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家人的象徵（上）
12月30日，東京，南麻布。
明菜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冬日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灑下。
她輕輕翻了個身，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藤原清逸，沒有吵醒他，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換了一身衣物，走出房間。
洗漱完，她系上圍裙，開始在廚房忙活。飯糰捏得圓圓的，味噌湯盛進碗裡，準備了一小盤漬物，熱牛奶倒進杯子。還切了一盤水果，她把早餐一樣一樣地擺好。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然後擦了擦手上樓。
主臥里，藤原清逸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明菜走到床邊，彎下腰，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清逸君，起床啦。」
藤原清逸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叫自己，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聲音悶悶的。「明菜......現在幾點了？」
「清逸君，快八點了。今天是大掃除的日子，不可以賴床哦。佳奈子都起來了。」
藤原清逸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看了她一眼。「明菜，.......你好不容易放假了......我也不用送你去上培訓課了，你就讓我多睡一會兒嘛......」
「不行。」明菜的語氣很堅持，「你快起來。」
藤原清逸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有些沙啞。「昨晚你太鬧騰了......我一晚沒睡好......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吧明菜......」
聽他這麼說，明菜的臉微微一紅，她知道他說的「鬧騰」是什麼意思——她的睡相不是那麼好，一會兒往他懷裡拱，一會兒又把腳搭在他身上，一會兒還會踢被子，藤原清逸害怕她感冒了。
明菜隱約記得他半夜起來給她蓋了好幾次被子。但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她不能讓他偷懶。
「不行！」她彎下腰，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往上拉，「清逸君，快起來——」
「再讓我睡十分鐘嘛......」
「一分鐘都不行。」
藤原清逸不動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床上紋絲不動。明菜拽了兩下，沒拽動。她咬著牙用力使勁拉——
可惜以她一米六的個子，四十五公斤的體重，對上他一米八六的體格，實在拉不動。她使勁拉了兩下，藤原清逸毫無反應。
然後他忽然發力，明菜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撲進他懷裡，被他一把攬住腰。她整個人趴在他胸口，手撐著他的肩膀。
明菜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清逸君——你放開我！」她掙扎著想起來，但他的手環抱著她的腰，任她怎麼掙扎，也松不開。
「不放。」藤原清逸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懶洋洋的笑，「你既然把我吵醒了，那你就得陪我躺一會兒。」
「你快放開我！今天是大掃除的日子！」明菜又掙扎了兩下，可是越掙扎他抱得越緊。
「哎呀，明菜，」藤原清逸連眼皮都沒抬，不以為意的說。「不用那麼麻煩啦，這房子這麼大，咱們三個人怎麼可能掃得完？再說這種高端住宅區，打個電話就有人上門來清理了，幹嘛要麻煩自己。」
明菜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她沒有再掙扎，而是安靜了片刻，然後低下頭，「你放不放。」
「我不。」藤原清逸沒有聽出她語氣的變化，還在和她鬧。
明菜低下頭，在他胳膊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疼疼疼！」藤原清逸猛地睜開眼，鬆開了手，坐起來揉著胳膊上的牙印，「明菜你屬狗的嗎？」
明菜從他身上爬起來，站在床邊，什麼也沒說，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那聲關門的聲響很重，藤原清逸聽的出來——她生氣了。不是平時鬧著玩的那種。
他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看胳膊上那個淺淺的牙印，一臉懵。
明菜平時也會咬人，但更多是接吻時輕輕咬他的嘴唇，又或者表達愛意時情不自禁地咬他一下。這次的力度明顯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撓了撓頭，沒有再躺回去，掀開被子下了床。
當他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佳奈子和明菜已經在客廳里打掃了。
明菜繫著圍裙，戴著袖套，正彎著腰用抹布擦茶几，動作很認真。佳奈子蹲在旁邊擦桌腿，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明菜的嘴角也掛著笑，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佳奈子看見他，朝他喊了一聲。「歐尼醬，哦嗨喲！早餐在餐桌上，你快吃完跟我們一塊幹活吧。」
