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胡惟庸:不是,我那麼大個太子和十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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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夢寢宮,任意門忽然出來,朱夢推門走出。

  這會兒朱夢剛從南極回來,身上還帶著凜冽的寒氣。

  說實話,大夏天的去南極那種冰天雪地的地方走一趟是真舒坦。

  沒有應天府那種悶熱,更沒有那些煩人的蚊蟲,還沒別人打擾,朱夢站在南極冰川上吹了半個時辰的風,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可惜,朱夢不會在南極久住,不然的話多少要在南極蓋個宮殿。

  不對!說不準以後可以給自己建一座避暑山莊呢?

  朱夢心裡正美滋滋地琢磨,朝著寢宮外走去。

  「殿下!!!」

  太監那尖細的聲音響起。

  朱夢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身影正直愣愣地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激動。

  這太監跪在地上,膝蓋都跪麻了,看到朱夢回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朱夢諂媚一笑: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奴才在門口等了您兩個時辰了!」

  「您可算是回來啦呀~」

  朱夢皺眉,不解這太監著自己有什麼事情。

  「你找我幹嘛?」

  太監嘿嘿一笑,彎腰行禮:

  「殿下大喜!陛下對殿下有賞!」

  賞?就老朱那尿性,不搶自己東西都算自家祖爺爺墳頭冒青煙了,還賞他?

  不對!有陰謀!

  朱夢一臉懷疑地看著太監,神情複雜。

  帶著警惕,朱夢心裡開始了猜測。

  難道說,老朱是為了之前祈雨的事情賞他?

  那也不對啊,要賞的話早該賞了

  難不成是因為他幫廢疾營房兵卒治病的事情?

  朱夢心裡盤算著,還是打算看看老朱這次要搞什麼么蛾子。

  反正說到底了也是賞賜,朱夢自然不會拒絕,當即示意太監宣讀聖旨。

  見此,太監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太監尖細的嗓子扯開,上來就拍起了朱夢的馬屁:

  「十皇子朱夢,仙人臨凡,體恤百姓疾苦,天資聰穎,救災有功,現賜黃金萬兩,錦緞千匹,良田百畝,封——」

  太監頓了頓,隨後大聲道:

  「欽天監監正!」

  朱夢愣住了。

  黃金萬兩?

  不是,老朱你哪兒來的錢?

  朱夢心裡一陣腹誹,這朱元璋窮得叮噹響,怎麼可能拿得出黃金萬兩?怕是連一千兩都沒有!

  至於錦緞千匹,良田百畝,朱夢也懶得去追究了,反正這些賞賜多半是畫大餅,先賜給你,能不能拿到再說。

  至於欽天監監正,朱夢倒是有些意外。

  欽天監是幹嘛的?

  觀測天象,占卜吉凶,說白了就是皇家天文台,專門給皇帝看星星看月亮的。

  老朱讓他當這個監正是什麼意思?

  讓他去看天象?

  還是讓他去當個吉祥物?

  不過這欽天監監正的官位,跟朱夢現在扯的仙人弟子的大旗倒是挺搭的。

  反正平日裡也沒什麼事情,欽天監也是個閒職,不要白不要。

  多少是白送的,在外人面前還是給老朱點面子的好。

  朱夢心中腹誹,但還是接旨了。

  「謝陛下隆恩。」

  朱夢跪地接旨,一臉正經。

  太監見朱夢接旨,也不敢久留,朝著朱夢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看著太監離開,朱夢拿著聖旨,還是有點摸不明白老朱這是要幹嘛。

  把聖旨收起來後,朱夢剛打算去找阿里溫吃午飯,一道身影又快步走來。

  又是一名太監,那太監手上還拿著聖旨,顯然是老朱有事。

  朱夢嘴角一抽。

  過分了奧!


  老朱到底要幹嘛啊?

  等到太監來到跟前,不等朱夢問話,便先一步出聲:

  「十皇子朱夢接旨!」

  朱夢還沒來得及跪下,太監就迫不及待地宣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欽天監監正朱夢,隨行太子朱標,調查各地天象,次日啟程!欽此~」

  朱夢愣住了。

  不是,這TM是什麼操作?

  我官袍官印都沒見到,這就給派活兒了?

  太監讀完聖旨,把聖旨一把塞進朱夢懷裡,然後扭頭就跑。

  開玩笑,這太監從朱元璋那裡接過聖旨的時候就專門被囑咐過了,見了面就讀,讀完就跑,不給朱夢一點拒絕的機會。

  果不其然,朱夢看著手裡的兩份聖旨,嘴角瘋狂抽搐。

  他就說老朱突然封他官位做什麼,感情是為了讓他跟著自家大哥去巡查啊?

