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必同情我，那是我罪有應得
「太歲？」
太歲看著緊閉的大門一動不動。
顧晚星啄了啄太歲的頭髮。
太歲好像回過了神，他用衣擺蓋住了坑坑窪窪的腿說：「月神……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顧晚星看著他的腿問：「疼嗎？」
太歲愣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光流過。那句常說的不疼被他吞了回去，他低下頭看著顧晚星輕聲說：「疼。」
「好疼。」
顧晚星湊到他的腿邊，銀色的月光從他的翅膀尖落在太歲的腿上。
太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太歲，是疼嗎？我會輕輕的。」顧晚星說。
太歲問：「月神，你是在可憐我嗎？」
「怪物編號003的【太歲】需要我可憐嗎？」
「……」
「稍微忍一忍我幫你……」顧晚星的聲音軟了下來，他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背上有大滴大滴的水珠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水滴順著顧晚星背上的羽毛落在地上，砸出水花。
顧晚星抬頭，竟然看見太歲空洞的眼睛裡湧出淚水，而他依舊是那副很平靜的表情。
「你怎麼濕了？」太歲抬頭看天花板，「沒有漏水……」
「你在哭。」顧晚星說，「太歲，你在哭。」
「我……在哭？」太歲顯然不太能理解自己的狀態，「是眼淚嗎？」
顧晚星：「是，你的眼淚落在我身上了。」
「哦，對不起，月神。」太歲伸手去擦顧晚星身上的殘餘的眼淚。
太歲把顧晚星身上的羽毛擦得亂七八糟。
顧晚星說：「我原諒你了。」
太歲明顯變得開心起來。
「好久，沒有人問我疼不疼了……」太歲的眼神似乎看向更遙遠的過去，「他也好久沒有來了。」
「他是誰？」顧晚星補充道，「如果不想說就算了。」
「他是我的……」太歲停頓了一下說，「我的……哥哥。」
太歲在回憶，他慢慢道：「哥哥一開始是我的哥哥，後來他就成了我的老公……他對我很好，給我吃的穿的養著我……」
好嘛，又是一個渣男。
顧晚星：「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他讓我在這裡等他，不過我想他一定會來接我的。」
顧晚星觀察到太歲提到他的「哥哥」的時候，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開心的表情。
「要等多久？」顧晚星問。
太歲搖搖頭：「不知道。」
顧晚星問：「你要跟我走嗎？」
太歲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說：「我想等他。」
顧晚星沒有繼續勸他，他問：「你為什麼會召喚我呢？」
「我那天偷偷溜出去的時候，看見研究員們在刷你的視頻，我就想見見你。」太歲說。
顧晚星知道那段視頻應該是他救下飛船的那一段。
「那你現在見到我了。」
「嗯。」太歲像是耗盡了力氣，他半闔著眼安靜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晚星跳到太歲的腿上，閉上眼。他沒有問太歲想要他做什麼，或許，太歲什麼也不想要，他想的不過是有人能陪他。
太歲安靜地看著懷裡的小鳥。
顧晚星忍不住問：「你哥哥真的還會來接你嗎？如果他真的愛你又怎麼會把你放在這裡？」
「……」太歲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要我等下去，他一定會來的。」
等哥哥來接他的時候，他就能永遠和哥哥在一起了。
顧晚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他張了張嘴，最後忍不住說：「那如果你想離開這裡，就跟我說。」
「好。」
顧晚星問：「對了，太歲，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哪裡嗎？」
太歲沒有回答。
顧晚星沒有繼續問，他覺得耶夢加德和丹朱的評價完全不對，什麼人偶，太歲看上去很有主意。
就是有點戀愛腦。
顧晚星的想法太歲不知道，他感受著腿上小小的溫暖的體溫，心想這一代的月神果然比那個女人溫柔。
太歲看著腿上的小鳥漸漸消失的身影。
他輕嘆一聲：「請不要同情我，這是我罪有應得。」
...........