「嗯。」藤原清逸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下。早餐還是熱的。他吃了幾口，目光往客廳那邊看了看。明菜正背對著他擦窗台，沒有回頭。佳奈子倒是看了他兩眼，眼裡帶著一絲狐疑。
吃完早餐，他把杯碟收到廚房，走到客廳里。「我也來吧。有什麼需要我乾的？」
佳奈子遞給他一塊抹布，他接過來，走到明菜旁邊。「明菜，今天早上......」
這時佳奈子指了一下客廳角落的柜子。「歐尼醬，你把櫃頂擦一下吧，那邊都是灰。」
藤原清逸，踩上凳子，開始擦櫃頂。他擦了兩下，轉頭看向明菜的方向，她正彎著腰擦電視櫃，沒有回頭看他。
「明菜。」他說。
明菜沒有回頭。「怎麼了？」語氣很冷淡。
「沒什麼。就是想問你這塊抹布要不要洗一下。」
「放水池裡就行。」
「哦。」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佳奈子在搬箱子的時候湊到藤原清逸身邊，壓低聲音。「歐尼醬，你是不是惹明菜醬生氣了？」
「應該沒有吧......」藤原清逸想了想，「我就是早上賴了會床，不想起來。明菜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生我氣吧？」
佳奈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自求多福」。
藤原清逸決定主動認錯。他走到明菜身邊，聲音放軟了幾分。「明菜，早上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賴床的。」
他張開手臂想抱明菜，但被她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躲」的動作很明顯，她轉過身，把抹布放進水盆里。「我先去把書房的窗戶擦了。」
然後繞過他，走了。
藤原清逸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來，撓了撓頭。
佳奈子看出了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哎呀，明菜醬，你看這邊書架上面好髒，咱們是不是得搬個梯子來？讓歐尼醬去搬梯子吧！」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去搬梯子了。
明菜低著頭，繼續擦窗戶，沒有看他。佳奈子這時走到她身旁，壓低聲音問。「明菜醬，你今天怎麼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我見你今天都不理歐尼醬，是不是歐尼醬惹你生氣了？」
明菜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沒事。」
「你看你這樣子，哪裡像沒事的樣子？」
明菜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沒事啦。佳奈子，就是......就是......。」「唉」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佳奈子見她實在不想說也不逼她，伸手抱了抱她。「明菜醬，你別生氣。歐尼醬那個人，有時候是挺遲鈍的。但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明菜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有點難過。」
房子太大了，三個人忙到下午才勉強把一樓和二樓的主要區域收拾完。也幸虧大部分地方本身就不髒，不然估計打掃到明天都弄不完。
佳奈子癱在沙發上，腿搭在扶手上，臉朝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廢了......我覺得我兩隻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藤原清逸從冰箱裡拿出三瓶水，遞了一瓶給明菜。明菜接過去，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他遞給佳奈子一瓶，佳奈子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伸著手在空中摸索了一下才抓住。
「歐尼醬，我動不了了。」
「那你就躺著吧。」
「你也不來扶我一下......」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轉向明菜。「今天大家都忙了一天了，要不咱們出去吃？不做飯了。」
「嗯？出去吃？」聞言佳奈子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好耶！明菜醬，咱們一塊出去吧，累死了今天。」
明菜也確實是餓了，點了點頭。「嗯。那我換件衣服。」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出了門。藤原清逸去車庫開車。兩人站在門口等著，明菜挽著佳奈子的手，但她的目光一直看著腳邊的地面。藤原清逸把車開到門口，明菜直接拉開後排車門，和佳奈子一起坐到了後面。副駕駛的位置空著。
藤原清逸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發動了車子。
到了一家日式餐廳，三個人找了個卡座。藤原清逸坐在一邊，明菜和佳奈子坐在另一邊。菜單上來的時候，明菜和佳奈子湊在一起看，偶爾交流兩句「這個看起來不錯」「那個你想吃嗎」，藤原清逸坐在對面，翻看了一下菜單，點了幾樣明菜愛吃的菜。
菜上桌的時候，他夾了一塊玉子燒放到明菜碗裡。「你愛吃的，試試。」
明菜低頭看著碗裡的玉子燒，夾起來咬了一口，「......嗯。」沒有理他，但吃了。
他又夾了一塊魚片放到她碗裡。「這個也不錯。」
明菜也吃了。但還是一樣對他情緒不是很高。
佳奈子坐在旁邊，低著頭喝自己的味噌湯，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藤原清逸放下筷子。「我去一下洗手間。」
