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澤法狂喜
澤法的臉上，罕見地綻開一個滿意的笑容，聲音洪亮如鍾。
「很好，很有精神！」
他蒲扇般的大手不再是拍，而是抓住了洛恩的肩膀，力道沉穩。
「那就跟我來！」
「嘎哈哈哈哈！」卡普的笑聲震得桌上的文件簌簌發抖，「去吧小子！別給老夫丟臉！」
戰國頭疼地按著太陽穴，對卡普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蒼蠅：「快走快走！帶著你的問題兒童趕緊離開我的辦公室！」
澤法沒再多言，拎著洛恩，轉身就走，那巨大的機械臂「粉碎機」在燈光下閃過一抹冰冷的金屬光澤。
被他拎著的洛恩，回頭衝著懶洋洋的青雉，咧嘴一笑，做了一個挑釁的口型。
「阿拉啦～」青雉摸了摸後腦勺，嘟囔了一句，「真是個……有活力的小鬼啊。」
海軍本部，新兵精英營訓練場。
這裡是海軍最引以為傲的未來棟樑培育基地，從這裡走出去的，無一不是海軍的中堅力量。
此刻，數千名從世界各地選拔出來的精英新兵，正站得筆直，匯聚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他們每個人都昂首挺胸，眼神銳利，充滿了精英的傲氣。
當澤法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高台上時，整個訓練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去，帶著發自內心的崇敬與狂熱。
「今天，有一個插班生要加入你們。」
澤法的話，讓下方的方陣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騷動。
插班生？
能被澤法老師親自帶來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視下，洛恩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澤法身後走了出來，站到了高台的最前方。
他那對在陽光下格外顯眼的獸耳，以及那份與周圍莊嚴肅穆氣氛格格不入的散漫，瞬間讓他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搞什麼？那傢伙的耳朵……」
「是毛皮族嗎？看著不像啊，沒有毛。」
「一個怪胎而已，看他那懶散的樣子，也能進精英營？不會是哪個將領塞進來的關係戶吧？」
下方的議論聲雖然細微，卻清晰地傳入了洛恩的耳中。
他毫不在意，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下方這些未來的同僚，或者說……沙包。
「安靜！」
澤法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雜音。
他指了指訓練場角落裡一台造型奇特的機器。
「插班生，按規矩，先去測試一下道力值。」
道力值，一種衡量海軍士兵體能強弱的量化標準，手持武器的普通士兵道力值為10。
「是，老師。」一個負責記錄的軍官應聲答道，「新來的，過去，用你最大的力氣打一拳。」
洛恩挑了挑眉，走上前去。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就是，讓我們看看關係戶到底有幾斤幾兩！」
幾個自視甚高的老兵陰陽怪氣地起鬨。
洛恩沒理他們，只是站在了機器面前，回憶著卡普在船上教他的發力技巧。
全身放鬆，雙腿微沉，腳掌仿佛紮根於大地。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吐出！
腰胯擰轉，脊椎如龍，那股從大地汲取而來的力量，順著筋骨層層傳遞，最終匯於右拳之上！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洛恩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機器的感應板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負責記錄的軍官，臉上的表情從輕視，到錯愕，再到驚駭，最後化為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台機器的顯示屏。
顯示屏上的數字，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停留在幾十或者上百。
而是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地向上飆升！
1000！
2000！
3000！
「喂喂……這是真的嗎？」一個新兵不敢置信地揉著眼睛。
「還在漲！五千了！」
數字的跳動，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它輕易地突破了精英營首席保持的記錄，突破了那些傳說中天才新兵的記錄，一路高歌猛進！
「咔……咔嚓……」
就在數字即將衝破五位數的時候，機器內部突然傳來一陣不堪重負的異響。
顯示屏上的數字一陣瘋狂閃爍，最後定格在一個模糊的殘影上，冒出一股青煙。
「滋啦——！」
機器，燒了。
整個訓練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台冒煙的機器，又看了看那個緩緩收回拳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少年。
「剛才……我好像看到了……5000？」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新兵的道力值超過五千！」
「機器壞了！一定是機器壞了！」
「可是……能一拳把特製的道力測試機打壞……這本身就已經是個怪物了吧？」
高台上，澤法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他眼中的欣賞，變成了濃烈到化不開的驚喜與狂熱。
「嘎哈哈哈哈！」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好！好小子！卡普那傢伙，總算沒騙我！」
他從高台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洛恩面前，巨大的身影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道力值只是一個參考，真正的強大，要在實戰中才能體現。」
