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雷曼破產
《爸爸去哪兒》徹底殺瘋了。
騰迅視頻後台數據監控室。
技術總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實時折線圖，手裡的咖啡杯直哆嗦。
咖啡灑在手背上，他毫無察覺。
「破億了！」
「單期播放量破億了！」
整個辦公區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2008年。
單期網播量破億是什麼概念？今年最熱播的年代大劇《闖關東》，騰迅視頻也買了版權，可單集最高播放量也只有堪堪一千萬！
《爸爸去哪兒》足足是對方的十倍！
網絡上，關於節目的討論度呈指數級增長。
余樂父子雖然退出了錄製，但江湖上全是他們的傳說。
沈澤愷的「桀驁不馴」表情包已經進化到了第十五代。
最新版本是沈澤愷戴著墨鏡，雙手叉腰。
配文：【首富不在，我又可以桀驁不馴了。】
下一張圖立馬接上余樂單手劈柴的動圖。
配文：【你再說一遍？】
網友們把這父子倆前幾期的鏡頭盤包漿了。
「每天一遍，防止抑鬱。」
「沒有餘老賊的第一周，想他。」
「我猜咚咚現在肯定在水深火熱地寫算術題，首富的愛，就是這麼沉重如山！」
......
京城某高檔公寓。
沈澤愷癱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的熱搜。
經紀人王姐推門進來，滿面紅光，激動得走路都帶風。
「澤愷！又接了三個商務代言！」
「品牌方點名要你拍GG，就一個要求。」
沈澤愷有氣無力地抬起頭。
「什麼要求？」
王姐一拍大腿。
「讓你在鏡頭前，擺出那種桀驁不馴，但又透著一絲卑微的欠揍樣！」
沈澤愷手一抖，手機砸在鼻樑上。
他揉著發酸的鼻子，流下了心酸的淚水。想他堂堂國際名模，未來的超A男神，職業路線就這麼被首富一句話給帶偏到了諧星，一去不復返了。
.......
當國內的網友們還在為綜藝節目和表情包狂歡時，一場足以影響整個世界的風暴，正在大洋彼岸醞釀到了頂點。
九月七日。
大洋彼岸。
紐約，華爾街。
天空陰沉得快要壓到帝國大廈的塔尖。
雷曼兄弟總部大樓外，擠滿了舉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
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
大樓內，往日裡衣冠楚楚、眼高於頂的華爾街精英們，此刻全變成了無頭蒼蠅。
紙張漫天飛舞。
電話鈴聲響成一鍋粥。
「拋！不計代價！全部拋掉！」
「根本沒人接盤！流動性徹底枯竭了！我們被套死了！」
一個交易員雙手抓著頭髮，把領帶扯得稀爛。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完了……全完了！」
百年投行，轟然倒塌。
次貸危機的多米諾骨牌，終於推倒了最大、最致命的那一張。
恐慌情緒以光速席捲全球資本市場。
道瓊指數開盤即暴跌。
滿屏的紅色數字（漂亮國股市紅色表示下跌）飛速下墜，不斷刷新著歷史最低點。
那個曾經在電視上大放厥詞，高呼「房地產永遠漲」的雷曼兄弟首席分析師。
此刻正抱著一個紙箱子，被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架出大樓。
箱子裡裝著他的私人物品。
最上面是一張作廢的次級貸款三A級評級報告。
他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對面大屏幕上播放的破產新聞。
雙手捂著臉，嚎啕大哭。
曾經堅不可摧的金融帝國，就這麼轟然倒塌。
CNBC的演播室里。
主持人聲音發顫。
「這是華爾街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我們……正在見證一場金融海嘯。」
與此同時。
距離華爾街幾個街區外的一棟寫字樓內。
羅祥所在的交易室，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十幾名頂尖操盤手全部站直了身體。
他們死死盯著牆上的巨大電子屏幕。
屏幕上。
他們持有的信用違約互換CDS看跌期權估值，正在以驚人的幅度瘋狂飆升。
數字跳動得讓人眼花繚亂。
五十億。
七十億。
九十億。
突破一百億！
一百億美元！
折合人民幣近七百億！
金髮操盤手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轉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上帝啊……」
「我們……我們真的做到了。」
幾個月前，他們被整個華爾街嘲笑，被那些大投行當成是送錢的冤大頭、異想天開的瘋子。
而現在。
那些嘲笑他們的人，正在天台排隊抽號。
而他們，成了這場世紀豪賭中最大的贏家。
整個交易室瞬間變成了狂歡的海洋。
羅祥沒有參與狂歡。
他轉身走進獨立的玻璃辦公室。
拉下百葉窗。
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他雙手按在辦公桌上，胸口不住地起伏。
羅祥拿出電話，手指微微顫抖著，按下撥號鍵。
京城。
盛世華庭。
余樂正繫著一條灰色的圍裙，站在廚房的料理台前。
案板上放著一塊新鮮的五花肉。
菜刀起落。
「篤篤篤篤——」
五花肉被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
褲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余樂放下菜刀。
抽出一張廚房紙巾擦了擦手。
接通電話。
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旁邊的小架子上。
「老闆。」
即便是羅祥此時也難以保持平靜，沙啞裡帶著難掩亢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雷曼申請破產保護了。」
「市場徹底崩盤。」
「我們手裡的空單價值，已經突破一百億美元！」
騰迅視頻後台數據監控室。
技術總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實時折線圖，手裡的咖啡杯直哆嗦。
咖啡灑在手背上，他毫無察覺。
「破億了！」
「單期播放量破億了！」
整個辦公區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2008年。
單期網播量破億是什麼概念？今年最熱播的年代大劇《闖關東》，騰迅視頻也買了版權，可單集最高播放量也只有堪堪一千萬！
《爸爸去哪兒》足足是對方的十倍！
網絡上，關於節目的討論度呈指數級增長。
余樂父子雖然退出了錄製，但江湖上全是他們的傳說。
沈澤愷的「桀驁不馴」表情包已經進化到了第十五代。
最新版本是沈澤愷戴著墨鏡，雙手叉腰。
配文：【首富不在，我又可以桀驁不馴了。】
下一張圖立馬接上余樂單手劈柴的動圖。
配文：【你再說一遍？】
網友們把這父子倆前幾期的鏡頭盤包漿了。
「每天一遍，防止抑鬱。」
「沒有餘老賊的第一周，想他。」
「我猜咚咚現在肯定在水深火熱地寫算術題，首富的愛，就是這麼沉重如山！」
......