  就是不知道這小太監跑這麼快幹嘛,他又不會拒絕。

  朱夢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著聖旨一陣摸索。

  不過,去巡查也好。

  這兩天應天府廢疾營房的兵卒也大多治好了,在應天府刷情緒值也沒什麼更好的方法。

  目前,也就是在宮外開放義診,對整個應天府的百姓免費治病,但這樣就實在太累了,而且鬧出來的動靜太大,老朱也不一定同意。

  雖然這兩天老朱不說,但朱夢也聽到了宮外的傳言。

  自己只是在廢疾營房為那些對大明有恩的將士治病,民間輿論就到了這種程度,再開放義診的話,那對自家大哥就太不友好了。

  自家大哥對自己極好,朱夢才不會做那種背刺的事情。

  而且,跟著朱標出去巡查,沒準還能看看各地的風景,順便刷刷情緒值,一舉兩得。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第二日。

  太陽高懸,應天府城外。

  朱元璋與一眾官員送著朱標和胡惟庸出了城。

  馬皇后站在朱元璋身旁,一臉憂慮地看著朱標和朱夢。

  朱元璋則是背著手,向朱標叮囑了起來:

  「標兒,這次出去,遇見了貪官直接殺,直接滿門抄斬,家產充公!」

  朱標點點頭,但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

  自家父皇這脾氣,他太了解了,見了貪官就恨不得殺了全家,但每次都只是嘴上說說,真要查案的時候,還得看證據。

  而且,自己端的身份可是仁厚太子,多少要留點活口抓去修城牆的。

  一旁馬皇后則是瞪了眼朱元璋,隨後對朱標說:

  「不要聽你父皇的,去了各地,調查一下空印案一事,但不要太過操勞,標兒你只是監察,其餘事宜交給胡丞相便好。」

  候在一邊的胡惟庸聽此連忙應聲道:

  「娘娘放心,臣定當盡心盡力,協助太子殿下處理好空印案。」

  馬皇后點點頭,又看向朱標:

  「標兒,一路小心。」

  朱標點頭:

  「母后放心,兒子省得。」

  隨後,朱標又看向一旁的朱夢,再次詢問自家父皇:

  「父皇,小十一定要跟著去嗎?」

  一路上艱苦,朱標有些擔心自己這個弟弟會受不了路上的顛簸。

  對於朱標的擔憂,朱元璋只是冷哼一聲:

  「夢兒可是仙人弟子,不用擔心這些。」

  朱標無奈,只得作罷。

  見自家父皇態度堅定,朱標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在自家父皇母后,以及一眾官員的注視下,朱標帶著朱夢上了馬車,順著官道遠去。

  坐在馬車上,朱夢好奇地看著周圍。

  說實話,朱夢這次出來,純屬是出來當旅遊了。

  雖然有任意門哪裡都能去,但有時候旅遊的目標不是目的地,而是路上的風景和興奮的心情。

  朱夢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景色,心情格外舒暢。

  山路彎彎,兩旁是綠油油的樹木,偶爾有幾隻鳥兒飛過,發出悅耳的叫聲。


  呼吸著新鮮空氣,朱夢心裡一陣舒坦,朱夢雖然高興,但朱標就不是很好受了。

  一想到要離開自家常姐姐,寶寶標心裡就疼啊。

  忽然,朱標想起了什麼,看向朱夢問道:

  「小十,你是不是有一扇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門?」

  朱夢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是啊,大哥,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朱標眼睛一亮:

  「那咱們為什麼不直接用那門去?」

  「呃....」

  朱夢愣了一下,沒想到朱標竟然也會起這種小心思。

  朱夢微微頷首,說道:

  「大哥,你說得沒錯,咱們確實可以用任意門直接過去。」

  朱夢這麼說,朱標就疑惑了:

  「那咱們還用坐馬車幹嘛?」

  「不是老朱給咱們準備的馬車嗎?剛剛送行的氛圍都到哪兒了,不坐一下馬車都對不起送咱們出城的母后啊。」

  朱標一聽這話,一時間也無語了。

  「小十你說的也對。」

  朱標點點頭,隨後朝外邊望了一眼,裝作隨意的模樣問道:

  「小十啊,你常姐姐最近身子好了許多,咱們要不回去看看吧?」

  聞言,朱夢看向朱標,朱標依舊是側著頭看馬車外,臉頰微紅。

  「那走吧!大哥。」

  「咱們跟胡相說一聲?」

  「不用了,胡相為人穩重,小十咱們趕快回去才是。」

  ......

