更不能在這種狀態下參加大戰！」
「庫啦啦啦啦，我的兒子還在等我。」白鬍子抬手壓住叢雲切，「區區藥物，阻止不了我去接家人。」
「可蒂奇真有可能一直在利用我們！」薩奇停住腳步，轉身喊道，「老爹，我願意聽你的命令，但我們必須防著他！」
「那就把他帶回來，當面問清楚。」白鬍子沉聲道，「他的罪，由家人來審。海軍沒資格拿我的兒子當誘餌。」
「明白了！」薩奇咬緊牙關，「我會把他從處刑台上搶下來，再親手揍醒他！」
甲板再次忙亂起來，電話蟲被一隻只搬出倉庫。馬爾科剛推開船艙門，一名通信員便抱著記錄本追了上來。
「馬爾科隊長，四十六個旗下海賊團已經聯絡了十九個！」
「告訴他們分散航行，不要提前靠近馬林梵多。」馬爾科翻開海圖，「海軍既然公開處刑，就一定會監視我們的集結路線。」
「還有，所有電話蟲改用臨時暗號。」艾斯壓住桌角，「蒂奇的消息已經傳到海軍手裡，我們不能確定還有多少情報泄露。」
通信員立刻點頭。
「我馬上去辦！」
可他們並不知道，一隻負責遠距離通信的電話蟲，早已被人動過手腳。
數日前，莫比迪克號在一座補給島停靠時，一名替商船搬運酒桶的情報販子，將竊聽貝藏進了外殼夾層。竊聽貝無法記錄全部內容，卻截下了幾個足以掀翻大海的詞。
「洛克斯之子。」
「馬歇爾·D·蒂奇。」
「暗暗果實。」
「洛恩親口警告艾斯。」
補給島地下酒館內，情報販子拔下竊聽貝，把錄音接入一隻加密電話蟲。
「這裡是灰鼠，我拿到了一份大情報。」
電話蟲另一端傳來急促詢問。
「和誰有關？」
「白鬍子海賊團、海軍公開處刑的蒂奇，還有三十多年前那個被世界政府從歷史裡抹去的男人。」
「開價。」
「十億貝利。」
「你瘋了嗎？」
「先聽十秒，再決定要不要掛斷。」情報販子按下竊聽貝，「這份情報一旦印出來，整片大海都會搶你們的報紙。」
雜亂錄音從貝殼內傳出，艾斯那句「馬歇爾·D·蒂奇，他是洛克斯·D·吉貝克的兒子」穿過電話蟲，落進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秘密監聽室。
監聽員猛地推開椅子。
「社長！」
他抓起錄音貝，撞開兩名編輯，衝進最頂層辦公室。
「摩根斯社長，停下明天所有版面！」
摩根斯正踩在一摞校樣上，翅膀夾著紅筆。
「停版？」他扔下紅筆，「你最好給我一個能讓國王連夜起床的理由！」
「國王算什麼！」監聽員把錄音貝放上桌，「這條消息能讓五老星也坐不住！」
摩根斯按下貝殼。
錄音只播了幾句，他便一翅膀掃掉桌上所有校樣。
「再放一遍！」
「社長，消息來自白鬍子海賊團內部，竊聽內容有缺失。」
「我讓你再放一遍！」
監聽員重新按動機關。
艾斯的喊聲再次傳出，洛克斯、蒂奇、暗暗果實幾個名字接連響起。摩根斯一把抓住錄音貝，貼近耳邊聽完最後一段。
「馬歇爾·D·蒂奇，洛克斯的兒子……」
他在辦公室里轉了兩圈，隨即衝到門口。
「總編！排字員！印刷主管！全都滾過來！」
十幾名編輯抱著文件湧進辦公室。
「社長，明天的頭版已經定了。」
「撤掉！」
「可頭版是海軍公開處刑蒂奇的消息，預印版已經送進工廠。」
「我說撤掉！」摩根斯拍著錄音貝，「處刑新聞已經過時了，現在真正值錢的是這個男人的血統！」
總編聽完錄音，額頭立刻冒出冷汗。
「社長，這個名字屬於世界政府的最高封鎖範圍。」
「所以它才配當頭版！」
「我們沒有第二個來源，萬一白鬍子海賊團否認……」
