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死了，但我還活著……
家中。
高思婷半躺在沙發上，支起左手，撐著腮，一邊往小嘴裡塞爆米花，一邊看電視。
「鴨梨中學就是比長峮好呀！至少周日還能休息半天，不像老哥天天要往瘋人院裡跑。」
將電視頻道換成最近熱播的《年少有為》，高思婷舒心地感嘆。
高思婷上學早，如今虛歲十六，卻已經在鴨梨中學讀高一。
起身去廚房拿了盤水果，高思婷抬頭，望向牆上的掛鍾。
「嗯，已經四點多了，老媽馬上就會回來。」
「現在上了高中，每次老媽發現我看電視，就是好一陣劈頭蓋臉。」
無奈將電視關閉，高思婷從書包里拿出作業，走到餐桌邊，坐下，開始假裝學習，以應付待會老媽的檢查。
其實，高思婷的心神早已神遊天外，腦中全是剛才電視中，男明星的英俊面容。
「長得都挺不賴，只不過，比起我哥，還是差一點！」
不久。
「咔噠、咔噠」，鑰匙開鎖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傳來人未到聲先至的焦急話語：
「小鳴回來了嗎？我聽說長峮中學出事了！」
姑姑剛回家，連門都來及關，便一把衝進了屋。
放下手中沉甸甸的購物袋，她朝坐在餐桌上認真看書的高思婷詢問。
「沒回，出什麼事了？」
高思婷的語氣也略顯焦急，她一把合上書本，推開椅子，站起身。
「說是，學校里進了異獸，還是白銀級的！」
「啊！真的？」
高思婷驚訝地上前走了幾步，來到母親身邊。
「應該不假。」
「我買菜回來的時候，一路上盡聽見鄰居們談論這事，還有人問我小鳴他怎麼樣，嚇得我連打折的牛肉都沒搶，便急匆匆地趕回家。」
「我拿手機查查！」
高思婷立馬回應，掏出手機查找信息。
沒多久，便在《今日頭條》的官網首頁查詢到相關內容。
[據悉，南湖省，星城市，長峮中學，發生特大異獸襲擊事件。我市公安局，外勤隊隊長馬報國身先士卒，英勇衝鋒！成功救下在校學生：馬安民等兩千多名學生！
經省級上級部門決定，馬報國同志於災難當頭臨危不懼，敢為人先。深刻踐行了，我黨以人民利益、人民安全，為第一優先級、第一保障要務的戰略方針！
現決定，授予馬報國同志，個人三等功。提拔馬報國同志為星城市公安局副局長！
…………]
「老哥他不會出事了吧！」
高思婷將手機遞給母親，心急如焚的握起小拳頭，狠狠在空中揮了揮。
「不知道呀！」
姑姑有些手足無措，她連飯都顧不上做，鞋也不換的便走出家門等在電梯口。
「一定要安全回來呀，小鳴。」
焦急等待的過程總是度日如年。
感覺等得天都快黑了，還未見鹿小鳴回家的身影，姑姑一巴掌拍在電梯門上。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
姑姑手掌大殘……
電梯安然無恙……
「快點回來呀，只要能安全的回來，我什麼都能答應他！」
「哪怕是在校期間談戀愛我也不管！」
「快點回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定格在了五樓。
「來了來了！」
千盼萬盼終於是吧電梯門盼開了。
在電梯內燈光的映照之下，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緩緩地從中走出。
「誒，今天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老婆你竟然會在電梯門口迎接我！」
見到愛人，姑父原本出門借錢為鹿小鳴找門路，卻被人拒之門外的落寞一掃而空。
見四周沒人，姑父抬起雙臂便給姑姑來了一個大擁抱。
將妻子緊緊地抱在懷中，姑父有些失落地說道：
「小鳴的事，沒了……我……沒成。」
「什麼？」
姑姑本以為，電梯中走出來的會是鹿小鳴，畢竟人都是下意識，會往自己最想遇見的方面遐想。
其實，來的是姑父倒也沒什麼。
只不過，姑父一走出電梯，就說小鳴：沒成、沒了，什麼的。頓時將姑姑嚇一大跳。
「小鳴沒……沒什麼了……」
緊張到手指都開始微微痙攣，姑姑向姑父緊張開口，希望不是最壞的答案。
「完全沒有機會，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惜呀！小鳴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沒了父母，現在又……」
