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在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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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林珊她們還在興奮地比較那幾個型男誰的腹肌更整齊,誰的人魚線更深。餘光瞥見帷幕那邊又有人影晃動。

  一個同樣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沒像前面那幾個一樣直接脫衣服展示,只是不斷走近。

  光線勾勒出他的肩寬和腰線,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露出一角腕錶。

  臉隱在暗處,看不太清五官,但那股氣場,跟前面那些不是一個量級的。

  林珊眼睛都看直了,一把抓住周慧然的胳膊:「快看新出來的!比之前那些都好!那肩,那腰,那腿!」

  周慧然看過去,也看呆了,心跳加速:「我要他!就他了!小費好說!」

  「別急!」林珊還算理智,「臉還沒看清呢!」

  兩人盯著那個越走越近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燈光終於落在那張臉上。

  東方面孔,五官極其出色。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氣質冷峻矜貴,跟酒吧的曖昧氛圍格格不入。

  林珊倒吸一口氣,「我的天......這品相超頂啊!東方人的精緻,西方人的立體,他那張臉全占了。」

  「歸我!讓他陪我喝兩杯!」周慧然搶著說,「我出三倍小費!」

  「憑什麼!我先看到的!」林珊不服。

  兩人正爭得不可開交,李青青醉醺醺地轉過頭,不滿地嘟囔:「吵什麼,不就是個男人嗎......讓姐姐我看看,到底有多......」

  她醉眼朦朧地望過去,那身形,那姿態,那股熟悉的壓迫和冷感......混沌的腦子像被電了一下,一個激靈,酒醒了幾分。

  「臥槽!!!」

  她猛地扭頭抓住旁邊溫越的胳膊,聲音變調:「越越!你快看!穿黑襯衫那個!是傅承彥吧!他怎麼在這兒?!」

  溫越已經說服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她傻乎乎地笑,拍了拍李青青的手:「你也喝多啦?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他在國內呢。你看,我也出現幻覺了,也看到他了。咱倆還挺同步,哈哈。」

  說完又低下頭,去找她那杯「極光之夢」,沒再抬頭看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徑直走到溫越面前,停下。

  林珊和周慧然都感覺到了那股低氣壓,不自覺地閉了嘴。

  男人微微俯身,陰影籠下來。

  溫越迷迷糊糊抬起頭,對上那雙熟悉的雙眸。

  傅承彥薄唇緊抿,目光在她醉酒泛紅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手裡的酒杯,掃過桌上凌空的杯子,掃過旁邊那幾個光著上身的男人。

  每多看一眼,溫度就低一度。

  最後,他的目光落回她臉上。

  「溫越,玩得開心嗎?」

  「開心呀,前夫哥。」

  「......」

  溫越不記得自己後來還跟那個「幻覺」說了什麼,只記得他那張臉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她仰著脖子沖他傻笑,還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嗯,硬的,幻覺還挺真實。

  然後他就彎下腰,直接把她從卡座里撈了出來。

  「哎——!」林珊叫了一聲。

  周慧然幾個也愣住了。

  李青青倒是反應快,趕緊拽了拽林珊的袖子:「別別別,自己人,自己人......」

  溫越被抱在懷裡,腦袋靠著他肩膀,還在嘟囔:「你要抱我去哪裡,我還沒挑模子呢。」

  傅承彥垂眸看她一眼,臉色黑得像鍋底,但一句話沒說,抱著她轉身就往外走。

  幾個模子面面相覷,Jack攤了攤手,示意沒事。

  林珊問:「......這誰啊?」

  李青青已經嚇清醒了,「她前夫哥。真殺過來了,瘋得很。」

  ......

  傅承彥把溫越抱進后座。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

  他沒急著讓司機開車,先按下了手邊的按鈕。


  自動隔斷緩緩升起,將前後排徹底隔開。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溫越醉得迷糊,整個人軟綿綿的,被他放倒在身上,腦袋順勢埋進他頸窩。

  滾燙的呼吸混合著甜膩的酒氣,一下下噴在他鎖骨上。

  傅承彥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下頭,借著路燈明明滅滅的光看她。

  臉頰泛著淡粉,睫毛輕顫,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他聽不清。

  手倒是很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整個人往他懷裡拱了拱,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車緩緩駛入夜色中。

  傅承彥伸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對著那張還泛著酒氣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滾燙的唇舌帶著怒意和思念,在她唇上用力碾轉,又咬了一下。

  「唔......」溫越吃痛皺眉。

  傅承彥稍稍退開,抵著她的唇,聲音又沉又啞:「我想你想得要死,溫越,你倒好,在這裡找模子?」

  酒精讓溫越的反應慢了半拍,大腦一團漿糊,只抓住了「想」字。

  她努力睜眼,看到模糊的輪廓,順著他的話軟軟接道:「我也好想你哦。」

  傅承彥冷哼一聲。更大的怒火和委屈湧上來。

  「騙子!」他重新吻住她,啃咬更用力,「你就騙我吧,嘴上說想我,轉頭就想跟別的男人喝酒,看他們脫衣服......嗯?」

  溫越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她覺得疼,又覺得熱,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夢裡他也總是又凶又急。

  「疼......」她偏開頭,聲音嬌氣又不滿,「你咬疼我了,輕一點嘛......」

  她極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心尖都跟著一顫。

  稍稍退開,對上她迷濛含淚的眼睛,喉結一滾,又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放輕了力道,慢慢地吮,舌尖勾著她的,引她回應。

  溫越被親得舒服了,喉嚨里溢出一聲含糊的哼吟,手指穿進他的發間,無意識地撫著。

  酒精放大了感官,她整個人都像在融化,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貼近他。

  甚至,她想去解他的扣子。

  手指剛碰到第一顆,就被他按住了。

  傅承彥那股憋了一整晚的氣又湧上來。

  他壓著她的手指,啞著聲音問她:「你知道我是誰麼?」

  要是她敢說是前夫哥,或者模子,她就死定了。

  溫越被按住手,不太滿意地掙了一下,沒掙開,只好老老實實回答:「你是傅承彥啊。」

  「那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

  溫越點頭,眼睛還是霧蒙蒙的,但答得很認真:「知道啊,我在做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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