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但我不能！
須彌山外，破碎的金色碎片還在空中飄揚，如同一場金色的雪。
那些，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卻又透著一股末日的淒涼。
接引端坐在功德金蓮之上，臉色蒼白，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擴大，那雙眼睛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金蓮的邊緣，
功德金蓮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動盪，蓮瓣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
站在旁邊的准提更是瞳孔緊縮，嘴巴微張，那串念珠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幾顆珠子表面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准提的手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滲出，順著他清瘦的臉頰滑落，滴在僧袍上。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師兄接引，喉嚨發乾，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師……師兄……」
接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向來悲苦的嗓音此刻也變得有些沙啞：「力之法則……」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依舊站在不遠處的帝軒。
那人的身影依然如之前一樣平靜，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被風吹動。
仿佛剛才那一拳只是隨意揮了揮手，而不是瞬間摧毀了須彌山數以千萬計的防禦陣法。
接引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敬佩，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
「不愧是修煉力之法則的存在……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的眼睛凝視著帝軒，眼神深處像是要透過表面看透對方真正的本源。
力之大道，乃是三千大道中最為霸道，也最為艱難的道路。
從開天闢地以來，能夠以力證道的存在僅有一位，
除了盤古大神之外，洪荒之中似乎就沒有第二個人真正走上這條路，並且還走通了。
但是現在，
接引心中泛起了一陣寒意。
這一個人祖，竟然真的是以力證道的存在！
准提也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嘴唇翕動，喃喃自語：「原來如此……這就是以力爭鬥的混元存在嗎？」
念珠在他手中斷裂開來，一顆顆金色的珠子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些珠子滾向四面八方，有些撞擊在石頭上，有些滾入草叢，還有些直接墜入了下方破碎的虛空中。
准提卻渾然不覺，他只是抬起頭，看向帝軒的眼神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是忌憚和敵意，而如今，卻是一種混合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情緒。
「難怪老師曾經說過……」准提的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在對師兄說，「以力證道才是上上之法……」
「斬三屍是次之，然後就是功德成聖……」
准提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接引緩緩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師弟說得對，以力證道，三千大道中最為艱難，也最為強大，我等，恐怕也不如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也是混元大羅金仙，女媧也是，帝軒也同樣是混元大羅金仙。
按理說，同為混元境界，就算有些差距，也不應該如此巨大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他們與帝軒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像是天塹一般明顯。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為何會如此？
答案只有一個，
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實力遠遠超過其他人！
准提的手掌微微收緊，青筋在瘦削的手背上浮現出來。
他西方教立教以來，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耗費了不知多少心血和天材地寶，才打造出如今這座須彌山。
在這座山上，那些陣法一層層疊加，環環相扣，
即便是一位天道聖人親自出手，也休想在短時間內將其徹底摧毀。
可是現在，
帝軒只用了一拳，
那是何等簡單的一拳啊！
沒有任何花招，沒有任何法寶加持，就是單純的肉體力量，純粹的力之大道爆發。
然而就是這樣的簡單，卻蘊含著毀滅一切的霸道。
西方教苦心經營無數年的心血，就在那一拳下徹底付之一炬。
准提的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那是忌憚，是恐懼，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畏懼。
就在這時，帝軒的聲音忽然響起，依舊平靜而淡漠：「你們的須彌山……只是如此而已嗎？」
這話語在破碎的空間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子一樣敲打在西方教弟子的心上。
那些還活著的弟子們紛紛抬起頭，臉上全是驚恐和茫然。
他們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須彌山不是聖人道場嗎？
西方教不是有兩位天道聖人坐鎮嗎？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接引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慈悲表情幾乎要維持不住了，
他緩緩從功德金蓮上站起，腳下的蓮台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准提也站在接引的身邊。
兩人都在看著帝軒，眼神中的震驚已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准提之前就已經對帝軒有了忌憚，但那時還存著幾分僥倖。
或許對方只是輩分高，或許對方只是依仗某種強大的法寶，或許……
可是現在，所有的僥倖都被徹底打破了。
那一拳的真實力量，那純粹的力之大道，那超越想像的破壞力，都清楚無比地告訴了他一件事，
帝軒的實力，遠超過其它天道聖人！
准提的嘴唇動了動，終於開口說道：「帝軒道友。」
「難道真的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嗎？」
「我們西方教，其實並不想要與道友為敵。」
「若是道友能夠住手的話。」
「我們也可以將今天的事，當成沒有發生過……」
說完這句話，准提抬起頭，看著帝軒。
他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欠身，表現出一種極低的姿態。
這不是聖人的儀態，但這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他早已經不要臉皮了。
然而，帝軒的回答卻出乎意料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悸：
