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個眷屬（1）
喀戎被霍淵毫不客氣的推出了門外。
金屬鐵門擦著喀戎的鼻尖關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並不生氣。他既然能預見新生的【月神】會選擇怪物，當然也預見了關於尼德霍格的一些事情。
比如，他坎坷的情路。
喀戎不介意在他原本坎坷的情路上再加點障礙。
「尼德霍格就算被南明離火燒盡了也只會剩下一張嘴巴。」喀戎回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小月神既然做出了選擇，那我也來幫幫小月神吧。」
喀戎乘上電梯直接來到塞壬的牢房。
塞壬的牢房緊閉，甚至有藍色的電流在流竄防止塞壬逃脫。
喀戎在開啟牢房的電子板面上輸入了幾串代碼，「嘀」的一聲牢房的大門開了。
塞壬正趴在礁石上睡得昏天暗地，完全沒有察覺到喀戎的到來。
喀戎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罐噴霧朝著塞壬噴了一下。
三秒鐘後，塞壬從沉睡中緩緩睜開了他的眼睛：「喀戎？你怎麼在這？」
喀戎溫和的笑笑：「塞壬，我只是來看看你。」
塞壬嗅了嗅，他臉色大變：「喀戎！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塞勒涅的味道？」
喀戎淡淡的說：「我剛剛去看了塞勒涅。」
塞壬大驚：「你是怎麼從監牢里出來的？！」
喀戎心想魚腦確實不聰明，他隨便忽悠道：「我的天賦技能。」
塞壬眼裡的懷疑散去，他理直氣壯地說：「喂，你把我也帶出去吧，我也想見見塞勒涅。」
喀戎搖頭：「不行。」
塞壬：「你拒絕我？！」
喀戎說：「月神受了傷，正在休息。」
「什麼？！」塞壬滿臉憤怒耳鰭張開，「尼德霍格在做什麼？」
「今夜有人想要帶走小月神。尼德霍格給攔了下來。」喀戎：「塞壬你還沒有發現嗎？今晚你睡得格外熟。」
塞壬被喀戎這麼一說瞬間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對，他臉色不善：「你給我下藥了？」
喀戎：「……」猜得真准。
喀戎微微笑著：「你覺得我有必要給你下藥嗎？」
塞壬看著喀戎雙臂隆起的肌肉，以及健壯的四蹄。想到這匹人馬精通各種武器和拳腳。他沉默了一瞬，狀似不經意間將自己的尾巴收到身後與喀戎保持距離。
塞壬：「塞勒涅現在怎麼樣？」
喀戎：「在休息，不用擔心尼德霍格在陪著他。」
塞壬對尼德霍格更不放心，他總覺得那頭黑龍表面上風光霽月的好像不在乎塞勒涅，實際上一直在覬覦著塞勒涅。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多恨就有多愛……
塞壬看著來找他的喀戎，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要挑撥自己和尼德霍格的關係好漁翁得利嗎？
喀戎要是這個目的，他可就找錯人了。
塞壬冷哼一聲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喀戎溫和的笑笑：「聽說你和塞勒涅的關係很好。」
塞壬坐直了身子，他微微揚起下巴勾起唇角驕矜的說：「嗯，當然，塞勒涅喜歡我。」
喀戎嘆了一口氣說：「塞壬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小月神喜歡你呢？他的第一個眷屬都不是你。」
監牢里的海水瞬間湧起巨浪。
塞壬滿臉憤恨：「誰？是誰搶了屬於我的第一眷屬的位置？！」
喀戎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小月神在長大，危險時刻伴隨著他，他需要更多的眷屬。塞壬，你失去了第一的位置，難道還想失去第二的位置嗎？」
塞壬才不相信喀戎會好心：「你為什麼要幫我？」
喀戎：「月神年幼或許他正需要一位老師，塞壬，我希望你能將我引薦給塞勒涅。」
「……」塞壬打量著喀戎，喀戎毫不心虛地看著塞壬。
塞壬說：「行，我答應你，看在你的消息上。」才不管你呢。
喀戎勾唇一笑：「那就謝謝你了。」
……
精神海。
顧晚星的目光落在了懸在精神海的那顆月亮上。
他總覺得月亮似乎在召喚他。
突然，顧晚星腳下清澈的水面變成乳白色，緋心：「系統檢測到大量【月髓】，能量充足，準備融合……」
緋心話音剛落，顧晚星的身體朝著月亮飛去。月亮像是一顆盛滿月髓的玻璃球將他整個人浸泡在裡面。
