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當平民了，哥是女巫！
貓哥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哦喲！」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感。
「獵人跳出來了？」
他的目光在顧北辰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轉向11號周子粵。
「預言家，你去查驗一下1號的身份吧。」
他的手指點了點1號沈知意的方向。
沈知意扶了扶銀框圓眼鏡，圓圓的臉上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怎麼又是我？！
「警上的時候我覺得1號像狼，但是這一輪……」
陳小貓搖了搖頭，黑框眼鏡跟著晃了晃，「我不覺得了。」
他把雙手一攤。
「為什麼？因為沈知意這個選手，運氣成分太多了！她那一套『我分不清』的打法，以前在海選賽里坑過多少人，大家都知道。
但這一輪她直接站邊11號了，站得還挺死的，還幫11號圓了發言順序。
這種轉變，說實話，我不太看得懂。」
「所以你去把她驗了吧！驗出來是金水，那她就繼續當她的運氣之子。
驗出來是查殺，那就說明她的運氣到頭了，這把栽在諸神黃昏的桌子上了。」
他的目光從沈知意身上移開，轉向12號方想。嘴角那個笑容收了一點點。
換上了一種更加篤定的表情。
「12號，鐵狼了。」
「你那個邏輯打出來，就只能是一張狼人牌。」
方想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
「你怎麼？去猜狼人的格式呢？」
陳小貓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點。
「你說9號不可能是石像鬼，因為石像鬼查到預言家不會自己跳，因為風險太大，因為萬一後面的小狼沒認出來會三個人跳預言家打包出局……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在教狼人怎麼玩狼人殺嗎？」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狼人殺的狼人格式，是你能猜的嗎？石像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想跳就跳，想藏就藏！
你用『石像鬼應該怎麼玩』去反推9號不是石像鬼，這個邏輯本身就是錯的。
因為你不是石像鬼，你不知道石像鬼在想什麼。」
他把雙手往兩邊一攤。
「所以你的發言，只能是狼人發言。
好人不會用這種方式去站邊。
好人站邊是因為他聽出了預言家的視角，聽出了狼人的漏洞。
你站邊9號是因為你覺得9號不可能是石像鬼！
這叫什麼站邊理由？這叫硬編。」
他的目光從方想身上收回來，掃了一圈全場。
然後嘴角那個笑容忽然又變了。
變得帶上了一種神神秘秘的味道。
「我警上的時候說我是個平民，對吧？」
他的尾音往上揚了揚。
「但我現在不是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平放在桌面上。
「你們看，顧北辰都跳獵人了。」
他的手指點了點顧北辰的方向。
「那我還有什麼好藏的呢？我沒必要藏著自己的身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蓄力。
「我是女巫。」
「11號銀水。」
「11號是銀水預言家。」
老K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
他的聲音幾乎是和陳小貓的最後一個字同時炸出來的。
「女巫？！4號陳小貓跳女巫？！」
他的手在空中猛地一揮，差點把麥克風甩出去。
「觀眾朋友們！貓哥跳女巫了！而且他報出了銀水……11號周子粵！他說11號是銀水預言家！」
老K的聲音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像是要把演播廳的穹頂掀翻。
「如果貓哥是真女巫，那11號的身份就坐實了！銀水預言家，女巫親眼看著他從刀口上活下來的！誰能跟銀水預言家對跳？誰都不能！」
觀眾席上徹底炸了。
「女巫？貓哥是女巫？」
「銀水預言家！11號是銀水預言家！那9號不是鐵狼嗎！」
「貓哥牛逼！」
蘇陌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但如果有人湊近了看，會發現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像是一台相機在瞬間調整了焦距。
又一個瞎跳的。
他的目光在陳小貓臉上停了一瞬。
首夜的刀口是4號。
入夜的時候。
6號葉藍芯比的刀口就是4號。
他蘇陌同意了，陳大生跟刀了。
女巫的救藥救起來的，就是4號。
4號才是真正的銀水。
女巫不能自救。
如果陳小貓真的是女巫，他首夜被刀了，他根本救不了自己。
陳小貓的發言還在繼續。
他忽然笑了起來。
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之後……憋不住了的笑。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面前的水杯都碰倒了。
「哈哈哈……」
