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情況有變，提前動手
聯盟成立後的第三日，晨霧還未散盡。
林長生盤坐在神台之上，金色光華在周身緩緩流轉。
他的雙目微闔，感知如同無形的潮水，從蒼梧山頂向四面八方蔓延。
方圓一百五十里。
這是鄉神境中期的感知範圍，覆蓋了蒼梧山周邊的山川河流、村莊城鎮，也覆蓋了萬蛇谷通往蒼梧山的每一條山道、每一片密林。
自聯盟成立以來，他每天都會將感知徹底放開，仔細搜索蒼梧山周邊的每一寸土地。
燭陰派出的斥候，遲早會來。
而他需要的，就是在那些蛇妖靠近之前，提前發現它們，然後——
一個不留。
此時。
東南方向，約莫八十里外。
三股妖氣正在快速逼近。
兩股通智境初期，一股通智境中期。
不是路過，而是沿著山脊線，走走停停，像是在搜索什麼。
「來了。」
林長生睜開眼睛，金色瞳孔中閃過一抹精光。
不過他沒有動，甚至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
但蒼梧山山腳，那些早已布下的金色絲線開始動了。
它們從泥土中、從草叢裡、從岩石縫間無聲無息地探出，如同有生命一般，沿著地面、樹冠、山脊，向東南方向快速蔓延。
這就是他提前布下的陷阱網絡，覆蓋方圓一百五十里的天羅地網。
每一根絲線都是他的眼、他的耳、他的手。
三條蛇妖渾然不覺，沿著山脊線朝蒼梧山的方向爬行。
領頭的蛇妖豎瞳掃視四周，壓低聲音：「都機靈點。」
王說了，之前的斥候一個都沒回去，蒼梧山這尊陰神不簡單。
咱們的任務是看清虛實，看到就撤，別戀戰。」
身後的小妖咽了口唾沫：「大哥，那陰神真能殺得了通智境的斥候？」
咱們萬蛇谷的斥候可都是精銳……」
「廢話。」
領頭蛇妖回頭瞪了它一眼。
「三波斥候，九條蛇妖，一個都沒回來。
你說厲不厲害？」
「記住——看到那陰神就跑，誰跑得慢誰死。」
兩條小妖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恐懼。
它們繼續向前爬行，渾然不知頭頂的樹枝間、腳下的泥土裡，無數金色絲線正在無聲無息地靠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領頭蛇妖的蛇頭探進了一片看起來毫無異常的草叢。
下一秒——
腳下的地面突然亮起金光。
無數金色絲線從泥土中、從樹枝間、從岩石縫裡同時噴涌而出，如同活物般纏上了三條蛇妖的四肢、軀幹、脖頸。
不是幾根，不是幾十根，而是上百根，鋪天蓋地，如同金色的瀑布。
「什麼？！」
領頭蛇妖的豎瞳驟然收縮成一條線，拼命掙扎，妖力瘋狂外放。
但那些金色絲線紋絲不動，反而越纏越緊，勒進皮肉，灼燒妖力。
漆黑鱗片在金光中碎裂，黑色的血從縫隙中滲出，滴在地上，冒著刺鼻的白煙。
「是那蒼梧山陰神！」
領頭蛇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普通的陷阱，這是那尊陰神親自出手。
可它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那尊神甚至沒有離開他的神廟。
金色絲線猛地收緊。
「咔嚓——」
骨裂聲在密林中格外清脆。
領頭蛇妖的骨骼從四肢開始碎裂，一路蔓延到脊背、肋骨。
碎裂聲如爆豆般噼啪作響。
一團黑色的光芒被強行從它體內拽出——那是它的妖丹，通智境中期的妖丹，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澤。
妖丹在金色絲線中瘋狂掙扎，發出無聲的尖嘯。
然後——「咔嚓。」
碎裂。
黑色妖力在金光中化為虛無。
【斬殺通智境中期蛇妖，功德+196】
【斬殺通智境初期蛇妖，功德+108】
【斬殺通智境初期蛇妖，功德+104】
三條蛇妖，全部殞命。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本體依舊端坐神台，紋絲未動。
從始至終，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光從山頂射出，跨越數十里，精準地落在那三具屍體上，將其淨化。
一切重新安靜下來，像是從未發生過戰鬥。
這便是他的手段。
敵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甚至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林長生嘴角微微上揚，閉上眼睛，感知繼續搜索下一批目標。
如此數日過去。
光是靠著這些斥候妖魔，他就收穫了不少功德。
若是等到大戰開啟，他還不知道能有何等收穫。
今日，又是兩波斥候。
但這一次，林長生並未使用陷阱，而是親自出手。
在斬殺最後一條蛇妖后，他沒有立刻淨化屍體。
金色絲線探入屍體的頭部，「亡者低語」啟動。
瞬間，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萬蛇谷洞府深處的燭陰。
那條體型超過十丈的巨蛇，盤坐在石台上，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月光從洞府的裂縫中漏進來，照在鱗片上，泛著幽冷的光。