姑父抬起手，擦了下額角的汗水，向姑姑說道。
聞言，姑姑沉默了。
姑父也沉默了，他心想：
「小鳴這孩子，一直想考特招，現在機會沒了，也不知會是什麼反應，還好他文化成績還過得去。」
良久，姑姑先打破沉默：
「沒了，總得去見孩子最後一面吧，走吧。」
姑父有些沒聽懂姑姑說的話：
「為啥是最後一面呀？」
「難不成？你還想天天抱著他的棺材板子睡呀！你就說，他現在在哪吧。」
姑姑沒好氣地回答。
這回，姑父更沒聽懂姑姑說的是什麼了。
「他人不現在就在學校嗎？」
姑姑大怒：「你知道他在學校，為什麼不將他接回來，你就這麼無情嗎，人走茶涼倒是被你玩的淋漓盡致！」
姑父還是沒有聽懂姑姑說的是什麼。
都是十七歲的娃了，再過一年就要成年，又不是幼兒園的孩子，哪有大人每天接送。
但是，姑姑後面那句人走茶涼，倒是讓姑父感慨不已。
當真是人走茶涼呀！
不過剛從藥廠的銷售部門退下來，上面的領導見沒法再向他撈好處，便直接將二十年的交情一筆勾銷。
不但錢不借，提升腦域的尖端藥劑，更是沒門！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夫妻兩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好像話一直都能聊到一起，但，兩人好像聊得不是同一個東西。
都是三十來年的老夫老妻了，二人自然是心靈相通。
很快，便開始互相解釋起，各自說的話題。
但，沒等二人將誤會解開。
突然，電梯門再一次打開。
鹿小鳴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從中走出。
今天可是個大好的日子！
不僅擊殺了一頭白銀級妖獸，還覺醒了腦域。
回去一定要將這大好的喜事，告訴姑姑一家！
鹿小鳴正想著，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姑姑與姑父在激烈地探討文學哲理。
然後……
三人大眼瞪小眼……
姑姑：「鹿小鳴，你沒死？」
姑父：「？」
鹿小鳴：「？」
高思婷半躺在沙發上，支起左手，撐著腮，一邊往小嘴裡塞爆米花，一邊看電視。
「鴨梨中學就是比長峮好呀！至少周日還能休息半天，不像老哥天天要往瘋人院裡跑。」
將電視頻道換成最近熱播的《年少有為》，高思婷舒心地感嘆。
高思婷上學早，如今虛歲十六，卻已經在鴨梨中學讀高一。
起身去廚房拿了盤水果，高思婷抬頭，望向牆上的掛鍾。
「嗯，已經四點多了，老媽馬上就會回來。」
「現在上了高中，每次老媽發現我看電視，就是好一陣劈頭蓋臉。」
無奈將電視關閉，高思婷從書包里拿出作業，走到餐桌邊，坐下，開始假裝學習，以應付待會老媽的檢查。
其實，高思婷的心神早已神遊天外，腦中全是剛才電視中，男明星的英俊面容。
「長得都挺不賴，只不過，比起我哥，還是差一點！」
不久。
「咔噠、咔噠」，鑰匙開鎖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傳來人未到聲先至的焦急話語：
「小鳴回來了嗎？我聽說長峮中學出事了！」
姑姑剛回家，連門都來及關，便一把衝進了屋。
放下手中沉甸甸的購物袋，她朝坐在餐桌上認真看書的高思婷詢問。
「沒回，出什麼事了？」
高思婷的語氣也略顯焦急，她一把合上書本，推開椅子，站起身。
「說是，學校里進了異獸，還是白銀級的！」
「啊！真的？」
高思婷驚訝地上前走了幾步，來到母親身邊。
「應該不假。」
「我買菜回來的時候，一路上盡聽見鄰居們談論這事，還有人問我小鳴他怎麼樣，嚇得我連打折的牛肉都沒搶，便急匆匆地趕回家。」
「我拿手機查查！」
高思婷立馬回應，掏出手機查找信息。
沒多久，便在《今日頭條》的官網首頁查詢到相關內容。
[據悉，南湖省，星城市，長峮中學，發生特大異獸襲擊事件。我市公安局，外勤隊隊長馬報國身先士卒，英勇衝鋒！成功救下在校學生：馬安民等兩千多名學生！
經省級上級部門決定，馬報國同志於災難當頭臨危不懼，敢為人先。深刻踐行了，我黨以人民利益、人民安全，為第一優先級、第一保障要務的戰略方針！
現決定，授予馬報國同志，個人三等功。提拔馬報國同志為星城市公安局副局長！
…………]
「老哥他不會出事了吧！」