「新聞從來不會等所有人承認！」摩根斯展開雙翼，壓住整張辦公桌，「海軍為什麼偏偏公開處刑一個零懸賞的普通船員？赤犬為什麼把他評價為危險人物？白鬍子為什麼立刻召集旗下艦隊？現在，答案全齊了！」
一名編輯遲疑道：「標題怎麼寫？」
摩根斯奪過紅筆，在空白校樣上寫下一行大字。
「《舊時代惡魔的血脈！馬歇爾·D·蒂奇竟是洛克斯之子！》」
總編後退半步。
「這會直接觸怒世界政府。」
「他們越憤怒，越能證明消息是真的！」摩根斯把校樣拍到他懷裡，「再加一行副標題，海軍將在馬林梵多處刑洛克斯最後的血脈，白鬍子已準備全面開戰！」
「要寫暗暗果實嗎？」
「寫，但放在第三版。」摩根斯快速下令，「把洛恩警告艾斯的內容也放進去，他提前識破蒂奇，這會讓消息更可信。」
「洛恩現在正前往凱多的地盤，我們會不會把他也卷進來？」
「他早就卷進來了！」摩根斯大笑，「他叫艾斯弟弟，艾斯又把這份警告帶回白鬍子海賊團。海軍、四皇、洛克斯血脈，全被一條線串了起來！」
印刷主管仍站在原地。
「社長，世界政府隨時會派人封鎖新聞社。」
「那就趕在他們動手前，把報紙撒滿四海！」摩根斯指向門外，「所有印刷機全速開工，庫存紙張全部啟用。新聞鳥今晚出發，先送海軍加盟國，再送無法加盟的島嶼！」
「數量呢？」
「有多少印多少！」
命令衝進印刷工廠，滾筒隨即轉動。
舊版頭條被扔進廢紙堆，新鉛字壓上版面，一張張印著洛克斯與蒂奇名字的報紙落出機器。
「比斯塔，你去聯絡旗下船長；薩奇，準備一個月所需的食物和藥品！」馬爾科接過指揮權，轉身撲向船艙，「艾斯，跟我來，我們得重新核對蒂奇離船後的所有情報！」
「好！」艾斯抹去臉上的淚痕，快步跟上，「我會把洛恩大哥告訴我的每一句話都寫下來！」
白鬍子握著叢雲切坐回巨椅，輸液架還在腳邊搖晃。
「老爹，醫療隊說你不能再喝酒了！」一名護士追上來，伸手奪走酒罈，「更不能在這種狀態下參加大戰！」
「庫啦啦啦啦，我的兒子還在等我。」白鬍子抬手壓住叢雲切，「區區藥物，阻止不了我去接家人。」
「可蒂奇真有可能一直在利用我們！」薩奇停住腳步，轉身喊道，「老爹，我願意聽你的命令，但我們必須防著他！」
「那就把他帶回來，當面問清楚。」白鬍子沉聲道，「他的罪，由家人來審。海軍沒資格拿我的兒子當誘餌。」
「明白了！」薩奇咬緊牙關，「我會把他從處刑台上搶下來，再親手揍醒他！」
甲板再次忙亂起來，電話蟲被一隻只搬出倉庫。馬爾科剛推開船艙門，一名通信員便抱著記錄本追了上來。
「馬爾科隊長，四十六個旗下海賊團已經聯絡了十九個！」
「告訴他們分散航行，不要提前靠近馬林梵多。」馬爾科翻開海圖，「海軍既然公開處刑，就一定會監視我們的集結路線。」
「還有，所有電話蟲改用臨時暗號。」艾斯壓住桌角，「蒂奇的消息已經傳到海軍手裡，我們不能確定還有多少情報泄露。」
通信員立刻點頭。
「我馬上去辦！」
可他們並不知道，一隻負責遠距離通信的電話蟲，早已被人動過手腳。
數日前，莫比迪克號在一座補給島停靠時，一名替商船搬運酒桶的情報販子，將竊聽貝藏進了外殼夾層。竊聽貝無法記錄全部內容，卻截下了幾個足以掀翻大海的詞。
「洛克斯之子。」
「馬歇爾·D·蒂奇。」
「暗暗果實。」
「洛恩親口警告艾斯。」
補給島地下酒館內，情報販子拔下竊聽貝，把錄音接入一隻加密電話蟲。
「這裡是灰鼠，我拿到了一份大情報。」
電話蟲另一端傳來急促詢問。
「和誰有關？」
