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蘇振天90級，二級星球的注視
周日，清晨7點。
天穹市通天塔前，人山人海。
今天是蘇震天挑戰89層的日子。如果成功，他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位90級至強者。
記者們架起長槍短炮，對準塔前那座臨時搭建的高台。高台上，蘇震天負手而立，一身黑色作戰服，胸口別著89級的徽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林婉清站在他身後，眼眶微紅，但臉上帶著笑。蘇瑤、蘇靈、蘇小小三姐妹站在旁邊，一個個穿得跟過年似的，滿臉驕傲。
蘇辰也在。他仰著頭看著蘇震天的背影，眼睛裡滿是崇拜和期待。
「爸加油！」蘇小小忍不住喊了一聲。
蘇震天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台下，各大家族的人都來了。京都王家、魔都葉家、江南周家……每家都派了代表，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神情各異。
王天罡站在最前排，雙手抱胸，臉上沒什麼表情。旁邊一個年輕人小聲問：「家主，您覺得蘇震天能成嗎？」
王天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要是沒把握，不會選今天。」
年輕人點點頭，不再說話。
另一側，葉無雙負手而立，眼神深邃。他身後站著葉無殤，那張陰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台上。
「無殤，你覺得呢？」葉無雙突然問。
葉無殤沉默了一秒，說：「他會成功。」
葉無雙轉頭看他：「哦？這麼肯定？」
葉無殤說：「他準備了十年。而且……」他頓了頓，「他需要90級來對付那個人。」
葉無雙笑了，笑得很淡：「你是說蘇臨？」
葉無殤點頭。
葉無雙收回目光，看向高台：「可惜了。」
他沒說可惜什麼，但葉無殤懂。
可惜蘇臨那樣的天才，偏偏是蘇震天的兒子。
可惜蘇震天那樣的父親，偏偏要殺自己的兒子。
七點三十分。
通天塔前那道巨大的光門開始發光，越來越亮，最後形成一個直徑百米的藍色漩渦。
蘇震天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家人。
林婉清走上前，拉著他的手，眼淚終於掉下來：「震天，一定要小心……」
蘇震天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
蘇瑤湊過來：「爸，您肯定能成！您是最強的！」
蘇靈也喊：「爸加油！」
蘇小小揮舞著小拳頭：「爸！把那個記錄破了！」
蘇震天看著她們，難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蘇辰身上。
蘇辰，眼眶紅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用力點頭：「爸……您一定要平安回來。」
蘇震天沉默了一秒，點點頭。
他轉身，朝光門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站在光門前，回頭最後看了一眼。
台下，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有期待，有緊張，有崇拜，有嫉妒，有擔憂，也有冷漠。
他收回目光，邁步跨入光門。
光芒一閃，他的身影消失。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那道光門，等待結果。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一個小時後
光門突然劇烈閃爍！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光門裡跨出來！
蘇震天！
他站在光門前，渾身是血，衣服破爛，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他站著。
他活著。
他通關了！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
「臥槽！！！」
「90級！！！」
「人類第一位90級！！！」
「蘇震天！！蘇震天！！蘇震天！！」
全場沸騰！
記者們瘋了一樣往前擠，閃光燈連成一片，照得人睜不開眼。各大家族的代表臉色各異，有的震驚，有的忌憚，有的強擠出笑容。
王天罡站在原地，看著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眼神複雜。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帶著人走了。
林婉清已經哭成了淚人，衝上去抱住蘇震天，嘴裡念叨著什麼，聽不清。蘇瑤三姐妹圍在旁邊，又哭又笑。
蘇震天抬起頭，看向天空。
他的眼神里，有疲憊，有興奮，有驕傲。
還有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東西。
與此同時，藍星之外。
無盡虛空中，一顆血紅色的星球緩緩旋轉。
血炎星。
