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蘇辰被保下
第二天，龍城戰院，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宿舍，蘇臨睜開眼，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
難得的放假。
他躺在床上，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蘇臨
【等級】：10
【血量】：10000億（基礎1000×億倍+裝備）
【攻擊】：1000（基礎1000+裝備）
【異能】：？？？·？？？（血量上限提升億倍）
【被動】：回復強化·百分比（地獄級）：每秒回復最大血量的1%
【積分】：15萬
每秒回血100億。
蘇臨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
一百億，什麼概念？
昨天那一萬六千多隻十級狼，一輪齊咬才掉八百萬血。他一秒回的，夠它們咬一百多輪。
換句話說，除非遇到能一擊打掉他一百億血以上的對手，否則他根本死不了。
更何況，他還在成長。
十級就這麼變態，二十級呢？三十級呢？
蘇臨收起手機，起床洗漱。
剛刷完牙，手機就響了。
是炎焰打來的。
「蘇臨！起床沒？出來吃早飯！林月請客！」
蘇臨愣了一下：「林月請客？」
「對！她說謝謝之前比賽的時候你幫她擋攻擊，非要請咱們吃早飯。快點啊，校門口集合！」
掛了電話，蘇臨換了身衣服出門。
校門口，四個人已經等著了。
炎焰今天穿了件粉色衛衣，扎著高馬尾，看起來青春洋溢。寒冰站在她旁邊，還是一副地主家傻兒子的憨樣。影刃靠在牆上，難得沒打哈欠，只是懶洋洋地看著手機。林月站在最邊上，低著頭，耳朵有點紅。
看見蘇臨過來，炎焰揮手：「快點快點，餓死了！」
林月小聲說：「學校東門有家早餐店，包子特別好吃。」
五人往東門走。
路上碰到不少精英班的同學，看見他們五個，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羨慕的，有佩服的，還有幾個昨天失敗的，眼神裡帶著複雜。
「那不是蘇臨他們嗎？」
「五個地獄難度，太強了。」
「唉，我要是有他們一半厲害就好了。」
「別想了，人家是神級，咱們比不了。」
竊竊私語不斷傳來。
蘇臨低著頭，面無表情地走著。
炎焰倒是一路跟人揮手，跟明星似的。
早餐店不大，但很乾淨。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看見林月就笑了：「小月來了？還是老位置？」
林月點點頭。
五人坐下，林月點了兩籠包子、幾碗豆漿、還有幾碟小菜。
包子很快上來，熱氣騰騰，皮薄餡大。
炎焰一口咬下去，湯汁濺出來，燙得她直哈氣：「燙燙燙——但好吃！」
寒冰也吃得滿嘴流油：「這包子絕了！林月你怎麼找到這地方的？」
林月小聲說：「我……我小時候在這附近住過。」
幾人愣了一下。
林月從來沒說過自己的事。
她平時話少，存在感低，像個透明人。除了訓練和比賽，幾乎不出現在任何場合。
炎焰試探著問：「林月，你老家是龍城的？」
林月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吧……但後來搬家了。」
她沒再說下去。
炎焰也沒再問。
吃完早飯，五個人在街上閒逛。
龍城戰院所在的城市叫龍城，雖然比不上天穹市繁華，但也算二線城市裡的佼佼者。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店鋪琳琅滿目。
炎焰拉著林月逛衣服店，寒冰跟著當拎包小弟。影刃找了個奶茶店坐著，懶洋洋地曬太陽。蘇臨站在店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突然，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蘇臨接起來。
「蘇臨同學，我是覺醒者協會的調查員，姓張。」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嚴肅，「關於之前那批殺手的事，我們審出來了。」
蘇臨眼神一凝。
「影蛇開口了，」張調查員說，「他咬出的人是蘇辰。」
蘇臨沒說話。
「他說蘇辰通過中間人找到他，付了五百萬積分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五百萬。目標是你，要求是在你回龍城戰院的路上動手。」
蘇臨沉默了幾秒，問：「有證據嗎？」
「有轉帳記錄，有中間人的證詞，還有影蛇的錄音。」張調查員頓了頓，「但問題是，蘇辰否認。」
「他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是有人陷害他。」
蘇臨冷笑了一聲。
陷害？
這藉口，可真熟悉。
「蘇震天呢？」他問。
張調查員沉默了一下：「蘇震天親自出面，說蘇辰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不可能聯繫外人。他要求我們拿出蘇辰直接聯繫的證據。」
「我們拿不出來。轉帳是中間人經手的，影蛇也沒直接跟蘇辰見過面。法律上，這叫『間接證據鏈』，不夠定罪。」
蘇臨沒說話。
