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正向增益
保護傘地下蜂巢。
地下五層，再生修復醫療中心。
從夜魔巢穴作戰歸來的阿爾法小隊，這幾天一直在這裡休整、療傷、做各項身體檢查。
「阿爾法小隊有沒有什麼問題？」顧淵看向身旁的白後。
白後翻開了手裡的數據板。
「他們的身體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這段休整期間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遲疑，「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有幾項數據，和注射藥劑前的基線值相比，出現了永久性的變化。」
顧淵眉頭微挑：「永久性變化？說具體點。」
白後將數據板轉向他，屏幕上並列著幾組對比圖表。
「檢查數據顯示，漢克的肌肉密度比注射前提升了百分之十二，骨密度提升了百分之八，這已經超出了藥劑理論上的永久增幅上限。」
「其他十四名隊員也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但幅度沒有漢克那麼誇張。」
顧淵盯著那些數據，若有所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三管藥劑的組合效果，對阿爾法小隊沒有任何副作用？」
白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準確地說。」
她抬起頭，目光十分認真。
「不是沒有副作用，而是一系列或強或弱的副作用，似乎都被他們的身體轉化成了正向增益。」
顧淵盯著白後的眼睛，等她繼續說下去。
白後接著說道：
「就比如以漢克為例。」
「注射了始祖T稀釋針之後，他的肌肉纖維大面積撕裂，這本來應該是很嚴重的副作用。」
「但高級複製人那變態的自愈能力，讓他那些撕裂的肌肉在修復過程中，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密實、更有韌性。」
「說白了就是，藥劑的破壞和身體的修復在同步進行。」
「破壞還沒來得及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修復就已經搞定了，而且修復完的組織比原來還要強大。」
顧淵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把藥劑的副作用當成了『鍛鍊』？」
「可以這麼理解。」白後微微一笑。
「就像舉重運動員通過反覆撕裂肌肉纖維來增強力量一樣，阿爾法小隊的身體在藥劑的刺激下，完成了一次超高速的『進化訓練』。」
「那其他阿爾法隊員呢？」顧淵又問。
「漢克是高級複製人中的佼佼者，他的數據不能代表整個小隊吧？」
白後調出了另外幾組數據。
「其他十四名隊員的提升幅度各不相同，但整體趨勢是一致的。」
「最明顯的變化集中在三個方面，肌肉密度、骨密度、神經傳導速度。」
「平均提升幅度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之間，雖然沒漢克那麼誇張，但也遠遠超出了藥劑的常規效果。」
她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這些變化是永久性的。」
「就算藥劑完全排出體外，他們的身體素質也不會退回到原來的水平。」
顧淵沉默了幾秒，忽然問：
「黑鷹呢？」
「如果他再注射同樣的三管藥劑，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嗎？」
白後想了想，然後很確定地搖了搖頭，「很難。」
頓了頓。
白後一臉嚴肅地說道：
「黑鷹隊長只是一名普通複製人。」
「雖然他體內存在罕見的病毒抗體因子，但細胞修復能力和基因穩定性，跟高級複製人壓根不在一個量級上。」
「就算他已經挺過一次，如果再注射三管組合藥劑，存活概率大概也就百分之二十。」
「而且就算活下來，出現不可逆生理畸變的概率也超過百分之九十。」
顧淵會意地點了點頭。
說到底。
就是漢克的身體太過於變態了。
不只是格鬥技巧的強悍。
他的身體素質本身也離譜得要命，這才讓那些體術發揮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便是高級複製人的可怕之處。
而保護傘地下蜂巢現存休眠中的高級複製人，屈指可數。
漢克的阿爾法小隊就是其中之一。
甚至還是裡面的佼佼者。
「還有沒有其他全員高級複製人的小隊？」顧淵隨口問了一句。
白後調出一份休眠區的人員清單，在屏幕上展開。
密密麻麻的名字排列在清單上，大部分後面都標註著「深度休眠」的字樣。
只有少數幾個標註著「待喚醒」或「適配中」。
「地下蜂巢現存的高級複製人，包括漢克的阿爾法小隊在內，一共五支作戰單位，總計七十五人。」
「阿爾法小隊已經全員甦醒。」
「其餘四支還在深度休眠，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喚醒。」
「什麼條件？」顧淵嘴角抽了抽。
白後頓了頓。
「研究部門正在分析高級複製人甦醒的觸發機制，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論。」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高級複製人的甦醒，和首席您的權限等級、保護傘的整體實力、以及外部環境的惡化程度都有關係。」
顧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明白了。」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
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奈，對那破系統的無奈。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被這種「被動解鎖」的機制折磨得夠嗆。
想要什麼，系統不給。
不想要的時候，系統又往外蹦。
跟擠牙膏似的，一管一管往外冒。
「行吧。」顧淵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這個話題先放一放，等哪天系統心情好了再說。」
白後抿嘴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太清楚顧淵對那個沉默寡言的系統有多大的怨氣了。
每次解鎖新權限、新單位、新設施，系統都是一聲不吭地把獎勵往那一扔，連句「恭喜」都懶得說。
不像別的系統文里的主角。
系統天天在耳邊嘰嘰喳喳，宿主長宿主短。
顧淵的系統倒好，除了必要的通知，一個字都不多說。
高冷得像個假系統。
「阿爾法小隊還要休整多久？」顧淵收起吐槽的心思，把話題拉了回來。
白後翻了翻數據板。
「漢克隊長已經可以隨時出任務了。」
「其他阿爾法隊員的恢復情況也很順利，預計後天可以全員歸隊。」
「那就好。」顧淵點了點頭。
「等漢克恢復好了，讓他來見我。」
「我都注射終極本源病毒這麼久了，還沒找個像樣的對手練練手。」
白後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我會轉告漢克的。」
