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中紀委敲門，合規的越級上報
「證據鏈閉環，完美無瑕。」
江默的最後八個字，如同八記重錘，徹底砸碎了趙金海所有的心理防線。
鐵證如山。
不，是鐵證如山崩！
物理層面的、邏輯層面的、程序層面的所有生路，都被這個男人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堵得嚴嚴實實。
「啊——！」
趙金海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猛地從座位上彈起。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瘋狂，理智已經徹底崩斷。
他沖向會議室前方的主控電腦，目標明確——拔掉那個該死的硬碟！毀掉那份該死的數據！
「假的！都是他偽造的！他是瘋子！他偽造了一切！」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身邊的秘書和安保人員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根數據線的時候，兩名一直站在鹿衡山身後的內衛，如同兩座鐵塔般，精準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個簡單的橫臂攔截。
趙金海一頭撞在了一名內衛堅如鐵石的胳膊上，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彈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倒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魚，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嘴裡還在瘋狂地咆哮著，企圖利用自己最後的身份壁壘，做垂死的掙扎。
「你們不能動我！」
他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主位的鹿衡山。
「你們這是越權！這是違規！」
他瘋狂地嘶吼著，企圖用「管轄權」這塊官場上無往不利的擋箭牌，為自己爭取最後的一線生機。
按照規定，
省紀委，理論上，的確沒有這個權限。
會議室內，一些幹部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趙金海說的，是程序上的事實。
難道，江默這個將程序奉為圭臬的瘋子，會在最後這一環，犯下致命的程序錯誤嗎？
江默靜靜地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趙金海，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那是一種高級智慧生物，在觀察低級生物進行無意義掙扎時的憐憫。
就在趙金海的咆哮聲還在會議室里迴蕩的時候。
「砰！」
會議室那扇多災多難的大門，今天，第三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這一次，推門的動作沉穩而有力，沒有絲毫的急躁。
五名穿著深色夾克、面容冷峻、身材挺拔的男人，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們的胸前，都佩戴著一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鮮紅色的國徽徽章。
一股與省委大院截然不同的、更加銳利、更加森然的強大氣場，隨著他們的進入，瞬間籠罩了整個會場。
在場的省部級幹部們，看到他們，無不瞳孔一縮，心臟猛地一跳。
中紀委！
只有中央紀委的專案組，才會有這種深入骨髓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領頭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國字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男人。
他無視了會議室里所有的省委常委，徑直走到還在地上咆哮的趙金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份蓋著「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鮮紅大印的紅色文件。
他甚至沒有宣讀，只是冷冷地看著趙金海，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趙金海，你不用找中央了。」
「我們，就是中央派來的。」
趙金海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呆呆地看著那份紅色的文件，看著那枚他做夢都害怕看到的印章。
怎麼……會這麼快？
從江默闖進來，到現在，前後不過十分鐘！
領頭的專案組長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而是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會場中央的、那個渾身泥濘的身影——江默。
他的眼神極其複雜。
有驚訝，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專業人士對頂級同行的讚賞。
「江默同志？」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江默點了點頭。
專案組長臉上那萬年冰封的表情，竟然罕見地柔和了一絲。
「你的那封實名舉報郵件，我們收到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格式……非常完美。」
「證據鏈，極其紮實，邏輯清晰，法條引用無懈可擊，是我們信訪室成立以來，收到過的……最高質量的一封舉報信。」
「根據你提供的完整證據鏈，
「現在，人，我們帶走。」
專案組長的話，如同最後的喪鐘，敲響在趙金海的耳邊。
他終於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江默這個瘋子！
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在踏進這扇大門之前，甚至在他從那個該死的礦井裡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用一封絕對合規、絕對完美的電子郵件，通過最高級別的加密通道，將他所有的罪證，直接捅到了中央！
趙金海看著江默，看著那個站在一片狼藉中，卻依舊像一尊冰冷雕塑的男人，雙眼一翻，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直接癱倒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兩名中紀委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昏死過去的趙金海如同拖一條死狗般架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的省委常委，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江默。
這個男人，以一己之力，在省委常委會上，活生生地「審判」了一位在職的省委常委！
這是何等的瘋狂！
又是何等的恐怖！
專案組長走到江默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最後，他伸出手。
「我是中紀委第十二巡視調查組組長，馬建國。」
江默伸出那隻沾滿煤灰的手，與他握了握。
兩隻手，一隻乾淨有力，一隻骯髒冰冷。
馬建國鬆開手，看了一眼被架出去的趙金海，又看了一眼已經恢復平靜的會場，最後目光重新回到江默身上。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江默同志，你的工作，還沒結束。」
馬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收拾一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需要你當面向調查組，進行一次……合規的匯報。」
