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強力手套】:我這一拳,一百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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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吹過丞相府,帶起檐角銅鈴叮噹響。

  胡惟庸坐在書房裡,手指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目光卻盯著桌案上那封還沒拆開的信,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十七封了,全是要拜訪他的。

  至於來拜訪做什麼?自然是為了今早的錦衣衛一事,想來問問他這位丞相的意見,順便,看能不能讓上尉考慮解散掉錦衣衛。

  雖然自己也很想這樣做,但胡惟庸清楚,按照上尉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輕易受朝堂上眾臣影響的。

  「老爺,人送走了。」

  家僕推門進來,躬身行禮,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胡惟庸頭也不抬,只是揮了揮手。

  家僕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很安靜,只有茶水冒起的白氣在燭光里裊裊升起。

  胡惟庸抬起頭,看向對面坐著的老人。

  那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國公李善長。

  此刻的李善長端坐在桌前,銀白的髮絲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端著茶杯,慢慢品著那口茶。

  「老哥。」

  胡惟庸放下茶盞,聲音有些乾澀:

  「您說,皇上這一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善長沒急著開口,又喝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地把茶杯放回桌上。

  「什麼意思?」

  李善長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意思不就是你心裡想的那樣?」

  胡惟庸心一沉,有些慌了:

  「皇上…不再信任我們了?」

  李善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輕聲說了一句話:

  「信任?這朝堂上,誰還敢說皇上信任誰?」

  胡惟庸的手指微微顫抖,他還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是啊,從今天早上朱元璋冷著臉宣告錦衣衛的成立,甚至都沒徵詢百官意見的時候,整個應天府都變了味。

  錦衣衛,監察百官,可先斬後奏,直屬於皇帝一人。

  這還只是剛開始,有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

  「可是…」

  胡惟庸咬著牙,聲音壓得很低:

  「可是皇上怎麼就能保證錦衣衛是絕對忠心的?難道在皇上眼裡,他們比咱們這些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人還可靠?」

  李善長冷笑了一聲,嗤笑出聲:

  「可靠?」

  說話間,李善長放下茶杯,盯著胡惟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錦衣衛離了皇上,什麼都不是。」

  「他們是皇上的狗,皇上讓他們咬誰,他們就咬誰,沒有皇權撐腰,他們能幹什麼?」

  「可是你胡惟庸呢?離了皇上,不還是照樣結黨營私嗎?」

  「錦衣衛那群皇家狗,註定做不了結黨營私的事兒,可你胡惟庸不一樣啊。」

  說著,李善長笑著抬眼看了眼李善長,意味深長地長吁一口氣。

  胡惟庸愣住了,心中警鈴大作:

  「你,你是說…」

  李善長站起身,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冷淡:

  「放權吧。」

  「什麼?」

  胡惟庸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訝。

  「放權。」

  李善長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不要再結黨了,現在皇上已經不信百官了,這個時候出頭,會出事兒的。」

  「子中啊,老哥勸你一句話,你要是再結黨下去,你覺得自己能活幾天?」

  此話一出,胡惟庸的臉色刷地白了。

  活幾天?怕不是朱元璋意識到這件事的第一時刻他的腦袋就要落地了啊!

  可是...他不想死。

  他胡惟庸,堂堂大明右丞相!才坐上這個位子三年,就這樣要放權了?!

  他還沒享受夠權力帶來的滋潤,還沒看夠那些唯唯諾諾討好他的官員!


  「我…」

  胡惟庸嘴唇顫抖著,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才坐上這個位子三年啊!」

  李善長深深看了胡惟庸一眼,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像是風吹過落葉。

  「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善長轉過身,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側過頭,沒看胡惟庸:

  「從今天以後,咱們少來往吧。」

  門開了,風灌進來,吹動胡惟庸的衣袍,吹得桌上的燭火晃了三晃。

  李善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胡惟庸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那扇門,好久沒動。

  ......

