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排位賽與怪物的遊戲
洛恩重重地點了點頭，那雙金色的獸瞳中，映著澤法嚴肅而又混雜著關切的臉。
「我明白了，老師。」
聽到這聲承諾，澤法那緊繃的表情終於鬆弛了些許，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複雜，最終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明白了就好。」
他拍了拍洛恩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的身體是獨一無二的寶藏，但也可能成為摧毀你的詛咒。回去吧，小子，今晚……好好睡一覺。」
澤法沒有再多說，轉身離去，那魁梧的背影在月光下，第一次顯得有些落寞。
他培養了無數海軍精英，卻從未見過像洛恩這樣的存在，這讓他想起了新世界的四皇夏洛特・玲玲，5 歲的時候就能用力量殺死巨人。
說不定洛恩也是這樣的怪物。
……
隨後半個月，洛恩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
白天地獄訓練，晚上大快朵頤，而後深度睡眠。
澤法遵守了他的諾言，不再對洛恩的訓練方式橫加干涉，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六式的教學之中。
他本以為，以洛恩那種大開大合的戰鬥風格，學習精巧的六式會非常困難。
可事實，卻再一次顛覆了他的認知。
「月步！」
訓練場上，洛恩雙腿在空氣中高速踩踏，發出的不再是沉悶的爆響，而是清脆連續的音爆！他的身影在半空中靈活地折轉，如履平地，速度快得留下一連串殘影。
「嵐腳！」
伴隨著一聲低喝，洛恩一記迅猛的側踢，一道凝實無比的青色斬擊破空而出，將遠處用海樓石砌成的牆壁，硬生生劈開一道十數米長的恐怖裂口！
「指槍！」
他五指併攏，對著一塊特製的鋼靶猛地刺出，指尖與鋼板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噗噗噗」的連響，堅硬的鋼板上，赫然出現了五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澤法站在一旁，嘴裡的雪茄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他看著那個將六式玩出花來的少年，除了震驚，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情緒。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他身後的幾名精英營教官，已經徹底麻木了。
「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半個月，僅僅半個月，他就把六式全都學會了，而且……熟練度高得嚇人。」
「何止是熟練，你看他的『嵐腳』，那威力都快趕上凱撒少將的劍氣了！」
「最恐怖的是他的學習能力，昨天他的『月步』還只能直線移動，今天就已經能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迴旋踢了……」
教官們的議論，洛恩充耳不聞。
他享受著這種每天都能感受到力量在增長的感覺，每一塊肌肉的歡呼，每一次心跳的轟鳴，都讓他無比沉醉。
終於，在半個月後的清晨，澤法吹響了集合的哨聲。
所有新兵，包括洛恩在內，全部被召集到了最大的1號訓練場。
「小子們！」
澤法站在高台上，目光如電，掃過下方一張張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臉。
「經過一個月的適應性訓練，你們已經對海軍的生活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是，海軍不需要溫室里的花朵！我們需要的是能上陣殺敵的雄獅！」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訓練場。
「今天，將舉行新兵排位賽！你們的對手，就是你們身邊的同伴！戰鬥沒有規則，可以使用任何你們擅長的能力，直到一方失去戰鬥能力為止！」
「最終的排名，將決定你們未來的分組、資源配給，以及……榮耀！」
「現在，排位賽，正式開始！」
隨著澤法一聲令下，整個訓練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新兵們被隨機分配到不同的擂台，捉對廝殺。
拳腳碰撞的悶響，兵器交擊的脆鳴，以及各種果實能力發動的奇特聲效，此起彼伏。
洛恩的比賽被安排在中央最大的擂台上。
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高大，肌肉虬結，在新兵中頗有威望的壯漢。
「喂，長耳朵的！」壯漢一上台，就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洛恩，「我不管你是誰的關係戶，今天我會讓你知道，精英營不是你這種小白臉該待的地方！」
洛恩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動手，我還要回去吃飯。」
「你找死！」
壯漢怒吼一聲，腳下猛地發力，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直取洛恩面門。
洛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拳頭即將觸及他鼻尖的瞬間，他才緩緩抬起右手。
「啪！」
一聲輕響。
壯漢那足以打穿鋼板的重拳，被洛恩輕描淡寫地用手掌接下，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洛恩歪了歪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純粹的疑惑，「你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壯漢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用盡全身力氣，想把拳頭抽回來，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一隻鐵鉗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力氣太小了。」
洛恩搖了搖頭，手腕輕輕一抖。
「啊——！」
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甩飛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擂台下，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乾脆利落的一幕給鎮住了。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洛恩的對手幾乎都是被一招秒殺。
無論是擅長體術的，還是精通劍術的，在他面前，都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很快，他就迎來了新的對手。
「下一個，洛恩，對戰，巴特！」
一個身材瘦高，眼神陰鬱的男人走上了擂台。