張調查員嘆了口氣：「蘇臨同學，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蘇家畢竟是五大世家之一，蘇震天親自保人，我們也不能硬來。除非有鐵證，否則動不了他。」
「不過你放心，那批殺手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影蛇和中間人都會受到懲罰。蘇辰那邊……我們會繼續盯著。」
掛了電話，蘇臨站在奶茶店門口，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裡，有點冷。
蘇辰。
又是你。
上次是王福，這次是殺手。
每次你都躲在後面，讓別人替你動手。每次出事，你都擺出那副無辜的樣子，哭著說「我不知道」「我錯了」「我不怪他」。
然後呢？
然後什麼事都沒有。
繼續當你的蘇家少爺，繼續裝你的善良人設，繼續在暗處盯著他，等著下一次機會。
「蘇臨？」
影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臨轉頭，看見影刃端著杯奶茶站在旁邊，難得沒打哈欠，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誰的電話？」
蘇臨沉默了一下，說：「協會的。殺手的事，審出來了。」
影刃眼神一凝：「是蘇辰？」
蘇臨點點頭。
影刃沒說話，只是喝了口奶茶。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但動不了他，對吧？」
蘇臨看他。
影刃難得認真起來：「我猜一下——有間接證據，但沒有鐵證。蘇震天保他，協會沒辦法。」
蘇臨點點頭。
影刃嘆了口氣：「這就是大家族的噁心之處。只要沒抓到現場，他們就能用各種手段保人。錢、權、關係網，什麼都用得上。」
他看了蘇臨一眼：「你打算怎麼辦？」
蘇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等。」
「等？」
「等我升到八十九級，等我強到能一巴掌拍死蘇震天。」蘇臨平靜地說，「到時候，誰保他都沒用。」
影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難得笑得那麼真。
「行，有志氣。」他拍拍蘇臨肩膀，「我等著看那一天。」
炎焰三人從店裡出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買完了買完了！」炎焰興高采烈，「林月眼光真好，幫我挑了兩件特別好看的！」
林月跟在後面，手裡也提著一個袋子，低著頭，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寒冰滿頭大汗，兩隻手拎了七八個袋子，像個移動貨架。
「姐……親姐……咱能回去了嗎？」他苦著臉，「我手快斷了。」
炎焰瞪他：「這才哪兒到哪兒？下午繼續逛！」
寒冰臉都綠了。
影刃難得笑了：「活該。」
蘇臨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下午，五個人又逛了幾個地方。
炎焰跟打了雞血似的，從服裝店逛到飾品店，從飾品店逛到小吃攤，一路買買買。寒冰跟在她後面，手裡的袋子越來越多，最後堆得比人還高。
林月難得放鬆，跟著炎焰試衣服、挑首飾，臉上笑容多了不少。
影刃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一直跟著，沒掉隊。
蘇臨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四個打打鬧鬧，心裡有點暖。
這種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傍晚，五人回到學校。
剛進校門，就看見雷震站在宿舍樓下，臉色不太好看。
「蘇臨，跟我來一趟。」
蘇臨愣了一下，跟炎焰他們打了個招呼，跟著雷震走了。
雷震帶他走進行政樓，上了三樓，推開一間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坐著幾個人。
老張，陳九州，還有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其中一個，蘇臨認識——趙山河，軍方代表。
另一個年紀更大些，六十來歲，頭髮花白，但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得像鷹。胸口別著85級的徽章。
趙山河旁邊坐著一個人，蘇臨也認識——戰天穹。
五大強者之首，軍方第一人。
戰天穹看見蘇臨進來，微微點頭。
「坐。」
蘇臨坐下。
陳九州先開口，語氣嚴肅：「蘇臨，今天叫你過來，是有幾件事要跟你說。」
他頓了頓：「第一件，殺手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蘇臨點頭。
陳九州嘆了口氣：「蘇辰那邊，我們動不了。蘇震天親自出面保他，而且確實沒有直接證據。除非你能拿出鐵證，否則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
蘇臨沒說話。