這顆星球比藍星大百倍，表面覆蓋著暗紅色的岩漿海洋，岩漿里時不時噴出沖天火柱，照亮周圍漆黑的宇宙。
星球最高處，一座懸浮在空中的黑色宮殿裡。
血炎王坐在王座上，手裡托著透明水晶球。
水晶球里，正播放著蘇震天通關後仰頭望天的畫面。
「89層通關了。」血炎王淡淡開口。
王座下方，站著十幾個穿著各式戰甲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氣息都恐怖得讓人窒息。
一個滿頭紅髮的壯漢咧嘴一笑：「又一顆一級星球成熟了。王，咱們又可以多個娛樂場了。」
其他人跟著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宮殿裡迴蕩。
血炎王沒說話，只是盯著水晶球。
突然，水晶球里的畫面變了。
不再是蘇震天，而是一串串數據——
【檢測目標：藍星】
【通天塔通關進度：89層（已達降臨標準）】
【裂縫總數：3278個】
【已通關裂縫：25個（檢測到異常）】
【其中：單人連續通關數量：8個】
【通關者身份：未知】
【通關者等級：10級】
【裂縫名單：血獄深淵、血骨深淵、冰霜墓穴、沙暴死域、霜凍深淵、黑石地獄、血沙迷城、腐臭沼澤、石林迷蹤……】
【註：該通關者於24小時內連續通關6個裂縫】
宮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紅髮壯漢的笑僵在臉上。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上前，眯起眼睛看著那串數據：「24小時6個？王，這數據是不是有問題？」
血炎王沒說話，手指在虛空中一點。
水晶球里彈出更多信息——
【歷史數據檢索：一級星球裂縫通關記錄】
【時間跨度：十萬年】
【覆蓋星球：8724個】
【單人通關裂縫數量統計：】
【通關1個：約320萬人】
【通關2個：97人】
【通關3個及以上：0人】此為歷史記錄
【註：從未有任何一級星球覺醒者能通關3個以上裂縫】
宮殿裡死一般的安靜。
血炎王盯著那串數據，血紅色的瞳孔慢慢收縮。
「從未有……」他喃喃重複，「3個以上……為零。」
那妖嬈女人咽了口唾沫：「王，那這個藍星上的……」
「8個。」血炎王打斷她，「24小時內，6個。」
他站起來，走到宮殿邊緣，看著外面翻滾的岩漿海洋。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看著下方那些噤若寒蟬的屬下。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人敢接話。
血炎王一字一句地說：「意味著這個一級星球上，出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變數。」
「十萬年，八千多個一級星球，從未有人能通關3個以上裂縫。」
「而這個人，通關了8個。」
「24小時，6個。」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
「如果讓他繼續成長，等他升到100級，進入二級星球——」
「你們覺得，他會乖乖當我們的奴隸嗎？」
紅髮壯漢忍不住說：「王，他才10級。就算天賦再強，10級能強到哪兒去？等咱們的人下去，一巴掌就能拍死。」
血炎王看著他，突然笑了。
笑得陰森森的。
「一巴掌拍死？」他走回王座，重新坐下，「那你說，為什麼他10級就能通關8個裂縫？那些裂縫裡死的人，哪個不是SSS級天才？」
紅髮壯漢說不出話了。
妖嬈女人小聲說：「王，那咱們怎麼辦？現在通道還沒完全穩定，最多只能送80級以下的人下去……」
「80級夠了。」血炎王打斷她，「80級殺10級，夠殺他一萬次。」
他沉思了幾秒，然後說：「啟動跨界傳送陣，挑幾個可靠的，下去找到這個人，殺了。」
「是！」紅髮壯漢立刻應聲。
「等等。」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
所有人轉頭。
宮殿側門，一個少女走進來。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但那雙眼睛，和血炎王一模一樣——純血紅色，瞳孔里像有岩漿在流動。
血炎王的女兒，血薇。
她走到王座前，仰頭看著父親：「父王，讓我去。」
血炎王眉頭一皺：「你？你才60級。」
「60級殺10級，也夠殺他一萬次。」血薇笑了，笑得天真爛漫，「而且我對他很好奇。8個裂縫，24小時6個……我想親眼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人，並且我想收他成為我的奴隸，以後為我征戰。」
血炎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隨你。」他揮揮手，「帶上追蹤羅盤，找到人，能收服收服，不能收服直接殺。別玩。」
血薇眼睛一亮：「謝謝父王！」
她轉身就走，火紅的長裙在身後拖出一道流光。
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沖那些還在愣神的屬下揮揮手：「愣著幹嘛？走啊，去一級星球玩玩！」
紅髮壯漢和妖嬈女人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血炎王再次說到:「啟動跨界傳送陣需要準備，你們明天一早再過來」
