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IF線】因果報應
當下事，當下畢。
傅承彥做事向來不喜歡拖。
他先身體力行地把溫越安撫好，然後叫了可靠的私人醫生過來，等她輸上液、呼吸漸漸平穩，才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走出了房間。
樓下，單同光和柳如娟已經被他的人帶走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乾淨利落。
地下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照得人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單同光跪在地上，嘴角破了，半邊臉腫得老高，襯衫上全是血跡。
他瑟瑟發抖，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柳如娟縮在角落裡，頭髮散亂，臉上沒有傷，但臉色白得像紙。
她沒有挨打，傅承彥的人還不至於打一個女人，但光是被關在這裡的幾個小時，已經足夠讓她魂飛魄散。
見傅承彥出現，其中一個手下走過來，低聲交代了審訊結果：
「單同光交代了，他一直對溫越小姐有想法，從她十幾歲的時候就盯上了。這幾年沒斷過念頭，近期跟柳如娟搭上了線，兩個人一拍即合，組了這個飯局。柳如娟負責把溫越小姐帶過去，單同光負責......下手。」
說到這裡，手下看了傅承彥一眼，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不用說了，傅承彥什麼都明白了。
要是今晚他沒有因為聯繫不上溫越而心慌，沒有執意追問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溫芮報了地址，要是他在路上哪怕耽擱了幾分鐘——
傅承彥不敢往下想。
他慢慢走到單同光面前。單同光抬起頭，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傅、傅總......我錯了......我沒碰她......真的沒碰......」
傅承彥沒有說話。他抬起腳，踩上單同光的臉。皮鞋底壓著他的腮幫子，把他的臉踩得歪向一邊。
單同光的牙齒磕在口腔內壁上，一股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他嗚嗚地叫著，像被人掐住喉嚨的畜生。
傅承彥低頭看著他，眼底翻湧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收了腳，又猛地踹下去。
單同光整個人往後一倒，後腦勺磕在地上，悶響一聲。
他沒有再爬起來，只是蜷縮在地上，哀嚎了幾聲。
傅承彥轉過身，冷眼看向角落裡的柳如娟。
柳如娟縮在牆根，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烏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不敢看他，把臉偏向一邊，耳朵里聽見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閉上眼，等著那隻腳落在自己身上。
腳步聲停了。
傅承彥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
「你就這麼對她的？」
「把她親生母親害死還不夠？」
柳如娟渾身一顫，眼神慌亂地躲閃。
「什、什麼害死......」
「你在說什麼......」
「我聽不懂......」
「聽不懂？」傅承彥冷笑一聲，「好。我有辦法讓你聽懂。」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柳如娟看見他身後幾個手下圍上來，頓時慌了神，「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動歪心思！不該跟單同光那個老東西攪在一起！我是被他逼的......都是他逼我的......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行不行？」
她說著就趴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地響。
傅承彥厭惡地蹙了蹙眉，側頭朝手下示意了一下。
幾個人走上前，掰開柳如娟和單同光的嘴，將摻了藥的水灌了進去。
柳如娟拼命掙扎，藥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進衣領，嗆得她劇烈咳嗽。
單同光更是不堪，像條離了水的魚，嘴巴一張一合著，發出狼狽的嗚咽。
藥水被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傅承彥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個手下把柳如娟和單同光從地上拽起來，推進門口那輛銀色麵包車。
車門關上之前，有人湊到柳如娟耳邊：「想要你兒女平安，就把這車穩穩噹噹地開上高速。」
柳如娟渾身都在抖，她側頭看了一眼單同光，他癱在副駕駛上，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藥效上來了。
而她自己，體內也像有一團火在燒，從胃裡往上拱，難受得她想喊出聲。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方向盤，咬緊牙關，逼自己清醒。
她還有溫淮和溫芮，她再怎麼精於算計，這一雙兒女始終是她的心頭肉，不能讓他們出事。
車子發動了。柳如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
上了高速之後，車速越來越快。
藥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識。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拖成光帶。
她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手心全是汗，方向盤滑得握不住。
副駕駛上，單同光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他撕扯著自己的衣領，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叫聲，身體歪過來，靠在她肩上，咬她。
柳如娟想推開他，手卻軟得使不上力。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喉嚨里卻只擠出一聲羞恥的呢喃。
後面有車燈追上來，故意打了遠光，刺眼地照進後視鏡。
柳如娟眯了眯眼，本能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盤。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車子失控了。
她聽見自己的尖叫聲，和單同光的，混在一起。
然後是劇烈的撞擊。
車頭撞上了右側護欄，她的頭磕在方向盤上，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世界安靜了。
只有引擎蓋下傳來噗噗的聲響，和輪胎空轉的動靜。
車裡的兩個人，閉著眼，歪倒一邊，滿臉的血跡。
柳如娟當年設計江柔的時候，大概也沒想過，她會栽在自己設的局裡。
這就叫因果。
這就叫報應。
