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病嬌殺手竟是當年的養成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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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骼錯位的聲音在靜謐的零號病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小白髮出一聲悶哼。她那纖細的右腕直接脫臼,整條手臂瞬間失去所有知覺。

  祝尋川眼神冷厲。他根本沒有廢話,左手五指順勢一折一送。

  那股力道拿捏得極其精準。透明的玻璃藥瓶脫離小白的掌心,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短的拋物線,穩穩落入祝尋川寬大的左手掌心。

  致命的特調氰化物危機解除。

  小白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是驚愕。

  她無法理解。這瓶高階納米神經阻斷劑,是組織內部最新研發的禁藥,能在三秒內切斷成年人的神經元傳導。她明明站在出風口上方,看著祝尋川吸入氣體,看著他跌回床上陷入深度昏迷。

  他為什麼能醒過來?他為什麼還能爆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量?

  來不及思考。求生與戰鬥的本能支配了小白的身體。

  右手被廢,她沒有絲毫停頓。左手順勢往後腰一抹,一把全黑塗裝的戰術匕首落入手中。刀鋒翻轉,化作一道漆黑的烏光,直刺祝尋川咽喉。

  動作狠辣,直取要害。

  祝尋川沒有躲。他高大結實的身軀如同紮根在地板上的巨石。

  他右腿肌肉猛地繃緊。寬大的病號服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一記凌厲無匹的側踢,後發先至。

  「砰!」

  腳背精準命中小白握刀的左手腕。

  戰術匕首脫手飛出。刀身在半空中急速翻滾,「咄」地一聲,死死釘入旁邊那扇厚重的實木門板。

  冷兵器入木極深,刀尾劇烈顫動,發出連綿的餘音。

  兩招。小白雙臂戰力全失。

  她剛想利用戰術靴的抓地力後撤拉開距離。祝尋川的大手已經猶如一把鋼鐵鑄造的鐵鉗,死死鎖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祝尋川單臂發力。往上一提。

  小白嬌小的身軀被硬生生舉起。她的雙腳徹底脫離了厚實的羊毛地毯,在半空中無力地懸空。

  戰術緊身衣勾勒出她曲線玲瓏的身段。此刻,在祝尋川那極具壓迫感的身高和絕對力量面前,這名暗網頂級女殺手,就像是一個隨時會被捏碎的布娃娃。

  左側的陪護床上,夏晚螢依舊沉睡。右側的沙發上,江瑤渾然不知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病房內,只有站著的祝尋川,和被舉在半空的小白。

  「你到底是誰?」祝尋川聲音冷得掉冰渣,眼底殺意翻湧,「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不僅玩跟蹤,現在還敢當著我的面,動我的女人?」

  他沒有給小白掙扎或者回答的機會。另一隻手抬起,粗暴地扯下了她臉上的黑色戰術口罩。

  口罩落地。

  昏黃幽暗的夜間地燈光暈,照亮了那張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臉。

  那是一張白皙、精緻、卻透著極度病態與倔強的年輕面孔。五官無可挑剔,尤其是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哪怕在面臨死亡的瞬間,依然帶著讓人心悸的媚意。

  由於缺氧,女孩的臉頰泛起一抹異樣的酡紅。

  祝尋川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滯。

  眼中的殺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動和錯愕。

  這張臉,他見過。

  不僅僅是見過。

  大腦深處的記憶閘門轟然打開。

  那是高二下學期的冬天。江南下了一場十年罕見的暴雪。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

  那晚晚自習下課,他走在一條偏僻破舊的老胡同里,準備抄近路回家。

  雪下得很大。一個黑影突然從兩層高的平房屋頂上栽落,重重砸在他腳邊的雪堆里。

  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女生。

  那時的女生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身上穿著單薄的單衣,身上布滿深可見骨的刀傷。滾燙的鮮血幾乎把周圍的積雪融化。

  那是祝尋川第一次多管閒事。他把這個瀕死的女孩背到了附近一家診所,掏空了所有的積蓄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女孩醒來後,像一隻警惕的孤狼。熟悉之後,她才向祝尋川坦白了身份。她是一名被暗網秘密培養的刺客。代號,白鶴。


