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歌姬啟航（3）
時間飛逝，轉眼間便到了7月11日——決戰大會當天。
藤原清逸起了個大早。給兩人做好早餐。
然後他走到陽台上，東京的太陽正在緩慢升起。他趴在欄杆上，昨晚他沒怎麼睡。不是緊張，他知道明菜會通過，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著事情發生和知道結果是兩回事。
他的腦子裡閃過明菜參賽的畫面，從預選到決賽，從演播廳拿到獎盃的那一刻。
他知道，今天過後，明菜的歌姬之路就正式啟航了。
七點剛過，門鈴就響了。
藤原清逸從陽台走進來，看了一眼次臥的門，還關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佳奈子和明菜都沒醒，也不知道昨晚她們鬧到幾點。
他去開門。
千惠子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六月的早上已經有些熱了，她從清瀨一大早坐電車過來，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藤原君，早。」千惠子微微欠了欠身，「明菜她們起了嗎？」
「還沒呢。阿姨您先進來坐。」藤原清逸側身讓她進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客用拖鞋給她。
千惠子換了鞋，把布袋子放在廚房桌上，從裡面拿出幾個保鮮盒。
「我帶了飯糰，藤原君，你還沒吃早餐吧？先吃著，別餓著肚子。」
藤原清逸倒了杯茶遞給她。千惠子接過茶杯，在客廳坐下來，喝了一口。
藤原清逸站在旁邊，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想到這一個月來每天早上給兩個「魔丸」指使著做飯。
有時候還要負責叫她們起床，叫了一遍叫不起來，叫兩遍，佳奈子會把被子拉到頭頂，明菜會把枕頭翻個面，然後兩個人都繼續睡。
一個邪惡的想法在他腦海里誕生了。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不刻意不做作，剛好卡在「我真的不容易但我不會主動說」的樣子。
「千惠子阿姨，」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而又認命的疲憊，「我已經做了早餐了。」
他頓了頓，又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她們每天上學都很累，為了讓她們多睡一會兒，我每天『早起』給她們做早餐，喊她們起床上學。」
他把「早起」兩個字咬得很重。「我都習慣了。」說完，把目光移向窗外，留給千惠子一個疲憊又堅強的側臉。
千惠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放下茶杯，看了看灶台上明顯是做了三人份的早餐。
她想起明菜小時候，有起床氣、賴床、叫幾遍才肯從被窩裡出來。她以為明菜搬出來住會長進一點，結果——
住在別人家裡，不知道幫忙做家務就算了，還讓人家藤原君早起給你做早餐？
最重要的是，給她做飯的還是男朋友。這麼懶要是被藤原夫婦知道了怎麼想他們的未來兒媳婦。
千惠子站起來的時候，藤原清逸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藤原君，真是抱歉啊。」千惠子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太對勁。「明菜她——」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
藤原清逸看到她從陽台門後面拿起了那根雞毛撣子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玩脫了。
「阿姨」快步衝上去。
千惠子已經走到次臥門前了，直接拉開了門。
次臥里，明菜和佳奈子睡得正香。兩個人橫著躺在床上，明菜的腿搭在佳奈子的小腿上，佳奈子的手臂橫在明菜的肚子上。枕頭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
千惠子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中森明菜！」
她的聲音很大，帶著幾十年家庭主婦威儀的氣勢。
明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自己的母親，手裡拿著一根雞毛撣子，一時腦子還沒轉過來，本能喊了一聲。
「媽？！你怎麼來了——」
千惠子已經走進去了。雞毛撣子隔著被子落在明菜屁股上，不重，但聲音很清脆。「啪」的一聲，。
「呀！別打別打！」明菜從床上彈起來，抱著被子，整個人踉蹌著往床的另一邊跑，一邊跑一邊用手護著屁股。
佳奈子被吵醒了，也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她茫然地看了看千惠子，又看了看明菜，又看了看門口的藤原清逸，迷迷糊糊的問了句：「發生什麼了？」
藤原清逸站在門口，表情已經從「玩脫了」變成了「完了」。
他趕緊伸手從千惠子手裡搶走了雞毛撣子。
「阿姨，我開玩笑的！」他把雞毛撣子藏在身後，「明菜平時很乖的，只是昨晚太晚睡了今天才賴床的——」
千惠子看了一眼藤原清逸藏在背後的手，又看了一眼縮在床角、頭髮亂成雞窩、的明菜，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也就藤原君心疼你。」她的聲音已經降了一些，但那口氣還是悶在胸腔里沒完全消掉。「快給我起床洗漱吃早餐。」