而傅承彥的人，早在車禍發生之前，就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傅承彥做事向來不喜歡拖。
他先身體力行地把溫越安撫好，然後叫了可靠的私人醫生過來，等她輸上液、呼吸漸漸平穩，才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走出了房間。
樓下，單同光和柳如娟已經被他的人帶走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乾淨利落。
地下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照得人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單同光跪在地上，嘴角破了，半邊臉腫得老高，襯衫上全是血跡。
他瑟瑟發抖，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柳如娟縮在角落裡，頭髮散亂，臉上沒有傷，但臉色白得像紙。
她沒有挨打，傅承彥的人還不至於打一個女人，但光是被關在這裡的幾個小時，已經足夠讓她魂飛魄散。
見傅承彥出現，其中一個手下走過來，低聲交代了審訊結果：
「單同光交代了，他一直對溫越小姐有想法，從她十幾歲的時候就盯上了。這幾年沒斷過念頭，近期跟柳如娟搭上了線，兩個人一拍即合，組了這個飯局。柳如娟負責把溫越小姐帶過去，單同光負責......下手。」
說到這裡，手下看了傅承彥一眼，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不用說了，傅承彥什麼都明白了。
要是今晚他沒有因為聯繫不上溫越而心慌，沒有執意追問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溫芮報了地址，要是他在路上哪怕耽擱了幾分鐘——
傅承彥不敢往下想。
他慢慢走到單同光面前。單同光抬起頭，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傅、傅總......我錯了......我沒碰她......真的沒碰......」
傅承彥沒有說話。他抬起腳，踩上單同光的臉。皮鞋底壓著他的腮幫子，把他的臉踩得歪向一邊。
單同光的牙齒磕在口腔內壁上，一股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他嗚嗚地叫著，像被人掐住喉嚨的畜生。
傅承彥低頭看著他，眼底翻湧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收了腳，又猛地踹下去。
單同光整個人往後一倒，後腦勺磕在地上，悶響一聲。
他沒有再爬起來，只是蜷縮在地上，哀嚎了幾聲。
傅承彥轉過身，冷眼看向角落裡的柳如娟。
柳如娟縮在牆根，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烏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不敢看他，把臉偏向一邊，耳朵里聽見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閉上眼，等著那隻腳落在自己身上。
腳步聲停了。
傅承彥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
「你就這麼對她的？」
「把她親生母親害死還不夠？」
柳如娟渾身一顫，眼神慌亂地躲閃。
「什、什麼害死......」
「你在說什麼......」
「我聽不懂......」
「聽不懂？」傅承彥冷笑一聲，「好。我有辦法讓你聽懂。」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柳如娟看見他身後幾個手下圍上來，頓時慌了神，「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動歪心思！不該跟單同光那個老東西攪在一起！我是被他逼的......都是他逼我的......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行不行？」
她說著就趴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地響。
傅承彥厭惡地蹙了蹙眉，側頭朝手下示意了一下。
幾個人走上前，掰開柳如娟和單同光的嘴，將摻了藥的水灌了進去。
柳如娟拼命掙扎，藥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進衣領，嗆得她劇烈咳嗽。
單同光更是不堪，像條離了水的魚，嘴巴一張一合著，發出狼狽的嗚咽。
藥水被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傅承彥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個手下把柳如娟和單同光從地上拽起來，推進門口那輛銀色麵包車。
車門關上之前，有人湊到柳如娟耳邊：「想要你兒女平安，就把這車穩穩噹噹地開上高速。」
柳如娟渾身都在抖，她側頭看了一眼單同光，他癱在副駕駛上，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藥效上來了。
而她自己，體內也像有一團火在燒，從胃裡往上拱，難受得她想喊出聲。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方向盤，咬緊牙關，逼自己清醒。
她還有溫淮和溫芮，她再怎麼精於算計，這一雙兒女始終是她的心頭肉，不能讓他們出事。
車子發動了。柳如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
上了高速之後，車速越來越快。
藥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識。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拖成光帶。
她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手心全是汗，方向盤滑得握不住。
副駕駛上，單同光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他撕扯著自己的衣領，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叫聲，身體歪過來，靠在她肩上，咬她。
柳如娟想推開他，手卻軟得使不上力。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喉嚨里卻只擠出一聲羞恥的呢喃。
後面有車燈追上來，故意打了遠光，刺眼地照進後視鏡。
柳如娟眯了眯眼，本能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盤。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車子失控了。
她聽見自己的尖叫聲，和單同光的，混在一起。
然後是劇烈的撞擊。
車頭撞上了右側護欄，她的頭磕在方向盤上，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世界安靜了。
只有引擎蓋下傳來噗噗的聲響，和輪胎空轉的動靜。
車裡的兩個人，閉著眼，歪倒一邊，滿臉的血跡。
柳如娟當年設計江柔的時候，大概也沒想過，她會栽在自己設的局裡。
這就叫因果。
這就叫報應。
而傅承彥的人，早在車禍發生之前，就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