它的豎瞳如同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黑暗中跳動。
但此刻，那兩團鬼火中滿是怒意。
妖力不受控制地從它體內溢出，在洞府中掀起陣陣陰風。
岩壁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碎石從頭頂墜落，地面龜裂。
所有蛇妖都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出。
一條通智境巔峰的蛇妖跪在石台前，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都在發抖：「王……派出的斥候……全部失聯了……」
「三波……五波……十波……一個都沒回來……」
燭陰沒有說話。
那股壓抑的怒意，讓整座洞府都在微微顫抖。
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里磨出來的碎玻璃，每個字都帶著徹骨的寒意。
「不等了。
再等下去，那陰神準備更充分。」
它從石台上滑下來，巨大的蛇身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傳本王令——三日後，大舉進攻蒼梧山。
通智境蛇妖，八十隻全部出動。
鳴骨境小妖，八百隻。
本王親自帶隊。」
「目標——踏平蒼梧山，斬殺陰神，為本王的孩兒報仇！」
畫面戛然而止。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緩緩睜開眼睛，眉頭緊鎖。
「三日後……」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原以為還有半月時間，如今卻是提前了五日，只剩三天。
他抬起頭，看向神廟外蒼梧山的方向，金色瞳孔中閃過一抹凝重。
「時間不夠了。」
但他很快又平靜下來。
因為他知道，這六日的獵殺沒有白費。
三十七條蛇妖，全部死在他的陷阱之下。
燭陰至今不知道他的實力深淺，不知道他的手段，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
這便是他的優勢。
敵明我暗，知己知彼。
「三日後……」林長生喃喃自語，「那就三日後。」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神格，開始清點這幾日的收穫。
……
當夜。
蒼梧山，山頂神廟。
林長生盤坐在神台之上，金色光華在周身流轉。
他的意識沉浸在神格之中，正在清點這幾日的收穫。
獵殺斥候四日，累計斬殺蛇妖三十七條，功德約3500點。
煉化石岩公和土伯送來的功德石，1000點。
還有頭兩天趙二牛和王鐵柱引殺邪祟的小額功德，約500點。
功德餘額：5000點。
不多不少，剛好五千。
林長生睜開眼睛，金色瞳孔中倒映著神格中的光華。
「五千點……距離鄉神境後期還差五千點。」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盤算。
若是能湊夠一萬點功德，突破到鄉神境後期，以陰神對妖魔的克制，面對凝脈境中期的燭陰，勝算至少能多三成。
可現在只剩三天時間。
三天內湊五千點功德顯然是不可能。
「難道……只能放棄了？」
林長生眉頭緊鎖。
他低頭看著神格中那團金色的光華，沉默了很久。
若自己不能突破，那就只能把這五千點功德用在別處。
比如——培養神使。
趙二牛如今是通智境中期，王鐵柱是鳴骨境巔峰。
若將功德用在她們身上，可以將她們都提升到通智境巔峰。
兩位通智境巔峰的神使，在大戰中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可問題是——
「面對燭陰，神使再強也幫不上忙。」
林長生低聲自語。
凝脈境中期的大妖，相當於鄉神境中期的實力。
趙二牛和王鐵柱即便達到通智境巔峰，也根本不是燭陰的對手。
真正能決定勝負的，只有他自己。
「必須突破……可功德從哪來？」
他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
兩界盤突然微微震顫。
林長生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去。
兩界盤上的紋路正在緩緩亮起，不是充能的光芒，而是充能完畢的光芒。
那些複雜的、他看不懂的紋路，此刻全部亮起，金色光華在其中流轉，如同有生命一般。
他可以再次降臨藍星了。
林長生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嘴角緩緩上揚。
「來得正是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腦中飛速運轉。
藍星那邊有詭異可以斬殺。
斬殺詭異，就能獲得功德。
若是能在藍星賺到足夠的功德，再加上餘下幾天時間，想來足以湊夠一萬點功德。
到時候，他就能直接突破鄉神境後期。
若是賺不夠……那就把功德用在培養神使上。
兩條路，都不耽誤。