明菜從床角滑下來，穿上鞋子，用最快的速度從衣櫃裡拽出衣服，衝進了洗手間。
藤原清逸站在走廊上，隔著洗手間的門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和一聲充滿怨念的「藤原清逸！」。
他摸了摸鼻子。
「對不起了，明菜。」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餐桌上，氣氛微妙。
明菜已經洗漱好了，但她的臉色不太好，因為她知道清逸君給她媽媽告狀了。她坐在餐桌前，端起碗，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裡帶著一股子悶氣。
她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藤原清逸這個罪魁禍首。
藤原清逸低著頭喝味噌湯，不敢抬頭看她。
千惠子坐在明菜旁邊，看著女兒那副不服氣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藤原清逸低頭喝湯不敢吭聲的樣子，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了七八分——這小子八成是故意的。
「你說你，」千惠子的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但該說的還是要說，「住在人家家裡，不知道幫忙做家務就算了，還讓人家藤原君早起給你做早餐？你羞不羞？」
明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看了一眼藤原清逸——他正用一種「我想幫你說話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看著她。
藤原清逸為了讓明菜消氣，開口：「阿姨，明菜有幫忙做家務的，」然後昧著良心說，「今天...這是我起得早，平時..都是明菜做的。」
千惠子看了他一眼。他一直在護著明菜。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瞪了明菜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回去再跟你算帳」。
明菜低下頭，把碗裡剩下的飯扒乾淨了。
吃過早飯，明菜回去房間換衣服。是千惠子剛拿來的，明菜說要表現的成熟讓母親拿條她的連衣裙給她。
她換上裙子，站在穿衣鏡前看了看。
鏡子裡的明菜穿著黑色連衣裙，她轉了一下身，看了看側面，又看了看背面，拉開門。
明菜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她問。
問完之後她自己先笑了，因為在開口之前她已經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答案。
藤原清逸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家明菜最好看了。」隨後說，「走吧，咱們得出發了。」
「不正經。」明菜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但沒有躲開他的手。
一行四人坐電車前往電視台。
決賽在NTV電視台的別館舉行，和去年一模一樣。
觀眾席已經坐了大半。有拿著應援牌的家人們，有戴著工作證的事務所代表，還有一些普通觀眾，和演員明星。千惠子和佳奈子找了個位置坐下。
藤原清逸坐在最邊，目光落在舞台上。
「大家好，歡迎來到《明星誕生！》的第38回決戰大賽！」
主持人坂本九的聲音從舞台一側傳過來，「首先有請我們的評委老師登場——他們分別是阿久悠老師、森田公一老師、都倉俊一老師，以及松田敏江老師和中村泰士老師！讓我們掌聲歡迎他們！」
掌聲從觀眾席響起。評委們從後台通道走出來，沿著舞台邊緣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站定，向觀眾微微鞠躬。
評委落座，主持人簡要介紹了一下今天的規則——和以往一樣，先演唱，後評分，然後進入選手宣言，事務所舉牌環節，最後頒獎環節。
等候室里，明菜坐在角落裡，手裡握著號碼牌——7號。
她看了看選手通道。
從那扇門走出去，就是舞台。她已經走過兩次了。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今天的參賽選手登場！」
伴隨著音樂聲，選手上台，坂本九熱情的介紹著今天的參賽選手，
報幕結束，選手們拿著號碼牌，面對觀眾站成一排。她們穿著各自精心挑選的服裝，髮型和妝容也都花了心思。
明菜站在中間C位，一身黑色連衣裙（千惠子的連衣裙），她的目光從觀眾席上掃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他。
明菜看著他的方向，輕輕點頭。做了個嘴型：「我這次一定可以的。」
藤原清逸的嘴角微微揚起。他的嘴唇也動了一下，回了兩個字。「加油」
明菜看見了。她收回了目光，面向觀眾，握緊了手裡的號碼牌。
伴奏聲響起。第一個選手開始演唱了。
一個接一個。有的唱得不錯，評委頻頻點頭；有的緊張到聲音發抖，唱到一半差點忘了詞。明菜站在隊伍里，聽著每一首歌。
很快，便輪到了7號了。
坂本九的聲音從舞台一側傳來，「下一位選手——是來自清瀨的中森明菜，今年十六歲。」
他走到明菜身邊，拿著手卡看了看，目光在明菜的髮型上停了一下。
「中森明菜，上一次可是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這次換了新髮型。」
「嗨，」明菜小聲的回答
「那麼有請中森明菜來為我們演唱。」