「終於輪到我了。」巴特舔了舔嘴唇，看著洛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都說你是怪物，正好，讓我的嘗嘗怪物的味道！」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身形迅速膨脹，黑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瘋長出來，轉眼間，他就變成了一頭身高超過三米，獠牙外露，涎水橫流的巨型獵狗！
動物系・犬犬果實・獵狗形態！
「哦？」
洛恩的獸耳動了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興趣。
「有意思。」
「吼！」
化身獵狗的巴特發出一聲咆哮，四肢著地，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洛恩猛撲而來，鋒利的爪子在空氣中劃出數道寒光！
「好快！」台下有新兵驚呼。
然而，在洛恩眼中，這種速度，依舊太慢了。
他甚至懶得用「剃」，只是微微側身，就輕易躲過了巴特的撲擊。
「鐵塊。」
他低語一聲，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皮膚泛起一層金屬般的光澤。
巴特一擊不中，反身一爪掃來，狠狠地抓在洛恩的後背上！
「鐺！」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反而響起了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巴特感覺自己的爪子像是抓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鋼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讓他五指發麻，險些骨折！
「怎麼……可能？！」巴特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我的爪子可是能輕易撕開鐵板的！他的身體……是什麼做的？！」
就在他震驚的瞬間，洛恩動了。
他猛地轉身，一隻大手快如閃電，精準地掐住了巴特的脖子，將他那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力氣不錯，可惜……」
洛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太弱了。」
「咚！」
他直接把巴特打暈，隨手將他扔到了一邊。
解決掉巴特，洛恩的下一個對手，是那個在新兵中以詭異步法著稱的少女，麗娜。
麗娜一上台，就拉開了與洛恩的距離，神情無比凝重。
「我承認你很強，洛恩。」她看著洛恩，沉聲說道，「但是，我的能力，是專門克制你這種力量型選手的！」
「超人系・滯緩果實！」
隨著她一聲嬌喝，她的身影突然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她每一步踏出，動作都顯得有些遲滯，仿佛在慢動作播放，但偏偏又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和時機，躲開想像中的攻擊路線。
「來吧，讓我看看，你怎麼碰到我！」麗娜自信地挑釁道。
洛恩看著她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通過短暫減緩自身的動作，來卸力、閃避嗎？有點像『紙繪』的另類應用。」
他點了點頭，讚許道：「不錯的想法。」
「少廢話！」
麗娜身影一閃，突然出現在洛恩的側後方，纖細的手掌朝著洛恩的肩膀拍去。
「只要被我碰到，你的動作就會變得像烏龜一樣慢！」
她的掌心，帶著一層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波動。
然而，她的手掌還沒落下，一隻大手就突兀地出現在她面前，五根手指張開，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鼻尖前。
麗娜的瞳孔驟然收縮！
「什……什麼時候？！」她心中大駭，她根本沒看到洛恩是如何出手的！
「速度，在絕對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面前，毫無意義。」
洛恩平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收回手，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轉頭看向高台上的澤法。
「老師，太無聊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全場譁然！
所有的新兵都怒視著洛恩，這傢伙，太狂妄了！
洛恩無視了那些憤怒的目光，他伸出手指，遙遙指向台下所有的新兵。
「別一個個上了，浪費時間。」
「你們，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混蛋！你這傢伙太囂張了！」
「他以為自己是誰？一個人挑戰我們全部？」
「不能忍！教官，我們要跟他決鬥！」
新兵們群情激奮，恨不得立刻衝上台去，將這個狂妄的傢伙撕成碎片。
高台上，澤法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小鬼！」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中氣十足地吼道：「都給我安靜！」
巨大的聲浪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澤法看著台下那些義憤填膺的新兵，又看了看擂台上那個一臉無所謂，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洛恩，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好！既然他這麼有種，那老夫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只要你們能把他打敗，老夫就破例，給你們所有人放一個星期的假！」
一個星期的假？！
所有新兵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在海軍本部這種地獄般的地方，假期比金子還要珍貴！
「但是！」澤法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冰冷，「如果你們這麼多人，連他一個都解決不了……」
「那就全體訓練量翻倍！」
「吼！！」
新兵們發出了興奮的咆哮，看向洛恩的眼神，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鮮美的羔羊。
「幹掉他！」
「為了假期！」
「兄弟們，沖啊！」
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嗓子，下一秒，台下數百名海軍精銳，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四面八方，一擁而上，朝著擂台中央那道孤零零的身影，瘋狂地沖了過去！
看著那黑壓壓的人潮，洛恩終於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個嗜血而又暢快的笑容。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嘎嘣」的脆響。
