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傾聽萬物之聲
洛恩的獸耳猛地豎直，耳廓深處湧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知頻率。
那些聲音太清晰了。
魚群的」話語」直接灌入他的腦海，繞過了耳膜，繞過了神經，直擊靈魂深處。
」……暖流要來了，往東走。」
」……大傢伙在下面，別靠近。」
洛恩猛地攥緊了礁石邊緣，指尖嵌入石頭，捏出了一道裂紋。
」我聽到了……魚在說話？」
他低聲自語，瞳孔劇烈收縮。
不對。
不只是魚。
腳下的礁石傳來了一種極其古老、極其緩慢的」念頭」，像是經歷了萬年風化的石頭終於等到了有人願意傾聽。
」……海水很冷。」
」……已經很久了。」
洛恩的後背瞬間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他猛地睜開眼，從冥想狀態中抽離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月光依舊溫柔，海浪依舊拍打著礁石，整個世界看起來和幾分鐘前沒有任何區別。
」……錯覺？」
洛恩盯著腳下的海面，那些黑沉沉的水裡什麼也看不見。
剛才那些聲音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浪濤聲和遠處巡邏兵換崗的腳步聲。
」應該是太累了。」
他用力甩了甩腦袋，把那股怪異感從腦子裡甩出去。
」澤法老師的訓練強度確實夠嗆，產生幻覺也不奇怪。」
他如此說服自己。
但他心裡清楚，那些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到不像幻覺。
洛恩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再次沉入那種空靈的狀態。
這一次，他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驗證。
獸耳微微顫動，頻率越來越快。
呼吸與海浪同步。
心跳逐漸放緩。
那些聲音，又回來了。
」咕嚕嚕……」
一個龐大的生命信號從深海中升起，速度極快，像一座移動的山脈。
三個……五個……七個！
那些生命信號的體積大得離譜，每一個都堪比一座軍艦，它們正從馬林梵多海域的深處游過。
海王類。
洛恩的獸耳瘋狂豎起，他」聽」到了那些巨獸之間的對話。
」……人類的鐵殼子真多，煩死了。」
」……別靠近，上面那個老傢伙很可怕，上次差點把我的尾巴拽斷。」
」……往北走，北邊有暖流，大批的魚群在那裡。」
」……那個小島上的火山快要噴了，走遠點。」
洛恩聽得清清楚楚。
跨越深海的對話。
洛恩猛地睜開眼，金色獸瞳在月光下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不是見聞色。」
」這是……傾聽萬物之聲！」
前世的記憶像閃電一樣劈進腦海。
羅傑擁有這種能力。
光月御田擁有這種能力。
路飛也展現過這種能力。
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凌駕於普通見聞色之上的天賦。
能夠聽到動物、植物、甚至無機物發出的」聲音」，能夠讀取歷史正文的內容，能夠與海王類進行交流。
整個海賊世界的歷史上，已知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現在，他也覺醒了。
洛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在微微顫抖。
」難怪……我的獸耳感知一直比正常的見聞色要靈敏得多。原來根源在這裡。」
他抬頭望向大海，那些海王類已經游遠了，但它們殘留的」聲音餘韻」仍在他的腦海中迴蕩。
洛恩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這件事……誰都不能說。」
他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冷靜，那雙金色獸瞳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傾聽萬物之聲。
這種能力在海賊王的世界裡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暴露，天龍人、世界政府、甚至五老星都會把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歷史正文、古代兵器、空白一百年——這些東西牽扯的利益和陰謀，足以讓整個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而他現在，還太弱了。
」先藏著。」
洛恩重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見聞色的範圍和精度。」
他在心中盤算。
」如果能把見聞色修煉到預見未來的層次……再配合傾聽萬物之聲……」
一個極其恐怖的組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到那時候，這片大海上，還有什麼能瞞過我的耳朵？」
洛恩的嘴角裂開，露出了一個充滿野心的笑容。
但笑容很快收斂。
」一步一步來。先把預見未來練出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從礁石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背。
海風依舊在吹，月光依舊明亮。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翌日清晨。
洛恩準時出現在地下訓練場，臉上帶著和往常一樣的囂張笑容。
澤法掃了他一眼。
」精神狀態不錯，昨晚睡得好？」
」還行。」洛恩聳了聳肩，」就是做了個有趣的夢。」
」哦？什麼夢？」
」夢到我一拳把黃猿那張欠揍的臉砸進地板里了。」
澤法的嘴角抽了一下，選擇不予置評。
」熱身完了就過來，今天繼續練見聞色。另外——」
他抬起機械臂，金屬指節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從今天開始，我會在見聞色訓練中加入武裝色對攻。你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霸氣的運轉，是時候讓兩種霸氣同步運作了。」
洛恩的獸耳興奮地豎了起來。
」雙修？」
」你那個詞用得很噁心，換一個。」
」……同步訓練？」
」閉嘴，開始。」
澤法的拳頭帶著漆黑的武裝色覆層砸了過來。
洛恩咧嘴，雙臂表面閃過一層薄薄的黑色光澤。
不夠濃密，不夠穩定，但確實是武裝色硬化。