  與此同時,御書房裡。

  燭火通明,地板上鋪著嶄新的地毯,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手裡捧著一份奏摺,眉頭擰成了川字。

  朱標站在下首,手裡也拿著一份奏摺,只是他看的不是奏摺上的字,而是朱元璋臉上的表情。

  「父皇…」

  朱標終於忍不住開口:

  「兒臣以為,錦衣衛一事,還需三思。」

  朱元璋抬起頭,瞥了朱標一眼:

  「三思?」

  「是。」

  朱標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

  「錦衣衛權柄太重,可先斬後奏,還可監察百官,萬一有人心存異心,那…」

  「那不正好?」

  朱元璋打斷了朱標的話,語氣沒什麼波瀾:

  「誰有異心,咱就殺誰。」

  朱標一怔,愣愣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可是父皇…」

  「咱知道你擔心什麼。」

  朱元璋放下奏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朱標臉上,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

  「咱也知道,你怕錦衣衛變成第二個都察院,第二個大理寺,變成有些人手裡的刀。」

  「那…」

  「但咱問你。」

  朱元璋的聲音忽然拔高:

  「空印案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朱標沉默了,在他到了御書房的第一時間,自家老爹就將空印案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訴了他。

  說實話,朱標認為這件事情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糧草從各個州郡運到應天府,多少會有損失,所以填報的數目不可能完全一致。

  所以朱標因為空印這件事不能一棒子打死。

  但對於朱元璋所說,那些借著空印便利,私扣錢糧,意圖趁著災情倒賣糧草的貪官污吏,朱標同樣痛恨不已,恨不得將對方扒皮萱草!

  只是朱標清楚其中也有無辜之人,如果真按照朱元璋的想法全殺了,朱標很難接受,也因此,他在糾結。

  「咱告訴你。」

  見朱標不說話,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口,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低沉起來:

  「空印這件案子,牽扯到的人,不是幾十個,不是幾百個,是上千個,上萬個!」

  朱元璋轉過身,盯著朱標,冷聲質問:

  「這麼多人要殺,你能殺得下去?」

  朱標的嘴唇動了動。

  「可是…」

  「沒什麼可是。」

  朱元璋搖了搖頭,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疲倦:

  「咱已經老了,咱不怕當這個暴君,不怕後世史書上罵咱是個屠夫皇帝,但是你不一樣。」

  說話間,朱元璋伸出手,指了指朱標:

  「標兒,你是太子,是大明未來的皇帝,你不能讓史書里寫你是個暴君,你得是個仁義之君,懂嗎?」

  朱標的眼眶紅了,他怎麼不懂自己爹這是為了自己好。

  「父皇…」

  「行了。」


  朱元璋揮了揮手,重新坐到龍椅上,拿起那份奏摺:

  「空印案咱來查,錦衣衛咱來用,你只管當好你的太子就行。」

  朱標站在原地,望著朱元璋那張疲憊的臉,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躬身行禮:

  「兒臣明白了。」

  ......

  夜深了。

  應天府城門外,十道黑影騎著馬,踏著月色出了城。

  每人頭上都戴著蓑笠,身穿飛魚服,腰間掛著一把雪亮的繡春刀,背上還背著一塊令牌——錦衣衛。

  領頭的是一個二十五歲有餘的漢子,面容陰鷙冷峻,氣質肅殺,正是成為了錦衣衛第一代指揮使的毛驤。

  毛驤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

  「皇上交代的差事,兄弟們心裡都有數吧?」

  眾人齊刷刷點頭。

  「好。」

  毛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惡狠狠地開口:

  「那咱們就不囉嗦了,天亮前趕到第一個地方,殺人!」

  說完,他一抖韁繩,馬兒嘶鳴一聲,撒開四蹄朝夜色里衝去。

  身後十匹馬緊緊跟上。

  馬蹄踏碎了露水,踏碎了那些藏在黑暗裡的秘密。

  ......

  兩天後。

  坤寧宮裡,朱夢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盯著頭頂的床帷發呆。

  說是盯著床帷,但實際上朱夢是在看自己的系統面板。

  現在朱夢手上的情緒值已經達到了恐怖的4125點。

  前兩天顯聖求雨的餘波,這兩天也平息了下來,僅僅是兩三天的時間,就讓朱夢獲得了如此巨額的情緒值,不由得讓朱夢心中暗自感嘆。

  果然,還是得裝逼啊,還得裝大的啊!

  現在朱夢四千多點情緒值,一次十連是一千點,那就是四次十連啊!

  四次十連,怎麼著也能出點好東西吧?

  雖然系統不說,但朱夢覺得十連怎麼說也該有保底的啊,怎麼著也能給點有用的道具吧?

  「來一發!」

  朱夢咬了咬牙,在系統面板上點了一下。

  【叮!扣除1000點情緒值,正在進行十連抽獎…】

  【叮!恭喜獲得:超大份典藏銅鑼燒×1】

  【叮!恭喜獲得:白銀十兩】

  【叮!恭喜獲得:黃金一兩】

  【叮!恭喜獲得:…】

  朱夢的臉黑了,徹底黑了。

  「就這?」

  朱夢盯著系統面板上的抽獎記錄,嘴角抽搐著。

  他現在恨不得把這系統面板摔地上,再惡狠狠地踩上幾腳。

  十連抽,出了九個金銀,外加一個超大份典藏銅鑼燒?

