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指彈飛艾斯
（今天依舊三章，各位，求一點五星好評）
艾斯這一拳打得很快，拳風掃過沙地，捲起大片細沙。
村民們忍不住驚呼，瑪琪諾更是下意識抬手捂住嘴。
伊桑站在一旁沒有動，眼神卻變得認真。
他看得出來，艾斯的體魄遠超普通少年，爆發力和野性都很出色。
可他面對的是洛恩。
洛恩站在原地，腳下分毫未動。
拳頭來到面前時，他抬起右手，五指一收，穩穩抓住艾斯的拳鋒。
艾斯的全力衝刺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還帶著前沖的慣性，卻被洛恩一隻手硬生生按停。
艾斯瞳孔猛縮。
「怎麼可能！」
洛恩看著他，語氣平靜。
「力道不錯，比以前強多了。」
這句誇獎沒有讓艾斯高興，反而讓他的臉色更難看。
艾斯猛地抽拳，卻發現洛恩的五指如同鐵鑄般紋絲不動。
他立刻抬膝撞向洛恩腹部。
洛恩左手依舊垂在身側，右手輕輕一帶，艾斯的重心當即偏移。
膝撞擦著洛恩衣擺划過，艾斯整個人被牽著轉了半圈。
他咬住後槽牙，借勢擰腰，另一隻拳頭朝洛恩太陽穴砸去。
洛恩右手鬆開又抬起，掌背輕描淡寫地一撥。
艾斯的拳頭如同撞上鐵壁，被生生盪開，勁風打在空處。
「你太急了。」
洛恩開口點評。
艾斯怒火更盛，腳下連踏，拳、肘、膝、腿連續爆發。
他沒有學過系統的海軍六式，卻在山林廝殺中磨出了一身狠勁，每一下都衝著洛恩破綻去。
可洛恩仍舊只用右手。
掌、指、腕、肘的微小變化，被他用得乾淨利落。
艾斯的拳頭被按下，肘擊被推開，膝撞被截斷，掃腿被洛恩腳尖輕點地面躲過。
從頭到尾，洛恩沒有後退一步。
路飛站在旁邊興奮到大喊。
「好厲害！艾斯全都打不到！」
艾斯吼道：「路飛，你給我閉嘴！」
分神的一剎，洛恩屈指在他肩膀上一彈。
砰。
艾斯半邊身體發麻，踉蹌著退了兩步。
他低頭看著發抖的肩膀，眼神里滿是不甘。
「這也算攻擊？」
洛恩點頭。
「算輕的。」
艾斯抬頭怒視他。
「少小看我！」
他再次衝上來，速度比剛才更快，整個人壓低身體，貼著沙地向前突進。
這一招是他從野獸撲殺里學來的，靠近後直接掀翻對手。
洛恩眼中閃過讚許。
艾斯確實在進步。
可進步不等於能跨過海軍少將和未出海少年之間的差距。
洛恩手腕下壓，掌心按在艾斯頭頂。
艾斯只覺得一股巨力落下，整個人的沖勢被強行截斷，雙膝差點陷進沙里。
他怒吼一聲，雙手撐地，腿部發力，從側面踢向洛恩腰腹。
洛恩抬腳踩住他的腳踝。
艾斯的攻擊再次停住。
「動作不錯，力量差太遠。」
洛恩松腳，艾斯立刻翻身退開。
他的額頭滿是汗，胸膛劇烈起伏，可眼裡的戰意還沒有熄滅。
伊桑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點頭。
這個叫艾斯的少年，意志確實很硬。
艾斯抬手擦掉嘴角被沙子蹭出的血痕，忽然笑了。
「洛恩，你現在確實很強。」
洛恩看著他。
「然後呢？」
艾斯雙腳分開，身體前傾。
「但我還沒輸！」
他怒吼著衝來，這一次不再追求花哨招式，而是把全部力量集中在拳頭上。
他要正面打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也要讓洛恩認真起來。
洛恩看懂了他的想法。
他沒有躲，也沒有再卸力，只是把右手伸出去，掌心對準艾斯的拳頭。
砰！
拳掌相撞，氣浪從兩人腳下盪開，沙子向四周翻卷。
艾斯的手臂青筋暴起，牙關都在發顫。
洛恩站在原地，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艾斯，大海不講不甘。」
艾斯咬牙頂著洛恩的手掌，眼裡有憤怒，也有委屈。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洛恩的聲音壓過海浪。
「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東海的山和海賊，你以為能打倒野獸，能做出小船，就有資格衝進大海。」
