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億功德的彩頭
「林道友，切莫答應！」
鎮岳的傳音如同一根繃緊的弦，在林長生腦海中驟然炸響。
「周玄此人雖是仗著師門餘蔭，但自身也絕非繡花枕頭。」
「他師從天庭執法殿副殿主，一身本事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磨出來的，不久前又得了『天罡雷訣』的真傳，比試經驗更是豐富到了骨子裡。」
「你如今身上還帶著傷，若真與他一戰，便是中了對方的計！」
林長生沒有回答，只是目光落遠處的周玄身上。
「不錯！」
他點頭繼續說道。
「只要你願意拿出一億功德作為彩頭，我便答應與你提前一戰！」
廟前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鎮岳的第一反應是鬆了一口氣，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原來如此。
以退為進。
他以受傷之軀應戰，要求天價賭注作為條件，對方若拿不出來，他便可順理成章地拒絕，還能將不願應戰的名聲推回給對方。
鎮岳的目光重新落在林長生身上，那份急促已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重新審視的、微微明亮的神色。
「多少？」
周玄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股刻意的淡然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一億功德？」
「你莫不是瘋了？」
「本神若有一億功德在手，早就突破道神境了，何須與你在此糾纏？」
青木道人則是笑容沒有變，但他那雙半闔的眼眸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轉動。
周玄的怒意已經壓不住地浮上了眉梢，正要開口駁斥，青木道人的傳音便在他的意識中無聲落下。
「玄兒，莫急。」
青木道人依舊看著林長生，傳音卻已經抵達周玄的意識深處。
「他這是在找台階下。」
「以傷勢為由，開出一個不可能答應的條件來堵你的嘴。」
「你若是不接，他便順理成章地拖到你離開青州，到時候你再想逼他應戰，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周玄的眉峰微微一動，瞬間反應過來。
「這野神還真是狡猾，竟能想到這等辦法，比我自己退走！」
他臉色難看，自然不可能就此退走。
可一億功德，他哪裡湊的出來？
「功德的事你不必擔心，老夫這些年積攢了一些，加上你師門那邊撥給你的份額，湊一湊，一億功德雖然吃力，卻也不是拿不出來。」
青木道人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既然開了這個口，你若能接住，就等於將他的退路徹底堵死。」
「到時候他若再想反悔，那就是當著鎮岳和玄機子的麵食言而肥。」
周玄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
只要拿出一億功德出來，那青州侯的位置便是他的了！
至於戰敗他卻從未想過。
畢竟！
他乃是府神境巔峰的神靈，在同境界中，別說一尊野神，哪怕是天庭出身的正神，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如今拿出一億功德，不過是轉個手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眉宇間那股剛剛升騰的怒意，重新看向林長生時，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拿捏得恰到好處的從容。
「一億功德！」
他重複了一遍那個數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像是在品味什麼似的節奏。
「林道友倒是好大的胃口。」
林長生沒有說話。
「不過！」
周玄頓了頓，繼續說道。
「本神答應了。」
「就用一億功德做彩頭，勝者取走青州侯位，也取走功德。」
聽到這話，林長生頓時眼前一亮。
一億功德！
若是他能得到，那距離突破道神境巔峰，他將再進一步！
原本他也只是想多討點好處，想著來個三五千萬功德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這周玄竟不講價，直接答應下來。
一旁的鎮岳臉色一沉，剛剛放鬆的眉頭再次擰緊。
他的目光在周玄和青木道人之間飛快地掃了一個來回，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那點剛剛泛起的釋然，在此刻被一種更加沉甸甸的東西壓了下去。
就在他剛要傳音林長生，讓他再次拒絕的時候。
林長生卻率先開口頭。
「好！」
他大聲道。
「只要道友將一億功德拿出，咱們現在就能打！」
「這……」
周玄臉色一僵，看向一旁的青木道人。
青木道人也沒廢話，只是從自己的神格空間中，將一團璀璨的金色光芒剝離出來，托在掌心。