顧晚星醒過來的時候，星艦已經平穩地行駛在星海上。
他的懷裡是軟軟的尼德霍格。
耶夢加德沒有在床邊坐著，反而睡在了他的頭頂。
顧晚星：「……」怪不得頭有點涼。
顧晚星一動，尼德霍格睜開了眼。顧晚星將手指放在唇邊說：「噓——不要打擾耶耶睡覺。」
耶夢加德的聲音在顧晚星的頭頂響起：「我醒了。」
顧晚星看著耶夢加德爬下床，他進入浴室變回人形將衣服穿好才走出來。
耶夢加德拉過椅子坐下，他看了看時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顧晚星說：「我好像見到太歲了。」
耶夢加德挑眉：「太歲？」
顧晚星簡單描述了一下見到的太歲，說實話，他確實懷疑他見到的那個太歲是假的。
「你見到的確實是太歲。」耶夢加德說，「他沒告訴你他的名字嗎？」
顧晚星：「沒有。」
尼德霍格：「嗷嗚。」他在沒有成為【太歲】前的名字叫沈歲。
「沈？」顧晚星問，「他和帝星掌管財政的沈家有關係嗎？」
尼德霍格歪頭，顯然不明白顧晚星在說什麼。
耶夢加德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你別問他了，他這裡有問題。」
顧晚星：「……」
「他跟那個沈家沒什麼關係，他跟秦家倒是有關係。」
「秦家？」顧晚星來了興趣，「和秦風一樣同屬於軍部秦家嗎？」
耶夢加德點點頭：「也可以這麼說，不過那都是一百年以前不知真假的流言了，如果你想聽我就講給你當睡前故事聽。」
顧晚星當然有興趣，他興致勃勃地說：「我聽。」
耶夢加德指了指床說：「躺好，我就講。」
顧晚星連忙爬上床躺好。他想了想，又起身把地上的尼德霍格抱起來拖上了床當抱枕。
尼德霍格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冒煙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沖。
可惜，他現在是幼年形態，做不了什麼。
「我好了。」
耶夢加德輕笑一聲說：「那我開始了。」
太歲看著緊閉的大門一動不動。
顧晚星啄了啄太歲的頭髮。
太歲好像回過了神，他用衣擺蓋住了坑坑窪窪的腿說：「月神……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顧晚星看著他的腿問：「疼嗎？」
太歲愣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光流過。那句常說的不疼被他吞了回去，他低下頭看著顧晚星輕聲說：「疼。」
「好疼。」
顧晚星湊到他的腿邊，銀色的月光從他的翅膀尖落在太歲的腿上。
太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太歲，是疼嗎？我會輕輕的。」顧晚星說。
太歲問：「月神，你是在可憐我嗎？」
「怪物編號003的【太歲】需要我可憐嗎？」
「……」
「稍微忍一忍我幫你……」顧晚星的聲音軟了下來，他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背上有大滴大滴的水珠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水滴順著顧晚星背上的羽毛落在地上，砸出水花。
顧晚星抬頭，竟然看見太歲空洞的眼睛裡湧出淚水，而他依舊是那副很平靜的表情。
「你怎麼濕了？」太歲抬頭看天花板，「沒有漏水……」
「你在哭。」顧晚星說，「太歲，你在哭。」
「我……在哭？」太歲顯然不太能理解自己的狀態，「是眼淚嗎？」
顧晚星：「是，你的眼淚落在我身上了。」
「哦，對不起，月神。」太歲伸手去擦顧晚星身上的殘餘的眼淚。
太歲把顧晚星身上的羽毛擦得亂七八糟。
顧晚星說：「我原諒你了。」
太歲明顯變得開心起來。
「好久，沒有人問我疼不疼了……」太歲的眼神似乎看向更遙遠的過去，「他也好久沒有來了。」
「他是誰？」顧晚星補充道，「如果不想說就算了。」
「他是我的……」太歲停頓了一下說，「我的……哥哥。」
太歲在回憶，他慢慢道：「哥哥一開始是我的哥哥，後來他就成了我的老公……他對我很好，給我吃的穿的養著我……」
好嘛，又是一個渣男。
顧晚星：「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他讓我在這裡等他，不過我想他一定會來接我的。」