艾斯的拳頭還在用力。
洛恩忽然五指一握，鐵鉗般扣住他的拳頭。
「我告訴你，偉大航路上有會用毒的，有會飛的，有能讓整座島變成線的，還有一拳能把你打進海底的怪物。」
隨後洛恩的右手一拉，艾斯身體失衡，被一把拽到面前。
下一刻，洛恩屈起中指，對準艾斯額頭。
艾斯瞳孔驟縮。
「等等！」
咚！
一個腦瓜崩彈在艾斯額頭上。
聲音清脆，艾斯整個人倒飛出去，在沙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自己那艘小船旁邊。
小船被震得晃了晃，幾塊木板差點散架。
路飛張大嘴，隨後爆發出驚天大笑。
「艾斯飛了！哈哈哈哈！」
艾斯捂著額頭坐起來，眼淚差點被彈出來。
「洛恩！你這個混蛋！」
瑪琪諾連忙跑過去。
「艾斯，你沒事吧？」
艾斯嘴硬地說道：「我沒事！」
可他額頭上鼓起的大包，已經替他回答了。
村長看得鬍子直抖。
「這也太狠了，卡普家的教育果然有問題。」
伊桑看著艾斯被一個腦瓜崩彈飛，心裡默默把洛恩少將的「輕手輕腳」重新定義了一遍。
洛恩走到艾斯面前，伸出手。
艾斯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幾秒，還是伸手握住。
洛恩把他拉起來。
艾斯剛站穩，就聽洛恩說道：「服不服？」
艾斯臉色一僵。
「不服。」
洛恩抬起手指。
艾斯立刻後退半步。
「我以後會贏你！」
洛恩收回手，笑道：「這句還像話。」
艾斯揉著額頭，眼裡滿是不甘，卻沒有剛才那種衝動了。
他確實感受到了差距。
艾斯看向海面，拳頭慢慢握緊。
「大海上真的有那麼多強者嗎？」
洛恩站在他旁邊，語氣認真。
「多到你現在連名字都記不完。」
艾斯低聲說道：「那才有意思。」
洛恩側頭看他。
艾斯抬起頭，眼神重新燃起來。
「我不會因為你幾句話就不出海，我要去看看你說的那些怪物。」
洛恩沒有勸他留下。
他知道艾斯的命運不可能被關在風車村。
他要做的，是讓艾斯帶著警惕出海，而不是帶著滿腦子莽勁撞進漩渦。
「出海可以，但你得記住一件事。」
艾斯看向他。
洛恩收起笑意：「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艾斯臉色古怪。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奇怪。」
洛恩理直氣壯。
「我打得過，所以不用跑。」
艾斯差點被噎死。
路飛在旁邊舉手大喊：「我也要出海，我也要打飛所有人！」
洛恩轉頭看著路飛，抬手在他腦袋上按了一下。
「你還早，先把拳頭練硬點。」
路飛不滿地鼓起臉。
「我很強了！」
洛恩看了看他橡膠般的臉，直接把他的臉頰往兩邊拉長。
「強者不會被這麼捏臉。」
「疼疼疼！放開我！」
周圍村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傍晚時，風車村為洛恩和瑪莎辦了一場熱鬧的宴會。
瑪琪諾搬出酒和食物，村民們把魚、肉、蔬菜堆滿長桌。
海兵們原本還拘謹，可在洛恩一句「今天不算軍務」之後，也終於放開了些。
瑪莎被村里婦人圍著問東問西。
聽到洛恩成了少將，又聽到他把多弗朗明哥抓回本部，她臉上的驕傲再也藏不住。
洛恩坐在篝火旁，看著路飛抱著肉啃得滿臉油，又看見艾斯獨自坐在遠處海灘上。
艾斯沒有參與喧鬧。
他看著自己的小船，偶爾摸一下額頭上的包，臉色仍舊不服。
洛恩拿起一隻酒杯，起身朝他走去。
夜幕落下，海灘邊的篝火噼啪作響。
洛恩走到艾斯身邊坐下，把酒杯遞過去。
艾斯看著酒杯，沒有接。
「我還沒成年。」
洛恩挑眉。
「你要出海當海賊，還跟我講這個？」
艾斯沉默了一下，接過酒杯，卻沒有喝。
洛恩看著海面，臉上的輕鬆慢慢收起。
「艾斯，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比剛才那場架重要得多。」