「你們可以當沒有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但我不能。」
那些，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卻又透著一股末日的淒涼。
接引端坐在功德金蓮之上，臉色蒼白，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擴大，那雙眼睛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金蓮的邊緣，
功德金蓮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動盪，蓮瓣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
站在旁邊的准提更是瞳孔緊縮，嘴巴微張，那串念珠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幾顆珠子表面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准提的手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滲出，順著他清瘦的臉頰滑落，滴在僧袍上。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師兄接引，喉嚨發乾，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師……師兄……」
接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向來悲苦的嗓音此刻也變得有些沙啞：「力之法則……」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依舊站在不遠處的帝軒。
那人的身影依然如之前一樣平靜，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被風吹動。
仿佛剛才那一拳只是隨意揮了揮手，而不是瞬間摧毀了須彌山數以千萬計的防禦陣法。
接引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敬佩，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
「不愧是修煉力之法則的存在……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的眼睛凝視著帝軒，眼神深處像是要透過表面看透對方真正的本源。
力之大道，乃是三千大道中最為霸道，也最為艱難的道路。
從開天闢地以來，能夠以力證道的存在僅有一位，
除了盤古大神之外，洪荒之中似乎就沒有第二個人真正走上這條路，並且還走通了。
但是現在，
接引心中泛起了一陣寒意。
這一個人祖，竟然真的是以力證道的存在！
准提也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嘴唇翕動，喃喃自語：「原來如此……這就是以力爭鬥的混元存在嗎？」
念珠在他手中斷裂開來，一顆顆金色的珠子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些珠子滾向四面八方，有些撞擊在石頭上，有些滾入草叢，還有些直接墜入了下方破碎的虛空中。
准提卻渾然不覺，他只是抬起頭，看向帝軒的眼神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是忌憚和敵意，而如今，卻是一種混合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情緒。
「難怪老師曾經說過……」准提的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在對師兄說，「以力證道才是上上之法……」
「斬三屍是次之，然後就是功德成聖……」
准提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接引緩緩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師弟說得對，以力證道，三千大道中最為艱難，也最為強大，我等，恐怕也不如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也是混元大羅金仙，女媧也是，帝軒也同樣是混元大羅金仙。
按理說，同為混元境界，就算有些差距，也不應該如此巨大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他們與帝軒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像是天塹一般明顯。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為何會如此？
答案只有一個，
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實力遠遠超過其他人！
准提的手掌微微收緊，青筋在瘦削的手背上浮現出來。
他西方教立教以來，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耗費了不知多少心血和天材地寶，才打造出如今這座須彌山。
在這座山上，那些陣法一層層疊加，環環相扣，
即便是一位天道聖人親自出手，也休想在短時間內將其徹底摧毀。
可是現在，
帝軒只用了一拳，
那是何等簡單的一拳啊！
沒有任何花招，沒有任何法寶加持，就是單純的肉體力量，純粹的力之大道爆發。
然而就是這樣的簡單，卻蘊含著毀滅一切的霸道。
西方教苦心經營無數年的心血，就在那一拳下徹底付之一炬。
准提的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那是忌憚，是恐懼，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畏懼。
就在這時，帝軒的聲音忽然響起，依舊平靜而淡漠：「你們的須彌山……只是如此而已嗎？」
這話語在破碎的空間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子一樣敲打在西方教弟子的心上。
那些還活著的弟子們紛紛抬起頭，臉上全是驚恐和茫然。
他們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須彌山不是聖人道場嗎？
西方教不是有兩位天道聖人坐鎮嗎？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接引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慈悲表情幾乎要維持不住了，
他緩緩從功德金蓮上站起，腳下的蓮台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准提也站在接引的身邊。
兩人都在看著帝軒，眼神中的震驚已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准提之前就已經對帝軒有了忌憚，但那時還存著幾分僥倖。
或許對方只是輩分高，或許對方只是依仗某種強大的法寶，或許……
可是現在，所有的僥倖都被徹底打破了。
那一拳的真實力量，那純粹的力之大道，那超越想像的破壞力，都清楚無比地告訴了他一件事，
帝軒的實力，遠超過其它天道聖人！
准提的嘴唇動了動，終於開口說道：「帝軒道友。」
「難道真的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嗎？」
「我們西方教，其實並不想要與道友為敵。」
「若是道友能夠住手的話。」
「我們也可以將今天的事，當成沒有發生過……」
說完這句話，准提抬起頭，看著帝軒。
他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欠身，表現出一種極低的姿態。
這不是聖人的儀態，但這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他早已經不要臉皮了。
然而，帝軒的回答卻出乎意料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悸：
「你們可以當沒有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