澤法脫掉了他那件背後印著「海軍」二字的大衣，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背心和那條令人望而生畏的機械臂。
他對著洛恩，勾了勾手指，眼神銳利如刀。
「小子，用你全力跟我打一場！」
「讓我親身感受一下，你這身蠻力，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老師要親自出手？」
「天啊！我沒聽錯吧？傳說中的前海軍大將，要跟一個新兵對打？」
「那個叫洛恩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洛恩看著戰意升騰的澤法，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咧開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笑容狂傲而嗜血。
「正合我意！」
話音未落，他腳下的地面猛地一炸，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衝澤法而去！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太慢了！」
澤法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血肉之軀的左手，就精準無比地擋住了洛恩勢大力沉的一拳。
「砰！」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周圍新兵的衣角獵獵作響。
「力量不錯，但太分散了。」澤法面無表情地評價道，「你的拳頭，只是在用手臂的力量，而不是身體。」
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勁發出。
洛恩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再來！」洛恩低吼一聲，眼中戰意更盛。
他又一次沖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蠻力，而是用上了卡普教他的「拳骨」發力技巧！
他的拳頭，在轟出的瞬間，肌肉、骨骼、筋膜以一種奇特的頻率震動著，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一點！
「哦？」
澤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清晰地感覺到，洛恩這一拳，和剛才截然不同。
那股力量不再是分散的，而是凝練如鋼，帶著一股強烈的貫穿性！
「這是……卡普那傢伙的『拳骨』？！」澤法內心巨震，「這小子才跟了卡普多久？居然就已經登堂入室了？！」
他不敢再托大，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砰！砰！砰！」
兩人的拳頭在空中不斷碰撞，發出密集如雨點般的爆響。
洛恩越打越興奮，他仿佛忘記了疲憊，忘記了疼痛，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戰鬥！
在澤法這種頂級強者的壓力下，他體內的「豪意值」正在飛速積累，金色的能量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著！
澤法也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少年，就像一塊怎麼也砸不碎的頑石，不僅恢復力驚人，而且學習能力也強得可怕！
他能在戰鬥中，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吸收經驗，修正自己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強！
「這小子……是個天生的戰鬥家！」澤法的眼神愈發熾熱，仿佛發現了一塊絕世璞玉。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的時候，澤法猛地停下了動作，他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呼……呼……」
他額上滲出冷汗，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
「哮喘……」
「老頭？」洛恩停下攻擊，皺起了眉頭。
他看到，澤法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噴霧劑，熟練地對著嘴裡噴了幾下，急促的呼吸才逐漸平復下來。
那一瞬間，洛恩的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
他想起來了。
在前世的記憶中，海軍大將澤法被愛德華·威布爾斬斷其手臂，他當時就好奇，大將實力的他就算為了保護學生也不至於打不過一個七武海。
原來如此……
洛恩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哮喘而露出疲態的傳奇老人，心中恍然大悟。
不是因為他不夠強，而是因為歲月和病痛，磨損了這位英雄的利爪和獠牙。
澤法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呼吸。
他看著洛恩，眼神複雜。有讚許，有欣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轉過身，面向全體新兵，聲音再次恢復了洪亮與威嚴。
「從今天起，洛恩，就是新兵精英營的首席！」
「有不服氣的，現在可以站出來挑戰他！只要能打敗他，首席的位置，就是你們的！」
澤法的聲音，在巨大的訓練場上迴蕩。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所有新兵都低著頭，沒有人敢與洛恩那雙燃燒著戰意的眼睛對視。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拳打爆測試機，親身感受了那場對決的恐怖。
挑戰他？
那不是挑戰，那是找死！
看著鴉雀無聲的眾人，澤法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失望。
「哼，一群廢物！」
「連向強者揮拳的勇氣都沒有，你們還當什麼海軍？！」
「解散！全體自由活動！」
他不再看那些垂頭喪氣的新兵，而是轉向洛恩。
「你，跟我來。」