「這下，總算能好好熱身了。」
「我明白了，老師。」
聽到這聲承諾，澤法那緊繃的表情終於鬆弛了些許，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複雜，最終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明白了就好。」
他拍了拍洛恩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的身體是獨一無二的寶藏，但也可能成為摧毀你的詛咒。回去吧，小子，今晚……好好睡一覺。」
澤法沒有再多說，轉身離去，那魁梧的背影在月光下，第一次顯得有些落寞。
他培養了無數海軍精英，卻從未見過像洛恩這樣的存在，這讓他想起了新世界的四皇夏洛特・玲玲，5 歲的時候就能用力量殺死巨人。
說不定洛恩也是這樣的怪物。
……
隨後半個月，洛恩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
白天地獄訓練，晚上大快朵頤，而後深度睡眠。
澤法遵守了他的諾言，不再對洛恩的訓練方式橫加干涉，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六式的教學之中。
他本以為，以洛恩那種大開大合的戰鬥風格，學習精巧的六式會非常困難。
可事實，卻再一次顛覆了他的認知。
「月步！」
訓練場上，洛恩雙腿在空氣中高速踩踏，發出的不再是沉悶的爆響，而是清脆連續的音爆！他的身影在半空中靈活地折轉，如履平地，速度快得留下一連串殘影。
「嵐腳！」
伴隨著一聲低喝，洛恩一記迅猛的側踢，一道凝實無比的青色斬擊破空而出，將遠處用海樓石砌成的牆壁，硬生生劈開一道十數米長的恐怖裂口！
「指槍！」
他五指併攏，對著一塊特製的鋼靶猛地刺出，指尖與鋼板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噗噗噗」的連響，堅硬的鋼板上，赫然出現了五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澤法站在一旁，嘴裡的雪茄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他看著那個將六式玩出花來的少年，除了震驚，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情緒。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他身後的幾名精英營教官，已經徹底麻木了。
「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半個月，僅僅半個月，他就把六式全都學會了，而且……熟練度高得嚇人。」
「何止是熟練，你看他的『嵐腳』，那威力都快趕上凱撒少將的劍氣了！」
「最恐怖的是他的學習能力，昨天他的『月步』還只能直線移動，今天就已經能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迴旋踢了……」
教官們的議論，洛恩充耳不聞。
他享受著這種每天都能感受到力量在增長的感覺，每一塊肌肉的歡呼，每一次心跳的轟鳴，都讓他無比沉醉。
終於，在半個月後的清晨，澤法吹響了集合的哨聲。
所有新兵，包括洛恩在內，全部被召集到了最大的1號訓練場。
「小子們！」
澤法站在高台上，目光如電，掃過下方一張張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臉。
「經過一個月的適應性訓練，你們已經對海軍的生活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是，海軍不需要溫室里的花朵！我們需要的是能上陣殺敵的雄獅！」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訓練場。
「今天，將舉行新兵排位賽！你們的對手，就是你們身邊的同伴！戰鬥沒有規則，可以使用任何你們擅長的能力，直到一方失去戰鬥能力為止！」
「最終的排名，將決定你們未來的分組、資源配給，以及……榮耀！」
「現在，排位賽，正式開始！」
隨著澤法一聲令下，整個訓練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新兵們被隨機分配到不同的擂台，捉對廝殺。
拳腳碰撞的悶響，兵器交擊的脆鳴，以及各種果實能力發動的奇特聲效，此起彼伏。
洛恩的比賽被安排在中央最大的擂台上。
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高大，肌肉虬結，在新兵中頗有威望的壯漢。
「喂，長耳朵的！」壯漢一上台，就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洛恩，「我不管你是誰的關係戶，今天我會讓你知道，精英營不是你這種小白臉該待的地方！」
洛恩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動手，我還要回去吃飯。」
「你找死！」
壯漢怒吼一聲，腳下猛地發力，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直取洛恩面門。
洛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拳頭即將觸及他鼻尖的瞬間，他才緩緩抬起右手。
「啪！」
一聲輕響。
壯漢那足以打穿鋼板的重拳，被洛恩輕描淡寫地用手掌接下，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洛恩歪了歪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純粹的疑惑，「你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壯漢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用盡全身力氣，想把拳頭抽回來，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一隻鐵鉗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力氣太小了。」
洛恩搖了搖頭，手腕輕輕一抖。
「啊——！」
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甩飛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擂台下，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乾脆利落的一幕給鎮住了。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洛恩的對手幾乎都是被一招秒殺。
無論是擅長體術的，還是精通劍術的，在他面前，都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很快，他就迎來了新的對手。
「下一個，洛恩，對戰，巴特！」
一個身材瘦高，眼神陰鬱的男人走上了擂台。
