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就是來抓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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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彥掛掉陸則的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

  面前攤著一堆沒處理完的文件,他掃了一眼,懶得再看。

  於是又伸手拿過手機,解鎖,點開相冊。

  裡面幾乎全是溫越和念念的照片。

  最新的那張,是她裹著被子窩在他懷裡,睡得小臉粉撲撲的。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好幾秒,手指在屏幕上輕輕蹭了一下。

  好可愛。

  真想咬死她。

  折騰她那麼久,壓了一整夜的鬱氣和後怕直至此刻才散了大半。

  她一飛出去就間歇性失聯。失聯就算了,還跑去酒吧。去酒吧就算了,還敢點模子。點模子也就算了,還敢喝醉!

  可偏偏,她喝醉了,嘴裡翻來覆去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從車裡到樓梯,從樓梯到房間,意識斷斷續續的,喊的卻一直是他,喊得他心都化了。

  所以他很矛盾。

  一想到她喝醉了就可能會把別人認成他,把對自己的主動用在別人身上,他就氣得要死。

  可喝醉了的她又那麼艷媚,叫得也那麼好聽。

  哪怕以為自己在做夢,想的也都是他。

  他氣得要命,又愛得要命,完全拿她沒辦法。

  打不得罵不得,說重了怕她委屈,不說又怕她下次還敢。

  傅承彥嘆了口氣,合上文件,站起來,悠哉緩步朝主臥走去。

  ......

  主臥里,溫越跟李青青還在通話。

  「別慌,如果真是模子,那就給點錢打發了。」李青青強裝鎮定。

  溫越聽得悶頭直捶被子,「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我這是酒後亂性,成了瓢客!天啊,我會不會被掃黃的抓?」

  「在國外掃黃被抓會不會影響國內政審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李青青深吸一口氣,開始輸送歪理:「越越,國外不禁黃,發生這種one night stand很正常的,你也留過洋的,思想放開點,啊!」

  溫越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說:「你這後半段話,我怎麼聽著耳熟。」

  又想了片刻,她瞪大雙眼:「傅承彥也說過類似的話!」

  李青青:「......」

  溫越繼續:「完了完了完了,我要怎麼跟他交代啊?」

  李青青心下其實也慌,但作為目前唯一還能穩住的人,她決定先穩住局面:「你倆都離婚了啊!離婚了你就是自由的,甭管他。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說出去!」

  溫越皺眉,「可是我們現在不是在談戀愛嗎?這種事情怎麼能瞞?」

  李青青問:「你倆有說清楚是在談戀愛嗎?有正式確定關係嗎?有互相承諾過忠誠、不找別人嗎?」

  「呃......」溫越仔細回想。好像沒有。他們就是自然而然又纏到一起,沒給過對方什麼明確的承諾。

  「看吧,沒說清楚,那一律當炮友處理!」李青青立刻抓住漏洞,試圖減輕她的心理負擔,「既然是炮友,那就沒有固定一說,換一個,也正常,對吧?」

  溫越:「......」

  李青青:「......」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

  這個炮友理論好像邏輯上能自洽,但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而且把傅承彥和昨晚那個「高仿」都歸為炮友......怎麼感覺更危險了?

  沉默了一會兒,李青青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越越......要不咱倆跑吧?」

  溫越一聽,眼眶也紅了:「跑哪兒啊?」

  「跑哪兒都行,先跑再說!」

  「念念還在他手上,我怎麼跑啊?」

  「對哦,還有個小人質......」

  這下兩個人同時哭了起來。

  「我就不應該去那個酒吧!」溫越捶被子。

  「我就不應該讓你去那個酒吧!」李青青捶枕頭。

  「我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


  「我就不應該讓你喝那麼多酒!」

  兩個人哭了一會兒,李青青的理智回來了些,吸了吸鼻子,「你先別哭了,趕緊回來先。」

  溫越看了看自己,「我衣服都不見了,我怎麼出去啊?」

  「發個定位,我去找你。」

  溫越趕緊打開手機發了過去。

  李青青收到定位,點開一看,傻眼了。

  「等等,這不是富豪別墅區嗎?紐西蘭的模子這麼賺錢的?這都能住上?」

  溫越抬頭看了看四周,她麻木地說:「可能人家是頭牌。」

  「......服務怎麼樣?」

  「相當可以。」

  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

  兩秒後,溫越嚎啕大哭:「現在是聊這個的時候嗎!」

  李青青也哭了:「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聊到這了!完了完了,我倆真的完了!」

  倆人正哭著,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溫越立馬收住了,壓低聲音:「好像有人來了。」

  「你別掛電話,我聽聽。」李青青也緊張起來。

  溫越沒掛,只熄了屏幕,把手機抓在手心。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死死盯著那道門。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

  溫越全身繃緊,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更大。

  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頎長的身影逆著外面的光線,出現在門口。

  溫越心臟幾乎停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張逆光中的臉。

  光線偏移,他的輪廓也跟著清晰。

  眉目很深,唇角微揚。

  是傅承彥。

  不是高仿,不是幻覺。

  溫越大腦還在宕機狀態。沒說話,只是呆呆看著他。

  他穿著白色晨袍,帶子松松繫著,領口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和鎖骨,上面似乎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他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水,悠哉悠哉走了進來。

  電話那頭,李青青還在小聲問:「誰啊誰啊?是誰?」

  溫越小聲回她:「......是傅承彥。」

  李青青原本在那頭手捂著嘴,大氣都不敢出。

  可聽到越越說「是傅承彥」之後,整個人靠在床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媽呀。

  嚇死她了。

  她還以為越越真把哪個模子給睡了。

  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可念頭一轉,她又緊張起來:「不對啊越越,他昨晚不是在國內嗎?他不是來抓姦的吧?」

  傅承彥聽見了。

  「嗯,我就是來抓姦的。」

  ——抓他自己的奸。

  溫越:「......」

  電話那頭,李青青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她聽到一聲果斷的掛斷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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