江默的最後八個字，如同八記重錘，徹底砸碎了趙金海所有的心理防線。
鐵證如山。
不，是鐵證如山崩！
物理層面的、邏輯層面的、程序層面的所有生路，都被這個男人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堵得嚴嚴實實。
「啊——！」
趙金海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猛地從座位上彈起。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瘋狂，理智已經徹底崩斷。
他沖向會議室前方的主控電腦，目標明確——拔掉那個該死的硬碟！毀掉那份該死的數據！
「假的！都是他偽造的！他是瘋子！他偽造了一切！」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身邊的秘書和安保人員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根數據線的時候，兩名一直站在鹿衡山身後的內衛，如同兩座鐵塔般，精準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個簡單的橫臂攔截。
趙金海一頭撞在了一名內衛堅如鐵石的胳膊上，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彈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倒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魚，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嘴裡還在瘋狂地咆哮著，企圖利用自己最後的身份壁壘，做垂死的掙扎。
「你們不能動我！」
他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主位的鹿衡山。
「你們這是越權！這是違規！」
他瘋狂地嘶吼著，企圖用「管轄權」這塊官場上無往不利的擋箭牌，為自己爭取最後的一線生機。
按照規定，
省紀委，理論上，的確沒有這個權限。
會議室內，一些幹部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趙金海說的，是程序上的事實。
難道，江默這個將程序奉為圭臬的瘋子，會在最後這一環，犯下致命的程序錯誤嗎？
江默靜靜地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趙金海，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那是一種高級智慧生物，在觀察低級生物進行無意義掙扎時的憐憫。
就在趙金海的咆哮聲還在會議室里迴蕩的時候。
「砰！」
會議室那扇多災多難的大門，今天，第三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這一次，推門的動作沉穩而有力，沒有絲毫的急躁。
五名穿著深色夾克、面容冷峻、身材挺拔的男人，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們的胸前，都佩戴著一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鮮紅色的國徽徽章。
一股與省委大院截然不同的、更加銳利、更加森然的強大氣場，隨著他們的進入，瞬間籠罩了整個會場。
在場的省部級幹部們，看到他們，無不瞳孔一縮，心臟猛地一跳。
中紀委！
只有中央紀委的專案組，才會有這種深入骨髓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領頭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國字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男人。
他無視了會議室里所有的省委常委，徑直走到還在地上咆哮的趙金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份蓋著「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鮮紅大印的紅色文件。
他甚至沒有宣讀，只是冷冷地看著趙金海，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趙金海，你不用找中央了。」
「我們，就是中央派來的。」
趙金海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呆呆地看著那份紅色的文件，看著那枚他做夢都害怕看到的印章。
怎麼……會這麼快？
從江默闖進來，到現在，前後不過十分鐘！
領頭的專案組長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而是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會場中央的、那個渾身泥濘的身影——江默。
他的眼神極其複雜。
有驚訝，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專業人士對頂級同行的讚賞。
「江默同志？」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江默點了點頭。
專案組長臉上那萬年冰封的表情，竟然罕見地柔和了一絲。
「你的那封實名舉報郵件，我們收到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格式……非常完美。」
「證據鏈，極其紮實，邏輯清晰，法條引用無懈可擊，是我們信訪室成立以來，收到過的……最高質量的一封舉報信。」
「根據你提供的完整證據鏈，
「現在，人，我們帶走。」
專案組長的話，如同最後的喪鐘，敲響在趙金海的耳邊。
他終於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江默這個瘋子！
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在踏進這扇大門之前，甚至在他從那個該死的礦井裡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用一封絕對合規、絕對完美的電子郵件，通過最高級別的加密通道，將他所有的罪證，直接捅到了中央！
趙金海看著江默，看著那個站在一片狼藉中，卻依舊像一尊冰冷雕塑的男人，雙眼一翻，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直接癱倒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兩名中紀委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昏死過去的趙金海如同拖一條死狗般架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的省委常委，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江默。
這個男人，以一己之力，在省委常委會上，活生生地「審判」了一位在職的省委常委！
這是何等的瘋狂！
又是何等的恐怖！
專案組長走到江默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最後，他伸出手。
「我是中紀委第十二巡視調查組組長，馬建國。」
江默伸出那隻沾滿煤灰的手，與他握了握。
兩隻手，一隻乾淨有力，一隻骯髒冰冷。
馬建國鬆開手，看了一眼被架出去的趙金海，又看了一眼已經恢復平靜的會場，最後目光重新回到江默身上。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江默同志，你的工作，還沒結束。」
馬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收拾一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需要你當面向調查組，進行一次……合規的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