京城某高檔公寓。
沈澤愷癱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的熱搜。
經紀人王姐推門進來，滿面紅光，激動得走路都帶風。
「澤愷！又接了三個商務代言！」
「品牌方點名要你拍GG，就一個要求。」
沈澤愷有氣無力地抬起頭。
「什麼要求？」
王姐一拍大腿。
「讓你在鏡頭前，擺出那種桀驁不馴，但又透著一絲卑微的欠揍樣！」
沈澤愷手一抖，手機砸在鼻樑上。
他揉著發酸的鼻子，流下了心酸的淚水。想他堂堂國際名模，未來的超A男神，職業路線就這麼被首富一句話給帶偏到了諧星，一去不復返了。
.......
當國內的網友們還在為綜藝節目和表情包狂歡時，一場足以影響整個世界的風暴，正在大洋彼岸醞釀到了頂點。
九月七日。
大洋彼岸。
紐約，華爾街。
天空陰沉得快要壓到帝國大廈的塔尖。
雷曼兄弟總部大樓外，擠滿了舉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
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
大樓內，往日裡衣冠楚楚、眼高於頂的華爾街精英們，此刻全變成了無頭蒼蠅。
紙張漫天飛舞。
電話鈴聲響成一鍋粥。
「拋！不計代價！全部拋掉！」
「根本沒人接盤！流動性徹底枯竭了！我們被套死了！」
一個交易員雙手抓著頭髮，把領帶扯得稀爛。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完了……全完了！」
百年投行，轟然倒塌。
次貸危機的多米諾骨牌，終於推倒了最大、最致命的那一張。
恐慌情緒以光速席捲全球資本市場。
道瓊指數開盤即暴跌。
滿屏的紅色數字（漂亮國股市紅色表示下跌）飛速下墜，不斷刷新著歷史最低點。
那個曾經在電視上大放厥詞，高呼「房地產永遠漲」的雷曼兄弟首席分析師。
此刻正抱著一個紙箱子，被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架出大樓。
箱子裡裝著他的私人物品。
最上面是一張作廢的次級貸款三A級評級報告。
他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對面大屏幕上播放的破產新聞。
雙手捂著臉，嚎啕大哭。
曾經堅不可摧的金融帝國，就這麼轟然倒塌。
CNBC的演播室里。
主持人聲音發顫。
「這是華爾街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我們……正在見證一場金融海嘯。」
與此同時。
距離華爾街幾個街區外的一棟寫字樓內。
羅祥所在的交易室，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十幾名頂尖操盤手全部站直了身體。
他們死死盯著牆上的巨大電子屏幕。
屏幕上。
他們持有的信用違約互換CDS看跌期權估值，正在以驚人的幅度瘋狂飆升。
數字跳動得讓人眼花繚亂。
五十億。
七十億。
九十億。
突破一百億！
一百億美元！
折合人民幣近七百億！
金髮操盤手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轉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上帝啊……」
「我們……我們真的做到了。」
幾個月前，他們被整個華爾街嘲笑，被那些大投行當成是送錢的冤大頭、異想天開的瘋子。
而現在。
那些嘲笑他們的人，正在天台排隊抽號。
而他們，成了這場世紀豪賭中最大的贏家。
整個交易室瞬間變成了狂歡的海洋。
羅祥沒有參與狂歡。
他轉身走進獨立的玻璃辦公室。
拉下百葉窗。
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他雙手按在辦公桌上，胸口不住地起伏。
羅祥拿出電話，手指微微顫抖著，按下撥號鍵。
京城。
盛世華庭。
余樂正繫著一條灰色的圍裙，站在廚房的料理台前。
案板上放著一塊新鮮的五花肉。
菜刀起落。
「篤篤篤篤——」
五花肉被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
褲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余樂放下菜刀。
抽出一張廚房紙巾擦了擦手。
接通電話。
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旁邊的小架子上。
「老闆。」
即便是羅祥此時也難以保持平靜，沙啞裡帶著難掩亢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雷曼申請破產保護了。」
「市場徹底崩盤。」
「我們手裡的空單價值，已經突破一百億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