明菜輕聲說了句「請多多指教」嘴角帶了一點笑意。
藤原清逸起了個大早。給兩人做好早餐。
然後他走到陽台上，東京的太陽正在緩慢升起。他趴在欄杆上，昨晚他沒怎麼睡。不是緊張，他知道明菜會通過，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著事情發生和知道結果是兩回事。
他的腦子裡閃過明菜參賽的畫面，從預選到決賽，從演播廳拿到獎盃的那一刻。
他知道，今天過後，明菜的歌姬之路就正式啟航了。
七點剛過，門鈴就響了。
藤原清逸從陽台走進來，看了一眼次臥的門，還關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佳奈子和明菜都沒醒，也不知道昨晚她們鬧到幾點。
他去開門。
千惠子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六月的早上已經有些熱了，她從清瀨一大早坐電車過來，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藤原君，早。」千惠子微微欠了欠身，「明菜她們起了嗎？」
「還沒呢。阿姨您先進來坐。」藤原清逸側身讓她進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客用拖鞋給她。
千惠子換了鞋，把布袋子放在廚房桌上，從裡面拿出幾個保鮮盒。
「我帶了飯糰，藤原君，你還沒吃早餐吧？先吃著，別餓著肚子。」
藤原清逸倒了杯茶遞給她。千惠子接過茶杯，在客廳坐下來，喝了一口。
藤原清逸站在旁邊，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想到這一個月來每天早上給兩個「魔丸」指使著做飯。
有時候還要負責叫她們起床，叫了一遍叫不起來，叫兩遍，佳奈子會把被子拉到頭頂，明菜會把枕頭翻個面，然後兩個人都繼續睡。
一個邪惡的想法在他腦海里誕生了。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不刻意不做作，剛好卡在「我真的不容易但我不會主動說」的樣子。
「千惠子阿姨，」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而又認命的疲憊，「我已經做了早餐了。」
他頓了頓，又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她們每天上學都很累，為了讓她們多睡一會兒，我每天『早起』給她們做早餐，喊她們起床上學。」
他把「早起」兩個字咬得很重。「我都習慣了。」說完，把目光移向窗外，留給千惠子一個疲憊又堅強的側臉。
千惠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放下茶杯，看了看灶台上明顯是做了三人份的早餐。
她想起明菜小時候，有起床氣、賴床、叫幾遍才肯從被窩裡出來。她以為明菜搬出來住會長進一點，結果——
住在別人家裡，不知道幫忙做家務就算了，還讓人家藤原君早起給你做早餐？
最重要的是，給她做飯的還是男朋友。這麼懶要是被藤原夫婦知道了怎麼想他們的未來兒媳婦。
千惠子站起來的時候，藤原清逸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藤原君，真是抱歉啊。」千惠子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太對勁。「明菜她——」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
藤原清逸看到她從陽台門後面拿起了那根雞毛撣子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玩脫了。
「阿姨」快步衝上去。
千惠子已經走到次臥門前了，直接拉開了門。
次臥里，明菜和佳奈子睡得正香。兩個人橫著躺在床上，明菜的腿搭在佳奈子的小腿上，佳奈子的手臂橫在明菜的肚子上。枕頭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
千惠子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中森明菜！」
她的聲音很大，帶著幾十年家庭主婦威儀的氣勢。
明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自己的母親，手裡拿著一根雞毛撣子，一時腦子還沒轉過來，本能喊了一聲。
「媽？！你怎麼來了——」
千惠子已經走進去了。雞毛撣子隔著被子落在明菜屁股上，不重，但聲音很清脆。「啪」的一聲，。
「呀！別打別打！」明菜從床上彈起來，抱著被子，整個人踉蹌著往床的另一邊跑，一邊跑一邊用手護著屁股。
佳奈子被吵醒了，也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她茫然地看了看千惠子，又看了看明菜，又看了看門口的藤原清逸，迷迷糊糊的問了句：「發生什麼了？」
藤原清逸站在門口，表情已經從「玩脫了」變成了「完了」。
他趕緊伸手從千惠子手裡搶走了雞毛撣子。
「阿姨，我開玩笑的！」他把雞毛撣子藏在身後，「明菜平時很乖的，只是昨晚太晚睡了今天才賴床的——」
千惠子看了一眼藤原清逸藏在背後的手，又看了一眼縮在床角、頭髮亂成雞窩、的明菜，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也就藤原君心疼你。」她的聲音已經降了一些，但那口氣還是悶在胸腔里沒完全消掉。「快給我起床洗漱吃早餐。」
明菜從床角滑下來，穿上鞋子，用最快的速度從衣櫃裡拽出衣服，衝進了洗手間。
