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往後餘生請多指教（加更）
藤原清逸的房間門開著。他正坐在書桌前，從帆布包里拿東西。聽見腳步聲，轉過頭。
「進來。」
明菜走進去，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看見桌上擺著那個黑色的收納盒，還有一封信。
「這是給你的。」藤原清逸把收納盒推過去。
明菜接過，手指微微顫抖。她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個銀灰色的麥克風，和音箱，雙卡收錄機。
「這是？」
「一套錄音設備。」藤原清逸說，「你平時可以用它練習唱歌然後錄下來，看看哪裡有不足的，需要改善的。」
明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但越擦越多。
「謝謝清逸君......」她的聲音哽咽了，「我......我會好好用的。」
「別哭了。」藤原清逸的聲音很輕。
「嗯......我不哭。」明菜用力點頭，把東西放回盒子裡，「我會用它，唱好每一首歌。」
藤原清逸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還有這個。」他把那封信遞過去，「本來想寄的，後來想，還是親手給你。」
明菜接過信封，沒有打開。她把信封貼在盒子上。
「清逸君，」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很亮，「歡迎回來。」
藤原清逸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說：「嗯。我回來了。」
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清瀨的冬天夜長，才八點多，街上就沒什麼人了。
明菜看了看牆上的鐘，站起來：「我該回去了。媽媽還在等我。」
「我送你。」藤原清逸也站起來。把禮物放回行李箱。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看見他們，問：「明菜要回去了？」
「嗯。阿姨，今天謝謝您，晚飯很好吃。」
「客氣什麼。清逸，你要送明菜到家門口，照顧好明菜。」
「知道。」
佳奈子從沙發上探出頭，朝明菜擠了擠眼睛：「明菜醬，明天還來啊。」
明菜臉一紅，沒接話，低頭換鞋。
藤原清逸拖著行李箱和明菜走出門，清瀨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冬天特有的清冽。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明菜走在藤原清逸左邊，稍稍落後半步。和以前一樣。
但又不完全一樣。
走了幾步，藤原清逸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明菜楞一下。她沒有掙開，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盯著腳下的路，耳朵紅得發燙。
他的手很暖。她的手指冰涼，被他握在掌心裡，慢慢地暖起來。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走在回家地路上。
「清逸君。」明菜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其實你不在的這半年......我每天都會想你。」
藤原清逸的腳步頓了一下。
「早上練聲的時候想，上學的時候想，在店裡幫忙的時候想，晚上練歌的時候也會想你。」明菜牽著他的手晃了起來，可以看出她非常開心，「每次收到你的信，我都會看好幾遍呢。看完就放在枕頭底下，第二天早上再看一遍。」
她抬起頭，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清逸君，那你也會想我嗎？」
藤原清逸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
「會。」他想了想，看著她認真地說，「每天都會。」
「那......我們這樣......算不算打破了約定？」她舉起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低下頭小聲問，「我們的約定還有很久......」
藤原清逸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很小，眼睛很亮，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算。」他停頓了一下「其實我….早就打破了我們的約定」
藤原清逸目光輕輕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眉頭微蹙，卻捨不得移開半分。
「噗嗤」明菜笑的很甜，很明媚，猶如春日的暖陽。「你這麼自己就耍賴了」
他握緊了她的手。
「所以....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明菜」
明菜眼眶有些紅潤想說什麼，但堵在喉嚨說不出，用力點點頭「嗯」
藤原清逸看著她的眼睛：「那往後餘生請多指教，明菜」
明菜的眼淚徹底決堤了。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傷心的哭，是開心的哭，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答案的哭。
藤原清逸沒有推開她。他伸手，輕輕抱住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窩裡。
「別哭了。」他輕聲說，「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本來也不好看。」明菜悶悶地說。
「誰說的？」
「沒人說。我自己覺得。」
「好啊你，居然敢覺得我的明菜不好看」
