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上相會
「周無病主導的『猴子清除』項目，進行的怎麼樣了。」張百忍問道，這個項目是在他回來之前實施的，對其並不很清楚。
「目前，西夏地區的遺民已經被徹底清除完畢，不得不說，毀滅確實比建立要簡單很多。此外，那群猴子雖然是被硬生生推成了人形，但和真正的『人』還是相去甚遠的，這一項目極大的拖慢了地上人的科技文化發展。」
張百忍眉頭緊鎖：「那麼這樣看來，就只剩下現在的東華地區了，你覺得是我們先成功，還是他們的呢？」
李長庚苦笑一聲：「其實吧，我最希望我們兩派誰都不成功。」
張百忍搖搖頭：「你知道的，從荒古起，周無病所做的那些事，就註定了我們和地上人無法善了了。」
頓了頓之後接著說道：「如果我們成功了，至少地上人還有血脈留存，若是他們成功了，那地上這一脈就算是徹底斷絕了。」
「希望是我們吧，」李長庚目光惘然，似是在回憶什麼，「畢竟真到了亡族滅種的絕境時，東華這一支可不一定能爆發出什麼力量來。」
那個喊出「天上的歸他們，地上的歸我們」的身影，至今還在他的腦海中屹立，無法遺忘。
……
李長生自從被灰燼撲到之後，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醒，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開始下起了雪。
「爹！我餓！」
李長生還在搖著頭，努力會想自己昏迷前的事情的時候，金哥玉女快步跑了過來，趴在他的膝蓋上。
李長生只得先拍拍他們兩個，然後強撐著先給他們做飯吃。
麥粥上桌，兩個小傢伙立馬就狼吞虎咽起來。
李長生也回憶起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細緻的查看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灰燼，「難道只是我的幻覺嗎？」
李長生現在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了，只要好好撫養兩個孩子長大就好，至於織女，他確實對此事感到無能為力。
等吃完飯，李長生自己推著板車出去砍柴了。
畢竟已經是冬天了，若是沒有足夠的柴火過冬，怕是一家人都要凍死在家裡。
若是往些年只有他一個人還好，白天硬扛著，到了晚上稍微燒點，再加上年輕力壯，也就扛過去了。
現在，有金哥玉女兩個孩子，若是火不夠壯，萬一生個病，怕就是要天人兩隔了。
李長生偶爾還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里，不過他都搖搖頭，不去理會，畢竟現在他有兩個孩子。
李長生到了往常砍柴的地方，他目光漠然砍著柴火，如果他記憶不錯的話，這片地方早就已經砍過了，而短短時間裡，也不可能長出新的、這樣粗的柴火來。
但是李長生沒有多想，或者是不敢繼續往下去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似乎失去了一些東西，也許是叫勇氣，也許是叫自由。
但是，他也得到了一些東西，比如兩個孩子，比如一個家庭，只是後者已經支離破碎了。
就這樣，李長生帶著兩個孩子生活著，挨過了冬天，度過了春天，到了夏天。
那是一個天氣很好的夜晚，星星很多。
李長生很早就編了兩個大筐子，此時讓金哥玉女坐在裡面，他挑起扁擔，披上晾曬好的老黃牛的牛皮，走出了家門。
走著走著，他突然騰空而起，李長生心有所感，他想起了當時最初大黃牛也是這樣挑著他到的池塘邊，而如今披著老黃牛的牛皮，他恍惚間感覺自己變成了老黃牛。
李長生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地，只是一路往天外走去。
「爹！你看！是娘親！」
李長生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天外，注視著那些明亮的星星，倒是還真沒發現織女的到來。
織女此時一身粉紅色紗裙，彷佛和當時剛剛見面時一樣。
李長生還想繼續往天外飛去，結果到了和織女同一水平面之後，卻怎麼也往高處飛不動了，只能往織女那邊平著飛去。
織女也在靠近他們，李長生都能看到織女臉上的擔憂，眼底的愛意。
就在兩人要靠在一起的時候，一道威嚴的女聲從天空中傳來：「大膽！」
隨後一隻簪子憑空出現，輕輕一划，兩人中間便出現了一條大河，河水波濤洶湧，而且極其寬闊，硬生生將他們二人分割開來。
「郎君！」織女的聲音淒涼，還帶著哭意，一隻手徒勞的往前伸著，似乎是想要夠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
「娘！」
「娘！」
金哥、玉女似乎也被突然的變故嚇到了，哭著喊著，撕心裂肺，他們大概也很思念他們的娘親吧。
反倒是李長生，只是漠然地站在原地，站在河的對岸，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也沒有話語。
織女和金哥玉女就這樣哭著叫著彼此。
天上，注視著屏幕畫面的張主席等人不由得有些焦急。
他們現在對於地上很難全面觀測到，只有憑藉著張瑤姬身上的特殊設備，再加上她目前的特殊身份，才可以讓他們對地上進行有限的觀測。
「怎麼回事，他怎麼無動於衷？」周無病皺著眉問道。
「畢竟，那可是李長生啊，雖然因為肉體不是他的，限制了他的力量，但也是不容小覷的。」李長庚說道。
顯然，這些人裡面，他是對李長生最了解的人。
周無病看向張百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張主席，您看現在這情況……」
「既然當初是我選的人造成了這個影響，我自然會擔起責任來。」
說完，張百忍手上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小鍾，幾人能看到小鍾里有一個牛頭和半具人的身子。
隨著張百忍將法力注入其中，那個牛頭在迅速變化著，竟然也變成了半具人的身子。
張百忍皺眉，加大法力的輸入，那兩個半具人身，在逐漸靠攏，不過原先的那個半具人身子似是極其排斥這種事，竟然開始出現些許裂痕。
