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隱藏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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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中世界,南鑼鼓巷。

  楚宴凝視著尹悟邪,說:「我想起來了,進入鏡中世界前,我和你本來約好要先匯合的,可是你晚來了好幾分鐘,你是那個時候和阮雲嘯商量好要聯手的麼?」

  尹悟邪聳了聳肩:「沒錯,你總算反應過來了。」

  阮雲嘯冷笑說:「按照考核規則,只要能夠收集到銅牌,就可以獲得組合分,但是並沒有限定必須是專屬區域內的銅牌。

  「雖然考核規定,不能從其他區域的考官手中獲取銅牌,但是並未規定,不可奪取選手的銅牌。

  「如果跟個蠢蛋似的,老老實實獵殺區域內的考官,就算集齊了50塊銅牌,只要其他人也能夠集齊,就無法拉開分數差距,也就毫無意義。

  「因此,這場考核真正的解法,是將其他選手全部殺死,然後奪走銅牌。

  「我和尹悟邪約好,先在這場考核中,把其他人都踢出局,再在下半場考核中分出勝負。至於你,實力遠弱於我們,註定是被提前淘汰的命。」

  尹悟邪笑眯眯,對楚宴說:「雖然我取得的銅牌越多,你能夠獲得的組合分也就越多,但是只要把你謀殺掉,你的『生存能力』權重係數,就會降到最低,依舊會和我拉開很大的分差。」

  「你倆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楚宴看向阮雲嘯,「不過既然你會傷痕累累地站在這裡,說明你已經把其他五名選手,全部殺死了,對吧?」

  阮雲嘯譏笑說:「沒錯,那群烏合之眾太過愚蠢,稍微偷襲一下就都死光了,也就那個嚴朱纓有些麻煩,費了我不少力氣,甚至差點讓我失手,但是最後還是被我殺了。

  「不過她臨死前說的話,倒是相當有意思,你想知道她說了什麼嗎?」

  楚宴聳聳肩:「她為人挺正義的,應該不是罵你全家之類的吧?」

  阮雲嘯大聲嘲笑說:「比那有趣多了,她居然惡狠狠地對我說,『楚專員一定不會輸給你這種卑鄙的傢伙』。哈哈哈!她居然以為你能夠幫她報仇,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楚宴不理會他,又看向尹悟邪,輕輕嘆氣:「雖然咱們並沒有認識多久,但是你好歹叫了我那麼多次師弟,沒想到你居然會聯手其他人來對付我。

  「我有點不理解,就算要聯手淘汰其他選手,選擇我這個跟你有利益捆綁的人,難道不比選擇阮雲嘯更保險嗎?為什麼你選他不選我呢?」

  尹悟邪:「因為我一看見你就很生氣啊。」

  楚宴微微一怔:「生氣?」

  尹悟邪雙眼空洞無光,皮笑肉不笑:「我們倆都是蜃鱗綱,為什麼我求了教官那麼多次,他都不肯收我為徒,卻願意教你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傢伙呢?

  「當初教官說過,只有畜生才最適合在這個圈子裡生存,我都這麼努力在當畜生了,也取得了別人難以企及的成就,為什麼他都視而不見呢?

  「為什麼啊,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難道你比我更畜生嗎?我想不通,我想不通啊。」

  楚宴輕輕嘆氣:「搞了半天,原來你是嫉妒我比你更畜生......哎,不知為何,我現在的心情有點複雜。」

  ......

  ......

  此時此刻,所有觀眾都已經了解現狀。

  第一排VIP觀眾席。

  范語淑雙臂環抱,翹著二郎腿,嘴角上揚:「呵,楚宴那小混蛋嘚瑟了這麼久,總算吃癟了,還是咱家雲嘯更爭氣啊。」

  小姨溫輕冉轉頭看向家主阮洪祖,好奇地問:「大伯,你們賽前就料到阮雲嘯會這麼幹了嗎?」

  阮洪祖目光深邃,緩緩說:「我說過,只要雲嘯正常發揮,拿下這場考核的第一不算太難。從一開始,蜃鱗綱考場就只是他和尹悟邪的較量而已。」

  溫輕冉搖搖頭說:「唉,一個個都這麼愛玩心眼子,小柚南的師弟真可憐。」

  阮父阮耀戟瞥了她一眼,平靜說:「沒什麼好可憐的,以他的能力和背景,本就該輸給雲嘯。相信這場比賽結束後,阮柚南也將放下對他不切實際的期待。」

  「你們對阮雲嘯倒是真有自信,看來在他身上沒少投資啊。」溫輕冉轉頭看向二爺阮洪光,「爸,我有點好奇,家裡都給了阮雲嘯什麼好東西?」

  阮洪光緩緩說:「家裡讓專門負責傳播規則技的死士,給他配了六門規則技,只要完成前置條件,就隨時可以通過口腔動作發動,包括蜃鱗綱的盆口,因此他比其他人更加適配這些規則技。


  「這六種規則技的效果,幾乎涵蓋了戰鬥的所有方面,分別是:

  「釋放三次高能射線;

  「釋放三顆使人肌肉疲勞的光彈;

  「讓自身所有動作的速度提升三倍,一天內能夠施展三次,每次持續十秒;

  「與可視範圍內,任意一個非生物目標交換位置,可以儲存三次使用機會;

  「施展後,將自己三秒內受到的第一次攻擊,轉移到附近的非生物目標身上,一天內可施展一次;

  「將身體恢復到一分鐘前的狀態,一天內可施展一次。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件失落遺物,名叫『虛腕匕首』,每消耗一次使用機會,即可生長出一條胳膊,胳膊本身不可被觸碰,一次最多生出六條額外的胳膊,同時每隻手裡都會出現一把匕首。

  「不過在之前的戰鬥中,他的消耗不小,最後兩門規則技更是已經用盡,遠遠不是全盛狀態。」

  溫輕冉搖搖頭:「嘖嘖嘖,原來你們給了阮雲嘯這麼多好東西,難怪你們對他信心百倍。同樣出身普通的我,都開始同情那個姓楚的小傢伙了。」

  評委席上。

  馬奎斯嘖嘖搖頭:「楚bro可真是倒霉,好不容易集齊了銅牌,卻被別人聯手針對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他能力出眾,恐怕也很難以一敵二吧。」

  裴飛白沉默不語,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轉播屏幕。

  戚輝旗微微一笑:「雖然楚同志時運不濟,但是之前的表現中,他已經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和潛力,相信明年的特種選拔賽中,他一定能夠吸取這次的失敗教訓,捲土重來。」

  蜃鱗綱選手休息室內。

  四名被淘汰的選手,一個個坐在沙發上,垂頭喪氣,唯有嚴朱纓始終盯著電視屏幕。

  屏幕上,赫然是楚宴面對阮雲嘯和尹悟邪的場景。

  隊友米莉轉頭看向嚴朱纓,撇撇嘴說:「朱纓,咱們都已經註定與入圍無緣了,你怎麼還在關注比賽?我光是看到阮雲嘯那張臉,就鬱悶得要死。你說人的命運怎麼就差那麼多,那傢伙天賦高也就算了,背景還那麼深厚,還讓不讓人活了?」

  嚴朱纓盯著屏幕,認真地說:「我只是想親眼見證楚專員的比賽結果,僅此而已。」

  米莉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憧憬楚專員,可是這種形勢下,難道你還認為他有獲勝的可能?咱還是別太關注後續了吧,免得待會兒失望第二次......」

  嚴朱纓並未回應。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孤艷凌人的眼眸中映照出楚宴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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