「你的訓練計劃，需要重新制定。」
「很好，很有精神！」
他蒲扇般的大手不再是拍，而是抓住了洛恩的肩膀，力道沉穩。
「那就跟我來！」
「嘎哈哈哈哈！」卡普的笑聲震得桌上的文件簌簌發抖，「去吧小子！別給老夫丟臉！」
戰國頭疼地按著太陽穴，對卡普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蒼蠅：「快走快走！帶著你的問題兒童趕緊離開我的辦公室！」
澤法沒再多言，拎著洛恩，轉身就走，那巨大的機械臂「粉碎機」在燈光下閃過一抹冰冷的金屬光澤。
被他拎著的洛恩，回頭衝著懶洋洋的青雉，咧嘴一笑，做了一個挑釁的口型。
「阿拉啦～」青雉摸了摸後腦勺，嘟囔了一句，「真是個……有活力的小鬼啊。」
海軍本部，新兵精英營訓練場。
這裡是海軍最引以為傲的未來棟樑培育基地，從這裡走出去的，無一不是海軍的中堅力量。
此刻，數千名從世界各地選拔出來的精英新兵，正站得筆直，匯聚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他們每個人都昂首挺胸，眼神銳利，充滿了精英的傲氣。
當澤法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高台上時，整個訓練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去，帶著發自內心的崇敬與狂熱。
「今天，有一個插班生要加入你們。」
澤法的話，讓下方的方陣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騷動。
插班生？
能被澤法老師親自帶來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視下，洛恩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澤法身後走了出來，站到了高台的最前方。
他那對在陽光下格外顯眼的獸耳，以及那份與周圍莊嚴肅穆氣氛格格不入的散漫，瞬間讓他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搞什麼？那傢伙的耳朵……」
「是毛皮族嗎？看著不像啊，沒有毛。」
「一個怪胎而已，看他那懶散的樣子，也能進精英營？不會是哪個將領塞進來的關係戶吧？」
下方的議論聲雖然細微，卻清晰地傳入了洛恩的耳中。
他毫不在意，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下方這些未來的同僚，或者說……沙包。
「安靜！」
澤法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雜音。
他指了指訓練場角落裡一台造型奇特的機器。
「插班生，按規矩，先去測試一下道力值。」
道力值，一種衡量海軍士兵體能強弱的量化標準，手持武器的普通士兵道力值為10。
「是，老師。」一個負責記錄的軍官應聲答道，「新來的，過去，用你最大的力氣打一拳。」
洛恩挑了挑眉，走上前去。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就是，讓我們看看關係戶到底有幾斤幾兩！」
幾個自視甚高的老兵陰陽怪氣地起鬨。
洛恩沒理他們，只是站在了機器面前，回憶著卡普在船上教他的發力技巧。
全身放鬆，雙腿微沉，腳掌仿佛紮根於大地。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吐出！
腰胯擰轉，脊椎如龍，那股從大地汲取而來的力量，順著筋骨層層傳遞，最終匯於右拳之上！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洛恩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機器的感應板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負責記錄的軍官，臉上的表情從輕視，到錯愕，再到驚駭，最後化為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台機器的顯示屏。
顯示屏上的數字，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停留在幾十或者上百。
而是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地向上飆升！
1000！
2000！
3000！
「喂喂……這是真的嗎？」一個新兵不敢置信地揉著眼睛。
「還在漲！五千了！」
數字的跳動，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它輕易地突破了精英營首席保持的記錄，突破了那些傳說中天才新兵的記錄，一路高歌猛進！
「咔……咔嚓……」
就在數字即將衝破五位數的時候，機器內部突然傳來一陣不堪重負的異響。
顯示屏上的數字一陣瘋狂閃爍，最後定格在一個模糊的殘影上，冒出一股青煙。
「滋啦——！」
機器，燒了。
整個訓練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台冒煙的機器，又看了看那個緩緩收回拳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少年。
「剛才……我好像看到了……5000？」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新兵的道力值超過五千！」
「機器壞了！一定是機器壞了！」
「可是……能一拳把特製的道力測試機打壞……這本身就已經是個怪物了吧？」
高台上，澤法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他眼中的欣賞，變成了濃烈到化不開的驚喜與狂熱。
「嘎哈哈哈哈！」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好！好小子！卡普那傢伙，總算沒騙我！」
他從高台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洛恩面前，巨大的身影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道力值只是一個參考，真正的強大，要在實戰中才能體現。」
澤法脫掉了他那件背後印著「海軍」二字的大衣，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背心和那條令人望而生畏的機械臂。