顧晚星觀察到太歲提到他的「哥哥」的時候，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開心的表情。
「要等多久？」顧晚星問。
太歲搖搖頭：「不知道。」
顧晚星問：「你要跟我走嗎？」
太歲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說：「我想等他。」
顧晚星沒有繼續勸他，他問：「你為什麼會召喚我呢？」
「我那天偷偷溜出去的時候，看見研究員們在刷你的視頻，我就想見見你。」太歲說。
顧晚星知道那段視頻應該是他救下飛船的那一段。
「那你現在見到我了。」
「嗯。」太歲像是耗盡了力氣，他半闔著眼安靜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晚星跳到太歲的腿上，閉上眼。他沒有問太歲想要他做什麼，或許，太歲什麼也不想要，他想的不過是有人能陪他。
太歲安靜地看著懷裡的小鳥。
顧晚星忍不住問：「你哥哥真的還會來接你嗎？如果他真的愛你又怎麼會把你放在這裡？」
「……」太歲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要我等下去，他一定會來的。」
等哥哥來接他的時候，他就能永遠和哥哥在一起了。
顧晚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他張了張嘴，最後忍不住說：「那如果你想離開這裡，就跟我說。」
「好。」
顧晚星問：「對了，太歲，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哪裡嗎？」
太歲沒有回答。
顧晚星沒有繼續問，他覺得耶夢加德和丹朱的評價完全不對，什麼人偶，太歲看上去很有主意。
就是有點戀愛腦。
顧晚星的想法太歲不知道，他感受著腿上小小的溫暖的體溫，心想這一代的月神果然比那個女人溫柔。
太歲看著腿上的小鳥漸漸消失的身影。
他輕嘆一聲：「請不要同情我，這是我罪有應得。」
...........
顧晚星醒過來的時候，星艦已經平穩地行駛在星海上。
他的懷裡是軟軟的尼德霍格。
耶夢加德沒有在床邊坐著，反而睡在了他的頭頂。
顧晚星：「……」怪不得頭有點涼。
顧晚星一動，尼德霍格睜開了眼。顧晚星將手指放在唇邊說：「噓——不要打擾耶耶睡覺。」
耶夢加德的聲音在顧晚星的頭頂響起：「我醒了。」
顧晚星看著耶夢加德爬下床，他進入浴室變回人形將衣服穿好才走出來。
耶夢加德拉過椅子坐下，他看了看時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顧晚星說：「我好像見到太歲了。」
耶夢加德挑眉：「太歲？」
顧晚星簡單描述了一下見到的太歲，說實話，他確實懷疑他見到的那個太歲是假的。
「你見到的確實是太歲。」耶夢加德說，「他沒告訴你他的名字嗎？」
顧晚星：「沒有。」
尼德霍格：「嗷嗚。」他在沒有成為【太歲】前的名字叫沈歲。
「沈？」顧晚星問，「他和帝星掌管財政的沈家有關係嗎？」
尼德霍格歪頭，顯然不明白顧晚星在說什麼。
耶夢加德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你別問他了，他這裡有問題。」
顧晚星：「……」
「他跟那個沈家沒什麼關係，他跟秦家倒是有關係。」
「秦家？」顧晚星來了興趣，「和秦風一樣同屬於軍部秦家嗎？」
耶夢加德點點頭：「也可以這麼說，不過那都是一百年以前不知真假的流言了，如果你想聽我就講給你當睡前故事聽。」
顧晚星當然有興趣，他興致勃勃地說：「我聽。」
耶夢加德指了指床說：「躺好，我就講。」
顧晚星連忙爬上床躺好。他想了想，又起身把地上的尼德霍格抱起來拖上了床當抱枕。
尼德霍格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冒煙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沖。
可惜，他現在是幼年形態，做不了什麼。
「我好了。」
耶夢加德輕笑一聲說：「那我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