艾斯察覺到洛恩語氣變化，轉頭看向他。
艾斯這一拳打得很快，拳風掃過沙地，捲起大片細沙。
村民們忍不住驚呼，瑪琪諾更是下意識抬手捂住嘴。
伊桑站在一旁沒有動，眼神卻變得認真。
他看得出來，艾斯的體魄遠超普通少年，爆發力和野性都很出色。
可他面對的是洛恩。
洛恩站在原地，腳下分毫未動。
拳頭來到面前時，他抬起右手，五指一收，穩穩抓住艾斯的拳鋒。
艾斯的全力衝刺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還帶著前沖的慣性，卻被洛恩一隻手硬生生按停。
艾斯瞳孔猛縮。
「怎麼可能！」
洛恩看著他，語氣平靜。
「力道不錯，比以前強多了。」
這句誇獎沒有讓艾斯高興，反而讓他的臉色更難看。
艾斯猛地抽拳，卻發現洛恩的五指如同鐵鑄般紋絲不動。
他立刻抬膝撞向洛恩腹部。
洛恩左手依舊垂在身側，右手輕輕一帶，艾斯的重心當即偏移。
膝撞擦著洛恩衣擺划過，艾斯整個人被牽著轉了半圈。
他咬住後槽牙，借勢擰腰，另一隻拳頭朝洛恩太陽穴砸去。
洛恩右手鬆開又抬起，掌背輕描淡寫地一撥。
艾斯的拳頭如同撞上鐵壁，被生生盪開，勁風打在空處。
「你太急了。」
洛恩開口點評。
艾斯怒火更盛，腳下連踏，拳、肘、膝、腿連續爆發。
他沒有學過系統的海軍六式，卻在山林廝殺中磨出了一身狠勁，每一下都衝著洛恩破綻去。
可洛恩仍舊只用右手。
掌、指、腕、肘的微小變化，被他用得乾淨利落。
艾斯的拳頭被按下，肘擊被推開，膝撞被截斷，掃腿被洛恩腳尖輕點地面躲過。
從頭到尾，洛恩沒有後退一步。
路飛站在旁邊興奮到大喊。
「好厲害！艾斯全都打不到！」
艾斯吼道：「路飛，你給我閉嘴！」
分神的一剎，洛恩屈指在他肩膀上一彈。
砰。
艾斯半邊身體發麻，踉蹌著退了兩步。
他低頭看著發抖的肩膀，眼神里滿是不甘。
「這也算攻擊？」
洛恩點頭。
「算輕的。」
艾斯抬頭怒視他。
「少小看我！」
他再次衝上來，速度比剛才更快，整個人壓低身體，貼著沙地向前突進。
這一招是他從野獸撲殺里學來的，靠近後直接掀翻對手。
洛恩眼中閃過讚許。
艾斯確實在進步。
可進步不等於能跨過海軍少將和未出海少年之間的差距。
洛恩手腕下壓，掌心按在艾斯頭頂。
艾斯只覺得一股巨力落下，整個人的沖勢被強行截斷，雙膝差點陷進沙里。
他怒吼一聲，雙手撐地，腿部發力，從側面踢向洛恩腰腹。
洛恩抬腳踩住他的腳踝。
艾斯的攻擊再次停住。
「動作不錯，力量差太遠。」
洛恩松腳，艾斯立刻翻身退開。
他的額頭滿是汗，胸膛劇烈起伏，可眼裡的戰意還沒有熄滅。
伊桑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點頭。
這個叫艾斯的少年，意志確實很硬。
艾斯抬手擦掉嘴角被沙子蹭出的血痕，忽然笑了。
「洛恩，你現在確實很強。」
洛恩看著他。
「然後呢？」
艾斯雙腳分開，身體前傾。
「但我還沒輸！」
他怒吼著衝來，這一次不再追求花哨招式，而是把全部力量集中在拳頭上。
他要正面打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也要讓洛恩認真起來。
洛恩看懂了他的想法。
他沒有躲，也沒有再卸力，只是把右手伸出去，掌心對準艾斯的拳頭。
砰！
拳掌相撞，氣浪從兩人腳下盪開，沙子向四周翻卷。
艾斯的手臂青筋暴起，牙關都在發顫。
洛恩站在原地，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艾斯，大海不講不甘。」
艾斯咬牙頂著洛恩的手掌，眼裡有憤怒，也有委屈。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洛恩的聲音壓過海浪。
「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東海的山和海賊，你以為能打倒野獸，能做出小船，就有資格衝進大海。」
艾斯的拳頭還在用力。
洛恩忽然五指一握，鐵鉗般扣住他的拳頭。
