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和華納談合作
時間進入九月。
藤原清逸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學校和工作室。他有空會去工作室寫劇本，一坐就是一天。凱文已經畢業了，現在全身心撲在工作室上，整天泡在工作室里。盯數據、跟院線打電話，忙得腳不沾地。詹姆斯負責海外發行和媒體對接，三個人各有分工，倒也井井有序。
這天下午，藤原清逸正在辦公室寫東西，凱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
「清逸，你這幾天有沒有空？華納的特里·塞梅爾親自打的電話。他說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
藤原清逸抬起頭，放下筆。「什麼時候？」
「後天，紐約怎麼樣？。」
他思索片刻，「行。」
兩天後，紐約。洛克菲勒廣場75號。
華納總部大樓在曼哈頓中城，大堂掛著公司歷代出品電影的劇照。前台核實了預約信息，一個助理帶著他們上了電梯。
助理帶他們去到辦公室門口，敲門，藤原清逸和凱文走進去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我知道了。就按我說的辦。」他掛掉電話，轉過身來。四十歲左右，穿著一件黑色西裝，領帶系得很正，笑容溫和，戴著眼鏡，但眼神里有一種精明的銳利。
「藤原先生。」他走過來，伸出手，「又見面了。你的電影我很喜歡。」
「謝謝塞梅爾先生。」藤原清逸握住他的手。
「叫我特里就行。」他看了一眼凱文，「杜蘭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
握手寒暄後，三人在沙發上落座。助理端來咖啡後，退出去帶上了門。
塞梅爾和他們簡單寒暄了一陣，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進入正題。
「藤原先生，《終結者》的票房數據想必你已經看過了。北美四千萬，還在漲。海外還沒大規模上映，但預售數據很漂亮。」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一部投資七百萬的電影，這個回報率，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藤原清逸端起咖啡杯，沒有喝。「塞梅爾先生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事實。」塞梅爾笑著說，「藤原先生，我聽說...《終結者2》的劇本你已經寫好了？」
藤原清逸看了凱文一眼。凱文微微搖頭，意思是「我沒說過」。
塞梅爾搖頭笑了笑。「不用看他。電影圈沒有秘密。你在聚會裡提到，就會有人查出來。你的第一部片子拍成這樣，第二部自然有人盯著。」
藤原清逸沒有多說什麼，「劇本確實寫了，但目前我們還沒有拍攝計劃。」
「那就是有了？」塞梅爾身體微微前傾，看著他「藤原先生，我坦白跟你講。華納對你的下一部電影很感興趣，《終結者2》的發行權，我們想要。如果你願意，合作，發行、投資，都可以談。」
「合作的方式？」藤原清逸看著他。
「我們可以一起投資製作。預算你說了算。華納負責共同拍攝發行，有什麼需求你都可以告訴我們。」
「條件呢？」
「條件很簡單。」塞梅爾放下咖啡杯，「你拍你的電影，我們負責全球發行，以及按比例分紅。」
藤原清逸沒有立刻接話。
塞梅爾看了他一眼，又說：「還有一個想法——我們希望你加入華納。」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凱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他沒有插嘴。
「藤原先生。你現在的工作室，說到底只是小打小鬧。」塞梅爾的語氣很誠懇，「我們華納有最好的宣發渠道，有最頂尖的特效團隊，遍布全球的發行網絡。你一個人或者說你們三個人，能做的始終有限。你加入華納，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可以實現你所有的想法，你只用負責寫劇本和拍就行了。」
凱文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他張了張嘴，「塞梅爾先生——」
「凱文，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塞梅爾抬手打斷他，「我也知道你父親他在商界有地位，但那是在貿易領域。電影領域是另一回事。你們現在可以靠藤原先生的才華撐著，下一部呢？再下一部呢？你們難道一直靠他一個人嗎？」
凱文被噎了了一下，說不出話。
藤原清逸開口。「塞梅爾先生，很感謝您看得起我。其實我本人很願意加入華納。」
塞梅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凱文的臉色變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藤原清逸。
「不過——」藤原清逸話鋒一轉，「我想加入華納的方式，不是以導演的身份。」
塞梅爾的笑意收了收。「什麼意思？」
「我想以股東的身份加入。」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凱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塞梅爾愣了一下。他看著藤原清逸，覺得他不是那種說胡話的人。
