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聯手鎮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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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燼與韓立蜷縮在黑土堆後方,將斂息術與斂形術運轉到極致。兩人身形緊貼粗糙的黑土壁,僅露出雙眼緊盯沼澤中央的動靜,生怕泄露出半分氣息。韓立心中暗自期盼掩月宗弟子能儘快解決那所謂的「黑鱗蟒」,取走中央白玉亭的金色寶箱後速速離去,免得夜長夢多再生變數。

  反觀周燼,雙目微眯,仔細捕捉著沼澤深處的每一絲異動,心中反覆祈禱劇情能嚴格按原著軌跡推進——他的計劃全依賴這場既定衝突,半點意外都可能讓封印墨蛟的算盤徹底落空。

  沒過多久,掩月宗弟子按計劃行動,數張火焰符籙接連打入沼澤,「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濃稠的黑色泥水被炸開數丈高,腥臭的水汽瀰漫開來。伴隨著劇烈的水浪翻湧聲,一頭三四丈長的黝黑妖物猛地衝出水面,蛇形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帶起陣陣刺骨腥風。這妖物通體覆蓋著巴掌大小的堅硬鱗甲,鱗甲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縫隙中還滴落著粘稠的黑泥,頭部呈三角形,雙眼猩紅如血,吞吐著分叉的黑色信子,正是那被誤認的「黑鱗蟒」。

  南宮婉見狀,眼神驟然一凝,瞬間沉聲喝道:「不是黑鱗蟒,是墨蛟!」以她的見識廣博,一眼便識破這妖物的真身,南宮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蛟類乃是妖獸中潛力排在前列的種族,成長性極強,若是能將其收服,日後必是不小的助力!」,

  南宮婉如同原著那般祭出本命法寶朱雀環,赤紅圓環裹挾著灼熱的靈光騰空而起,如同燃燒的火輪,精準套在了墨蛟的身軀上。

  可南宮婉萬萬沒有想到,墨蛟被朱雀環困住的瞬間,突然弓起身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其體表的鱗甲竟開始層層脫落,化作一團黑色霧氣包裹全身,硬生生從朱雀環的束縛中掙脫出來。蛻皮後的墨蛟身形暴漲,瞬間達到五六丈長,鱗甲變得更加厚實緻密,只不過顏色從漆黑變成雪白,周身氣息陡然攀升,竟直接突破瓶頸晉升為二級妖獸,實力堪比築基中期修士。

  劇情的發展與原著分毫不差,南宮婉臉色劇變,深知此刻已無法收服墨蛟,當即下令:「快撤!從通道離開!」身後的掩月宗弟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聞言立刻轉身朝著地宮通道狂奔。

  可混亂之中,一名弟子慌不擇路,竟然「誤將」將一張「小五行符」打在通道入口處。符籙瞬間激活,引動地宮禁制,將通道徹底封鎖,斷後的南宮婉猝不及防,直接被困在地宮內,只能硬著頭皮轉身與墨蛟對峙。

  「周師兄,那是墨蛟!你之前說的黑鱗蟒如今成了二級墨蛟,這還打算收服嗎?」韓立通過神識傳音,語氣中滿是擔憂,一級妖獸與二級妖獸的差距天差地別,先前兩人約定的約定顯然已不作數。

  周燼無奈地搖了搖頭,傳音回應:「先看情況再說吧,現在地宮出口被陣法鎖住,我們能不能保住小命還難說,收服之事暫且不提。」

  兩人繼續潛伏觀察,只見南宮婉與墨蛟激戰在一起,可沒過多久便漸漸落入下風,完全不是二級墨蛟的對手。韓立再次傳音:「周師兄,我們要出手嗎?等這位掩月宗的前輩身死道消,憑你我二人之力,怕是更不是這墨蛟的對手,不如趁現在聯合這位前輩,還有一戰之力。」

  「等一等再出手。」周燼冷靜地回應,眼神緊盯著戰局,「這位金丹前輩絕非等閒之輩,底蘊深厚,必然還留有底牌。等她底牌出得差不多,我們再出手相助,主動權才能掌握在自己手裡。」韓立略微一思量,便明白了周燼的用意,點頭同意了這種做法。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南宮婉接連甩出數十張中級符籙,火焰符、雷弧符、冰錐符等交替使用,火光、雷芒、冰屑在沼澤中炸開,看得周燼與韓立大開眼界,徹底見識到了金丹修士的深厚底蘊。

  可這些攻擊落在晉升後的墨蛟身上,僅能在其鱗甲上留下些許白痕,根本無法造成實質傷害。至於朱雀環,雖能偶爾再次束縛墨蛟片刻,但其發揮的威力極為有限——畢竟南宮婉此刻境界受限,以練氣期修為勉強催動金丹本命法寶,能發揮出的威力本就十不存一。