他對著洛恩，勾了勾手指，眼神銳利如刀。
「小子，用你全力跟我打一場！」
「讓我親身感受一下，你這身蠻力，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老師要親自出手？」
「天啊！我沒聽錯吧？傳說中的前海軍大將，要跟一個新兵對打？」
「那個叫洛恩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洛恩看著戰意升騰的澤法，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咧開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笑容狂傲而嗜血。
「正合我意！」
話音未落，他腳下的地面猛地一炸，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衝澤法而去！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太慢了！」
澤法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血肉之軀的左手，就精準無比地擋住了洛恩勢大力沉的一拳。
「砰！」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周圍新兵的衣角獵獵作響。
「力量不錯，但太分散了。」澤法面無表情地評價道，「你的拳頭，只是在用手臂的力量，而不是身體。」
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勁發出。
洛恩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再來！」洛恩低吼一聲，眼中戰意更盛。
他又一次沖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蠻力，而是用上了卡普教他的「拳骨」發力技巧！
他的拳頭，在轟出的瞬間，肌肉、骨骼、筋膜以一種奇特的頻率震動著，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一點！
「哦？」
澤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清晰地感覺到，洛恩這一拳，和剛才截然不同。
那股力量不再是分散的，而是凝練如鋼，帶著一股強烈的貫穿性！
「這是……卡普那傢伙的『拳骨』？！」澤法內心巨震，「這小子才跟了卡普多久？居然就已經登堂入室了？！」
他不敢再托大，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砰！砰！砰！」
兩人的拳頭在空中不斷碰撞，發出密集如雨點般的爆響。
洛恩越打越興奮，他仿佛忘記了疲憊，忘記了疼痛，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戰鬥！
在澤法這種頂級強者的壓力下，他體內的「豪意值」正在飛速積累，金色的能量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著！
澤法也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少年，就像一塊怎麼也砸不碎的頑石，不僅恢復力驚人，而且學習能力也強得可怕！
他能在戰鬥中，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吸收經驗，修正自己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強！
「這小子……是個天生的戰鬥家！」澤法的眼神愈發熾熱，仿佛發現了一塊絕世璞玉。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的時候，澤法猛地停下了動作，他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呼……呼……」
他額上滲出冷汗，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
「哮喘……」
「老頭？」洛恩停下攻擊，皺起了眉頭。
他看到，澤法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噴霧劑，熟練地對著嘴裡噴了幾下，急促的呼吸才逐漸平復下來。
那一瞬間，洛恩的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
他想起來了。
在前世的記憶中，海軍大將澤法被愛德華·威布爾斬斷其手臂，他當時就好奇，大將實力的他就算為了保護學生也不至於打不過一個七武海。
原來如此……
洛恩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哮喘而露出疲態的傳奇老人，心中恍然大悟。
不是因為他不夠強，而是因為歲月和病痛，磨損了這位英雄的利爪和獠牙。
澤法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呼吸。
他看著洛恩，眼神複雜。有讚許，有欣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轉過身，面向全體新兵，聲音再次恢復了洪亮與威嚴。
「從今天起，洛恩，就是新兵精英營的首席！」
「有不服氣的，現在可以站出來挑戰他！只要能打敗他，首席的位置，就是你們的！」
澤法的聲音，在巨大的訓練場上迴蕩。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所有新兵都低著頭，沒有人敢與洛恩那雙燃燒著戰意的眼睛對視。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拳打爆測試機，親身感受了那場對決的恐怖。
挑戰他？
那不是挑戰，那是找死！
看著鴉雀無聲的眾人，澤法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失望。
「哼，一群廢物！」
「連向強者揮拳的勇氣都沒有，你們還當什麼海軍？！」
「解散！全體自由活動！」
他不再看那些垂頭喪氣的新兵，而是轉向洛恩。
「你，跟我來。」
「你的訓練計劃，需要重新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