高思婷將手機遞給母親，心急如焚的握起小拳頭，狠狠在空中揮了揮。
「不知道呀！」
姑姑有些手足無措，她連飯都顧不上做，鞋也不換的便走出家門等在電梯口。
「一定要安全回來呀，小鳴。」
焦急等待的過程總是度日如年。
感覺等得天都快黑了，還未見鹿小鳴回家的身影，姑姑一巴掌拍在電梯門上。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
姑姑手掌大殘……
電梯安然無恙……
「快點回來呀，只要能安全的回來，我什麼都能答應他！」
「哪怕是在校期間談戀愛我也不管！」
「快點回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定格在了五樓。
「來了來了！」
千盼萬盼終於是吧電梯門盼開了。
在電梯內燈光的映照之下，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緩緩地從中走出。
「誒，今天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老婆你竟然會在電梯門口迎接我！」
見到愛人，姑父原本出門借錢為鹿小鳴找門路，卻被人拒之門外的落寞一掃而空。
見四周沒人，姑父抬起雙臂便給姑姑來了一個大擁抱。
將妻子緊緊地抱在懷中，姑父有些失落地說道：
「小鳴的事，沒了……我……沒成。」
「什麼？」
姑姑本以為，電梯中走出來的會是鹿小鳴，畢竟人都是下意識，會往自己最想遇見的方面遐想。
其實，來的是姑父倒也沒什麼。
只不過，姑父一走出電梯，就說小鳴：沒成、沒了，什麼的。頓時將姑姑嚇一大跳。
「小鳴沒……沒什麼了……」
緊張到手指都開始微微痙攣，姑姑向姑父緊張開口，希望不是最壞的答案。
「完全沒有機會，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惜呀！小鳴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沒了父母，現在又……」
姑父抬起手，擦了下額角的汗水，向姑姑說道。
聞言，姑姑沉默了。
姑父也沉默了，他心想：
「小鳴這孩子，一直想考特招，現在機會沒了，也不知會是什麼反應，還好他文化成績還過得去。」
良久，姑姑先打破沉默：
「沒了，總得去見孩子最後一面吧，走吧。」
姑父有些沒聽懂姑姑說的話：
「為啥是最後一面呀？」
「難不成？你還想天天抱著他的棺材板子睡呀！你就說，他現在在哪吧。」
姑姑沒好氣地回答。
這回，姑父更沒聽懂姑姑說的是什麼了。
「他人不現在就在學校嗎？」
姑姑大怒：「你知道他在學校，為什麼不將他接回來，你就這麼無情嗎，人走茶涼倒是被你玩的淋漓盡致！」
姑父還是沒有聽懂姑姑說的是什麼。
都是十七歲的娃了，再過一年就要成年，又不是幼兒園的孩子，哪有大人每天接送。
但是，姑姑後面那句人走茶涼，倒是讓姑父感慨不已。
當真是人走茶涼呀！
不過剛從藥廠的銷售部門退下來，上面的領導見沒法再向他撈好處，便直接將二十年的交情一筆勾銷。
不但錢不借，提升腦域的尖端藥劑，更是沒門！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夫妻兩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好像話一直都能聊到一起，但，兩人好像聊得不是同一個東西。
都是三十來年的老夫老妻了，二人自然是心靈相通。
很快，便開始互相解釋起，各自說的話題。
但，沒等二人將誤會解開。
突然，電梯門再一次打開。
鹿小鳴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從中走出。
今天可是個大好的日子！
不僅擊殺了一頭白銀級妖獸，還覺醒了腦域。
回去一定要將這大好的喜事，告訴姑姑一家！
鹿小鳴正想著，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姑姑與姑父在激烈地探討文學哲理。
然後……
三人大眼瞪小眼……
姑姑：「鹿小鳴，你沒死？」
姑父：「？」
鹿小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