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貼臉開大，唔該！
此刻。
周子粵的發言還在繼續。
「我和9號完全不一樣！唔該。」
「我查驗8號，是有心路歷程的。」
「縱觀全場所有玩家，我只對8號不熟悉，我的資料庫裡面，有3號顧北辰的比賽錄像，有6號葉藍芯的亞洲杯錄像，有9號陳大生的預選賽數據，甚至1號、4號、2號、10號、12號，每一個人，或多或少我都研究過。」
他的手指抬起來，指向蘇陌：「唯獨8號。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於這種完全沒有任何信息透露的玩家，我拿到預言家的一瞬間，就決定一定要查驗你。」
周子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直接給大家排坑！是好人就留著，是狼人就……吃女巫一瓶毒藥。」
他轉頭看向女巫可能存在的方向。
「女巫，我也算是直接給你找到一個毒口了。今天夜裡就開始展示吧！唔該。」
瞬間。
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女巫表示收到！」
周子粵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蘇陌身上。
「不過嘛……」
「8號這種小滑頭，警上整段發言，看似聊了很多很多東西，其實沒有太多營養價值可以提取的。」
「他說了什麼？他說6號發言犀利，但是不能確定6號是好人還是狼人，他說如果6號是狼，3號就是鐵好人，他說數據流不能當絕對判斷，他說石像鬼有可能上警，有可能吃查殺。」
周子粵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這種發言，拆開來看，每一句都是正確的廢話，合在一起，更是正確的廢話，他不站邊，不保人，不踩人，不給任何確定性結論，這種風格，好人視角叫客觀，狼人視角叫……划水。」
他豎起一根手指。
「而且是一種很高明的划水，不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那種低級划水，而是『我分析了但我不下結論』這種高級划水，狼人最喜歡這種划水方式，因為安全。」
「說實在的，我現在有點後悔查驗他了。」
周子粵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帶上了一絲自嘲的意味。
「似乎，是有些浪費一驗了？」
「明明能直接聽出來的……」
觀眾席上直接沸騰了。
「臥槽！貼臉開大！」
「『浪費一驗』都出來了，周子粵這是根本沒把8號放在眼裡啊！」
「哈哈哈，這個8號好慘。」
「被查殺了還要被嘲諷，心態怕不是要炸。」
「不過說真的，我倒是沒聽出來8號哪裡像狼，我覺得他發言挺正常的啊？」
「這就是你和抗壓王的差距，你聽不出來的東西，他聽出來了。」
「挺有意思的，11號接到9號的查殺，反手就直接給8號丟了一個查殺，11號要是一個狼人的話，那打的操作確實是很秀……雙查殺格局，直接把水攪渾，讓好人分不清誰是真的。」
「所以你覺得11號是狼？」
老K的聲音適時地切了進來：「周子粵這番話，直接把8號蘇陌的警上發言定性為『高級划水』！他甚至說後悔查驗8號，覺得浪費了一驗……觀眾朋友們，這個評價可太狠了！他不是說8號發言不好，而是說8號的發言好得太像狼了！」
熒幕里。
周子粵的目光轉向9號陳大生，嘴角那個弧度變得微妙起來。
「至於為什麼我會接到9號的查殺……」
他聳了聳肩。
「我覺得沒有什麼理由好講的，9號一張狼人牌已經決定要起跳了，那肯定是要警上後置位丟查殺的，找著預言家去搏殺，搏中就賺，搏不中再想辦法。」
他的手指點了點9號的方向。
「他自己發言的時候已經給大家打了預防針了，什麼『不要想我在搏殺預言家』『這種小學生邏輯不要拿到諸神黃昏來打』？！什麼人會提前給大家打這種預防針？只有狼人。」
「因為真預言家不需要提前走位！9號這種發言，是典型的……」
他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做賊心虛！唔該。」
一瞬間。
陳大生的臉色變了。
我尼瑪？！
老子提前走位也能挨打？！
急什麼？！
你可是我的查殺！
周子粵沒有在9號身上繼續糾纏，而是把手指收回來。
「我的警徽流……2號和10號。」
「為什麼是2和10？我講一下我的視角。」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警上現在有六個玩家，1號、4號、6號、8號、9號、11號！8號是我查殺，9號是跟我對跳的悍跳狼，6號發過言，她的身份我暫時不定義。
剩下1號和4號，還沒發言。」
「警上已經出了兩張狼人牌……8號和9號。
這個板子狼隊總共四張牌，石像鬼加三匹小狼。
警上已經出了兩張狼人牌了，所以我沒必要把警徽流浪費在警上，聽發言就夠。」
他的手指移向警下的方向。
「所以我去警下找狼。」
「2號在我斜對面，開牌第一時間我看到的就是你們那邊的玩家！2號，你開牌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9號的位置看……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麼你要盯著9號？」
