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陳松青做局，林軒反手上車
午九點十五分。
廣播道，佳藝大廈頂層。
林軒靠在皮椅上，手裡端著杯熱普洱。
九點二十分，座機響了。
老何抓起話筒：「講。」
聽筒里全是交易員的叫喊聲和腳步聲。
「何總，是我。」李長福說。
「證券交易所這邊亂套了，大廳里全是被金門大廈新聞引來的散戶，過道都擠不進去，所有人都在打聽佳寧集團的底細。」
老何看向林軒，林軒點個頭。
「美漢企業的情況怎麼樣？」老何對著話筒問。
「九點半正式復牌。」李長福匯報。
「盤口買單堆成山了，何總，四億現金我已經按林先生的吩咐，拆成了一百個散戶帳戶，掛的全是小單。」
「開盤直接掃貨。」林軒放下茶杯。
李長福在那頭停了一下：「林生，直接掃？今天這架勢，美漢開盤至少跳空高開百分之二十，我們直接往上吃，成本太高。」
「陳松青敢花十個億買樓造勢，就不在乎這點成本。」
「他要搭台唱戲，我們就上去幫他捧個人場，不用管價格，九點半一到，開盤價有多少吃多少，單子要散，動作要快，別讓莊家看出是一股資金在搶籌。」
「明白，交給我。」李長福掛斷電話。
老何放下話筒呼出一口氣：「林總，四億現金扔進去，這股市瘋起來，真是不把錢當錢。」
「只要貪慾還在，這遊戲就停不下來。」林軒翻開桌上的文件，「今天只是開胃菜。」
尖沙咀，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陳松青穿著睡袍，手裡端著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站在窗前。
昨天剛簽完金門大廈的交易，今天各大報紙的頭版還在幫他免費造勢。
套房門開了，助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從聯交所抄回來的盤面數據。
「主席，美漢企業復牌了。」助理匯報。
「開盤直接跳漲百分之二十五，市場上的散戶全往裡沖，我們掛出去的賣單，不到一分鐘就被吃光了。」
陳松青喝了口威士忌。
「有沒有大資金進場？」陳松青問。
「有一股資金。」助理翻開數據表。
「單子分的很散，全是一萬股兩萬股的小單，成交速度快，不計成本往上掃，粗略估計，這半小時至少有四個億的資金吃進了美漢企業的股份。」
「多少？」陳松青問了一下。
「四個億。」
陳松青走到沙發旁坐下，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剪斷雪茄頭。
「四個億的現金？」陳松青咬著雪茄，火柴劃了幾次才點燃。
「林軒好大胃口，我花十個億買金門大廈做局，他直接花四個億進來掃我的貨，這是想喧賓奪主？」
「主席，要不要打壓一下股價，把他洗出去？」助理問。
「洗？為什麼要洗？」陳松青吐了口煙，笑了笑。
「他買得越多，跟我們佳寧綁得越死，四億真金白銀投在裡面，手裡的佳藝電視和亞視電視，不幫我們吹牛都不行了，吩咐下去，下午拉停它，我要讓林生今天晚上做個好夢。」
下午四點，證券交易所閉市。
佳藝大廈，林軒辦公室里。
老何拿著剛算出來的帳單，平放在辦公桌上。
「林總。」老何說。
「停了，下午兩點半，美漢企業直接封死漲停板，我們那四億的底倉，現在帳面浮盈八千萬。」
林軒看了一眼帳單。
「李長福那邊怎麼交代？」老何問，「這錢賺得太快了，我這心裡直發毛。」
「告訴李長福，捂住手裡的籌碼，沒有我的電話，一股都不准賣。」
「陳松青既然要送錢，八千萬還不夠，這隻股票起碼要往上翻五倍。」
「五倍？」老何愣住，「那豈不是二十個億？」
「別去算還沒裝進口袋的錢。」林軒打斷老何，「去叫施南勝進來。」
老何轉身出去，沒過兩分鐘，施南勝推門進來。
「林總，找我？」施南勝走到桌前。
「《天若有情》劇組那邊情況怎麼樣？」林軒問。
「今天早上在西貢碼頭正式開機。」施南勝打開文件夾。
「劉得華吳夢達全部到位，陳玉蓮早上去了現場拍了兩場文戲，杜導很照顧，安排了房車休息，下午兩點派車送她回星光閣公寓休息了。」
林軒點頭。
「屯門電子廠那邊的排單呢？」林軒問。
「丁健早上打過電話。」施南勝翻到下一頁。
「效率很高，今天下線的魅族隨身聽有九千台。」
「盯緊質量。」林軒交代，「告訴丁健，誰敢為了趕工期放寬標準，直接開除。」
「明白，我下午去一趟屯門抽檢。」施南勝合上文件夾。
林軒處理完日常事務，看了眼手錶，下午五點半。