「藤原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塞梅爾放下咖啡杯，表情從溫和變成了認真，「華納的股價現在是多少？你知道要拿股份需要多少資金嗎？你拍了一部成功的電影，是不錯。但是想靠一部電影就成為華納的股東，未免有些...」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藤原清逸沒有反駁，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稿紙，放在茶几上，推到塞梅爾面前。
「塞梅爾先生，這是《終結者2》的劇本。您先看看。」
塞梅爾看了他一眼，拿起稿紙，看了起來。
前幾頁他翻得很快。到中間部分，速度慢了下來。翻到後三分之二的時候，他把稿紙放回茶几上，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好劇本。」他說，「比第一部格局更大，設定也更意思。我相信觀眾會喜歡的。」他眯著眼睛，笑著說。「但藤原先生，僅僅是這樣，可能還不夠。」
「我知道。所以——」
塞梅爾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終結者2》，由溢彩工作室和華納共同製作等合作。」藤原清逸頓了頓，「並且——拍完這一部之後，整個《終結者》系列的全部版權，都贈與華納。」
塞梅爾的眼皮跳了一下。辦公室里的氣氛凝重了一些。凱文的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藤原清逸給了他一個眼神，最後咽了回去。
「全部版權？」塞梅爾的聲音低了幾分，「你確定？」
「確定。」
塞梅爾端起咖啡杯，發現已經涼了，又放下。他垂下眼，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藤原清逸沒有催他。
過了大約十秒，塞梅爾抬起頭。「藤原先生，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不過我們這邊得商量一下，給你1%的股權還是沒問題的。我們...」
藤原清逸打斷他，「塞梅爾先生，我希望得到的是8%的股權。」
塞梅爾愣住了，像是在看瘋子一樣看著他，「藤原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
藤原清逸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塞梅爾先生，華納的雅達利，最近日子不太好過吧。公司最賺錢的遊戲業務在走下坡路。」
塞梅爾的表情變了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他看見了。
「這跟我們的談話有關係嗎？」塞梅爾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但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而且雅達利的業務並不是我負責的。」
「關係挺大的。我可以提供一個遊戲方案。一個全新的遊戲，能幫雅達利挽回頹勢。用這個方案，加上一千五百萬美元——換華納百分之八的股份。」
「什麼遊戲？」
藤原清逸吧《魂斗羅》簡單的說了一下，說到內核的時候停了下來。
塞梅爾有些著急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想讓他繼續說下去，「藤原先生還有呢？」
藤原清逸笑了笑。「塞梅爾先生在合同簽之前，就說到這。您知道的，創意這東西說出來以後，你們就能做了。而且我不做遊戲，但你們知道方案之後就可以自己開發出來。我拿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塞梅爾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在審視，他雖然負責電影板塊，但他對遊戲的鑑賞能力還是有的。
「藤原先生，一千五百萬美元加終結者的版權和這個遊戲，換取10%股份。」塞梅爾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說實話我心動了，但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得跟史蒂夫商量才能做決定。」
「理解。」
塞梅爾走過來，伸出手。「不過——不管結果如何，今天聊得很愉快。」
藤原清逸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我也是。」凱文也跟著站起來，伸出手跟塞梅爾握了握。
塞梅爾送他們到門口，臨別時，他看著藤原清逸，說了一句。「你比我想的還難對付。」
藤原清逸沒有接話，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凱文跟在他後面，進了電梯，門關上，終於忍不住了。
「清逸，你剛才說願意加入華納的時候，我心臟病都要犯了。我還以為你要拋下我們投入大公司的懷抱了。」
藤原清逸瞥了他一眼。「凱文，你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如果是為了投靠大公司當初我也不會答應和你們組建工作室了。」
「不是沒有信心——是你說得太像真的了！」凱文揉了揉胸口，「不過一千五百萬買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真有把握？」
藤原清逸沒有回答。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他走出去。
「走吧，回去等消息。」
凱文追上來，兩個人並肩走出洛克菲勒廣場。