  沒了?!

  就這?!!

  「苟系統!」

  朱夢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罵:

  「你他娘的也太摳了吧?一千點情緒值就給我這些破爛玩意兒?」

  系統自然是不會回應的,依舊是那副你又打不到我,你奈我何的死模樣。

  忽然,朱夢像是想到了什麼,盯著那份「超大份典藏銅鑼燒」,臉色古怪。

  這玩意兒,該不會是藍胖子的吧?

  朱夢也不知道,不過反正現在是他的東西了。

  此時此刻,某個未知的世界,一個藍胖子害羞的跟一隻小白貓坐在一起,他今天好不容易約到了小咪一起吃銅鑼燒。

  那份【超大份典藏銅鑼燒】可是自己排隊整整一天,才用半個月零花錢搶到的,小咪一定會喜歡的!

  正想著,藍胖子抬手就往兜里揣,可摸了半天卻始終摸不到銅鑼燒,疑惑之下,藍胖子低頭看著空蕩蕩的口袋,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咦?

  我的超大份典藏銅鑼燒呢!


  言歸正傳,朱夢這邊,罵了系統的直徑和半徑之後,朱夢這才擺擺手,不跟系統置氣了。

  「算了。」

  朱夢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又看了一眼剩下的三千點情緒值。

  咬了咬牙,朱夢心一橫:

  「再來一次!」

  【叮!扣除1000點情緒值,正在進行十連抽獎…】

  【恭喜獲得:強力手套×1】

  【超級力量手套:賦予佩戴者恐怖的力量,可將力量增強一百倍!】

  「臥槽!」

  朱夢猛地從床上跳下來,落地時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但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手忙腳亂地調出道具,一伸手,一雙有些像拳擊手套,關節處帶著金屬凸起的五指手套便出現在了朱夢手裡。

  看著手裡的【強力手套】,朱夢亮眼放光。

  強力手套,顧名思義能賦予佩戴者恐怖的力量,可以將一個人的力量增強一百倍!

  穿越而來,朱夢雖然只是個孩子,但身體素質也算強,雖然比不上成年人,但與同齡人相比。

  哪怕對方常年習武也比不過朱夢,如果再加上【超級力量手套】的百倍增幅,恐怕朱夢能一拳轟開城門。

  「好傢夥…」

  朱夢咧嘴笑了,笑得賊兮兮的:

  「這下牛逼了!」

  抱著【強力手套】,朱夢興奮地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又看了一眼剩下的兩千點情緒值。

  要不趁熱打鐵,再來一發?

  朱夢想了想,一咬牙,乾脆又投進去一千五百點,直接來了個十五連!

  【叮!扣除1500點情緒值,正在進行十五連抽獎…】

  【叮!恭喜獲得:任意門×1】

  【叮!恭喜獲得:凝雲瓦斯×1】

  【叮!恭喜獲得:黃金...】

  其他那些都是金銀,但朱夢根本沒心情去看,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兩樣道具上。

  任意門!

  凝雲瓦斯!

  「臥槽!臥槽!!」

  朱夢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任意門啊!

  這玩意兒可是哆啦A夢裡最牛逼的道具之一,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只要知道坐標,就算是月球,都隨便去!

  朱夢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扇粉紅色的任意門,推開房門,擺在院子裡。

  朱夢深吸一口氣,腦海里浮現出幾個念頭:

  他想去海邊,吹吹海風。

  他想去泰山,看看日出。

  他想去漠北,看看大草原。

  他甚至想去更遠的地方,去那個叫作歐羅巴的大陸,看看這個時代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在干點什麼破事。

  最好是能帶著大明的軍隊去,直接橫推歐洲!

  真是越想越激動啊!

  朱夢咧嘴笑著,踩了踩腳下的土地,心裡底氣十足。

  現在他擁有【強力手套】,根本不怕任何危險,除非對方是超遠距離攻擊,其次就是打不過,朱夢還能跑,畢竟手上還有任意門和竹蜻蜓來著。

  「有了這東西,老子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帶著激動的神情,朱夢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用力一凝,房門打開,緊接著朱夢毫不猶豫地就邁步走了進去,身影就這麼消失在了坤寧宮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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