他的獸耳同時高速轉動，捕捉澤法拳頭推開空氣的聲波。
兩種力量，第一次在他體內同步運作。
那些聲音太清晰了。
魚群的」話語」直接灌入他的腦海，繞過了耳膜，繞過了神經，直擊靈魂深處。
」……暖流要來了，往東走。」
」……大傢伙在下面，別靠近。」
洛恩猛地攥緊了礁石邊緣，指尖嵌入石頭，捏出了一道裂紋。
」我聽到了……魚在說話？」
他低聲自語，瞳孔劇烈收縮。
不對。
不只是魚。
腳下的礁石傳來了一種極其古老、極其緩慢的」念頭」，像是經歷了萬年風化的石頭終於等到了有人願意傾聽。
」……海水很冷。」
」……已經很久了。」
洛恩的後背瞬間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他猛地睜開眼，從冥想狀態中抽離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月光依舊溫柔，海浪依舊拍打著礁石，整個世界看起來和幾分鐘前沒有任何區別。
」……錯覺？」
洛恩盯著腳下的海面，那些黑沉沉的水裡什麼也看不見。
剛才那些聲音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浪濤聲和遠處巡邏兵換崗的腳步聲。
」應該是太累了。」
他用力甩了甩腦袋，把那股怪異感從腦子裡甩出去。
」澤法老師的訓練強度確實夠嗆，產生幻覺也不奇怪。」
他如此說服自己。
但他心裡清楚，那些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到不像幻覺。
洛恩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再次沉入那種空靈的狀態。
這一次，他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驗證。
獸耳微微顫動，頻率越來越快。
呼吸與海浪同步。
心跳逐漸放緩。
那些聲音，又回來了。
」咕嚕嚕……」
一個龐大的生命信號從深海中升起，速度極快，像一座移動的山脈。
三個……五個……七個！
那些生命信號的體積大得離譜，每一個都堪比一座軍艦，它們正從馬林梵多海域的深處游過。
海王類。
洛恩的獸耳瘋狂豎起，他」聽」到了那些巨獸之間的對話。
」……人類的鐵殼子真多，煩死了。」
」……別靠近，上面那個老傢伙很可怕，上次差點把我的尾巴拽斷。」
」……往北走，北邊有暖流，大批的魚群在那裡。」
」……那個小島上的火山快要噴了，走遠點。」
洛恩聽得清清楚楚。
跨越深海的對話。
洛恩猛地睜開眼，金色獸瞳在月光下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不是見聞色。」
」這是……傾聽萬物之聲！」
前世的記憶像閃電一樣劈進腦海。
羅傑擁有這種能力。
光月御田擁有這種能力。
路飛也展現過這種能力。
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凌駕於普通見聞色之上的天賦。
能夠聽到動物、植物、甚至無機物發出的」聲音」，能夠讀取歷史正文的內容，能夠與海王類進行交流。
整個海賊世界的歷史上，已知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現在，他也覺醒了。
洛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在微微顫抖。
」難怪……我的獸耳感知一直比正常的見聞色要靈敏得多。原來根源在這裡。」
他抬頭望向大海，那些海王類已經游遠了，但它們殘留的」聲音餘韻」仍在他的腦海中迴蕩。
洛恩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這件事……誰都不能說。」
他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冷靜，那雙金色獸瞳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傾聽萬物之聲。
這種能力在海賊王的世界裡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暴露，天龍人、世界政府、甚至五老星都會把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歷史正文、古代兵器、空白一百年——這些東西牽扯的利益和陰謀，足以讓整個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而他現在，還太弱了。
」先藏著。」
洛恩重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見聞色的範圍和精度。」
他在心中盤算。
」如果能把見聞色修煉到預見未來的層次……再配合傾聽萬物之聲……」
一個極其恐怖的組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到那時候，這片大海上，還有什麼能瞞過我的耳朵？」
洛恩的嘴角裂開，露出了一個充滿野心的笑容。
但笑容很快收斂。
」一步一步來。先把預見未來練出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從礁石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背。
海風依舊在吹，月光依舊明亮。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翌日清晨。
洛恩準時出現在地下訓練場，臉上帶著和往常一樣的囂張笑容。
澤法掃了他一眼。
」精神狀態不錯，昨晚睡得好？」
」還行。」洛恩聳了聳肩，」就是做了個有趣的夢。」
」哦？什麼夢？」
」夢到我一拳把黃猿那張欠揍的臉砸進地板里了。」
澤法的嘴角抽了一下，選擇不予置評。
」熱身完了就過來，今天繼續練見聞色。另外——」
他抬起機械臂，金屬指節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從今天開始，我會在見聞色訓練中加入武裝色對攻。你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霸氣的運轉，是時候讓兩種霸氣同步運作了。」
洛恩的獸耳興奮地豎了起來。
」雙修？」
」你那個詞用得很噁心，換一個。」
」……同步訓練？」
」閉嘴，開始。」
澤法的拳頭帶著漆黑的武裝色覆層砸了過來。
洛恩咧嘴，雙臂表面閃過一層薄薄的黑色光澤。
不夠濃密，不夠穩定，但確實是武裝色硬化。
他的獸耳同時高速轉動，捕捉澤法拳頭推開空氣的聲波。
兩種力量，第一次在他體內同步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