藤原清逸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學校和工作室。他有空會去工作室寫劇本，一坐就是一天。凱文已經畢業了，現在全身心撲在工作室上，整天泡在工作室里。盯數據、跟院線打電話，忙得腳不沾地。詹姆斯負責海外發行和媒體對接，三個人各有分工，倒也井井有序。
這天下午，藤原清逸正在辦公室寫東西，凱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
「清逸，你這幾天有沒有空？華納的特里·塞梅爾親自打的電話。他說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
藤原清逸抬起頭，放下筆。「什麼時候？」
「後天，紐約怎麼樣？。」
他思索片刻，「行。」
兩天後，紐約。洛克菲勒廣場75號。
華納總部大樓在曼哈頓中城，大堂掛著公司歷代出品電影的劇照。前台核實了預約信息，一個助理帶著他們上了電梯。
助理帶他們去到辦公室門口，敲門，藤原清逸和凱文走進去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我知道了。就按我說的辦。」他掛掉電話，轉過身來。四十歲左右，穿著一件黑色西裝，領帶系得很正，笑容溫和，戴著眼鏡，但眼神里有一種精明的銳利。
「藤原先生。」他走過來，伸出手，「又見面了。你的電影我很喜歡。」
「謝謝塞梅爾先生。」藤原清逸握住他的手。
「叫我特里就行。」他看了一眼凱文，「杜蘭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
握手寒暄後，三人在沙發上落座。助理端來咖啡後，退出去帶上了門。
塞梅爾和他們簡單寒暄了一陣，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進入正題。
「藤原先生，《終結者》的票房數據想必你已經看過了。北美四千萬，還在漲。海外還沒大規模上映，但預售數據很漂亮。」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一部投資七百萬的電影，這個回報率，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藤原清逸端起咖啡杯，沒有喝。「塞梅爾先生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事實。」塞梅爾笑著說，「藤原先生，我聽說...《終結者2》的劇本你已經寫好了？」
藤原清逸看了凱文一眼。凱文微微搖頭，意思是「我沒說過」。
塞梅爾搖頭笑了笑。「不用看他。電影圈沒有秘密。你在聚會裡提到，就會有人查出來。你的第一部片子拍成這樣，第二部自然有人盯著。」
藤原清逸沒有多說什麼，「劇本確實寫了，但目前我們還沒有拍攝計劃。」
「那就是有了？」塞梅爾身體微微前傾，看著他「藤原先生，我坦白跟你講。華納對你的下一部電影很感興趣，《終結者2》的發行權，我們想要。如果你願意，合作，發行、投資，都可以談。」
「合作的方式？」藤原清逸看著他。
「我們可以一起投資製作。預算你說了算。華納負責共同拍攝發行，有什麼需求你都可以告訴我們。」
「條件呢？」
「條件很簡單。」塞梅爾放下咖啡杯，「你拍你的電影，我們負責全球發行，以及按比例分紅。」
藤原清逸沒有立刻接話。
塞梅爾看了他一眼，又說：「還有一個想法——我們希望你加入華納。」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凱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他沒有插嘴。
「藤原先生。你現在的工作室，說到底只是小打小鬧。」塞梅爾的語氣很誠懇，「我們華納有最好的宣發渠道，有最頂尖的特效團隊，遍布全球的發行網絡。你一個人或者說你們三個人，能做的始終有限。你加入華納，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可以實現你所有的想法，你只用負責寫劇本和拍就行了。」
凱文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他張了張嘴，「塞梅爾先生——」
「凱文，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塞梅爾抬手打斷他，「我也知道你父親他在商界有地位，但那是在貿易領域。電影領域是另一回事。你們現在可以靠藤原先生的才華撐著，下一部呢？再下一部呢？你們難道一直靠他一個人嗎？」
凱文被噎了了一下，說不出話。
藤原清逸開口。「塞梅爾先生，很感謝您看得起我。其實我本人很願意加入華納。」
塞梅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凱文的臉色變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藤原清逸。
「不過——」藤原清逸話鋒一轉，「我想加入華納的方式，不是以導演的身份。」
塞梅爾的笑意收了收。「什麼意思？」
「我想以股東的身份加入。」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凱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塞梅爾愣了一下。他看著藤原清逸，覺得他不是那種說胡話的人。