顧晚星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被【月髓】在改造。
「唔……好癢……」他的後背奇癢無比，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生長出來。
「個體天賦：【月神】與宿主顧晚星融合成功……」
這一刻，顧晚星的後背生出一對潔白的天使翅膀。他蜷縮在乳白色的月髓中吸收著養分。
…
清晨的陽光將天邊的雲染上玫瑰粉色。
躺在床上的顧晚星終於有了動靜。
濃郁的月桂香像炸彈一樣爆開。
霍淵忍不住皺起眉頭，他連忙用自己的天賦技能隔絕了這個房間。
甜美的月桂香讓霍淵的心跳加快，臉上隱隱浮現黑色的龍鱗，他控制住想要化成本體舔舐顧晚星脖頸的本能。
顧晚星沒有醒來，他身上的制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在精神海的本相。
銀白色的長髮鋪滿整張床，白色的神袍像振翅欲飛的蝴蝶，潔白的羽翅包裹著他的身軀。
霍淵：「……」
霍淵終於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將臉埋在顧晚星的頭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好香……
霍淵覺得自己那沉積了很多污染的靈魂正在被溫柔地撫摸。他身後的粗壯的尾巴像小狗一樣搖了起來。然後那尾巴不安分地纏繞上顧晚星白皙赤裸的小腿……
好柔軟……
「唔……疼……」顧晚星的囈語喚醒了霍淵的神志。
霍淵瞬間收回了自己的尾巴，臉上的鱗片也消退了下去。
「操！我在做什麼？！」霍淵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他這樣趁人之危和人類有什麼區別？！
霍淵連忙坐好從自己的空間紐扣中拿出一本書，假裝自己在看。
禍不單行。
顧晚星的翅膀和神裝突然消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霍淵倒吸一口涼氣，他本能地將床上的毛毯拉出來蓋在顧晚星的身上。
就在這一刻，顧晚星睜開了眼。
霍淵暗道不好，這下是有嘴說不清了。
金屬鐵門擦著喀戎的鼻尖關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並不生氣。他既然能預見新生的【月神】會選擇怪物，當然也預見了關於尼德霍格的一些事情。
比如，他坎坷的情路。
喀戎不介意在他原本坎坷的情路上再加點障礙。
「尼德霍格就算被南明離火燒盡了也只會剩下一張嘴巴。」喀戎回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小月神既然做出了選擇，那我也來幫幫小月神吧。」
喀戎乘上電梯直接來到塞壬的牢房。
塞壬的牢房緊閉，甚至有藍色的電流在流竄防止塞壬逃脫。
喀戎在開啟牢房的電子板面上輸入了幾串代碼，「嘀」的一聲牢房的大門開了。
塞壬正趴在礁石上睡得昏天暗地，完全沒有察覺到喀戎的到來。
喀戎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罐噴霧朝著塞壬噴了一下。
三秒鐘後，塞壬從沉睡中緩緩睜開了他的眼睛：「喀戎？你怎麼在這？」
喀戎溫和的笑笑：「塞壬，我只是來看看你。」
塞壬嗅了嗅，他臉色大變：「喀戎！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塞勒涅的味道？」
喀戎淡淡的說：「我剛剛去看了塞勒涅。」
塞壬大驚：「你是怎麼從監牢里出來的？！」
喀戎心想魚腦確實不聰明，他隨便忽悠道：「我的天賦技能。」
塞壬眼裡的懷疑散去，他理直氣壯地說：「喂，你把我也帶出去吧，我也想見見塞勒涅。」
喀戎搖頭：「不行。」
塞壬：「你拒絕我？！」
喀戎說：「月神受了傷，正在休息。」
「什麼？！」塞壬滿臉憤怒耳鰭張開，「尼德霍格在做什麼？」
「今夜有人想要帶走小月神。尼德霍格給攔了下來。」喀戎：「塞壬你還沒有發現嗎？今晚你睡得格外熟。」
塞壬被喀戎這麼一說瞬間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對，他臉色不善：「你給我下藥了？」
喀戎：「……」猜得真准。
喀戎微微笑著：「你覺得我有必要給你下藥嗎？」
塞壬看著喀戎雙臂隆起的肌肉，以及健壯的四蹄。想到這匹人馬精通各種武器和拳腳。他沉默了一瞬，狀似不經意間將自己的尾巴收到身後與喀戎保持距離。