「我告訴你，偉大航路上有會用毒的，有會飛的，有能讓整座島變成線的，還有一拳能把你打進海底的怪物。」
隨後洛恩的右手一拉，艾斯身體失衡，被一把拽到面前。
下一刻，洛恩屈起中指，對準艾斯額頭。
艾斯瞳孔驟縮。
「等等！」
咚！
一個腦瓜崩彈在艾斯額頭上。
聲音清脆，艾斯整個人倒飛出去，在沙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自己那艘小船旁邊。
小船被震得晃了晃，幾塊木板差點散架。
路飛張大嘴，隨後爆發出驚天大笑。
「艾斯飛了！哈哈哈哈！」
艾斯捂著額頭坐起來，眼淚差點被彈出來。
「洛恩！你這個混蛋！」
瑪琪諾連忙跑過去。
「艾斯，你沒事吧？」
艾斯嘴硬地說道：「我沒事！」
可他額頭上鼓起的大包，已經替他回答了。
村長看得鬍子直抖。
「這也太狠了，卡普家的教育果然有問題。」
伊桑看著艾斯被一個腦瓜崩彈飛，心裡默默把洛恩少將的「輕手輕腳」重新定義了一遍。
洛恩走到艾斯面前，伸出手。
艾斯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幾秒，還是伸手握住。
洛恩把他拉起來。
艾斯剛站穩，就聽洛恩說道：「服不服？」
艾斯臉色一僵。
「不服。」
洛恩抬起手指。
艾斯立刻後退半步。
「我以後會贏你！」
洛恩收回手，笑道：「這句還像話。」
艾斯揉著額頭，眼裡滿是不甘，卻沒有剛才那種衝動了。
他確實感受到了差距。
艾斯看向海面，拳頭慢慢握緊。
「大海上真的有那麼多強者嗎？」
洛恩站在他旁邊，語氣認真。
「多到你現在連名字都記不完。」
艾斯低聲說道：「那才有意思。」
洛恩側頭看他。
艾斯抬起頭，眼神重新燃起來。
「我不會因為你幾句話就不出海，我要去看看你說的那些怪物。」
洛恩沒有勸他留下。
他知道艾斯的命運不可能被關在風車村。
他要做的，是讓艾斯帶著警惕出海，而不是帶著滿腦子莽勁撞進漩渦。
「出海可以，但你得記住一件事。」
艾斯看向他。
洛恩收起笑意：「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艾斯臉色古怪。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奇怪。」
洛恩理直氣壯。
「我打得過，所以不用跑。」
艾斯差點被噎死。
路飛在旁邊舉手大喊：「我也要出海，我也要打飛所有人！」
洛恩轉頭看著路飛，抬手在他腦袋上按了一下。
「你還早，先把拳頭練硬點。」
路飛不滿地鼓起臉。
「我很強了！」
洛恩看了看他橡膠般的臉，直接把他的臉頰往兩邊拉長。
「強者不會被這麼捏臉。」
「疼疼疼！放開我！」
周圍村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傍晚時，風車村為洛恩和瑪莎辦了一場熱鬧的宴會。
瑪琪諾搬出酒和食物，村民們把魚、肉、蔬菜堆滿長桌。
海兵們原本還拘謹，可在洛恩一句「今天不算軍務」之後，也終於放開了些。
瑪莎被村里婦人圍著問東問西。
聽到洛恩成了少將，又聽到他把多弗朗明哥抓回本部，她臉上的驕傲再也藏不住。
洛恩坐在篝火旁，看著路飛抱著肉啃得滿臉油，又看見艾斯獨自坐在遠處海灘上。
艾斯沒有參與喧鬧。
他看著自己的小船，偶爾摸一下額頭上的包，臉色仍舊不服。
洛恩拿起一隻酒杯，起身朝他走去。
夜幕落下，海灘邊的篝火噼啪作響。
洛恩走到艾斯身邊坐下，把酒杯遞過去。
艾斯看著酒杯，沒有接。
「我還沒成年。」
洛恩挑眉。
「你要出海當海賊，還跟我講這個？」
艾斯沉默了一下，接過酒杯，卻沒有喝。
洛恩看著海面，臉上的輕鬆慢慢收起。
「艾斯，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比剛才那場架重要得多。」
艾斯察覺到洛恩語氣變化，轉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