「藤原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塞梅爾放下咖啡杯，表情從溫和變成了認真，「華納的股價現在是多少？你知道要拿股份需要多少資金嗎？你拍了一部成功的電影，是不錯。但是想靠一部電影就成為華納的股東，未免有些...」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藤原清逸沒有反駁，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稿紙，放在茶几上，推到塞梅爾面前。
「塞梅爾先生，這是《終結者2》的劇本。您先看看。」
塞梅爾看了他一眼，拿起稿紙，看了起來。
前幾頁他翻得很快。到中間部分，速度慢了下來。翻到後三分之二的時候，他把稿紙放回茶几上，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好劇本。」他說，「比第一部格局更大，設定也更意思。我相信觀眾會喜歡的。」他眯著眼睛，笑著說。「但藤原先生，僅僅是這樣，可能還不夠。」
「我知道。所以——」
塞梅爾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終結者2》，由溢彩工作室和華納共同製作等合作。」藤原清逸頓了頓，「並且——拍完這一部之後，整個《終結者》系列的全部版權，都贈與華納。」
塞梅爾的眼皮跳了一下。辦公室里的氣氛凝重了一些。凱文的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藤原清逸給了他一個眼神，最後咽了回去。
「全部版權？」塞梅爾的聲音低了幾分，「你確定？」
「確定。」
塞梅爾端起咖啡杯，發現已經涼了，又放下。他垂下眼，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藤原清逸沒有催他。
過了大約十秒，塞梅爾抬起頭。「藤原先生，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不過我們這邊得商量一下，給你1%的股權還是沒問題的。我們...」
藤原清逸打斷他，「塞梅爾先生，我希望得到的是8%的股權。」
塞梅爾愣住了，像是在看瘋子一樣看著他，「藤原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
藤原清逸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塞梅爾先生，華納的雅達利，最近日子不太好過吧。公司最賺錢的遊戲業務在走下坡路。」
塞梅爾的表情變了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他看見了。
「這跟我們的談話有關係嗎？」塞梅爾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但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而且雅達利的業務並不是我負責的。」
「關係挺大的。我可以提供一個遊戲方案。一個全新的遊戲，能幫雅達利挽回頹勢。用這個方案，加上一千五百萬美元——換華納百分之八的股份。」
「什麼遊戲？」
藤原清逸吧《魂斗羅》簡單的說了一下，說到內核的時候停了下來。
塞梅爾有些著急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想讓他繼續說下去，「藤原先生還有呢？」
藤原清逸笑了笑。「塞梅爾先生在合同簽之前，就說到這。您知道的，創意這東西說出來以後，你們就能做了。而且我不做遊戲，但你們知道方案之後就可以自己開發出來。我拿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塞梅爾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在審視，他雖然負責電影板塊，但他對遊戲的鑑賞能力還是有的。
「藤原先生，一千五百萬美元加終結者的版權和這個遊戲，換取10%股份。」塞梅爾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說實話我心動了，但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得跟史蒂夫商量才能做決定。」
「理解。」
塞梅爾走過來，伸出手。「不過——不管結果如何，今天聊得很愉快。」
藤原清逸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我也是。」凱文也跟著站起來，伸出手跟塞梅爾握了握。
塞梅爾送他們到門口，臨別時，他看著藤原清逸，說了一句。「你比我想的還難對付。」
藤原清逸沒有接話，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凱文跟在他後面，進了電梯，門關上，終於忍不住了。
「清逸，你剛才說願意加入華納的時候，我心臟病都要犯了。我還以為你要拋下我們投入大公司的懷抱了。」
藤原清逸瞥了他一眼。「凱文，你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如果是為了投靠大公司當初我也不會答應和你們組建工作室了。」
「不是沒有信心——是你說得太像真的了！」凱文揉了揉胸口，「不過一千五百萬買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真有把握？」
藤原清逸沒有回答。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他走出去。
「走吧，回去等消息。」
凱文追上來，兩個人並肩走出洛克菲勒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