  時間流逝,日漸西斜。

  胡惟庸坐在前面的馬車上,額頭上滿是汗水。

  他們已經進了山林,這山林之間蚊蟲極多,再加上天氣炎熱,導致胡惟庸滿是大汗,衣服粘在身上格外難受。

  只是出門在外,也洗不了澡,更沒有美妾侍寢,這會兒胡惟庸心中不免有些後悔。

  為了表個忠心,拋開新納的美妾出遠門,唉...當時自己怎麼想的啊?

  胡惟庸後悔不迭,這鬼地方,連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美妾了。

  後悔之後,胡惟庸搖搖頭,算了,既然出來了,就忍忍吧。

  很快,馬車便駛入了一處驛站。

  「吁——」

  車夫勒住韁繩,馬車緩緩停下。

  胡惟庸迫不及待地從馬車上下來,隨後快步來到朱標和朱夢乘坐的馬車面前,大聲道:

  「太子殿下,十皇子,天色已晚,是否要在此歇息一晚?」

  馬車內沒有回應。

  胡惟庸有些不滿地皺眉,他好歹是當今丞相啊!十皇子朱夢不巴結他就算了,怎麼太子朱標也對他如此無禮?!

  雖然心裡不高興,但地位擺在面前,胡惟庸只好又喊了一聲:

  「太子殿下?十皇子?」

  還是沒有回應。

  胡惟庸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上前幾步,拉開帘子一看。

  馬車內空無一人。

  看到這一幕,胡惟庸人傻了。

  不是,人呢?

  我那麼大一個太子和十皇子呢?!

  胡惟庸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拳頭。

  這怎麼可能?

  太子和十皇子殿下的馬車一直跟在後面,上馬車的時候也是他看著上馬車的,怎麼現在馬車裡就沒人了?

  胡惟庸心中一陣慌亂,急忙轉身看向身後的隨從:

  「你們都看到了嗎?太子殿下和十皇子呢?」

  隨從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我們一直跟著胡相您,沒看到太子殿下和十皇子下車啊。」

  胡惟庸臉色一白:

  「那殿下他們怎麼沒了?!」

  隨從們也傻眼了,這誰能知道?


  與此同時,朱夢寢宮。

  朱標和朱夢趴在床上,在二人身邊各自放著一個冰鎮果盤和一塊寒冰。

  那寒冰散發的寒氣讓整個屋子裡都極為清爽涼快,與外面炎熱的天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切!」

  朱標忽然打了個噴嚏。

  見此,朱夢關切詢問:

  「大哥,是不是凍著了?要不要穿厚點?」

  朱標擺了擺手,愜意地翻了個身:

  「沒事,大哥身子硬朗著呢!」

  「話說小十啊,你是真會享受啊。」

  朱夢嘿嘿一笑:

  「那當然!這寒冰是我從南極挖來的,都是極寒的老冰!最適合夏天用了。」

  朱標羨慕不已:

  「夢兒你這任意門太方便了吧,想去哪兒去哪兒。」

  朱夢得意地笑了笑。

  看了眼窗外,朱夢忽然想起了胡惟庸,這會兒天色已經漸晚了,胡惟庸估計也發現他們不在了。

  「不過,大哥,咱們就這麼跑回來了,胡惟庸那邊怎麼辦啊?」

  朱夢看向朱標,問道。

  朱標擺擺手:

  「沒事,反正咱們明天還要出發,今晚在這兒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用任意門過去。」

  「至於胡相...」

  朱標頓了頓,隨後壞笑一聲:

  「就讓他找一晚上吧。」

  「反正作為大明丞相,他也不算老實。」

  朱標作為當朝太子,對百官的事情多少也是有所了解的。

  這次空印案里,胡惟庸是有牽扯的,只是並不是領頭的那群人而已。

  不過,朱標不清楚胡惟庸為什麼敢主動接下空印案一事,他若想在空印案中保全自身有很多方法,沒必要主動參與進來,畢竟胡惟庸是本案的主審,辦這案子得罪的人可不少。

  「算了,那就這樣吧。」

  朱夢也懶得去想胡惟庸怎麼了,吃了一顆葡萄,愜意地閉上眼睛睡覺。

  哥倆舒坦地吹著寒風,吃著水果,好不舒服。

  而此刻的胡惟庸,早已滿頭大汗。

  站在馬車旁,胡惟庸時不時看著空蕩蕩的馬車,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太子殿下呢?

  十皇子呢?

  怎麼就沒了?

  胡惟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感覺脖子涼涼的,還有點要滑下來的感覺。

  這要是陛下知道了,他怕是明天就得被滿門抄斬!

  胡惟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轉身看向隨從:

  「都給我去找!找不到太子殿下和十皇子,咱們誰也別想活!!」

  「是!胡大人!」

  看著隨從們離開,胡惟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欲哭無淚。

  這,這都什麼事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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