戰天穹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有力：「小子，你是不是覺得不公平？」
蘇臨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是。」
戰天穹笑了，笑得很冷。
「不公平就對了。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我年輕時，也遇到過這種事。被人陷害，被人追殺，被人逼得走投無路。那時候我也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壞人能逍遙法外，好人就得受罪？」
他轉過身，看著蘇臨。
「後來我想通了。公平，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你強，你就是公平。你弱，你就是活該。」
蘇臨看著他，沒說話。
戰天穹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
「你現在是神級，是全國的希望。但你還不夠強。蘇震天保蘇辰，你敢說什麼？你說了也沒用，因為蘇震天比你強。」
「所以，別指望別人給你公道。想報仇，就自己變強。強到沒人敢攔你的時候，你想做什麼都行。」
蘇臨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看著戰天穹，一字一句地說：「我會的。」
戰天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這次笑得沒那麼冷了。
「好，我等著看。」
他拍拍蘇臨肩膀，轉身走出會議室。
趙山河也跟著走了。
陳九州看著蘇臨，眼神複雜。
「戰前輩的話，雖然直白，但道理是這個道理。」他嘆了口氣，「蘇臨，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別被仇恨沖昏了頭，好好修煉。等你強到能跟蘇震天平起平坐的時候，什麼帳都能算。」
蘇臨點點頭。
老張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這時才開口：「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繼續訓練。通天塔十層，難度比十層翻倍，別掉鏈子。」
蘇臨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外面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行政樓門口，看著遠處的通天塔。
黑色的塔身矗立在夜色中，沉默而冰冷。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宿舍，蘇臨睜開眼，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
難得的放假。
他躺在床上，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蘇臨
【等級】：10
【血量】：10000億（基礎1000×億倍+裝備）
【攻擊】：1000（基礎1000+裝備）
【異能】：？？？·？？？（血量上限提升億倍）
【被動】：回復強化·百分比（地獄級）：每秒回復最大血量的1%
【積分】：15萬
每秒回血100億。
蘇臨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
一百億，什麼概念？
昨天那一萬六千多隻十級狼，一輪齊咬才掉八百萬血。他一秒回的，夠它們咬一百多輪。
換句話說，除非遇到能一擊打掉他一百億血以上的對手，否則他根本死不了。
更何況，他還在成長。
十級就這麼變態，二十級呢？三十級呢？
蘇臨收起手機，起床洗漱。
剛刷完牙，手機就響了。
是炎焰打來的。
「蘇臨！起床沒？出來吃早飯！林月請客！」
蘇臨愣了一下：「林月請客？」
「對！她說謝謝之前比賽的時候你幫她擋攻擊，非要請咱們吃早飯。快點啊，校門口集合！」
掛了電話，蘇臨換了身衣服出門。
校門口，四個人已經等著了。
炎焰今天穿了件粉色衛衣，扎著高馬尾，看起來青春洋溢。寒冰站在她旁邊，還是一副地主家傻兒子的憨樣。影刃靠在牆上，難得沒打哈欠，只是懶洋洋地看著手機。林月站在最邊上，低著頭，耳朵有點紅。
看見蘇臨過來，炎焰揮手：「快點快點，餓死了！」
林月小聲說：「學校東門有家早餐店，包子特別好吃。」
五人往東門走。
路上碰到不少精英班的同學，看見他們五個，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羨慕的，有佩服的，還有幾個昨天失敗的，眼神裡帶著複雜。
「那不是蘇臨他們嗎？」
「五個地獄難度，太強了。」
「唉，我要是有他們一半厲害就好了。」
「別想了，人家是神級，咱們比不了。」
竊竊私語不斷傳來。
蘇臨低著頭，面無表情地走著。
炎焰倒是一路跟人揮手，跟明星似的。
早餐店不大，但很乾淨。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看見林月就笑了：「小月來了？還是老位置？」
林月點點頭。
五人坐下，林月點了兩籠包子、幾碗豆漿、還有幾碟小菜。
包子很快上來，熱氣騰騰，皮薄餡大。