「我來。」楊回開口，也向其中注入法力，不過她主要是為了維持住半具人身的狀態。
「目前，西夏地區的遺民已經被徹底清除完畢，不得不說，毀滅確實比建立要簡單很多。此外，那群猴子雖然是被硬生生推成了人形，但和真正的『人』還是相去甚遠的，這一項目極大的拖慢了地上人的科技文化發展。」
張百忍眉頭緊鎖：「那麼這樣看來，就只剩下現在的東華地區了，你覺得是我們先成功，還是他們的呢？」
李長庚苦笑一聲：「其實吧，我最希望我們兩派誰都不成功。」
張百忍搖搖頭：「你知道的，從荒古起，周無病所做的那些事，就註定了我們和地上人無法善了了。」
頓了頓之後接著說道：「如果我們成功了，至少地上人還有血脈留存，若是他們成功了，那地上這一脈就算是徹底斷絕了。」
「希望是我們吧，」李長庚目光惘然，似是在回憶什麼，「畢竟真到了亡族滅種的絕境時，東華這一支可不一定能爆發出什麼力量來。」
那個喊出「天上的歸他們，地上的歸我們」的身影，至今還在他的腦海中屹立，無法遺忘。
……
李長生自從被灰燼撲到之後，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醒，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開始下起了雪。
「爹！我餓！」
李長生還在搖著頭，努力會想自己昏迷前的事情的時候，金哥玉女快步跑了過來，趴在他的膝蓋上。
李長生只得先拍拍他們兩個，然後強撐著先給他們做飯吃。
麥粥上桌，兩個小傢伙立馬就狼吞虎咽起來。
李長生也回憶起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細緻的查看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灰燼，「難道只是我的幻覺嗎？」
李長生現在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了，只要好好撫養兩個孩子長大就好，至於織女，他確實對此事感到無能為力。
等吃完飯，李長生自己推著板車出去砍柴了。
畢竟已經是冬天了，若是沒有足夠的柴火過冬，怕是一家人都要凍死在家裡。
若是往些年只有他一個人還好，白天硬扛著，到了晚上稍微燒點，再加上年輕力壯，也就扛過去了。
現在，有金哥玉女兩個孩子，若是火不夠壯，萬一生個病，怕就是要天人兩隔了。
李長生偶爾還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里，不過他都搖搖頭，不去理會，畢竟現在他有兩個孩子。
李長生到了往常砍柴的地方，他目光漠然砍著柴火，如果他記憶不錯的話，這片地方早就已經砍過了，而短短時間裡，也不可能長出新的、這樣粗的柴火來。
但是李長生沒有多想，或者是不敢繼續往下去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似乎失去了一些東西，也許是叫勇氣，也許是叫自由。
但是，他也得到了一些東西，比如兩個孩子，比如一個家庭，只是後者已經支離破碎了。
就這樣，李長生帶著兩個孩子生活著，挨過了冬天，度過了春天，到了夏天。
那是一個天氣很好的夜晚，星星很多。
李長生很早就編了兩個大筐子，此時讓金哥玉女坐在裡面，他挑起扁擔，披上晾曬好的老黃牛的牛皮，走出了家門。
走著走著，他突然騰空而起，李長生心有所感，他想起了當時最初大黃牛也是這樣挑著他到的池塘邊，而如今披著老黃牛的牛皮，他恍惚間感覺自己變成了老黃牛。
李長生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地，只是一路往天外走去。
「爹！你看！是娘親！」
李長生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天外，注視著那些明亮的星星，倒是還真沒發現織女的到來。
織女此時一身粉紅色紗裙，彷佛和當時剛剛見面時一樣。
李長生還想繼續往天外飛去，結果到了和織女同一水平面之後，卻怎麼也往高處飛不動了，只能往織女那邊平著飛去。
織女也在靠近他們，李長生都能看到織女臉上的擔憂，眼底的愛意。
就在兩人要靠在一起的時候，一道威嚴的女聲從天空中傳來：「大膽！」
隨後一隻簪子憑空出現，輕輕一划，兩人中間便出現了一條大河，河水波濤洶湧，而且極其寬闊，硬生生將他們二人分割開來。
「郎君！」織女的聲音淒涼，還帶著哭意，一隻手徒勞的往前伸著，似乎是想要夠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
「娘！」
「娘！」
金哥、玉女似乎也被突然的變故嚇到了，哭著喊著，撕心裂肺，他們大概也很思念他們的娘親吧。
反倒是李長生，只是漠然地站在原地，站在河的對岸，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也沒有話語。
織女和金哥玉女就這樣哭著叫著彼此。
天上，注視著屏幕畫面的張主席等人不由得有些焦急。
他們現在對於地上很難全面觀測到，只有憑藉著張瑤姬身上的特殊設備，再加上她目前的特殊身份，才可以讓他們對地上進行有限的觀測。
「怎麼回事，他怎麼無動於衷？」周無病皺著眉問道。
「畢竟，那可是李長生啊，雖然因為肉體不是他的，限制了他的力量，但也是不容小覷的。」李長庚說道。
顯然，這些人裡面，他是對李長生最了解的人。
周無病看向張百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張主席，您看現在這情況……」
「既然當初是我選的人造成了這個影響，我自然會擔起責任來。」
說完，張百忍手上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小鍾，幾人能看到小鍾里有一個牛頭和半具人的身子。
隨著張百忍將法力注入其中，那個牛頭在迅速變化著，竟然也變成了半具人的身子。
張百忍皺眉，加大法力的輸入，那兩個半具人身，在逐漸靠攏，不過原先的那個半具人身子似是極其排斥這種事，竟然開始出現些許裂痕。
「我來。」楊回開口，也向其中注入法力，不過她主要是為了維持住半具人身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