「白鬍子海賊團、海軍公開處刑的蒂奇，還有三十多年前那個被世界政府從歷史裡抹去的男人。」
「開價。」
「十億貝利。」
「你瘋了嗎？」
「先聽十秒，再決定要不要掛斷。」情報販子按下竊聽貝，「這份情報一旦印出來，整片大海都會搶你們的報紙。」
雜亂錄音從貝殼內傳出，艾斯那句「馬歇爾·D·蒂奇，他是洛克斯·D·吉貝克的兒子」穿過電話蟲，落進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秘密監聽室。
監聽員猛地推開椅子。
「社長！」
他抓起錄音貝，撞開兩名編輯，衝進最頂層辦公室。
「摩根斯社長，停下明天所有版面！」
摩根斯正踩在一摞校樣上，翅膀夾著紅筆。
「停版？」他扔下紅筆，「你最好給我一個能讓國王連夜起床的理由！」
「國王算什麼！」監聽員把錄音貝放上桌，「這條消息能讓五老星也坐不住！」
摩根斯按下貝殼。
錄音只播了幾句，他便一翅膀掃掉桌上所有校樣。
「再放一遍！」
「社長，消息來自白鬍子海賊團內部，竊聽內容有缺失。」
「我讓你再放一遍！」
監聽員重新按動機關。
艾斯的喊聲再次傳出，洛克斯、蒂奇、暗暗果實幾個名字接連響起。摩根斯一把抓住錄音貝，貼近耳邊聽完最後一段。
「馬歇爾·D·蒂奇，洛克斯的兒子……」
他在辦公室里轉了兩圈，隨即衝到門口。
「總編！排字員！印刷主管！全都滾過來！」
十幾名編輯抱著文件湧進辦公室。
「社長，明天的頭版已經定了。」
「撤掉！」
「可頭版是海軍公開處刑蒂奇的消息，預印版已經送進工廠。」
「我說撤掉！」摩根斯拍著錄音貝，「處刑新聞已經過時了，現在真正值錢的是這個男人的血統！」
總編聽完錄音，額頭立刻冒出冷汗。
「社長，這個名字屬於世界政府的最高封鎖範圍。」
「所以它才配當頭版！」
「我們沒有第二個來源，萬一白鬍子海賊團否認……」
「新聞從來不會等所有人承認！」摩根斯展開雙翼，壓住整張辦公桌，「海軍為什麼偏偏公開處刑一個零懸賞的普通船員？赤犬為什麼把他評價為危險人物？白鬍子為什麼立刻召集旗下艦隊？現在，答案全齊了！」
一名編輯遲疑道：「標題怎麼寫？」
摩根斯奪過紅筆，在空白校樣上寫下一行大字。
「《舊時代惡魔的血脈！馬歇爾·D·蒂奇竟是洛克斯之子！》」
總編後退半步。
「這會直接觸怒世界政府。」
「他們越憤怒，越能證明消息是真的！」摩根斯把校樣拍到他懷裡，「再加一行副標題，海軍將在馬林梵多處刑洛克斯最後的血脈，白鬍子已準備全面開戰！」
「要寫暗暗果實嗎？」
「寫，但放在第三版。」摩根斯快速下令，「把洛恩警告艾斯的內容也放進去，他提前識破蒂奇，這會讓消息更可信。」
「洛恩現在正前往凱多的地盤，我們會不會把他也卷進來？」
「他早就卷進來了！」摩根斯大笑，「他叫艾斯弟弟，艾斯又把這份警告帶回白鬍子海賊團。海軍、四皇、洛克斯血脈，全被一條線串了起來！」
印刷主管仍站在原地。
「社長，世界政府隨時會派人封鎖新聞社。」
「那就趕在他們動手前，把報紙撒滿四海！」摩根斯指向門外，「所有印刷機全速開工，庫存紙張全部啟用。新聞鳥今晚出發，先送海軍加盟國，再送無法加盟的島嶼！」
「數量呢？」
「有多少印多少！」
命令衝進印刷工廠，滾筒隨即轉動。
舊版頭條被扔進廢紙堆，新鉛字壓上版面，一張張印著洛克斯與蒂奇名字的報紙落出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