「終於輪到我了。」巴特舔了舔嘴唇，看著洛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都說你是怪物，正好，讓我的嘗嘗怪物的味道！」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身形迅速膨脹，黑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瘋長出來，轉眼間，他就變成了一頭身高超過三米，獠牙外露，涎水橫流的巨型獵狗！
動物系・犬犬果實・獵狗形態！
「哦？」
洛恩的獸耳動了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興趣。
「有意思。」
「吼！」
化身獵狗的巴特發出一聲咆哮，四肢著地，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洛恩猛撲而來，鋒利的爪子在空氣中劃出數道寒光！
「好快！」台下有新兵驚呼。
然而，在洛恩眼中，這種速度，依舊太慢了。
他甚至懶得用「剃」，只是微微側身，就輕易躲過了巴特的撲擊。
「鐵塊。」
他低語一聲，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皮膚泛起一層金屬般的光澤。
巴特一擊不中，反身一爪掃來，狠狠地抓在洛恩的後背上！
「鐺！」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反而響起了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巴特感覺自己的爪子像是抓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鋼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讓他五指發麻，險些骨折！
「怎麼……可能？！」巴特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我的爪子可是能輕易撕開鐵板的！他的身體……是什麼做的？！」
就在他震驚的瞬間，洛恩動了。
他猛地轉身，一隻大手快如閃電，精準地掐住了巴特的脖子，將他那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力氣不錯，可惜……」
洛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太弱了。」
「咚！」
他直接把巴特打暈，隨手將他扔到了一邊。
解決掉巴特，洛恩的下一個對手，是那個在新兵中以詭異步法著稱的少女，麗娜。
麗娜一上台，就拉開了與洛恩的距離，神情無比凝重。
「我承認你很強，洛恩。」她看著洛恩，沉聲說道，「但是，我的能力，是專門克制你這種力量型選手的！」
「超人系・滯緩果實！」
隨著她一聲嬌喝，她的身影突然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她每一步踏出，動作都顯得有些遲滯，仿佛在慢動作播放，但偏偏又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和時機，躲開想像中的攻擊路線。
「來吧，讓我看看，你怎麼碰到我！」麗娜自信地挑釁道。
洛恩看著她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通過短暫減緩自身的動作，來卸力、閃避嗎？有點像『紙繪』的另類應用。」
他點了點頭，讚許道：「不錯的想法。」
「少廢話！」
麗娜身影一閃，突然出現在洛恩的側後方，纖細的手掌朝著洛恩的肩膀拍去。
「只要被我碰到，你的動作就會變得像烏龜一樣慢！」
她的掌心，帶著一層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波動。
然而，她的手掌還沒落下，一隻大手就突兀地出現在她面前，五根手指張開，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鼻尖前。
麗娜的瞳孔驟然收縮！
「什……什麼時候？！」她心中大駭，她根本沒看到洛恩是如何出手的！
「速度，在絕對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面前，毫無意義。」
洛恩平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收回手，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轉頭看向高台上的澤法。
「老師，太無聊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全場譁然！
所有的新兵都怒視著洛恩，這傢伙，太狂妄了！
洛恩無視了那些憤怒的目光，他伸出手指，遙遙指向台下所有的新兵。
「別一個個上了，浪費時間。」
「你們，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混蛋！你這傢伙太囂張了！」
「他以為自己是誰？一個人挑戰我們全部？」
「不能忍！教官，我們要跟他決鬥！」
新兵們群情激奮，恨不得立刻衝上台去，將這個狂妄的傢伙撕成碎片。
高台上，澤法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小鬼！」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中氣十足地吼道：「都給我安靜！」
巨大的聲浪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澤法看著台下那些義憤填膺的新兵，又看了看擂台上那個一臉無所謂，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洛恩，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好！既然他這麼有種，那老夫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只要你們能把他打敗，老夫就破例，給你們所有人放一個星期的假！」
一個星期的假？！
所有新兵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在海軍本部這種地獄般的地方，假期比金子還要珍貴！
「但是！」澤法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冰冷，「如果你們這麼多人，連他一個都解決不了……」
「那就全體訓練量翻倍！」
「吼！！」
新兵們發出了興奮的咆哮，看向洛恩的眼神，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鮮美的羔羊。
「幹掉他！」
「為了假期！」
「兄弟們，沖啊！」
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嗓子，下一秒，台下數百名海軍精銳，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四面八方，一擁而上，朝著擂台中央那道孤零零的身影，瘋狂地沖了過去！
看著那黑壓壓的人潮，洛恩終於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個嗜血而又暢快的笑容。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嘎嘣」的脆響。
「這下，總算能好好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