藤原清逸站在走廊上，隔著洗手間的門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和一聲充滿怨念的「藤原清逸！」。
他摸了摸鼻子。
「對不起了，明菜。」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餐桌上，氣氛微妙。
明菜已經洗漱好了，但她的臉色不太好，因為她知道清逸君給她媽媽告狀了。她坐在餐桌前，端起碗，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裡帶著一股子悶氣。
她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藤原清逸這個罪魁禍首。
藤原清逸低著頭喝味噌湯，不敢抬頭看她。
千惠子坐在明菜旁邊，看著女兒那副不服氣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藤原清逸低頭喝湯不敢吭聲的樣子，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了七八分——這小子八成是故意的。
「你說你，」千惠子的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但該說的還是要說，「住在人家家裡，不知道幫忙做家務就算了，還讓人家藤原君早起給你做早餐？你羞不羞？」
明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看了一眼藤原清逸——他正用一種「我想幫你說話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看著她。
藤原清逸為了讓明菜消氣，開口：「阿姨，明菜有幫忙做家務的，」然後昧著良心說，「今天...這是我起得早，平時..都是明菜做的。」
千惠子看了他一眼。他一直在護著明菜。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瞪了明菜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回去再跟你算帳」。
明菜低下頭，把碗裡剩下的飯扒乾淨了。
吃過早飯，明菜回去房間換衣服。是千惠子剛拿來的，明菜說要表現的成熟讓母親拿條她的連衣裙給她。
她換上裙子，站在穿衣鏡前看了看。
鏡子裡的明菜穿著黑色連衣裙，她轉了一下身，看了看側面，又看了看背面，拉開門。
明菜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她問。
問完之後她自己先笑了，因為在開口之前她已經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答案。
藤原清逸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家明菜最好看了。」隨後說，「走吧，咱們得出發了。」
「不正經。」明菜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但沒有躲開他的手。
一行四人坐電車前往電視台。
決賽在NTV電視台的別館舉行，和去年一模一樣。
觀眾席已經坐了大半。有拿著應援牌的家人們，有戴著工作證的事務所代表，還有一些普通觀眾，和演員明星。千惠子和佳奈子找了個位置坐下。
藤原清逸坐在最邊，目光落在舞台上。
「大家好，歡迎來到《明星誕生！》的第38回決戰大賽！」
主持人坂本九的聲音從舞台一側傳過來，「首先有請我們的評委老師登場——他們分別是阿久悠老師、森田公一老師、都倉俊一老師，以及松田敏江老師和中村泰士老師！讓我們掌聲歡迎他們！」
掌聲從觀眾席響起。評委們從後台通道走出來，沿著舞台邊緣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站定，向觀眾微微鞠躬。
評委落座，主持人簡要介紹了一下今天的規則——和以往一樣，先演唱，後評分，然後進入選手宣言，事務所舉牌環節，最後頒獎環節。
等候室里，明菜坐在角落裡，手裡握著號碼牌——7號。
她看了看選手通道。
從那扇門走出去，就是舞台。她已經走過兩次了。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今天的參賽選手登場！」
伴隨著音樂聲，選手上台，坂本九熱情的介紹著今天的參賽選手，
報幕結束，選手們拿著號碼牌，面對觀眾站成一排。她們穿著各自精心挑選的服裝，髮型和妝容也都花了心思。
明菜站在中間C位，一身黑色連衣裙（千惠子的連衣裙），她的目光從觀眾席上掃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他。
明菜看著他的方向，輕輕點頭。做了個嘴型：「我這次一定可以的。」
藤原清逸的嘴角微微揚起。他的嘴唇也動了一下，回了兩個字。「加油」
明菜看見了。她收回了目光，面向觀眾，握緊了手裡的號碼牌。
伴奏聲響起。第一個選手開始演唱了。
一個接一個。有的唱得不錯，評委頻頻點頭；有的緊張到聲音發抖，唱到一半差點忘了詞。明菜站在隊伍里，聽著每一首歌。
很快，便輪到了7號了。
坂本九的聲音從舞台一側傳來，「下一位選手——是來自清瀨的中森明菜，今年十六歲。」
他走到明菜身邊，拿著手卡看了看，目光在明菜的髮型上停了一下。
「中森明菜，上一次可是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這次換了新髮型。」
「嗨，」明菜小聲的回答
「那麼有請中森明菜來為我們演唱。」
明菜輕聲說了句「請多多指教」嘴角帶了一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