「就這麼定了。」
「先去藍星，看能賺多少功德。」
林長生閉上眼，意識沉入兩界盤。
林長生盤坐在神台之上，金色光華在周身緩緩流轉。
他的雙目微闔，感知如同無形的潮水，從蒼梧山頂向四面八方蔓延。
方圓一百五十里。
這是鄉神境中期的感知範圍，覆蓋了蒼梧山周邊的山川河流、村莊城鎮，也覆蓋了萬蛇谷通往蒼梧山的每一條山道、每一片密林。
自聯盟成立以來，他每天都會將感知徹底放開，仔細搜索蒼梧山周邊的每一寸土地。
燭陰派出的斥候，遲早會來。
而他需要的，就是在那些蛇妖靠近之前，提前發現它們，然後——
一個不留。
此時。
東南方向，約莫八十里外。
三股妖氣正在快速逼近。
兩股通智境初期，一股通智境中期。
不是路過，而是沿著山脊線，走走停停，像是在搜索什麼。
「來了。」
林長生睜開眼睛，金色瞳孔中閃過一抹精光。
不過他沒有動，甚至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
但蒼梧山山腳，那些早已布下的金色絲線開始動了。
它們從泥土中、從草叢裡、從岩石縫間無聲無息地探出，如同有生命一般，沿著地面、樹冠、山脊，向東南方向快速蔓延。
這就是他提前布下的陷阱網絡，覆蓋方圓一百五十里的天羅地網。
每一根絲線都是他的眼、他的耳、他的手。
三條蛇妖渾然不覺，沿著山脊線朝蒼梧山的方向爬行。
領頭的蛇妖豎瞳掃視四周，壓低聲音：「都機靈點。」
王說了，之前的斥候一個都沒回去，蒼梧山這尊陰神不簡單。
咱們的任務是看清虛實，看到就撤，別戀戰。」
身後的小妖咽了口唾沫：「大哥，那陰神真能殺得了通智境的斥候？」
咱們萬蛇谷的斥候可都是精銳……」
「廢話。」
領頭蛇妖回頭瞪了它一眼。
「三波斥候，九條蛇妖，一個都沒回來。
你說厲不厲害？」
「記住——看到那陰神就跑，誰跑得慢誰死。」
兩條小妖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恐懼。
它們繼續向前爬行，渾然不知頭頂的樹枝間、腳下的泥土裡，無數金色絲線正在無聲無息地靠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領頭蛇妖的蛇頭探進了一片看起來毫無異常的草叢。
下一秒——
腳下的地面突然亮起金光。
無數金色絲線從泥土中、從樹枝間、從岩石縫裡同時噴涌而出，如同活物般纏上了三條蛇妖的四肢、軀幹、脖頸。
不是幾根，不是幾十根，而是上百根，鋪天蓋地，如同金色的瀑布。
「什麼？！」
領頭蛇妖的豎瞳驟然收縮成一條線，拼命掙扎，妖力瘋狂外放。
但那些金色絲線紋絲不動，反而越纏越緊，勒進皮肉，灼燒妖力。
漆黑鱗片在金光中碎裂，黑色的血從縫隙中滲出，滴在地上，冒著刺鼻的白煙。
「是那蒼梧山陰神！」
領頭蛇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普通的陷阱，這是那尊陰神親自出手。
可它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那尊神甚至沒有離開他的神廟。
金色絲線猛地收緊。
「咔嚓——」
骨裂聲在密林中格外清脆。
領頭蛇妖的骨骼從四肢開始碎裂，一路蔓延到脊背、肋骨。
碎裂聲如爆豆般噼啪作響。
一團黑色的光芒被強行從它體內拽出——那是它的妖丹，通智境中期的妖丹，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澤。
妖丹在金色絲線中瘋狂掙扎，發出無聲的尖嘯。
然後——「咔嚓。」
碎裂。
黑色妖力在金光中化為虛無。
【斬殺通智境中期蛇妖，功德+196】
【斬殺通智境初期蛇妖，功德+108】
【斬殺通智境初期蛇妖，功德+104】
三條蛇妖，全部殞命。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本體依舊端坐神台，紋絲未動。
從始至終，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光從山頂射出，跨越數十里，精準地落在那三具屍體上，將其淨化。
一切重新安靜下來，像是從未發生過戰鬥。
這便是他的手段。
敵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甚至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林長生嘴角微微上揚，閉上眼睛，感知繼續搜索下一批目標。
如此數日過去。
光是靠著這些斥候妖魔，他就收穫了不少功德。
若是等到大戰開啟，他還不知道能有何等收穫。
今日，又是兩波斥候。
但這一次，林長生並未使用陷阱，而是親自出手。
在斬殺最後一條蛇妖后，他沒有立刻淨化屍體。
金色絲線探入屍體的頭部，「亡者低語」啟動。
瞬間，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萬蛇谷洞府深處的燭陰。
那條體型超過十丈的巨蛇，盤坐在石台上，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月光從洞府的裂縫中漏進來，照在鱗片上，泛著幽冷的光。