地下五層，再生修復醫療中心。
從夜魔巢穴作戰歸來的阿爾法小隊，這幾天一直在這裡休整、療傷、做各項身體檢查。
「阿爾法小隊有沒有什麼問題？」顧淵看向身旁的白後。
白後翻開了手裡的數據板。
「他們的身體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這段休整期間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遲疑，「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有幾項數據，和注射藥劑前的基線值相比，出現了永久性的變化。」
顧淵眉頭微挑：「永久性變化？說具體點。」
白後將數據板轉向他，屏幕上並列著幾組對比圖表。
「檢查數據顯示，漢克的肌肉密度比注射前提升了百分之十二，骨密度提升了百分之八，這已經超出了藥劑理論上的永久增幅上限。」
「其他十四名隊員也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但幅度沒有漢克那麼誇張。」
顧淵盯著那些數據，若有所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三管藥劑的組合效果，對阿爾法小隊沒有任何副作用？」
白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準確地說。」
她抬起頭，目光十分認真。
「不是沒有副作用，而是一系列或強或弱的副作用，似乎都被他們的身體轉化成了正向增益。」
顧淵盯著白後的眼睛，等她繼續說下去。
白後接著說道：
「就比如以漢克為例。」
「注射了始祖T稀釋針之後，他的肌肉纖維大面積撕裂，這本來應該是很嚴重的副作用。」
「但高級複製人那變態的自愈能力，讓他那些撕裂的肌肉在修復過程中，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密實、更有韌性。」
「說白了就是，藥劑的破壞和身體的修復在同步進行。」
「破壞還沒來得及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修復就已經搞定了，而且修復完的組織比原來還要強大。」
顧淵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把藥劑的副作用當成了『鍛鍊』？」
「可以這麼理解。」白後微微一笑。
「就像舉重運動員通過反覆撕裂肌肉纖維來增強力量一樣，阿爾法小隊的身體在藥劑的刺激下，完成了一次超高速的『進化訓練』。」
「那其他阿爾法隊員呢？」顧淵又問。
「漢克是高級複製人中的佼佼者，他的數據不能代表整個小隊吧？」
白後調出了另外幾組數據。
「其他十四名隊員的提升幅度各不相同，但整體趨勢是一致的。」
「最明顯的變化集中在三個方面，肌肉密度、骨密度、神經傳導速度。」
「平均提升幅度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之間，雖然沒漢克那麼誇張，但也遠遠超出了藥劑的常規效果。」
她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這些變化是永久性的。」
「就算藥劑完全排出體外，他們的身體素質也不會退回到原來的水平。」
顧淵沉默了幾秒，忽然問：
「黑鷹呢？」
「如果他再注射同樣的三管藥劑，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嗎？」
白後想了想，然後很確定地搖了搖頭，「很難。」
頓了頓。
白後一臉嚴肅地說道：
「黑鷹隊長只是一名普通複製人。」
「雖然他體內存在罕見的病毒抗體因子，但細胞修復能力和基因穩定性，跟高級複製人壓根不在一個量級上。」
「就算他已經挺過一次，如果再注射三管組合藥劑，存活概率大概也就百分之二十。」
「而且就算活下來，出現不可逆生理畸變的概率也超過百分之九十。」
顧淵會意地點了點頭。
說到底。
就是漢克的身體太過於變態了。
不只是格鬥技巧的強悍。
他的身體素質本身也離譜得要命，這才讓那些體術發揮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便是高級複製人的可怕之處。
而保護傘地下蜂巢現存休眠中的高級複製人，屈指可數。
漢克的阿爾法小隊就是其中之一。
甚至還是裡面的佼佼者。
「還有沒有其他全員高級複製人的小隊？」顧淵隨口問了一句。
白後調出一份休眠區的人員清單，在屏幕上展開。
密密麻麻的名字排列在清單上，大部分後面都標註著「深度休眠」的字樣。
只有少數幾個標註著「待喚醒」或「適配中」。
「地下蜂巢現存的高級複製人，包括漢克的阿爾法小隊在內，一共五支作戰單位，總計七十五人。」
「阿爾法小隊已經全員甦醒。」
「其餘四支還在深度休眠，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喚醒。」
「什麼條件？」顧淵嘴角抽了抽。
白後頓了頓。
「研究部門正在分析高級複製人甦醒的觸發機制，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論。」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高級複製人的甦醒，和首席您的權限等級、保護傘的整體實力、以及外部環境的惡化程度都有關係。」
顧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明白了。」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
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奈，對那破系統的無奈。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被這種「被動解鎖」的機制折磨得夠嗆。
想要什麼，系統不給。
不想要的時候，系統又往外蹦。
跟擠牙膏似的，一管一管往外冒。
「行吧。」顧淵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這個話題先放一放，等哪天系統心情好了再說。」
白後抿嘴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太清楚顧淵對那個沉默寡言的系統有多大的怨氣了。
每次解鎖新權限、新單位、新設施，系統都是一聲不吭地把獎勵往那一扔，連句「恭喜」都懶得說。
不像別的系統文里的主角。
系統天天在耳邊嘰嘰喳喳，宿主長宿主短。
顧淵的系統倒好，除了必要的通知，一個字都不多說。
高冷得像個假系統。
「阿爾法小隊還要休整多久？」顧淵收起吐槽的心思，把話題拉了回來。
白後翻了翻數據板。
「漢克隊長已經可以隨時出任務了。」
「其他阿爾法隊員的恢復情況也很順利，預計後天可以全員歸隊。」
「那就好。」顧淵點了點頭。
「等漢克恢復好了，讓他來見我。」
「我都注射終極本源病毒這麼久了，還沒找個像樣的對手練練手。」
白後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我會轉告漢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