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是他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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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彥被溫越推倒在床上時,思緒是斷開的。

  前一秒他還在埋在她頸間,用盡力氣抱著她,顛來倒去地求她在乎他。

  下一秒,天旋地轉,他陷進柔軟地床墊,視野被她占滿。

  她跨上在他腰間,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溫越忘了他在神神叨叨說些什麼,只覺得他哭起來挺有意思。

  淚痕順著臉頰滑落,像雨珠砸在玻璃上,一道一道,清晰又狼狽。

  喉結輕輕滾動時,牽連著那道濕痕也跟著輕輕一顫。

  一個大男人,哭起來居然有這種味道。

  溫越看著他,心裡那點煩躁和決絕,忽然奇異地沉澱下來。

  她這時候倒有點理解他了。

  理解他以前為什麼總愛在親密時把她折磨哭。

  那時候覺得他惡劣,覺得他壞。現在懂了。

  看著一個平時冷硬的人在自己面前軟下來,碎開,露出最狼狽的一面——確實會上癮。

  像畫家看到好光影,小孩子看到糖。

  想伸手碰,想看他更碎一點,又想把他拼起來。

  像他以前對她做的那樣。

  她抬手貼上他的臉,「我的不在乎,就讓你這麼難受啊?」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把臉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像只淋了雨的狗,終於等到主人伸手。

  這個近乎馴服的動作,讓她心癢,癢得更想上手欺負他。

  她扯下他的領帶,學著他過去的動作,繞了兩圈,將他纏在床頭柱上。

  傅承彥全程沒掙扎,由著她擺弄,只是沒明白她想做什麼。

  她開始解他皮帶。咔噠一下。往下拉。

  他眼裡的困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一點點亮起來的光。

  驚喜,難以置信,全寫在那雙濕過的眼睛裡。

  身體比眼睛更早看懂了,也更誠實。

  生完孩子後,她更豐腴了。

  她也解開自己的束縛,那片柔軟在他眼前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呼吸緊促起來。

  「套在哪?」

  「嗯?」

  「我問你套在哪。」

  「床頭櫃,中間那層。」

  她拉開抽屜,拿了一個,拆開。

  低下頭,揉了揉他的,然後照著他教過她的方式,一點點套進去。

  她是他的學生。她所有的動作,所有的方式,都是他教的。

  第一次教她的時候,她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手抖得跟什麼似的,弄了半天沒弄好。他等得不耐煩,自己來。

  後來熟了。熟到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該做什麼。熟到他的身體像一本她翻過無數遍的書,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那一頁。

  再後來,她走了。

  這本書就被合上了,落了一年多的灰。

  現在她又翻開。手指生疏了一些,但底子還在。

  那些被他反覆描畫過的筆畫,那些刻進肌肉記憶里的弧度,都還在。

  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讓手想起它們曾經會做的事。

  她低頭看著他。

  他的手腕被纏著,動不了。

  這是過去他經常對她做的事情。

  綁著不讓自由,一下一下地挺著,一寸一寸地親著,從指尖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慢得她想求他快點。

  她不好意思開口,就咬著嘴唇忍著,忍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發現了,停下來讓她開口求他。

  要她說那些他愛聽的話,一句不夠,要她說很多句。

  還讓她叫Daddy。

  現在他在她身下,無法自由動彈,仰頭看她。

  現在也該讓他求了。她對準,往下壓。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哼了一聲。

  一年多沒碰過她,本就難耐。


  這樣的方式,這樣的她。

  他閉上眼,下頜繃緊,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想起以前他也這樣。就喜歡讓她自己來,讓她臉紅,讓她叫,讓她最後撐不住趴在他胸口喘氣。

  他會伸手摸她的頭髮,問累不累。她說累。

  他說喊累也沒用。下次還是她。

  過去他就是壞。她就是慣著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她想這樣。她想看他被綁著動不了的樣子,想看他仰起頭露出喉結的樣子,想聽他發出那種聲音。

  她想看他碎開。然後她爽。

  隨著她的加快,他又哼了一聲,這次更長,尾音往上挑。

  呼吸徹底亂了,被纏著的手青筋浮起。

  她在迷濛中看他的臉。

  眉頭蹙得很緊,喉結不停地滾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上不去下不來。

  他也睜開眼看她。

  那一眼什麼都有——欲望,忍耐,想念,委屈,不甘。

  她俯下身,手指穿進他的頭髮里,抓了一把,往上一提。

  他的頭被迫仰起來,露出喉結和下頜線。

  「叫。」

  「叫什麼?」

  「叫爸爸。」

  他閉了閉眼,覺得這畫面很荒謬。

  叫不出來。

  「不叫是麼?」

  溫越緩慢地退出去。

  「不叫我就不玩了。沒勁。」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張嘴,咬住她的耳垂,輕輕碾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爸爸。」

  「求我。」

  「求你。」

  「不夠。」

  「求你,求你,求你......」

  她又沉了下去。

  他仰起頭,悶哼一聲,聲音比剛才大,尾音顫著,像琴弦被人撥了一下,餘音在空氣里盪開。

  沒多久,她便玩夠了。

  她伏在他懷裡喘氣,頭髮散著,黏在臉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解的衣服髒了。

  她皺眉,從他身上翻下來。

  傅承彥仰躺著,手腕還被纏著,呼吸沒平,目光追著她走。

  她沒看他,起身去衣帽間。走了兩步,又回頭瞥他一眼。

  他還在看她。

  那眼神,像餓了一整年的狼,剛嘗了一口肉,又被端走了。

  「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她說完便轉身走進衣帽間。

  結果推拉門還沒合上,就被他從外面一把拉開。

  她往後退,撞上中間的島台。

  他已經跨進來,反手把門帶上。

  衣帽間很大,燈光是暖黃色的,四面都是鏡子。

  她往哪躲都能看見自己——也看見他。

  她有些意外,他竟然這麼快就自己解開了領帶。

  「你讓我怎麼自己解決?」他問。

  「隨你便。」她別開臉,「不服是嗎?」

  「服。」他聲音啞著,氣息還沒穩,「但不是這麼個解法。」

  溫越轉身想從另一側繞出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扯回來。

  三下五除二,衣服被扯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布料從肩頭滑落,掉在地上,軟趴趴的。

  他從後面貼上她。

  手臂橫在她鎖骨下方,把人箍在懷裡。

  另一隻手卡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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