明菜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眼淚把她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鼻子紅紅的，嘴唇也在發抖。
但她在笑。
藤原清逸伸手，用拇指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動作很輕，很慢。
「走吧，送你回家。」他說。
「嗯。」明菜點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才站直。
兩人繼續往前走，手還牽著。這次，明菜的手指也用力了，不是他一個人握著，是她也在握著他。
走到中森家門口，院子裡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能看見客廳里有人影晃動。
「我到了。」明菜小聲說。
「嗯。」
「那......我進去了。」
「好。」
明菜鬆開他的手：「清逸君，你彎下腰，然後閉上眼睛」
「嗯？」
「快點嘛~清逸哥哥~」用嬌羞的語氣催促著他
他彎下腰，閉上眼。
明菜踮起腳尖，捧著藤原清逸的臉。
笨拙地吻了上去，雖然藤原清逸知道她要幹嘛，但當明菜真的親吻他的時候還是愣住了。
過了幾秒藤原清逸睜開眼，看著明菜的小臉因為不會換氣憋的通紅。
輕輕地推開了她，結束親吻，明菜大口喘著粗氣。
害羞的不敢看向他「這，這是女朋友的吻」
「清逸君，再見」從藤原清逸手中拿過行李箱轉身就跑，走到門口回過頭「清逸君，請多指教」推開門，消失在玄關里。
藤原清逸站在原地，想不到她居然這麼大膽。
他笑了笑，轉身往回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很輕。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回味什麼。
回到家裡，母親還在客廳看電視，佳奈子已經上樓了。
「送回去了？」母親問。
「嗯。」
「明菜那孩子......瘦了不少。」
「嗯。」
「清逸，」母親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媽媽看得出，明菜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辜負人家，更不能欺負她，藤原家的兒媳婦我只認她了。」
藤原清逸在樓梯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知道，媽。」
他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書桌上還擺著設備的空盒子，明菜的發卡還放在桌角。他拿起發卡，看了看，然後拉開抽屜，把它放進去。
抽屜里還有那枚書籤，和厚厚一疊明菜寫給他的信。
他關上檯燈，躺在床上。窗外，清瀨的夜色很深，遠處偶爾傳來電車駛過的聲音。
他閉上眼睛，想起明菜撲進他懷裡哭的樣子，想起她說「我們這樣算是已經在一起了嗎？」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踮起腳尖親他時忘記呼吸的樣子。
他想，這段時間，要好好陪她。
「進來。」
明菜走進去，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看見桌上擺著那個黑色的收納盒，還有一封信。
「這是給你的。」藤原清逸把收納盒推過去。
明菜接過，手指微微顫抖。她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個銀灰色的麥克風，和音箱，雙卡收錄機。
「這是？」
「一套錄音設備。」藤原清逸說，「你平時可以用它練習唱歌然後錄下來，看看哪裡有不足的，需要改善的。」
明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但越擦越多。
「謝謝清逸君......」她的聲音哽咽了，「我......我會好好用的。」
「別哭了。」藤原清逸的聲音很輕。
「嗯......我不哭。」明菜用力點頭，把東西放回盒子裡，「我會用它，唱好每一首歌。」
藤原清逸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還有這個。」他把那封信遞過去，「本來想寄的，後來想，還是親手給你。」
明菜接過信封，沒有打開。她把信封貼在盒子上。
「清逸君，」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很亮，「歡迎回來。」
藤原清逸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說：「嗯。我回來了。」
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清瀨的冬天夜長，才八點多，街上就沒什麼人了。
明菜看了看牆上的鐘，站起來：「我該回去了。媽媽還在等我。」
「我送你。」藤原清逸也站起來。把禮物放回行李箱。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看見他們，問：「明菜要回去了？」
「嗯。阿姨，今天謝謝您，晚飯很好吃。」
「客氣什麼。清逸，你要送明菜到家門口，照顧好明菜。」
「知道。」
佳奈子從沙發上探出頭，朝明菜擠了擠眼睛：「明菜醬，明天還來啊。」
明菜臉一紅，沒接話，低頭換鞋。
藤原清逸拖著行李箱和明菜走出門，清瀨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冬天特有的清冽。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明菜走在藤原清逸左邊，稍稍落後半步。和以前一樣。
但又不完全一樣。
走了幾步，藤原清逸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明菜楞一下。她沒有掙開，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盯著腳下的路，耳朵紅得發燙。