「今天沒別的事了，下班。」林軒站起身，拿過架子上的大衣。
晚上七點。深水灣別墅。
平治轎車停在院子裡。
林軒推門下車，走到門口，花姐拉開大門。
「林先生回來了。」花姐接過大衣掛好。
別墅一樓客廳里壁爐燒著。
鍾初紅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剛出生的林立，小孩裹在毛毯里，閉著眼睛睡覺。
鍾母從廚房端著一盤白切雞走出來招呼：「阿軒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我今天熬了老火靚湯。」
「辛苦阿姨。」林軒挽起襯衫袖子，走到沙發旁。
林軒在鍾初紅身邊坐下，看了看兒子，伸手碰了下林立的臉。
小孩皺了下眉，嘴巴砸吧兩下接著睡。
「今天在公司忙不忙？」鍾初紅問，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還行，處理了些日常文件。」林軒靠在沙發背上。
晚飯擺在餐桌上。
鍾福全拄著拐杖走過來坐下。
林軒陪鍾福全和鍾父喝了兩杯黃酒。
一家人圍在一起聊著新界圍村的舊事。
吃過晚飯，林軒陪鍾福全看了一會兒電視。
晚上十點，林軒上了二樓書房，剛在書桌前坐下，桌上的座機響了。
林軒接起話筒。
「林總，沒打擾你休息吧？」老何問。
「講。」
「陳松青動作太快了。」老何說。
「剛才佳寧集團公關部直接通知了各大報館，明天的早報頭版全包了，佳寧正式宣布全面收購美漢企業，準備把金門大廈的部分資產注入進去。」
林軒拿著話筒看向窗外。
「他這是要借殼上市，把美漢的股價炒上去。」林軒說。
「不止這些。」老何說。
「半個小時前，陳松青的助理親自跑了一趟廣播道，留下一個密碼箱，說是陳主席送給林先生的一點心意。」
「箱子裡是什麼？」
「我當著他的面打開了。」老何說。
「是三百萬的不記名本票，說這是陳主席補上的GG費，希望佳藝和亞視從明天開始，全天候滾動播放佳寧收購美漢的新聞。」
林軒拿著桌上的鋼筆轉了兩下。
「把錢鎖進保險柜。」林軒說。
「那明天的新聞怎麼播？」老何問。
「他既然花錢買GG，我們就給他GG。」林軒交代。
「通知新聞部，明天早中晚三檔新聞，頭條全給佳寧，告訴李長福，明天開盤繼續盯死美漢的盤口。」
廣播道，佳藝大廈頂層。
林軒靠在皮椅上，手裡端著杯熱普洱。
九點二十分，座機響了。
老何抓起話筒：「講。」
聽筒里全是交易員的叫喊聲和腳步聲。
「何總，是我。」李長福說。
「證券交易所這邊亂套了，大廳里全是被金門大廈新聞引來的散戶，過道都擠不進去，所有人都在打聽佳寧集團的底細。」
老何看向林軒，林軒點個頭。
「美漢企業的情況怎麼樣？」老何對著話筒問。
「九點半正式復牌。」李長福匯報。
「盤口買單堆成山了，何總，四億現金我已經按林先生的吩咐，拆成了一百個散戶帳戶，掛的全是小單。」
「開盤直接掃貨。」林軒放下茶杯。
李長福在那頭停了一下：「林生，直接掃？今天這架勢，美漢開盤至少跳空高開百分之二十，我們直接往上吃，成本太高。」
「陳松青敢花十個億買樓造勢，就不在乎這點成本。」
「他要搭台唱戲，我們就上去幫他捧個人場，不用管價格，九點半一到，開盤價有多少吃多少，單子要散，動作要快，別讓莊家看出是一股資金在搶籌。」
「明白，交給我。」李長福掛斷電話。
老何放下話筒呼出一口氣：「林總，四億現金扔進去，這股市瘋起來，真是不把錢當錢。」
「只要貪慾還在，這遊戲就停不下來。」林軒翻開桌上的文件，「今天只是開胃菜。」
尖沙咀，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陳松青穿著睡袍，手裡端著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站在窗前。
昨天剛簽完金門大廈的交易，今天各大報紙的頭版還在幫他免費造勢。
套房門開了，助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從聯交所抄回來的盤面數據。
「主席，美漢企業復牌了。」助理匯報。
「開盤直接跳漲百分之二十五，市場上的散戶全往裡沖，我們掛出去的賣單，不到一分鐘就被吃光了。」
陳松青喝了口威士忌。
「有沒有大資金進場？」陳松青問。
「有一股資金。」助理翻開數據表。
「單子分的很散，全是一萬股兩萬股的小單，成交速度快，不計成本往上掃，粗略估計，這半小時至少有四個億的資金吃進了美漢企業的股份。」