血薇:「好吧，父王，我明天一早再來。」
天穹市通天塔前，人山人海。
今天是蘇震天挑戰89層的日子。如果成功，他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位90級至強者。
記者們架起長槍短炮，對準塔前那座臨時搭建的高台。高台上，蘇震天負手而立，一身黑色作戰服，胸口別著89級的徽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林婉清站在他身後，眼眶微紅，但臉上帶著笑。蘇瑤、蘇靈、蘇小小三姐妹站在旁邊，一個個穿得跟過年似的，滿臉驕傲。
蘇辰也在。他仰著頭看著蘇震天的背影，眼睛裡滿是崇拜和期待。
「爸加油！」蘇小小忍不住喊了一聲。
蘇震天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台下，各大家族的人都來了。京都王家、魔都葉家、江南周家……每家都派了代表，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神情各異。
王天罡站在最前排，雙手抱胸，臉上沒什麼表情。旁邊一個年輕人小聲問：「家主，您覺得蘇震天能成嗎？」
王天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要是沒把握，不會選今天。」
年輕人點點頭，不再說話。
另一側，葉無雙負手而立，眼神深邃。他身後站著葉無殤，那張陰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台上。
「無殤，你覺得呢？」葉無雙突然問。
葉無殤沉默了一秒，說：「他會成功。」
葉無雙轉頭看他：「哦？這麼肯定？」
葉無殤說：「他準備了十年。而且……」他頓了頓，「他需要90級來對付那個人。」
葉無雙笑了，笑得很淡：「你是說蘇臨？」
葉無殤點頭。
葉無雙收回目光，看向高台：「可惜了。」
他沒說可惜什麼，但葉無殤懂。
可惜蘇臨那樣的天才，偏偏是蘇震天的兒子。
可惜蘇震天那樣的父親，偏偏要殺自己的兒子。
七點三十分。
通天塔前那道巨大的光門開始發光，越來越亮，最後形成一個直徑百米的藍色漩渦。
蘇震天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家人。
林婉清走上前，拉著他的手，眼淚終於掉下來：「震天，一定要小心……」
蘇震天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
蘇瑤湊過來：「爸，您肯定能成！您是最強的！」
蘇靈也喊：「爸加油！」
蘇小小揮舞著小拳頭：「爸！把那個記錄破了！」
蘇震天看著她們，難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蘇辰身上。
蘇辰，眼眶紅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用力點頭：「爸……您一定要平安回來。」
蘇震天沉默了一秒，點點頭。
他轉身，朝光門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站在光門前，回頭最後看了一眼。
台下，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有期待，有緊張，有崇拜，有嫉妒，有擔憂，也有冷漠。
他收回目光，邁步跨入光門。
光芒一閃，他的身影消失。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那道光門，等待結果。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一個小時後
光門突然劇烈閃爍！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光門裡跨出來！
蘇震天！
他站在光門前，渾身是血，衣服破爛，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他站著。
他活著。
他通關了！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
「臥槽！！！」
「90級！！！」
「人類第一位90級！！！」
「蘇震天！！蘇震天！！蘇震天！！」
全場沸騰！
記者們瘋了一樣往前擠，閃光燈連成一片，照得人睜不開眼。各大家族的代表臉色各異，有的震驚，有的忌憚，有的強擠出笑容。
王天罡站在原地，看著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眼神複雜。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帶著人走了。
林婉清已經哭成了淚人，衝上去抱住蘇震天，嘴裡念叨著什麼，聽不清。蘇瑤三姐妹圍在旁邊，又哭又笑。
蘇震天抬起頭，看向天空。
他的眼神里，有疲憊，有興奮，有驕傲。
還有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東西。
與此同時，藍星之外。
無盡虛空中，一顆血紅色的星球緩緩旋轉。
血炎星。
這顆星球比藍星大百倍，表面覆蓋著暗紅色的岩漿海洋，岩漿里時不時噴出沖天火柱，照亮周圍漆黑的宇宙。
星球最高處，一座懸浮在空中的黑色宮殿裡。