他的手很暖。她的手指冰涼，被他握在掌心裡，慢慢地暖起來。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走在回家地路上。
「清逸君。」明菜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其實你不在的這半年......我每天都會想你。」
藤原清逸的腳步頓了一下。
「早上練聲的時候想，上學的時候想，在店裡幫忙的時候想，晚上練歌的時候也會想你。」明菜牽著他的手晃了起來，可以看出她非常開心，「每次收到你的信，我都會看好幾遍呢。看完就放在枕頭底下，第二天早上再看一遍。」
她抬起頭，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清逸君，那你也會想我嗎？」
藤原清逸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
「會。」他想了想，看著她認真地說，「每天都會。」
「那......我們這樣......算不算打破了約定？」她舉起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低下頭小聲問，「我們的約定還有很久......」
藤原清逸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很小，眼睛很亮，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算。」他停頓了一下「其實我….早就打破了我們的約定」
藤原清逸目光輕輕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眉頭微蹙，卻捨不得移開半分。
「噗嗤」明菜笑的很甜，很明媚，猶如春日的暖陽。「你這麼自己就耍賴了」
他握緊了她的手。
「所以....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明菜」
明菜眼眶有些紅潤想說什麼，但堵在喉嚨說不出，用力點點頭「嗯」
藤原清逸看著她的眼睛：「那往後餘生請多指教，明菜」
明菜的眼淚徹底決堤了。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傷心的哭，是開心的哭，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答案的哭。
藤原清逸沒有推開她。他伸手，輕輕抱住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窩裡。
「別哭了。」他輕聲說，「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本來也不好看。」明菜悶悶地說。
「誰說的？」
「沒人說。我自己覺得。」
「好啊你，居然敢覺得我的明菜不好看」
明菜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眼淚把她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鼻子紅紅的，嘴唇也在發抖。
但她在笑。
藤原清逸伸手，用拇指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動作很輕，很慢。
「走吧，送你回家。」他說。
「嗯。」明菜點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才站直。
兩人繼續往前走，手還牽著。這次，明菜的手指也用力了，不是他一個人握著，是她也在握著他。
走到中森家門口，院子裡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能看見客廳里有人影晃動。
「我到了。」明菜小聲說。
「嗯。」
「那......我進去了。」
「好。」
明菜鬆開他的手：「清逸君，你彎下腰，然後閉上眼睛」
「嗯？」
「快點嘛~清逸哥哥~」用嬌羞的語氣催促著他
他彎下腰，閉上眼。
明菜踮起腳尖，捧著藤原清逸的臉。
笨拙地吻了上去，雖然藤原清逸知道她要幹嘛，但當明菜真的親吻他的時候還是愣住了。
過了幾秒藤原清逸睜開眼，看著明菜的小臉因為不會換氣憋的通紅。
輕輕地推開了她，結束親吻，明菜大口喘著粗氣。
害羞的不敢看向他「這，這是女朋友的吻」
「清逸君，再見」從藤原清逸手中拿過行李箱轉身就跑，走到門口回過頭「清逸君，請多指教」推開門，消失在玄關里。
藤原清逸站在原地，想不到她居然這麼大膽。
他笑了笑，轉身往回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很輕。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回味什麼。
回到家裡，母親還在客廳看電視，佳奈子已經上樓了。
「送回去了？」母親問。
「嗯。」
「明菜那孩子......瘦了不少。」
「嗯。」
「清逸，」母親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媽媽看得出，明菜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辜負人家，更不能欺負她，藤原家的兒媳婦我只認她了。」
藤原清逸在樓梯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知道，媽。」
他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書桌上還擺著設備的空盒子，明菜的發卡還放在桌角。他拿起發卡，看了看，然後拉開抽屜，把它放進去。
抽屜里還有那枚書籤，和厚厚一疊明菜寫給他的信。
他關上檯燈，躺在床上。窗外，清瀨的夜色很深，遠處偶爾傳來電車駛過的聲音。
他閉上眼睛，想起明菜撲進他懷裡哭的樣子，想起她說「我們這樣算是已經在一起了嗎？」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踮起腳尖親他時忘記呼吸的樣子。
他想，這段時間，要好好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