功德之力在他掌心跳動，如同一枚濃縮的太陽，將廟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是八千六百七十萬功德，老夫這裡，先出這些。」
一億功德。
放在天庭，這足以讓一位道神境初期的神靈傾家蕩產。
即便他這些年在煉丹殿積攢頗豐，一次性拿出八千多萬，也幾乎掏空了他大半的積蓄。
但他不是沒有算過這筆帳。
周玄贏了，青州鎮守之位到手，那便是一州的香火與資源。
以周玄的資質，加上他師門在天庭的人脈，用不了幾年就能把這一億功德連本帶利地賺回來。
而他作為周玄的長輩，到時候能分到的，絕不止今日付出的這些。
況且這一億功德只是彩頭，又不是拿不回來了。
算下來，怎麼都是賺。
至於周玄被擊敗？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周玄見狀，也不廢話，當即從自己的神格中劃出一千三百餘萬功德。
兩團金色的光芒在青木道人與周玄之間遙遙相映，一明一暗，卻在夜風中緩緩靠近，最終融為一團更加耀眼的金色光球。
一億功德，正好。
林長生看著那團懸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光球，嘴角的笑意壓了壓，沒有讓它太過明顯。
「好，那這功德暫時便由玄機子前輩保管，免得有人說本神贏了不認帳。」
那團功德凝聚的光球緩緩飄向玄機子，在距離他掌心三寸處懸停下來。
玄機子抬手，指尖在光球表面輕輕一觸，確認了其中的功德數目後，微微點頭，然後將光球收入袖中。
「彩頭已定。」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常年仲裁糾紛所沉澱下來的平直與沉穩。
「按天庭規矩，比斗雙方若有約定彩頭，須由第三方保管。老夫既為執法殿長老，便暫代此職。」
他的目光從周玄身上移到林長生身上，又移回來，語氣沒有任何偏向。
「二位，可還有異議？」
周玄沒有接話，只是嘴角那抹從容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側過身，在廟門前的空地上踱了兩步，靴尖在青石板上輕輕碾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地面的硬度，又像是在做一個漫不經心的熱身。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長生。
「林道友，請吧。」
他語氣客氣了幾分。
畢竟此戰結束，他便是青州侯了。
而林長生作為青州神靈，更是一尊府神境巔峰強者。
未來必然會成為他的得里干將。
對於這位未來下屬，他自然會客氣一些。
之前囂張，也不過是為了激怒林長生，讓他應戰罷了。
林長生也不廢話，來到廟前空地，準備應戰。
就在這時。
遠處虛空忽然傳來數道破空聲。
那聲音來得急促而密集，像是有人在趕路的途中將自身速度催到了極致。
鎮岳的眉頭微微一動。
青木道人的笑意未變，但目光卻越過林長生的肩頭，落在廟門外的天際線上。
五道流光幾乎同時出現在眾人視野中，青、水藍、土黃、暗金，四色光芒在夜色中拖出長短不一的尾跡，從數個方向匯聚而來，精準地降落在蒼梧山頂廟門前的空地上。
來人正是落霞娘娘，楊公等幾位蒼梧山盟友。
他們臉上寫滿了急切。
落霞娘娘才一落地，目光便掃過周玄等人。
同時在察覺到玄機子，與青木道人的氣息後，心底更是一驚。
她看向林長生，詢問道。
「林道友，這是怎麼回事？」
林長生簡單了介紹了一下周玄等人的身份，又說明了來意。
楊公等人臉色皆是一沉，面露不善。
周玄察覺到來人都府神境神靈，眉頭不由微微挑了一下。
「林道友，這些是……？」
他看向林長生，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掛著，語氣里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這幾位都是附近的神靈，也是本神的盟友。」
林長生簡單解釋了一句。
「他們察覺此地有異，這才前來看看情況。」
聽到這話，周玄不怒反喜。
原本他以為自己未來能得一尊府神境巔峰下屬，就已經不錯。
沒想到，這裡竟還有五位！
簡直是意外之喜！
「原來是林道友的盟友。」
他的目光從落霞娘娘等人身上一一掃過，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也比方才客氣了不少。
「幾位道友來得正好，今日便做個見證。」
「本神與林道友這一戰，是為青州鎮守之位，亦是君子之爭，絕無傷人之意。」
落霞娘娘沒有接話，只是目光在林長生和周玄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已經感知到了對方體內那股沉厚凝實的靈力波動。
府神境巔峰，根基紮實，絕非尋常。
楊公站在她身側，銅印在腰間嗡嗡輕顫。
他同樣沒有說話，但那雙歷經滄桑的眼中滿是擔憂。
至於水娘子等人，則是站在楊公二人身旁。
周玄見眾人沒理他，也不惱怒。
他轉身走回空地中央，靴尖在青石板上輕輕碾了一下，像是在最後確認地面的觸感。
旋即，他才抬起右手，五指虛握，一柄通體流轉著銀紫色雷光的長劍從掌心緩緩浮現，劍身上的符文在暮色中逐一亮起，如同被點燃的星辰。