他的笑聲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演播廳，帶著一種沒心沒肺的暢快。
「開玩笑啦。」
他把雙手舉起來，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
「我不是女巫啊。」
演播廳里的空氣像是被人猛地拔掉了塞子。
觀眾席上。
一個銀灰色頭髮的男生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拍了一下扶手，笑得前仰後合：「我他媽……我剛才差點就信了！他說11號銀水的時候語氣那麼認真！」
「貓哥你是真的狗！」
一個舉著燈牌的女生把燈牌重新舉了起來，又好氣又好笑地跺了跺腳：「我燈牌都扔了！你跟我說是開玩笑的！」
老K的聲音幾乎是和陳小貓的笑聲同時切進來的。
帶著一種被耍了之後的無奈和佩服。
「4號陳小貓！不是女巫！他說他是開玩笑的！」老K的手在空中揮了一下，哭笑不得，「觀眾朋友們，這就是貓哥……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句話是認真的還是在整活！」
熒幕里。
陳小貓等笑聲稍微平息了一點，才重新開口。他的笑容收起來了一部分。
「我本來是真的想跳個女巫的。」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點，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眨。
「為什麼呢？因為怕8號末置位穿女巫的身份嘛。
你們想啊，8號是被11號查殺的牌，他在末置位發言，為了活下去，肯定要拍身份。
他最有可能拍什麼？
獵人被顧北辰穿了，那不就只剩女巫了？
所以我本來想的是……我先跳個女巫，把女巫的衣服穿走，讓8號無衣可穿。」
他把雙手一攤。
「可是想了想，算了吧！狼人不蠢呢。」
他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又不知道夜裡的刀口，十二個玩家，我能報對刀口的概率太低了。
我要是報錯了刀口，真的女巫肯定知道我是在穿衣服，萬一……女巫把哥們兒毒了怎麼辦？
哥們也不是神，不可能猜得中刀口嘛。
所以想了想，算了算了，不冒這個險了。」
他把雙手收回膝蓋上，靠回椅背，臉上露出一個舒舒服服的笑容。
「那我還是當我的平民吧！沒什麼可聊的了！警上我該聊的都已經聊得差不多了，警下我就劃划水。」
他的目光在顧北辰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11號周子粵，最後掃過全場。
「跟著預言家投票狼人，跟著3號獵人出一出狼人，輕輕鬆鬆不就結束了？」
他把右手舉起來，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過了。」
……
「哦喲！」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感。
「獵人跳出來了？」
他的目光在顧北辰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轉向11號周子粵。
「預言家，你去查驗一下1號的身份吧。」
他的手指點了點1號沈知意的方向。
沈知意扶了扶銀框圓眼鏡，圓圓的臉上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怎麼又是我？！
「警上的時候我覺得1號像狼，但是這一輪……」
陳小貓搖了搖頭，黑框眼鏡跟著晃了晃，「我不覺得了。」
他把雙手一攤。
「為什麼？因為沈知意這個選手，運氣成分太多了！她那一套『我分不清』的打法，以前在海選賽里坑過多少人，大家都知道。
但這一輪她直接站邊11號了，站得還挺死的，還幫11號圓了發言順序。
這種轉變，說實話，我不太看得懂。」
「所以你去把她驗了吧！驗出來是金水，那她就繼續當她的運氣之子。
驗出來是查殺，那就說明她的運氣到頭了，這把栽在諸神黃昏的桌子上了。」
他的目光從沈知意身上移開，轉向12號方想。嘴角那個笑容收了一點點。
換上了一種更加篤定的表情。
「12號，鐵狼了。」
「你那個邏輯打出來，就只能是一張狼人牌。」
方想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
「你怎麼？去猜狼人的格式呢？」
陳小貓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點。
「你說9號不可能是石像鬼，因為石像鬼查到預言家不會自己跳，因為風險太大，因為萬一後面的小狼沒認出來會三個人跳預言家打包出局……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在教狼人怎麼玩狼人殺嗎？」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狼人殺的狼人格式，是你能猜的嗎？石像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想跳就跳，想藏就藏！
你用『石像鬼應該怎麼玩』去反推9號不是石像鬼，這個邏輯本身就是錯的。
因為你不是石像鬼，你不知道石像鬼在想什麼。」
他把雙手往兩邊一攤。
「所以你的發言，只能是狼人發言。
好人不會用這種方式去站邊。
好人站邊是因為他聽出了預言家的視角，聽出了狼人的漏洞。
你站邊9號是因為你覺得9號不可能是石像鬼！