它的豎瞳如同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黑暗中跳動。
但此刻，那兩團鬼火中滿是怒意。
妖力不受控制地從它體內溢出，在洞府中掀起陣陣陰風。
岩壁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碎石從頭頂墜落，地面龜裂。
所有蛇妖都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出。
一條通智境巔峰的蛇妖跪在石台前，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都在發抖：「王……派出的斥候……全部失聯了……」
「三波……五波……十波……一個都沒回來……」
燭陰沒有說話。
那股壓抑的怒意，讓整座洞府都在微微顫抖。
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里磨出來的碎玻璃，每個字都帶著徹骨的寒意。
「不等了。
再等下去，那陰神準備更充分。」
它從石台上滑下來，巨大的蛇身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傳本王令——三日後，大舉進攻蒼梧山。
通智境蛇妖，八十隻全部出動。
鳴骨境小妖，八百隻。
本王親自帶隊。」
「目標——踏平蒼梧山，斬殺陰神，為本王的孩兒報仇！」
畫面戛然而止。
林長生收回金色絲線，緩緩睜開眼睛，眉頭緊鎖。
「三日後……」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原以為還有半月時間，如今卻是提前了五日，只剩三天。
他抬起頭，看向神廟外蒼梧山的方向，金色瞳孔中閃過一抹凝重。
「時間不夠了。」
但他很快又平靜下來。
因為他知道，這六日的獵殺沒有白費。
三十七條蛇妖，全部死在他的陷阱之下。
燭陰至今不知道他的實力深淺，不知道他的手段，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
這便是他的優勢。
敵明我暗，知己知彼。
「三日後……」林長生喃喃自語，「那就三日後。」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神格，開始清點這幾日的收穫。
……
當夜。
蒼梧山，山頂神廟。
林長生盤坐在神台之上，金色光華在周身流轉。
他的意識沉浸在神格之中，正在清點這幾日的收穫。
獵殺斥候四日，累計斬殺蛇妖三十七條，功德約3500點。
煉化石岩公和土伯送來的功德石，1000點。
還有頭兩天趙二牛和王鐵柱引殺邪祟的小額功德，約500點。
功德餘額：5000點。
不多不少，剛好五千。
林長生睜開眼睛，金色瞳孔中倒映著神格中的光華。
「五千點……距離鄉神境後期還差五千點。」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盤算。
若是能湊夠一萬點功德，突破到鄉神境後期，以陰神對妖魔的克制，面對凝脈境中期的燭陰，勝算至少能多三成。
可現在只剩三天時間。
三天內湊五千點功德顯然是不可能。
「難道……只能放棄了？」
林長生眉頭緊鎖。
他低頭看著神格中那團金色的光華，沉默了很久。
若自己不能突破，那就只能把這五千點功德用在別處。
比如——培養神使。
趙二牛如今是通智境中期，王鐵柱是鳴骨境巔峰。
若將功德用在她們身上，可以將她們都提升到通智境巔峰。
兩位通智境巔峰的神使，在大戰中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可問題是——
「面對燭陰，神使再強也幫不上忙。」
林長生低聲自語。
凝脈境中期的大妖，相當於鄉神境中期的實力。
趙二牛和王鐵柱即便達到通智境巔峰，也根本不是燭陰的對手。
真正能決定勝負的，只有他自己。
「必須突破……可功德從哪來？」
他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
兩界盤突然微微震顫。
林長生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去。
兩界盤上的紋路正在緩緩亮起，不是充能的光芒，而是充能完畢的光芒。
那些複雜的、他看不懂的紋路，此刻全部亮起，金色光華在其中流轉，如同有生命一般。
他可以再次降臨藍星了。
林長生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嘴角緩緩上揚。
「來得正是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腦中飛速運轉。
藍星那邊有詭異可以斬殺。
斬殺詭異，就能獲得功德。
若是能在藍星賺到足夠的功德，再加上餘下幾天時間，想來足以湊夠一萬點功德。
到時候，他就能直接突破鄉神境後期。
若是賺不夠……那就把功德用在培養神使上。
兩條路，都不耽誤。
「就這麼定了。」
「先去藍星，看能賺多少功德。」
林長生閉上眼，意識沉入兩界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