「林道友，請。」
鎮岳的傳音如同一根繃緊的弦，在林長生腦海中驟然炸響。
「周玄此人雖是仗著師門餘蔭，但自身也絕非繡花枕頭。」
「他師從天庭執法殿副殿主，一身本事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磨出來的，不久前又得了『天罡雷訣』的真傳，比試經驗更是豐富到了骨子裡。」
「你如今身上還帶著傷，若真與他一戰，便是中了對方的計！」
林長生沒有回答，只是目光落遠處的周玄身上。
「不錯！」
他點頭繼續說道。
「只要你願意拿出一億功德作為彩頭，我便答應與你提前一戰！」
廟前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鎮岳的第一反應是鬆了一口氣，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原來如此。
以退為進。
他以受傷之軀應戰，要求天價賭注作為條件，對方若拿不出來，他便可順理成章地拒絕，還能將不願應戰的名聲推回給對方。
鎮岳的目光重新落在林長生身上，那份急促已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重新審視的、微微明亮的神色。
「多少？」
周玄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股刻意的淡然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一億功德？」
「你莫不是瘋了？」
「本神若有一億功德在手，早就突破道神境了，何須與你在此糾纏？」
青木道人則是笑容沒有變，但他那雙半闔的眼眸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轉動。
周玄的怒意已經壓不住地浮上了眉梢，正要開口駁斥，青木道人的傳音便在他的意識中無聲落下。
「玄兒，莫急。」
青木道人依舊看著林長生，傳音卻已經抵達周玄的意識深處。
「他這是在找台階下。」
「以傷勢為由，開出一個不可能答應的條件來堵你的嘴。」
「你若是不接，他便順理成章地拖到你離開青州，到時候你再想逼他應戰，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周玄的眉峰微微一動，瞬間反應過來。
「這野神還真是狡猾，竟能想到這等辦法，比我自己退走！」
他臉色難看，自然不可能就此退走。
可一億功德，他哪裡湊的出來？
「功德的事你不必擔心，老夫這些年積攢了一些，加上你師門那邊撥給你的份額，湊一湊，一億功德雖然吃力，卻也不是拿不出來。」
青木道人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既然開了這個口，你若能接住，就等於將他的退路徹底堵死。」
「到時候他若再想反悔，那就是當著鎮岳和玄機子的麵食言而肥。」
周玄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
只要拿出一億功德出來，那青州侯的位置便是他的了！
至於戰敗他卻從未想過。
畢竟！
他乃是府神境巔峰的神靈，在同境界中，別說一尊野神，哪怕是天庭出身的正神，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如今拿出一億功德，不過是轉個手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眉宇間那股剛剛升騰的怒意，重新看向林長生時，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拿捏得恰到好處的從容。
「一億功德！」
他重複了一遍那個數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像是在品味什麼似的節奏。
「林道友倒是好大的胃口。」
林長生沒有說話。
「不過！」
周玄頓了頓，繼續說道。
「本神答應了。」
「就用一億功德做彩頭，勝者取走青州侯位，也取走功德。」
聽到這話，林長生頓時眼前一亮。
一億功德！
若是他能得到，那距離突破道神境巔峰，他將再進一步！
原本他也只是想多討點好處，想著來個三五千萬功德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這周玄竟不講價，直接答應下來。
一旁的鎮岳臉色一沉，剛剛放鬆的眉頭再次擰緊。
他的目光在周玄和青木道人之間飛快地掃了一個來回，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那點剛剛泛起的釋然，在此刻被一種更加沉甸甸的東西壓了下去。
就在他剛要傳音林長生，讓他再次拒絕的時候。
林長生卻率先開口頭。
「好！」
他大聲道。
「只要道友將一億功德拿出，咱們現在就能打！」
「這……」
周玄臉色一僵，看向一旁的青木道人。
青木道人也沒廢話，只是從自己的神格空間中，將一團璀璨的金色光芒剝離出來，托在掌心。
功德之力在他掌心跳動，如同一枚濃縮的太陽，將廟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是八千六百七十萬功德，老夫這裡，先出這些。」
