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主角受的校霸前男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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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一眨眼,五個年頭就過去了。

  林肆翻了翻劇情,大概再過個兩周,主角攻裴凜就會轉校過來,劇情將正式開始。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林肆藏在口罩下的嘴角輕輕勾了勾,然後就牽到了臉上的傷,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打架就這點不好,身上隨時都帶點傷。

  原主是那種從小就會打架的人,而且他獨來獨往,基本上是匹孤狼,打架從來都是一挑群,憑的就是那股不怕死的瘋勁,幾乎沒輸過。

  也正是因為他打出了名聲,才沒人敢再來欺負他和他奶奶。以往那些隔三差五就去他奶奶包子攤砸東西要錢的小混混,被他打了幾頓後,如今也對他笑臉相迎,見了都得叫聲「哥」。

  原主的父母是在他十二歲那年出車禍去世的,只給原主和他年過六十的奶奶許秀蘭留下了一屁股債。

  那些債主幾乎每周都過來堵門放狠話,逼著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還錢。

  許秀蘭沒念過什麼書,但她卻認一個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那些人態度是不好,可她兒子兒媳欠人家的錢,這是事實。

  她得還債,得供孫子上學,一大把年紀還得撐起這個家。

  她每天凌晨四點起來和面蒸包子,六點不到就推著車出去賣,一直站到中午。下午回來繼續和面剁餡、準備第二天的東西。手上的裂口冬天滲血,夏天發炎,老人家也不叫苦叫累。

  原劇情里原主就一純純背景板角色,對他的描寫少的可憐,關於他奶奶的事更是一句都沒提到。

  但劇情里提了一嘴說原主經常逃課出去找各種渠道賺錢。他那時候年紀小,正經地方不收,他就找一些不正規的事做。

  甚至如果不是他奶奶和主角受的堅持勸說,再加上如今這個學校免了他的學費,他還真就不想上這個學,直接輟學打工去了。

  林肆當時看了劇情就覺得,至少原主不是個壞孩子,他很孝順自己的奶奶。

  至於原著中描寫原主見錢眼開跟主角受分手,應該真的是遇到了難處。

  只不過這些都是林肆的揣測,按照劇情里主要聚焦於主角攻受的視角描述,他也無從得知原主當初是怎麼想的。

  林肆來了後,也跟著原主一樣,從十四歲開始就出去找活干。

  一開始他也屢屢碰壁,正經的地方一看他才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紛紛表示不收。

  林肆轉悠了幾圈下來,碰了一鼻子灰。他琢磨著以原主的性格最可能去哪裡找工作,最後走到了「天街」。

  天街是一個地下搏擊場的代號,藏在老城區一個廢棄的工業倉庫群里。

  它表面上是私人倉庫,不對外開放,但每周一三五七晚上會有「會員」入場。

  老闆姓錢,外號錢胖子,早年靠拆遷暴富,後來涉足餐飲業,但最賺錢的還是這個見不得光的搏擊場。

  林肆是從他一個手下敗將口中知道的這個地方。他跑去天街碰運氣,門口的保鏢想攆他走,被負責人給攔下了。

  負責人問他叫什麼。

  他回:「周錚。」

  負責人挑了下眉,笑了一聲,道:「我聽過你。這樣吧,你要是能把門口這兩個保鏢揍趴下,我們就收你,怎麼樣?」

  林肆平靜點頭。

  當晚,他就正式進到了天街工作。

  他的任務是看場維持秩序。一晚上兩百,遇見有人鬧事就出手,沒人鬧事就站著。

  但如果有選手臨時無法上台,或者觀眾出大價錢要炒熱場子,他就得頂上。

  自從林肆上台打了一場並被天街的幕後老闆錢胖子看見後,錢胖子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他主動找到林肆,要給他開大價錢,讓他多上場打幾次。

  林肆一想,有錢不賺是傻子,就答應了。

  從那天以後,天街的老客都知道,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子是錢胖子手下最能打的幾個人之一,下手黑,不怕死。

  林肆在天街工作的事沒跟他奶奶說,他就只跟老人家提了一嘴自己在外面做兼職。剛巧奶奶年齡大了,睡得早,天街又是在晚上營業。

  林肆就趁著奶奶睡熟了悄悄從他二樓的臥室里翻窗出去,再在她凌晨四點醒來時回到屋子裡。


  他身上的那些傷也被他很小心地藏著,基本沒讓奶奶發現過。

  只不過這些瞞得了眼神不好的許秀蘭,卻瞞不過心細的紀漾白。

  那天兩人剛下體育課,紀漾白就把他堵在了器材室,那雙平日裡清凌凌的眼睛此刻卻沉沉地看著他。

  「你腿怎麼了?」紀漾白直截了當地問。

  林肆含糊了幾句,企圖矇混過關。

  紀漾白盯著他的眼睛:「周錚,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

  林肆啞然。

  那確實是他以前對紀漾白的承諾。紀漾白這輩子最討厭的兩件事,一個是喝酒,一個是撒謊。

  他爸紀長海喜歡喝酒,喝醉了就打人,第二天酒醒後看著遍體鱗傷的兒子,好不容易心裡湧上幾分愧疚,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喝了。

  可他的保證從來堅持不了一天。

  林肆當時知道紀漾白都經歷過什麼後,認真地跟他說,自己以後絕對不喝酒,也不會騙他,會一直對他好,讓他可以試著相信自己。

  紀漾白是真的把這話記到了心裡去。

  林肆能怎麼辦呢,他只能把自己在天街幹的事和盤托出。

  於是當天,林肆對紀漾白的承諾又多了一條:不再親自上場參與搏擊。

  林肆那晚回家後,就從自己的書包里翻出了三千塊錢。

  一看就知道是誰塞過來的。

  紀漾白自己都活得艱難,還惦記著給他塞錢。這三千一看就是他攢下來的全部家底了。

  林肆嘆了口氣,雖然無奈,但不可否認自己確實有被狠狠感動到了。

  他也遵守了和紀漾白的約定,當晚就去跟錢胖子說清楚了,自己以後還是只看場吧,錢少點沒關係。

  錢胖子惋惜地嘆了口氣,讓他再好好想想,看他態度堅定,倒是沒再為難他。

  於是林肆的工作又回歸了以前的內容。賺得雖然少了,但勝在輕鬆了些,沒那麼耗精力耗身體了。

  本來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林肆多多少少攢下了一些錢,全給他奶奶了。

  奶奶這麼些年下來,應當也是猜到了些什麼,拿著他遞過來的錢,握著他的手流眼淚,問他:「是奶奶沒用啊,小寶疼不疼啊?」

  林肆搖頭,說自己只是去給人家看大門,工作很輕鬆,老闆人還好,讓奶奶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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