血炎王坐在王座上，手裡托著透明水晶球。
水晶球里，正播放著蘇震天通關後仰頭望天的畫面。
「89層通關了。」血炎王淡淡開口。
王座下方，站著十幾個穿著各式戰甲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氣息都恐怖得讓人窒息。
一個滿頭紅髮的壯漢咧嘴一笑：「又一顆一級星球成熟了。王，咱們又可以多個娛樂場了。」
其他人跟著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宮殿裡迴蕩。
血炎王沒說話，只是盯著水晶球。
突然，水晶球里的畫面變了。
不再是蘇震天，而是一串串數據——
【檢測目標：藍星】
【通天塔通關進度：89層（已達降臨標準）】
【裂縫總數：3278個】
【已通關裂縫：25個（檢測到異常）】
【其中：單人連續通關數量：8個】
【通關者身份：未知】
【通關者等級：10級】
【裂縫名單：血獄深淵、血骨深淵、冰霜墓穴、沙暴死域、霜凍深淵、黑石地獄、血沙迷城、腐臭沼澤、石林迷蹤……】
【註：該通關者於24小時內連續通關6個裂縫】
宮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紅髮壯漢的笑僵在臉上。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上前，眯起眼睛看著那串數據：「24小時6個？王，這數據是不是有問題？」
血炎王沒說話，手指在虛空中一點。
水晶球里彈出更多信息——
【歷史數據檢索：一級星球裂縫通關記錄】
【時間跨度：十萬年】
【覆蓋星球：8724個】
【單人通關裂縫數量統計：】
【通關1個：約320萬人】
【通關2個：97人】
【通關3個及以上：0人】此為歷史記錄
【註：從未有任何一級星球覺醒者能通關3個以上裂縫】
宮殿裡死一般的安靜。
血炎王盯著那串數據，血紅色的瞳孔慢慢收縮。
「從未有……」他喃喃重複，「3個以上……為零。」
那妖嬈女人咽了口唾沫：「王，那這個藍星上的……」
「8個。」血炎王打斷她，「24小時內，6個。」
他站起來，走到宮殿邊緣，看著外面翻滾的岩漿海洋。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看著下方那些噤若寒蟬的屬下。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人敢接話。
血炎王一字一句地說：「意味著這個一級星球上，出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變數。」
「十萬年，八千多個一級星球，從未有人能通關3個以上裂縫。」
「而這個人，通關了8個。」
「24小時，6個。」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
「如果讓他繼續成長，等他升到100級，進入二級星球——」
「你們覺得，他會乖乖當我們的奴隸嗎？」
紅髮壯漢忍不住說：「王，他才10級。就算天賦再強，10級能強到哪兒去？等咱們的人下去，一巴掌就能拍死。」
血炎王看著他，突然笑了。
笑得陰森森的。
「一巴掌拍死？」他走回王座，重新坐下，「那你說，為什麼他10級就能通關8個裂縫？那些裂縫裡死的人，哪個不是SSS級天才？」
紅髮壯漢說不出話了。
妖嬈女人小聲說：「王，那咱們怎麼辦？現在通道還沒完全穩定，最多只能送80級以下的人下去……」
「80級夠了。」血炎王打斷她，「80級殺10級，夠殺他一萬次。」
他沉思了幾秒，然後說：「啟動跨界傳送陣，挑幾個可靠的，下去找到這個人，殺了。」
「是！」紅髮壯漢立刻應聲。
「等等。」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
所有人轉頭。
宮殿側門，一個少女走進來。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但那雙眼睛，和血炎王一模一樣——純血紅色，瞳孔里像有岩漿在流動。
血炎王的女兒，血薇。
她走到王座前，仰頭看著父親：「父王，讓我去。」
血炎王眉頭一皺：「你？你才60級。」
「60級殺10級，也夠殺他一萬次。」血薇笑了，笑得天真爛漫，「而且我對他很好奇。8個裂縫，24小時6個……我想親眼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人，並且我想收他成為我的奴隸，以後為我征戰。」
血炎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隨你。」他揮揮手，「帶上追蹤羅盤，找到人，能收服收服，不能收服直接殺。別玩。」
血薇眼睛一亮：「謝謝父王！」
她轉身就走，火紅的長裙在身後拖出一道流光。
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沖那些還在愣神的屬下揮揮手：「愣著幹嘛？走啊，去一級星球玩玩！」
紅髮壯漢和妖嬈女人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血炎王再次說到:「啟動跨界傳送陣需要準備，你們明天一早再過來」
血薇:「好吧，父王，我明天一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