  又過了一個時辰,南宮婉的狀態已是岌岌可危,手中的符籙所剩無幾,若兩人再不出手,她怕是真要飲恨當場。周燼不再遲疑,從儲物袋中取出「百鍛破法錐」與「玄鐵飛天盾」,身形一閃便沖了出去——那套破法針雖鋒利,但對於墨蛟這般皮糙肉厚的妖獸,作用實在有限,這兩件才是他目前手中最強的法器。

  韓立見狀,也立刻祭出那套「金蚨子母刃」和一面不知名的紅色盾牌,緊隨周燼身後,兩人一左一右擋在南宮婉身前,暫時抵擋住了墨蛟的猛烈攻勢。南宮婉見突然出現的兩位黃楓谷弟子,先是喜出望外,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怨念,她自然清楚這兩人此刻才出手的心思。

  可即便有周燼與韓立的加入,三人聯手依舊被墨蛟打得節節敗退,只能四處躲避,抱頭鼠竄,勉強維持自保。墨蛟的攻擊極為狂暴,巨尾橫掃間能輕易擊碎巨石,口中噴吐的黑色丹液腐蝕性極強,落在地面便會冒出陣陣黑煙,將青石板腐蝕出一個個深坑。如此下去,三人早晚都會被墨蛟擊殺。


  「你們兩個小傢伙有什麼底牌能重傷此獠嗎?有的話就趕緊使出來!拖下去可不是辦法!」南宮婉見三人合力仍敵不過墨蛟,急聲喝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我有一顆天雷子,之前在禁地內已經用了,手裡還剩兩張符寶,但威力不足,怕是對這墨蛟造不成太大傷害!」韓立率先回應,隨後轉頭看向周燼——他可是親眼見過周燼用金磚符寶擊殺巨劍門言姓大漢的場景,那符寶的恐怖威力,至今仍讓他記憶猶新。

  「我這有一件大威力符寶,可以重傷這墨蛟,但需要有人將它控制住一段時間,給我留出施法的空隙。」周燼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金磚符寶,指尖靈力縈繞,隨時準備催動。

  南宮婉見狀,咬牙說道:「好!我拼盡最後一點法力,還能困住這墨蛟一段時間,你趁機出手!」

  「好!韓師弟,你在一旁協助這位前輩,為我爭取片刻時間。」周燼吩咐道。韓立點頭應下,眼下已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南宮婉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法力盡數運轉,再次將朱雀環祭起。赤紅圓環光芒大漲,猛地擴大數倍,再次結實的套在了墨蛟的身上,將其死死禁錮在空中。韓立則在一旁不停發動攻擊騷擾,金蚨子母刃化作數道金光,不斷刺向墨蛟的眼睛等薄弱部位,同時取出一面黑色圓盾,抵擋墨蛟噴吐的腥臭丹液——先前他的紅色小盾,連同周燼的玄鐵飛天盾,早已在前幾次抵擋墨蛟攻擊時被腐蝕損毀。

  周燼收起剩下的百鍛破法錐,雙手緊握金磚符寶,開始瘋狂向其中注入法力。隨著周燼法力的持續輸出,一塊明晃晃的金磚在他頭頂快速成型,體積不斷膨脹,片刻之後,金磚徹底成型,如同小山一般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恐怖的威壓,顯然這已是周燼目前能發揮的符寶威力的極致。

  金磚攜帶著強大的威勢,朝著被禁錮的墨蛟頭頂緩緩落下。墨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拼命扭動身軀,激發全身潛力,張開巨口便要吐出丹液抵擋金磚的落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的韓立手中陡然出現一面小巧的銅鏡,正是他擊殺封岳得到的青凝鏡。他毫不猶豫地向鏡中注入靈力,一道凝練的青色光芒從鏡面飛出,精準命中墨蛟的頭顱,將其牢牢定在原地,使其無法動彈,只能直直的迎上落下的金磚。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磚狠狠砸在墨蛟的頭顱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墨蛟從空中砸落在地,沼澤泥水被砸起數丈高。

  這是周燼刻意收力的結果,不然以金磚符寶的威力,墨蛟必然會如同原著中的宿命一般,被直接一擊斃命。

  趁著墨蛟被金磚砸得暈頭轉向、七葷八素,連身軀都在不停抽搐的間隙,周燼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一閃便飛身上前,將早已準備好的禁靈鎖妖符狠狠打入墨蛟的眉心。墨蛟扭動的身軀瞬間僵硬,隨即快速盤旋起來,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後,便徹底沒了動靜,陷入了沉眠狀態。

  周燼不敢耽擱,立刻取出靈獸袋,將墨蛟收入其中。

  一旁的南宮婉見周燼輕易收走墨蛟,眼中閃過一絲異動,體內殘存的法力微微運轉,似乎有出手的念頭。

  但她察覺到韓立正緊盯著自己,眼神警惕,周身靈力蓄勢待發,便打消了這個想法——經過一番激戰,她已是強弩之末,未必能勝過這兩位黃楓谷弟子。

  周燼收取墨蛟之後,迅速抽身回到韓立身邊,兩人並肩而立,隱隱與南宮婉形成對峙之勢,地宮之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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