周子粵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現在9號是一張跟我對跳的狼人牌，你開牌就盯著他，我覺得你和9號可能認識，所以我第一警徽流驗你2號，驗出來是狼，證實我的判斷；是好人，就當跟你說聲不好意思，幫你排一個坑。」
他的手指移到10號位置。
「我首夜沒有驗10號和12號裡面的任何一張，我總歸要挑一個來驗吧？10號，就你了！唔該。」
周子粵把手掌平放在桌面上。
「我是預言家，我被狼人搶先一步悍跳，發查殺了，不過沒關係。」
「我要這個警徽，我相信好人聽過我的發言之後，也能夠認得出來，我是預言家。」
他的目光從陳大生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全體選手的方向。
「我和9號不一樣！9號純狀態流，他的發言靠的是氣勢，是情緒，我不一樣。」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是一個邏輯玩家。」
「過了！唔該。」
發言結束。
周子粵靠回椅背。
觀眾席上沒有歡呼，沒有尖叫。
「我有點被說服了……」
「他發言好穩啊，而且每一步都有邏輯，驗8號有心路歷程，警徽流2號和10號有完整的視角，拆解9號的時候也全都在點子上。」
「確實，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說『後悔查驗8號』的時候，那個語氣……那不是嘲諷，是真覺得自己浪費了一驗，這種自信，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9號發言也挺像預言家的啊？」
「9號警上發查殺的力度也很大，而且他那個『不是白天驗人』的解釋也挺有道理的。」
「所以難就難在這裡，兩個預言家，一個發查殺給11號，一個反手發查殺給8號，一個是情緒流，一個是邏輯流，你信誰？」
老K拿起麥克風，深吸了一口氣。
「11號周子粵，發言結束。」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少出現的鄭重，「預言家對跳，雙查殺格局，9號查殺11號，11號反手查殺8號，警上後置位還有1號和4號沒有發言？你們說……這兩位！會是更重量級發言嗎？！」
他的目光掃過圓桌上剩下的兩張面孔。
「警徽歸屬，將在1號和4號發言之後，由警下玩家投票決定，觀眾朋友們，這一局的警上環節，已經精彩到讓人喘不過氣來了，接下來……」
「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鏡頭切到1號位置。
……
周子粵的發言還在繼續。
「我和9號完全不一樣！唔該。」
「我查驗8號，是有心路歷程的。」
「縱觀全場所有玩家，我只對8號不熟悉，我的資料庫裡面，有3號顧北辰的比賽錄像，有6號葉藍芯的亞洲杯錄像，有9號陳大生的預選賽數據，甚至1號、4號、2號、10號、12號，每一個人，或多或少我都研究過。」
他的手指抬起來，指向蘇陌：「唯獨8號。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於這種完全沒有任何信息透露的玩家，我拿到預言家的一瞬間，就決定一定要查驗你。」
周子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直接給大家排坑！是好人就留著，是狼人就……吃女巫一瓶毒藥。」
他轉頭看向女巫可能存在的方向。
「女巫，我也算是直接給你找到一個毒口了。今天夜裡就開始展示吧！唔該。」
瞬間。
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女巫表示收到！」
周子粵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蘇陌身上。
「不過嘛……」
「8號這種小滑頭，警上整段發言，看似聊了很多很多東西，其實沒有太多營養價值可以提取的。」
「他說了什麼？他說6號發言犀利，但是不能確定6號是好人還是狼人，他說如果6號是狼，3號就是鐵好人，他說數據流不能當絕對判斷，他說石像鬼有可能上警，有可能吃查殺。」
周子粵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這種發言，拆開來看，每一句都是正確的廢話，合在一起，更是正確的廢話，他不站邊，不保人，不踩人，不給任何確定性結論，這種風格，好人視角叫客觀，狼人視角叫……划水。」
他豎起一根手指。
「而且是一種很高明的划水，不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那種低級划水，而是『我分析了但我不下結論』這種高級划水，狼人最喜歡這種划水方式，因為安全。」
「說實在的，我現在有點後悔查驗他了。」
周子粵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帶上了一絲自嘲的意味。
「似乎，是有些浪費一驗了？」
「明明能直接聽出來的……」
觀眾席上直接沸騰了。
「臥槽！貼臉開大！」
「『浪費一驗』都出來了，周子粵這是根本沒把8號放在眼裡啊！」
「哈哈哈，這個8號好慘。」
「被查殺了還要被嘲諷，心態怕不是要炸。」