塞壬：「塞勒涅現在怎麼樣？」
喀戎：「在休息，不用擔心尼德霍格在陪著他。」
塞壬對尼德霍格更不放心，他總覺得那頭黑龍表面上風光霽月的好像不在乎塞勒涅，實際上一直在覬覦著塞勒涅。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多恨就有多愛……
塞壬看著來找他的喀戎，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要挑撥自己和尼德霍格的關係好漁翁得利嗎？
喀戎要是這個目的，他可就找錯人了。
塞壬冷哼一聲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喀戎溫和的笑笑：「聽說你和塞勒涅的關係很好。」
塞壬坐直了身子，他微微揚起下巴勾起唇角驕矜的說：「嗯，當然，塞勒涅喜歡我。」
喀戎嘆了一口氣說：「塞壬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小月神喜歡你呢？他的第一個眷屬都不是你。」
監牢里的海水瞬間湧起巨浪。
塞壬滿臉憤恨：「誰？是誰搶了屬於我的第一眷屬的位置？！」
喀戎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小月神在長大，危險時刻伴隨著他，他需要更多的眷屬。塞壬，你失去了第一的位置，難道還想失去第二的位置嗎？」
塞壬才不相信喀戎會好心：「你為什麼要幫我？」
喀戎：「月神年幼或許他正需要一位老師，塞壬，我希望你能將我引薦給塞勒涅。」
「……」塞壬打量著喀戎，喀戎毫不心虛地看著塞壬。
塞壬說：「行，我答應你，看在你的消息上。」才不管你呢。
喀戎勾唇一笑：「那就謝謝你了。」
……
精神海。
顧晚星的目光落在了懸在精神海的那顆月亮上。
他總覺得月亮似乎在召喚他。
突然，顧晚星腳下清澈的水面變成乳白色，緋心：「系統檢測到大量【月髓】，能量充足，準備融合……」
緋心話音剛落，顧晚星的身體朝著月亮飛去。月亮像是一顆盛滿月髓的玻璃球將他整個人浸泡在裡面。
顧晚星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被【月髓】在改造。
「唔……好癢……」他的後背奇癢無比，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生長出來。
「個體天賦：【月神】與宿主顧晚星融合成功……」
這一刻，顧晚星的後背生出一對潔白的天使翅膀。他蜷縮在乳白色的月髓中吸收著養分。
…
清晨的陽光將天邊的雲染上玫瑰粉色。
躺在床上的顧晚星終於有了動靜。
濃郁的月桂香像炸彈一樣爆開。
霍淵忍不住皺起眉頭，他連忙用自己的天賦技能隔絕了這個房間。
甜美的月桂香讓霍淵的心跳加快，臉上隱隱浮現黑色的龍鱗，他控制住想要化成本體舔舐顧晚星脖頸的本能。
顧晚星沒有醒來，他身上的制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在精神海的本相。
銀白色的長髮鋪滿整張床，白色的神袍像振翅欲飛的蝴蝶，潔白的羽翅包裹著他的身軀。
霍淵：「……」
霍淵終於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將臉埋在顧晚星的頭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好香……
霍淵覺得自己那沉積了很多污染的靈魂正在被溫柔地撫摸。他身後的粗壯的尾巴像小狗一樣搖了起來。然後那尾巴不安分地纏繞上顧晚星白皙赤裸的小腿……
好柔軟……
「唔……疼……」顧晚星的囈語喚醒了霍淵的神志。
霍淵瞬間收回了自己的尾巴，臉上的鱗片也消退了下去。
「操！我在做什麼？！」霍淵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他這樣趁人之危和人類有什麼區別？！
霍淵連忙坐好從自己的空間紐扣中拿出一本書，假裝自己在看。
禍不單行。
顧晚星的翅膀和神裝突然消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霍淵倒吸一口涼氣，他本能地將床上的毛毯拉出來蓋在顧晚星的身上。
就在這一刻，顧晚星睜開了眼。
霍淵暗道不好，這下是有嘴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