一億功德。
放在天庭，這足以讓一位道神境初期的神靈傾家蕩產。
即便他這些年在煉丹殿積攢頗豐，一次性拿出八千多萬，也幾乎掏空了他大半的積蓄。
但他不是沒有算過這筆帳。
周玄贏了，青州鎮守之位到手，那便是一州的香火與資源。
以周玄的資質，加上他師門在天庭的人脈，用不了幾年就能把這一億功德連本帶利地賺回來。
而他作為周玄的長輩，到時候能分到的，絕不止今日付出的這些。
況且這一億功德只是彩頭，又不是拿不回來了。
算下來，怎麼都是賺。
至於周玄被擊敗？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周玄見狀，也不廢話，當即從自己的神格中劃出一千三百餘萬功德。
兩團金色的光芒在青木道人與周玄之間遙遙相映，一明一暗，卻在夜風中緩緩靠近，最終融為一團更加耀眼的金色光球。
一億功德，正好。
林長生看著那團懸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光球，嘴角的笑意壓了壓，沒有讓它太過明顯。
「好，那這功德暫時便由玄機子前輩保管，免得有人說本神贏了不認帳。」
那團功德凝聚的光球緩緩飄向玄機子，在距離他掌心三寸處懸停下來。
玄機子抬手，指尖在光球表面輕輕一觸，確認了其中的功德數目後，微微點頭，然後將光球收入袖中。
「彩頭已定。」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常年仲裁糾紛所沉澱下來的平直與沉穩。
「按天庭規矩，比斗雙方若有約定彩頭，須由第三方保管。老夫既為執法殿長老，便暫代此職。」
他的目光從周玄身上移到林長生身上，又移回來，語氣沒有任何偏向。
「二位，可還有異議？」
周玄沒有接話，只是嘴角那抹從容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側過身，在廟門前的空地上踱了兩步，靴尖在青石板上輕輕碾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地面的硬度，又像是在做一個漫不經心的熱身。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長生。
「林道友，請吧。」
他語氣客氣了幾分。
畢竟此戰結束，他便是青州侯了。
而林長生作為青州神靈，更是一尊府神境巔峰強者。
未來必然會成為他的得里干將。
對於這位未來下屬，他自然會客氣一些。
之前囂張，也不過是為了激怒林長生，讓他應戰罷了。
林長生也不廢話，來到廟前空地，準備應戰。
就在這時。
遠處虛空忽然傳來數道破空聲。
那聲音來得急促而密集，像是有人在趕路的途中將自身速度催到了極致。
鎮岳的眉頭微微一動。
青木道人的笑意未變，但目光卻越過林長生的肩頭，落在廟門外的天際線上。
五道流光幾乎同時出現在眾人視野中，青、水藍、土黃、暗金，四色光芒在夜色中拖出長短不一的尾跡，從數個方向匯聚而來，精準地降落在蒼梧山頂廟門前的空地上。
來人正是落霞娘娘，楊公等幾位蒼梧山盟友。
他們臉上寫滿了急切。
落霞娘娘才一落地，目光便掃過周玄等人。
同時在察覺到玄機子，與青木道人的氣息後，心底更是一驚。
她看向林長生，詢問道。
「林道友，這是怎麼回事？」
林長生簡單了介紹了一下周玄等人的身份，又說明了來意。
楊公等人臉色皆是一沉，面露不善。
周玄察覺到來人都府神境神靈，眉頭不由微微挑了一下。
「林道友，這些是……？」
他看向林長生，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掛著，語氣里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這幾位都是附近的神靈，也是本神的盟友。」
林長生簡單解釋了一句。
「他們察覺此地有異，這才前來看看情況。」
聽到這話，周玄不怒反喜。
原本他以為自己未來能得一尊府神境巔峰下屬，就已經不錯。
沒想到，這裡竟還有五位！
簡直是意外之喜！
「原來是林道友的盟友。」
他的目光從落霞娘娘等人身上一一掃過，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也比方才客氣了不少。
「幾位道友來得正好，今日便做個見證。」
「本神與林道友這一戰，是為青州鎮守之位，亦是君子之爭，絕無傷人之意。」
落霞娘娘沒有接話，只是目光在林長生和周玄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已經感知到了對方體內那股沉厚凝實的靈力波動。
府神境巔峰，根基紮實，絕非尋常。
楊公站在她身側，銅印在腰間嗡嗡輕顫。
他同樣沒有說話，但那雙歷經滄桑的眼中滿是擔憂。
至於水娘子等人，則是站在楊公二人身旁。
周玄見眾人沒理他，也不惱怒。
他轉身走回空地中央，靴尖在青石板上輕輕碾了一下，像是在最後確認地面的觸感。
旋即，他才抬起右手，五指虛握，一柄通體流轉著銀紫色雷光的長劍從掌心緩緩浮現，劍身上的符文在暮色中逐一亮起，如同被點燃的星辰。
「林道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