這叫什麼站邊理由？這叫硬編。」
他的目光從方想身上收回來，掃了一圈全場。
然後嘴角那個笑容忽然又變了。
變得帶上了一種神神秘秘的味道。
「我警上的時候說我是個平民，對吧？」
他的尾音往上揚了揚。
「但我現在不是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平放在桌面上。
「你們看，顧北辰都跳獵人了。」
他的手指點了點顧北辰的方向。
「那我還有什麼好藏的呢？我沒必要藏著自己的身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蓄力。
「我是女巫。」
「11號銀水。」
「11號是銀水預言家。」
老K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
他的聲音幾乎是和陳小貓的最後一個字同時炸出來的。
「女巫？！4號陳小貓跳女巫？！」
他的手在空中猛地一揮，差點把麥克風甩出去。
「觀眾朋友們！貓哥跳女巫了！而且他報出了銀水……11號周子粵！他說11號是銀水預言家！」
老K的聲音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像是要把演播廳的穹頂掀翻。
「如果貓哥是真女巫，那11號的身份就坐實了！銀水預言家，女巫親眼看著他從刀口上活下來的！誰能跟銀水預言家對跳？誰都不能！」
觀眾席上徹底炸了。
「女巫？貓哥是女巫？」
「銀水預言家！11號是銀水預言家！那9號不是鐵狼嗎！」
「貓哥牛逼！」
蘇陌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但如果有人湊近了看，會發現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像是一台相機在瞬間調整了焦距。
又一個瞎跳的。
他的目光在陳小貓臉上停了一瞬。
首夜的刀口是4號。
入夜的時候。
6號葉藍芯比的刀口就是4號。
他蘇陌同意了，陳大生跟刀了。
女巫的救藥救起來的，就是4號。
4號才是真正的銀水。
女巫不能自救。
如果陳小貓真的是女巫，他首夜被刀了，他根本救不了自己。
陳小貓的發言還在繼續。
他忽然笑了起來。
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之後……憋不住了的笑。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面前的水杯都碰倒了。
「哈哈哈……」
他的笑聲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演播廳，帶著一種沒心沒肺的暢快。
「開玩笑啦。」
他把雙手舉起來，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
「我不是女巫啊。」
演播廳里的空氣像是被人猛地拔掉了塞子。
觀眾席上。
一個銀灰色頭髮的男生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拍了一下扶手，笑得前仰後合：「我他媽……我剛才差點就信了！他說11號銀水的時候語氣那麼認真！」
「貓哥你是真的狗！」
一個舉著燈牌的女生把燈牌重新舉了起來，又好氣又好笑地跺了跺腳：「我燈牌都扔了！你跟我說是開玩笑的！」
老K的聲音幾乎是和陳小貓的笑聲同時切進來的。
帶著一種被耍了之後的無奈和佩服。
「4號陳小貓！不是女巫！他說他是開玩笑的！」老K的手在空中揮了一下，哭笑不得，「觀眾朋友們，這就是貓哥……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句話是認真的還是在整活！」
熒幕里。
陳小貓等笑聲稍微平息了一點，才重新開口。他的笑容收起來了一部分。
「我本來是真的想跳個女巫的。」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點，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眨。
「為什麼呢？因為怕8號末置位穿女巫的身份嘛。
你們想啊，8號是被11號查殺的牌，他在末置位發言，為了活下去，肯定要拍身份。
他最有可能拍什麼？
獵人被顧北辰穿了，那不就只剩女巫了？
所以我本來想的是……我先跳個女巫，把女巫的衣服穿走，讓8號無衣可穿。」
他把雙手一攤。
「可是想了想，算了吧！狼人不蠢呢。」
他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又不知道夜裡的刀口，十二個玩家，我能報對刀口的概率太低了。
我要是報錯了刀口，真的女巫肯定知道我是在穿衣服，萬一……女巫把哥們兒毒了怎麼辦？
哥們也不是神，不可能猜得中刀口嘛。
所以想了想，算了算了，不冒這個險了。」
他把雙手收回膝蓋上，靠回椅背，臉上露出一個舒舒服服的笑容。
「那我還是當我的平民吧！沒什麼可聊的了！警上我該聊的都已經聊得差不多了，警下我就劃划水。」
他的目光在顧北辰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11號周子粵，最後掃過全場。
「跟著預言家投票狼人，跟著3號獵人出一出狼人，輕輕鬆鬆不就結束了？」
他把右手舉起來，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