「多少？」陳松青問了一下。
「四個億。」
陳松青走到沙發旁坐下，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剪斷雪茄頭。
「四個億的現金？」陳松青咬著雪茄，火柴劃了幾次才點燃。
「林軒好大胃口，我花十個億買金門大廈做局，他直接花四個億進來掃我的貨，這是想喧賓奪主？」
「主席，要不要打壓一下股價，把他洗出去？」助理問。
「洗？為什麼要洗？」陳松青吐了口煙，笑了笑。
「他買得越多，跟我們佳寧綁得越死，四億真金白銀投在裡面，手裡的佳藝電視和亞視電視，不幫我們吹牛都不行了，吩咐下去，下午拉停它，我要讓林生今天晚上做個好夢。」
下午四點，證券交易所閉市。
佳藝大廈，林軒辦公室里。
老何拿著剛算出來的帳單，平放在辦公桌上。
「林總。」老何說。
「停了，下午兩點半，美漢企業直接封死漲停板，我們那四億的底倉，現在帳面浮盈八千萬。」
林軒看了一眼帳單。
「李長福那邊怎麼交代？」老何問，「這錢賺得太快了，我這心裡直發毛。」
「告訴李長福，捂住手裡的籌碼，沒有我的電話，一股都不准賣。」
「陳松青既然要送錢，八千萬還不夠，這隻股票起碼要往上翻五倍。」
「五倍？」老何愣住，「那豈不是二十個億？」
「別去算還沒裝進口袋的錢。」林軒打斷老何，「去叫施南勝進來。」
老何轉身出去，沒過兩分鐘，施南勝推門進來。
「林總，找我？」施南勝走到桌前。
「《天若有情》劇組那邊情況怎麼樣？」林軒問。
「今天早上在西貢碼頭正式開機。」施南勝打開文件夾。
「劉得華吳夢達全部到位，陳玉蓮早上去了現場拍了兩場文戲，杜導很照顧，安排了房車休息，下午兩點派車送她回星光閣公寓休息了。」
林軒點頭。
「屯門電子廠那邊的排單呢？」林軒問。
「丁健早上打過電話。」施南勝翻到下一頁。
「效率很高，今天下線的魅族隨身聽有九千台。」
「盯緊質量。」林軒交代，「告訴丁健，誰敢為了趕工期放寬標準，直接開除。」
「明白，我下午去一趟屯門抽檢。」施南勝合上文件夾。
林軒處理完日常事務，看了眼手錶，下午五點半。
「今天沒別的事了，下班。」林軒站起身，拿過架子上的大衣。
晚上七點。深水灣別墅。
平治轎車停在院子裡。
林軒推門下車，走到門口，花姐拉開大門。
「林先生回來了。」花姐接過大衣掛好。
別墅一樓客廳里壁爐燒著。
鍾初紅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剛出生的林立，小孩裹在毛毯里，閉著眼睛睡覺。
鍾母從廚房端著一盤白切雞走出來招呼：「阿軒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我今天熬了老火靚湯。」
「辛苦阿姨。」林軒挽起襯衫袖子，走到沙發旁。
林軒在鍾初紅身邊坐下，看了看兒子，伸手碰了下林立的臉。
小孩皺了下眉，嘴巴砸吧兩下接著睡。
「今天在公司忙不忙？」鍾初紅問，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還行，處理了些日常文件。」林軒靠在沙發背上。
晚飯擺在餐桌上。
鍾福全拄著拐杖走過來坐下。
林軒陪鍾福全和鍾父喝了兩杯黃酒。
一家人圍在一起聊著新界圍村的舊事。
吃過晚飯，林軒陪鍾福全看了一會兒電視。
晚上十點，林軒上了二樓書房，剛在書桌前坐下，桌上的座機響了。
林軒接起話筒。
「林總，沒打擾你休息吧？」老何問。
「講。」
「陳松青動作太快了。」老何說。
「剛才佳寧集團公關部直接通知了各大報館，明天的早報頭版全包了，佳寧正式宣布全面收購美漢企業，準備把金門大廈的部分資產注入進去。」
林軒拿著話筒看向窗外。
「他這是要借殼上市，把美漢的股價炒上去。」林軒說。
「不止這些。」老何說。
「半個小時前，陳松青的助理親自跑了一趟廣播道，留下一個密碼箱，說是陳主席送給林先生的一點心意。」
「箱子裡是什麼？」
「我當著他的面打開了。」老何說。
「是三百萬的不記名本票，說這是陳主席補上的GG費，希望佳藝和亞視從明天開始，全天候滾動播放佳寧收購美漢的新聞。」
林軒拿著桌上的鋼筆轉了兩下。
「把錢鎖進保險柜。」林軒說。
「那明天的新聞怎麼播？」老何問。
「他既然花錢買GG，我們就給他GG。」林軒交代。
「通知新聞部，明天早中晚三檔新聞，頭條全給佳寧，告訴李長福，明天開盤繼續盯死美漢的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