  那是她第一次執行暗殺任務,遭遇情報出賣被埋伏,險些喪命。

  祝尋川當時只當她是個中二病晚期的小太妹。直到幾天後的清晨,他在病床邊看到一封信。女孩不辭而別,信上只有寥寥幾筆,說她要回組織,出國了。

  這段記憶太過久遠,且與後來那些網戀「魚塘」毫無交集。

  這也就是為什麼,祝尋川搜遍了腦海,也未能把「小白」這個代號與當年那個渾身是血的倔強少女聯繫起來。

  難怪她能在戒備森嚴的京大後台來去自如。難怪她擁有連江家和鼎和集團都查不到的反偵察能力。

  因為她根本不是普通的病嬌黑客。她是真正的職業殺手。

  祝尋川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鬆了三分。

  「怎麼是你?」他微微皺眉,目光鎖定在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當年你留信說出國回組織。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缺氧讓白鶴的胸口劇烈起伏。但面對祝尋川的質問,她竟然沒有顯露出半點畏懼。

  她那雙原本脫臼、無力垂落的雙手,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強行抬起。她沒有去掰祝尋川扼住自己咽喉的鐵鉗,而是將雙手輕輕覆在祝尋川的手背上。

  動作極盡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虔誠。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張泛著酡紅的臉頰,極其眷戀地蹭了蹭祝尋川冰冷的指節。

  「川哥……」白鶴的聲音因為聲帶受壓而顯得沙啞,但語氣里卻透著濃稠到化不開的痴迷,「這個驚喜……你喜歡嗎?」

  這種在生死邊緣依然肆無忌憚釋放的病態愛意,讓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荒誕而詭異。

  冷兵器入木的三分顫音還在寂靜中迴蕩。

  祝尋川結實的胸膛與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將懸空的白鶴徹底籠罩。絕對的力量差之下,白鶴卻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瘋犬,眼底只有純粹的臣服與瘋狂。

  「當年我不辭而別,是因為我太弱了。」白鶴眼波流轉,桃花眼裡閃爍著淚光,「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怎麼配留在你身邊?」

  她忽然轉過頭,目光越過祝尋川的肩膀,死死盯住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江瑤。前一秒還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間切換成毫不掩飾的森冷殺意。

  「我回到組織。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年。我殺光了當年出賣我的上線,拿到了組織的最高權限。我終於變成了最鋒利的刃。我以為我終於有資格來找你了。」

  白鶴重新看向祝尋川,眼底的殺意褪去,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祝尋川的手背上。

  「可是川哥,為什麼?為什麼你身邊多了這麼多不相干的垃圾?」她語氣委屈得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那個拿錢砸人的女首富,這個滿身血腥味的黑道太妹,還有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女明星……她們憑什麼霸占你?」

  她費力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那個裝有氰化物的玻璃小瓶。

  「我幫你把她們全都清理掉,好不好?只要一滴,她們就會永遠閉嘴。以後,你的世界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會比她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聽話。」

  病態的占有欲,伴隨著極端的暴力邏輯。這就是白鶴表達愛意的方式。

  祝尋川聽著這番堪稱炸裂的表白,眼皮直跳。

  這種頂級修羅場帶來的衝擊,遠比商戰和火拼要荒謬得多。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刺客,大老遠跑來,就為了替他「清理門戶」?

  他看著白鶴那張因為缺氧而漸漸發紫的臉。

  手指一松。

  失去支撐的白鶴瞬間軟倒。祝尋川左手一撈,穩穩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扣進自己懷裡。

  白鶴跌落在那個魂牽夢繞的懷抱中,大口貪婪地呼吸著屬於祝尋川的氣息。她甚至主動把臉埋進祝尋川寬厚的胸膛,像只溫順的貓咪。

  祝尋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的病嬌少女。

  「清理門戶?」祝尋川翻了個白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毫不客氣地捏住白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你這哪是驚喜?你這他媽分明是驚嚇!」祝尋川語氣中帶著七分痞氣三分無奈,「你腦子是不是有坑?既然早認出我了,大大方方出來認親不行嗎?非得大費周章在酒店下藥把我迷暈了給睡了。你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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