「不過說真的，我倒是沒聽出來8號哪裡像狼，我覺得他發言挺正常的啊？」
「這就是你和抗壓王的差距，你聽不出來的東西，他聽出來了。」
「挺有意思的，11號接到9號的查殺，反手就直接給8號丟了一個查殺，11號要是一個狼人的話，那打的操作確實是很秀……雙查殺格局，直接把水攪渾，讓好人分不清誰是真的。」
「所以你覺得11號是狼？」
老K的聲音適時地切了進來：「周子粵這番話，直接把8號蘇陌的警上發言定性為『高級划水』！他甚至說後悔查驗8號，覺得浪費了一驗……觀眾朋友們，這個評價可太狠了！他不是說8號發言不好，而是說8號的發言好得太像狼了！」
熒幕里。
周子粵的目光轉向9號陳大生，嘴角那個弧度變得微妙起來。
「至於為什麼我會接到9號的查殺……」
他聳了聳肩。
「我覺得沒有什麼理由好講的，9號一張狼人牌已經決定要起跳了，那肯定是要警上後置位丟查殺的，找著預言家去搏殺，搏中就賺，搏不中再想辦法。」
他的手指點了點9號的方向。
「他自己發言的時候已經給大家打了預防針了，什麼『不要想我在搏殺預言家』『這種小學生邏輯不要拿到諸神黃昏來打』？！什麼人會提前給大家打這種預防針？只有狼人。」
「因為真預言家不需要提前走位！9號這種發言，是典型的……」
他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做賊心虛！唔該。」
一瞬間。
陳大生的臉色變了。
我尼瑪？！
老子提前走位也能挨打？！
急什麼？！
你可是我的查殺！
周子粵沒有在9號身上繼續糾纏，而是把手指收回來。
「我的警徽流……2號和10號。」
「為什麼是2和10？我講一下我的視角。」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警上現在有六個玩家，1號、4號、6號、8號、9號、11號！8號是我查殺，9號是跟我對跳的悍跳狼，6號發過言，她的身份我暫時不定義。
剩下1號和4號，還沒發言。」
「警上已經出了兩張狼人牌……8號和9號。
這個板子狼隊總共四張牌，石像鬼加三匹小狼。
警上已經出了兩張狼人牌了，所以我沒必要把警徽流浪費在警上，聽發言就夠。」
他的手指移向警下的方向。
「所以我去警下找狼。」
「2號在我斜對面，開牌第一時間我看到的就是你們那邊的玩家！2號，你開牌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9號的位置看……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麼你要盯著9號？」
周子粵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現在9號是一張跟我對跳的狼人牌，你開牌就盯著他，我覺得你和9號可能認識，所以我第一警徽流驗你2號，驗出來是狼，證實我的判斷；是好人，就當跟你說聲不好意思，幫你排一個坑。」
他的手指移到10號位置。
「我首夜沒有驗10號和12號裡面的任何一張，我總歸要挑一個來驗吧？10號，就你了！唔該。」
周子粵把手掌平放在桌面上。
「我是預言家，我被狼人搶先一步悍跳，發查殺了，不過沒關係。」
「我要這個警徽，我相信好人聽過我的發言之後，也能夠認得出來，我是預言家。」
他的目光從陳大生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全體選手的方向。
「我和9號不一樣！9號純狀態流，他的發言靠的是氣勢，是情緒，我不一樣。」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是一個邏輯玩家。」
「過了！唔該。」
發言結束。
周子粵靠回椅背。
觀眾席上沒有歡呼，沒有尖叫。
「我有點被說服了……」
「他發言好穩啊，而且每一步都有邏輯，驗8號有心路歷程，警徽流2號和10號有完整的視角，拆解9號的時候也全都在點子上。」
「確實，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說『後悔查驗8號』的時候，那個語氣……那不是嘲諷，是真覺得自己浪費了一驗，這種自信，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9號發言也挺像預言家的啊？」
「9號警上發查殺的力度也很大，而且他那個『不是白天驗人』的解釋也挺有道理的。」
「所以難就難在這裡，兩個預言家，一個發查殺給11號，一個反手發查殺給8號，一個是情緒流，一個是邏輯流，你信誰？」
老K拿起麥克風，深吸了一口氣。
「11號周子粵，發言結束。」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少出現的鄭重，「預言家對跳，雙查殺格局，9號查殺11號，11號反手查殺8號，警上後置位還有1號和4號沒有發言？你們說……這兩位！會是更重量級發言嗎？！」
他的目光掃過圓桌上剩下的兩張面孔。
「警徽歸屬，將在1號和4號發言之後，由警下玩家投票決定，觀眾朋友們，這一局的警上環節，已經精彩到讓人喘不過氣來了，接下來……」
「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鏡頭切到1號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