炎焰一口咬下去，湯汁濺出來，燙得她直哈氣：「燙燙燙——但好吃！」
寒冰也吃得滿嘴流油：「這包子絕了！林月你怎麼找到這地方的？」
林月小聲說：「我……我小時候在這附近住過。」
幾人愣了一下。
林月從來沒說過自己的事。
她平時話少，存在感低，像個透明人。除了訓練和比賽，幾乎不出現在任何場合。
炎焰試探著問：「林月，你老家是龍城的？」
林月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吧……但後來搬家了。」
她沒再說下去。
炎焰也沒再問。
吃完早飯，五個人在街上閒逛。
龍城戰院所在的城市叫龍城，雖然比不上天穹市繁華，但也算二線城市裡的佼佼者。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店鋪琳琅滿目。
炎焰拉著林月逛衣服店，寒冰跟著當拎包小弟。影刃找了個奶茶店坐著，懶洋洋地曬太陽。蘇臨站在店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突然，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蘇臨接起來。
「蘇臨同學，我是覺醒者協會的調查員，姓張。」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嚴肅，「關於之前那批殺手的事，我們審出來了。」
蘇臨眼神一凝。
「影蛇開口了，」張調查員說，「他咬出的人是蘇辰。」
蘇臨沒說話。
「他說蘇辰通過中間人找到他，付了五百萬積分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五百萬。目標是你，要求是在你回龍城戰院的路上動手。」
蘇臨沉默了幾秒，問：「有證據嗎？」
「有轉帳記錄，有中間人的證詞，還有影蛇的錄音。」張調查員頓了頓，「但問題是，蘇辰否認。」
「他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是有人陷害他。」
蘇臨冷笑了一聲。
陷害？
這藉口，可真熟悉。
「蘇震天呢？」他問。
張調查員沉默了一下：「蘇震天親自出面，說蘇辰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不可能聯繫外人。他要求我們拿出蘇辰直接聯繫的證據。」
「我們拿不出來。轉帳是中間人經手的，影蛇也沒直接跟蘇辰見過面。法律上，這叫『間接證據鏈』，不夠定罪。」
蘇臨沒說話。
張調查員嘆了口氣：「蘇臨同學，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蘇家畢竟是五大世家之一，蘇震天親自保人，我們也不能硬來。除非有鐵證，否則動不了他。」
「不過你放心，那批殺手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影蛇和中間人都會受到懲罰。蘇辰那邊……我們會繼續盯著。」
掛了電話，蘇臨站在奶茶店門口，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裡，有點冷。
蘇辰。
又是你。
上次是王福，這次是殺手。
每次你都躲在後面，讓別人替你動手。每次出事，你都擺出那副無辜的樣子，哭著說「我不知道」「我錯了」「我不怪他」。
然後呢？
然後什麼事都沒有。
繼續當你的蘇家少爺，繼續裝你的善良人設，繼續在暗處盯著他，等著下一次機會。
「蘇臨？」
影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臨轉頭，看見影刃端著杯奶茶站在旁邊，難得沒打哈欠，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誰的電話？」
蘇臨沉默了一下，說：「協會的。殺手的事，審出來了。」
影刃眼神一凝：「是蘇辰？」
蘇臨點點頭。
影刃沒說話，只是喝了口奶茶。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但動不了他，對吧？」
蘇臨看他。
影刃難得認真起來：「我猜一下——有間接證據，但沒有鐵證。蘇震天保他，協會沒辦法。」
蘇臨點點頭。
影刃嘆了口氣：「這就是大家族的噁心之處。只要沒抓到現場，他們就能用各種手段保人。錢、權、關係網，什麼都用得上。」
他看了蘇臨一眼：「你打算怎麼辦？」
蘇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等。」
「等？」
「等我升到八十九級，等我強到能一巴掌拍死蘇震天。」蘇臨平靜地說，「到時候，誰保他都沒用。」
影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難得笑得那麼真。
「行，有志氣。」他拍拍蘇臨肩膀，「我等著看那一天。」
炎焰三人從店裡出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買完了買完了！」炎焰興高采烈，「林月眼光真好，幫我挑了兩件特別好看的！」
林月跟在後面，手裡也提著一個袋子，低著頭，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寒冰滿頭大汗，兩隻手拎了七八個袋子，像個移動貨架。