明菜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冬日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灑下。
她輕輕翻了個身，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藤原清逸，沒有吵醒他，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換了一身衣物，走出房間。
洗漱完，她系上圍裙，開始在廚房忙活。飯糰捏得圓圓的，味噌湯盛進碗裡，準備了一小盤漬物，熱牛奶倒進杯子。還切了一盤水果，她把早餐一樣一樣地擺好。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然後擦了擦手上樓。
主臥里，藤原清逸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明菜走到床邊，彎下腰，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清逸君，起床啦。」
藤原清逸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叫自己，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聲音悶悶的。「明菜......現在幾點了？」
「清逸君，快八點了。今天是大掃除的日子，不可以賴床哦。佳奈子都起來了。」
藤原清逸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看了她一眼。「明菜，.......你好不容易放假了......我也不用送你去上培訓課了，你就讓我多睡一會兒嘛......」
「不行。」明菜的語氣很堅持，「你快起來。」
藤原清逸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有些沙啞。「昨晚你太鬧騰了......我一晚沒睡好......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吧明菜......」
聽他這麼說，明菜的臉微微一紅，她知道他說的「鬧騰」是什麼意思——她的睡相不是那麼好，一會兒往他懷裡拱，一會兒又把腳搭在他身上，一會兒還會踢被子，藤原清逸害怕她感冒了。
明菜隱約記得他半夜起來給她蓋了好幾次被子。但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她不能讓他偷懶。
「不行！」她彎下腰，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往上拉，「清逸君，快起來——」
「再讓我睡十分鐘嘛......」
「一分鐘都不行。」
藤原清逸不動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床上紋絲不動。明菜拽了兩下，沒拽動。她咬著牙用力使勁拉——
可惜以她一米六的個子，四十五公斤的體重，對上他一米八六的體格，實在拉不動。她使勁拉了兩下，藤原清逸毫無反應。
然後他忽然發力，明菜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撲進他懷裡，被他一把攬住腰。她整個人趴在他胸口，手撐著他的肩膀。
明菜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清逸君——你放開我！」她掙扎著想起來，但他的手環抱著她的腰，任她怎麼掙扎，也松不開。
「不放。」藤原清逸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懶洋洋的笑，「你既然把我吵醒了，那你就得陪我躺一會兒。」
「你快放開我！今天是大掃除的日子！」明菜又掙扎了兩下，可是越掙扎他抱得越緊。
「哎呀，明菜，」藤原清逸連眼皮都沒抬，不以為意的說。「不用那麼麻煩啦，這房子這麼大，咱們三個人怎麼可能掃得完？再說這種高端住宅區，打個電話就有人上門來清理了，幹嘛要麻煩自己。」
明菜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她沒有再掙扎，而是安靜了片刻，然後低下頭，「你放不放。」
「我不。」藤原清逸沒有聽出她語氣的變化，還在和她鬧。
明菜低下頭，在他胳膊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疼疼疼！」藤原清逸猛地睜開眼，鬆開了手，坐起來揉著胳膊上的牙印，「明菜你屬狗的嗎？」
明菜從他身上爬起來，站在床邊，什麼也沒說，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那聲關門的聲響很重，藤原清逸聽的出來——她生氣了。不是平時鬧著玩的那種。
他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看胳膊上那個淺淺的牙印，一臉懵。
明菜平時也會咬人，但更多是接吻時輕輕咬他的嘴唇，又或者表達愛意時情不自禁地咬他一下。這次的力度明顯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撓了撓頭，沒有再躺回去，掀開被子下了床。
當他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佳奈子和明菜已經在客廳里打掃了。
明菜繫著圍裙，戴著袖套，正彎著腰用抹布擦茶几，動作很認真。佳奈子蹲在旁邊擦桌腿，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明菜的嘴角也掛著笑，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佳奈子看見他，朝他喊了一聲。「歐尼醬，哦嗨喲！早餐在餐桌上，你快吃完跟我們一塊幹活吧。」
