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章熟透的紅提與帶刺的野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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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哥。」江瑤終於憋不住了,目視前方,聲音硬邦邦的,「那個孟校長,今年有三十了吧?」

  「二十九。」祝尋川沒睜眼。

  「老女人。」江瑤冷哼一聲,「她平時在學校也穿得那麼風騷嗎?」

  但是心裡一驚,才29就當上副校長了?

  「平時穿職業套裝。挺端莊的。」

  「偽君子。」江瑤再次下定義,隨即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口袋裡冰涼的蝴蝶刀刀柄,暗暗發誓,「今晚不管她耍什麼花招,敢當著我的面撩你,我就劃爛她的臉蛋!」

  祝尋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有接話。

  路虎攬勝駛入朝陽區核心地段,最終停在紫玉山莊的地下VIP車庫。

  這裡是京城頂級富人區,安保級別極高。但孟綰卿提前在門禁系統錄入了祝尋川的車牌,道閘直接放行。這種細節,讓江瑤心裡的酸味更濃了。

  兩人乘私家電梯直達頂層複式公寓。

  走廊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毫無聲息。

  祝尋川站在雙開純銅防盜門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江瑤站在他左後方半步的位置。她刻意拉下皮衣拉鏈,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甚至把右腿微微前傾,展現出極具侵略性的站姿。她做好了用最囂張的黑道千金氣場,直接碾壓那個自詡端莊的副校長的準備。

  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沉重的銅門緩緩向內拉開。

  映入眼帘的風景,讓祝尋川的呼吸罕見地停滯了半秒,也讓身旁的江瑤瞬間握緊了口袋裡的蝴蝶刀。

  孟綰卿並沒有穿什麼職業套裝。

  她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黑色長髮隨意披散在圓潤白皙的肩頭。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酒紅色真絲睡裙,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深不可測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睡裙的長度剛剛遮住大腿根。

  一雙修長筆挺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穿拖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眼神迷離,臉頰泛著淡淡的酡紅。

  平時的端莊高冷蕩然無存。

  此刻的孟綰卿,就是一個將成熟女人極致慵懶與嫵媚釋放到頂點的尤物。

  「你來……」孟綰卿嘴角掛著柔媚的笑意,話剛出口。

  她的視線越過祝尋川的肩膀,直接撞上了後方滿身戾氣、手握飛刀的江瑤。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紫玉山莊頂層複式公寓的純銅防盜門敞開著。

  玄關處的暖黃色射燈打下光暈。空氣中瀰漫著剛沐浴完的氤氳水汽,混合著某種極其昂貴的木質調女香。

  門內。孟綰卿赤足踩在厚實的手工羊毛地毯上。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材質極薄,緊緊貼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體曲線。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外側隨意披著一件淺灰色的薄款羊絨開衫。

  濕漉漉的黑色波浪長發挽在右側肩頭。手裡端著半杯醒好的羅曼尼康帝。

  門外。祝尋川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單手插兜。江瑤落後他半步,黑色皮衣拉鏈敞開,露出白皙的平坦小腹,馬丁靴踩在走廊的瓷磚上,手裡捏著那把泛著寒光的蝴蝶刀。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在這一刻迎面相撞。

  孟綰卿的視線越過祝尋川硬朗的肩膀,直接落在江瑤那張充滿敵意與野性的臉上。

  她沒有驚愕,沒有慌亂,甚至連端著酒杯的手指都未曾顫動分毫。她只是微微上挑了一下那雙勾人的狐狸眼,細長的眉毛輕輕揚起。

  「帶客人來了?」孟綰卿嗓音帶著紅酒微醺後的慵懶,隨意掃了一眼江瑤手裡的刀,「小丫頭挺別致,大半夜帶刀串門。」

  這句「小丫頭」,直接將兩人的輩分和段位拉開。

  江瑤的火氣瞬間直衝頭頂。她從小在北境的刀光劍影里長大,向來是用拳頭和刀子說話。眼前這個女人那種居高臨下、全然不把她當回事的眼神,精準踩中了她的引線。

  江瑤一把推開半扇門,大步跨進玄關。馬丁靴重重踩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明顯的泥土壓痕。

  「大半夜穿成這樣見男學生,孟校長可真有為人師表的職業道德。」江瑤目光極具攻擊性地掃過孟綰卿那深邃的弧度,冷笑出聲,「三十歲的女人了,老牛吃嫩草,也不怕把牙崩了?」


  話語直白,粗俗,帶著濃濃的黑道太妹做派。

  祝尋川沒有出聲阻攔。他隨手關上銅門,走到換鞋凳旁,換上了一雙男士拖鞋。他很清楚,這兩個女人如果不在明面上碰一碰,心裡的刺永遠拔不掉。

  面對江瑤的挑釁,孟綰卿絲毫不惱。她甚至側了側身,讓出通往客廳的過道。

  「鞋不用換了,地毯明天會有家政來換。」孟綰卿看都沒看地毯上的泥印,端著酒杯,赤足踩著地毯,搖曳生姿地走向客廳中央的島台。

  公寓的面積極大,全景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霓虹。真皮沙發、名貴油畫,每一個細節都透著金錢與權力堆砌出的頂級品味。

  孟綰卿走到酒櫃前,拿起水晶醒酒器。

  「你要喝一杯嗎?」孟綰卿轉過頭,看向祝尋川。

  「溫水就行。開車。」祝尋川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

  孟綰卿倒了一杯溫水,又往自己的高腳杯里添了些紅酒。她端著兩個杯子,繞過島台,徑直走向站在客廳中央的江瑤。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件淺灰色的羊絨開衫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香肩。酒紅色的真絲吊帶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那種熟透了的迷人風情,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江瑤握緊了手裡的蝴蝶刀,眼神死死盯著孟綰卿。

  孟綰卿將那杯溫水放在祝尋川面前的茶几上,隨後直起身,單手捏著紅酒杯的高腳,站在江瑤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小孩子的話,我不生氣。」孟綰卿眼波流轉,聲音不急不緩,「女人就像一壇酒。年份越久,越要慢慢品。那些只能解渴的果汁飲品,是不懂這種味道的。」

  她這是在回應江瑤那句「老牛吃嫩草」。

  江瑤咬牙切齒。她挺直了腰板,試圖用自己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去對抗。

  但她穿的是機車皮衣和運動內衣,乾癟的經驗條在孟綰卿那種歲月沉澱出的豐腴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孟綰卿輕抿了一口紅酒。殷紅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更添了幾分誘惑。

  她目光毫不避諱地從江瑤平坦的胸口掃過,隨後又落回到祝尋川的臉上。

  「男人年輕的時候,或許喜歡年輕的,但真正懂得品鑑後,只會迷戀有味道的。」孟綰卿視線重新回到江瑤身上,眼底透著上位者的從容,「寡淡無味的果酒,經不起歲月的蹉跎,更留不住人。」

  這番話夾槍帶棒,字字句句都在暗諷江瑤青澀乾癟、只憑著年輕的衝勁,根本不懂怎麼留住男人。

  熟女的從容與底蘊,在這幾句輕描淡寫的拉扯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瑤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哪裡受過這種夾著軟刀子的擠兌,在北境,誰敢這麼跟她說話,早就被沉了海。

  被戳中身為小女孩的自卑痛點,她那壓抑了一路的病嬌與暴戾徹底爆發。

  「啪!」

  江瑤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拍在昂貴的實木茶几上。

  那把泛著寒光的蝴蝶刀,刀尖直接扎透了真皮杯墊,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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