「姐……親姐……咱能回去了嗎？」他苦著臉，「我手快斷了。」
炎焰瞪他：「這才哪兒到哪兒？下午繼續逛！」
寒冰臉都綠了。
影刃難得笑了：「活該。」
蘇臨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下午，五個人又逛了幾個地方。
炎焰跟打了雞血似的，從服裝店逛到飾品店，從飾品店逛到小吃攤，一路買買買。寒冰跟在她後面，手裡的袋子越來越多，最後堆得比人還高。
林月難得放鬆，跟著炎焰試衣服、挑首飾，臉上笑容多了不少。
影刃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一直跟著，沒掉隊。
蘇臨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四個打打鬧鬧，心裡有點暖。
這種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傍晚，五人回到學校。
剛進校門，就看見雷震站在宿舍樓下，臉色不太好看。
「蘇臨，跟我來一趟。」
蘇臨愣了一下，跟炎焰他們打了個招呼，跟著雷震走了。
雷震帶他走進行政樓，上了三樓，推開一間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坐著幾個人。
老張，陳九州，還有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其中一個，蘇臨認識——趙山河，軍方代表。
另一個年紀更大些，六十來歲，頭髮花白，但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得像鷹。胸口別著85級的徽章。
趙山河旁邊坐著一個人，蘇臨也認識——戰天穹。
五大強者之首，軍方第一人。
戰天穹看見蘇臨進來，微微點頭。
「坐。」
蘇臨坐下。
陳九州先開口，語氣嚴肅：「蘇臨，今天叫你過來，是有幾件事要跟你說。」
他頓了頓：「第一件，殺手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蘇臨點頭。
陳九州嘆了口氣：「蘇辰那邊，我們動不了。蘇震天親自出面保他，而且確實沒有直接證據。除非你能拿出鐵證，否則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
蘇臨沒說話。
戰天穹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有力：「小子，你是不是覺得不公平？」
蘇臨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是。」
戰天穹笑了，笑得很冷。
「不公平就對了。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我年輕時，也遇到過這種事。被人陷害，被人追殺，被人逼得走投無路。那時候我也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壞人能逍遙法外，好人就得受罪？」
他轉過身，看著蘇臨。
「後來我想通了。公平，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你強，你就是公平。你弱，你就是活該。」
蘇臨看著他，沒說話。
戰天穹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
「你現在是神級，是全國的希望。但你還不夠強。蘇震天保蘇辰，你敢說什麼？你說了也沒用，因為蘇震天比你強。」
「所以，別指望別人給你公道。想報仇，就自己變強。強到沒人敢攔你的時候，你想做什麼都行。」
蘇臨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看著戰天穹，一字一句地說：「我會的。」
戰天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這次笑得沒那麼冷了。
「好，我等著看。」
他拍拍蘇臨肩膀，轉身走出會議室。
趙山河也跟著走了。
陳九州看著蘇臨，眼神複雜。
「戰前輩的話，雖然直白，但道理是這個道理。」他嘆了口氣，「蘇臨，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別被仇恨沖昏了頭，好好修煉。等你強到能跟蘇震天平起平坐的時候，什麼帳都能算。」
蘇臨點點頭。
老張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這時才開口：「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繼續訓練。通天塔十層，難度比十層翻倍，別掉鏈子。」
蘇臨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外面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行政樓門口，看著遠處的通天塔。
黑色的塔身矗立在夜色中，沉默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