「嗯。」藤原清逸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下。早餐還是熱的。他吃了幾口，目光往客廳那邊看了看。明菜正背對著他擦窗台，沒有回頭。佳奈子倒是看了他兩眼，眼裡帶著一絲狐疑。
吃完早餐，他把杯碟收到廚房，走到客廳里。「我也來吧。有什麼需要我乾的？」
佳奈子遞給他一塊抹布，他接過來，走到明菜旁邊。「明菜，今天早上......」
這時佳奈子指了一下客廳角落的柜子。「歐尼醬，你把櫃頂擦一下吧，那邊都是灰。」
藤原清逸，踩上凳子，開始擦櫃頂。他擦了兩下，轉頭看向明菜的方向，她正彎著腰擦電視櫃，沒有回頭看他。
「明菜。」他說。
明菜沒有回頭。「怎麼了？」語氣很冷淡。
「沒什麼。就是想問你這塊抹布要不要洗一下。」
「放水池裡就行。」
「哦。」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佳奈子在搬箱子的時候湊到藤原清逸身邊，壓低聲音。「歐尼醬，你是不是惹明菜醬生氣了？」
「應該沒有吧......」藤原清逸想了想，「我就是早上賴了會床，不想起來。明菜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生我氣吧？」
佳奈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自求多福」。
藤原清逸決定主動認錯。他走到明菜身邊，聲音放軟了幾分。「明菜，早上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賴床的。」
他張開手臂想抱明菜，但被她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躲」的動作很明顯，她轉過身，把抹布放進水盆里。「我先去把書房的窗戶擦了。」
然後繞過他，走了。
藤原清逸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來，撓了撓頭。
佳奈子看出了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哎呀，明菜醬，你看這邊書架上面好髒，咱們是不是得搬個梯子來？讓歐尼醬去搬梯子吧！」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去搬梯子了。
明菜低著頭，繼續擦窗戶，沒有看他。佳奈子這時走到她身旁，壓低聲音問。「明菜醬，你今天怎麼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我見你今天都不理歐尼醬，是不是歐尼醬惹你生氣了？」
明菜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沒事。」
「你看你這樣子，哪裡像沒事的樣子？」
明菜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沒事啦。佳奈子，就是......就是......。」「唉」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佳奈子見她實在不想說也不逼她，伸手抱了抱她。「明菜醬，你別生氣。歐尼醬那個人，有時候是挺遲鈍的。但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明菜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有點難過。」
房子太大了，三個人忙到下午才勉強把一樓和二樓的主要區域收拾完。也幸虧大部分地方本身就不髒，不然估計打掃到明天都弄不完。
佳奈子癱在沙發上，腿搭在扶手上，臉朝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廢了......我覺得我兩隻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藤原清逸從冰箱裡拿出三瓶水，遞了一瓶給明菜。明菜接過去，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他遞給佳奈子一瓶，佳奈子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伸著手在空中摸索了一下才抓住。
「歐尼醬，我動不了了。」
「那你就躺著吧。」
「你也不來扶我一下......」
藤原清逸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轉向明菜。「今天大家都忙了一天了，要不咱們出去吃？不做飯了。」
「嗯？出去吃？」聞言佳奈子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好耶！明菜醬，咱們一塊出去吧，累死了今天。」
明菜也確實是餓了，點了點頭。「嗯。那我換件衣服。」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出了門。藤原清逸去車庫開車。兩人站在門口等著，明菜挽著佳奈子的手，但她的目光一直看著腳邊的地面。藤原清逸把車開到門口，明菜直接拉開後排車門，和佳奈子一起坐到了後面。副駕駛的位置空著。
藤原清逸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發動了車子。
到了一家日式餐廳，三個人找了個卡座。藤原清逸坐在一邊，明菜和佳奈子坐在另一邊。菜單上來的時候，明菜和佳奈子湊在一起看，偶爾交流兩句「這個看起來不錯」「那個你想吃嗎」，藤原清逸坐在對面，翻看了一下菜單，點了幾樣明菜愛吃的菜。
菜上桌的時候，他夾了一塊玉子燒放到明菜碗裡。「你愛吃的，試試。」
明菜低頭看著碗裡的玉子燒，夾起來咬了一口，「......嗯。」沒有理他，但吃了。
他又夾了一塊魚片放到她碗裡。「這個也不錯。」
明菜也吃了。但還是一樣對他情緒不是很高。
佳奈子坐在旁邊，低著頭喝自己的味噌湯，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藤原清逸放下筷子。「我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